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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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刀劍亂舞】非夢焉?
作者:墨守陳塵
備注:
我覺得我有必要寫一下簡介了。
現實穿進楚留香的雲夢少女來到刀劍亂舞世界。
是穿越之神看她不爽還是暗藏玄機?
“啊呀……還是暗堕本丸的刀劍好相處啊。”
???少女你在逗我笑嗎???
看起來是BE,其實是HE
有私設,主親情向
女主無刀刀cp
刀刀之間有,主要是三日鶴,一藥,崛川X國廣,清光X安定,源氏雙子
以及這是作者第一次在晉江發文,希望大家多多評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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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個多月完結啦!
下一本是十一月開!
目前決定是厭世厭俗病弱無情道嬸x檢非違使刀劍男士(私設)
喜歡作者的文就收藏一下吧,十一月來看下一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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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藥總好
人總是要學會随遇而安的。
從一個游戲穿到另一個游戲,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對吧。
想一想你倆個游戲的技能都能使用,簡直不要太棒。
棒你個鬼哦。
我的門派功勳還沒刷夠我的千鈴套還沒集齊呢!你好歹讓我集齊套裝攢夠一套全七級的寶石再穿好嗎!?穿到這邊來哪裏來的經驗值讓我刷你讓我怎麽升級!?雖說我不是什麽絕世大奶號,好歹給我一個練滿級的機會吧!?我去你【嘩——】。
咳咳。
不要激動。
好的,簡短截說,我們成長于新世界新思潮下的唯物主義者——林汀芷,在某次玩楚留香打宗師副本時,由于仰天大嘯了一聲“天道不公”,被穿越之神選中,啪叽一聲掉進了楚留香的世界,從一個0級垃圾雲夢奶媽開始,戰戰兢兢,終于迎來了149級的卡級機會!
然後,在再次嘗試打宗師副本時,被薛家莊的薛笑人大boss,一招震飛,失去意識。
!??不是!??什麽操作!??不就是眩暈幾秒的事嗎為什麽我再睜開眼又換了世界?我【嘩——】了狗了吧我!?
宗師副本誤我啊!
林汀芷很快弄清楚了自己這回在哪個世界。
沒辦法啊本來就是一個宅女本宅。
哪種類型的游戲沒玩過?你說,說得出來我給你當綁定奶!
看着那堆眼熟的骨刺組合體和那眼熟的短褲長腿的持刀小孩對峙,然後小孩說着“連刀柄都貫穿進去了”攻向骨刺集合體,林汀芷吐槽:這種戰鬥語音太中二了,我記得是日語的語音吧?怎麽我聽得懂?有毒吧?從武俠到乙女游戲,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大?
穿越之神,我【嘩——】。
好了,好好一個雲夢小淑女絕世好奶媽,天天說什麽髒話。
呀……沒記錯的話這是藥研藤四郎……好想上去奶他……
傷口什麽的,看着就不舒服啊啊啊。
話說刀男的世界具化後,刀劍男子的腦袋上又不會出現血條,那輕傷、中傷、重傷的标準是什麽?
如果用材料手入後傷勢就會直接複原,衣服也會複原,那麽問題來了,流出來的血和衣服的碎片去了哪裏?
……細思恐極。
藥研藤四郎雖與面前的時間溯行軍搏鬥着,但也察覺到一旁小樹林裏緊随他的目光。
如果是其他正常本丸裏的同伴,又怎會不現身?
那麽……是暗堕的同類……嗎?
暗堕啊——
他腦中閃過那些沾着血的衣角,心下有一瞬恍神,閃躲不及,就被時間溯行軍的短刀偷襲得手。
“……到了關鍵時刻啊……”
藥研藤四郎眼神冰冷,手中的本體映着寒光。
林·雲夢·看見殘血就想救·奶媽通病·汀芷:“……我受不了了。”看着這麽一個重傷的小孩,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提燈籠的手啊。
……雖然她也知道面前的刀劍付喪神其實已經幾百歲了……而且,在她的記憶裏,好像面前的藥研藤四郎因其穩重,還有個外號叫“藥總”來着。
那麽,又有一個問題來了。
藥研藤四郎與我并不是組隊狀态,而他也不可能是NPC,技能可以用到他身上嗎?
……好問題,那麽,直接放一個一枕華胥看看吧。
那是一種全然不同于大将靈力的感覺。
強大,柔和,溫暖。
“唔!”
怎麽可能?傷口這麽一下子就全好了!?這麽快!?
藥研藤四郎來不及多想,順着自己沒做完的動作,提刀閃身攻向面前的溯行軍。
消滅了最後一只時間溯行軍後,藥研藤四郎回過頭來,看向救他的審神者:“喲,這位大将……”
見到林汀芷全貌,他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接着道:“這位大将,您這是……一個人嗎?您的刀劍男士呢?您怎麽和他們分開了……?”
在合戰場上碰見審神者的情況不是沒有,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碰見這樣……看起來無害又羸弱的審神者……而且,這位審神者的衣物服飾,還有手中提着的精致燈籠,都是他從未見過的風格……倒是帶着華國的感覺……
嗨嗨嗨,醒醒,什麽無害,什麽羸弱,一燈一個小朋友了解一下?
此時,林汀芷也正歪了歪頭,饒有興趣地看着他。
果然,隔着屏幕看和面對面看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想一想刀劍付喪神的來歷,還真是有趣極了,換到神話體系來看,就是一堆刀子精吧。
“審神者?你在說我嗎?”林汀芷決定裝傻,咳咳,本來也是不太清楚狀況嘛。“我不是審神者哦(-ω-`),我來自大明,師承雲夢,乃雲夢弟子,通俗的來講是一個大夫,誤入此地,一時找不着路。你呢,小孩子家家,怎麽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裏?還獨自對付着那些怪物?”
沒記錯的話,楚留香的背景應該是明朝左右……這樣說應該沒什麽錯。
不是審神者?大明?聽起來好像是華國那邊的自稱方式,雲夢,那邊的門派嗎?
“我是藥研藤四郎,為維護歷史而戰鬥,剛剛那些怪物都是妄圖改變歷史的溯行軍,非常謝謝您的幫助……”诶等等,這位姬君剛剛說我什麽?小、小孩子?“……雖然顯現為孩子模樣,但身為刀劍付喪神的我已經有數百年歷史了,請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對待……”
“啊,好的好的,抱歉。”林汀芷靠近藥研藤四郎,從背包裏摸出之前攢的小風車,塞給他。“藥研對這裏熟悉嗎?可不可以指個方向給我呢?”
“還算熟悉,”來打過五六次了。“您是要去哪裏?”這,這是什麽?玩具嗎?
“啊……”林汀芷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總感覺就這樣去找村莊會融入不進去呢……可是不去人類居住地,怎麽弄清楚這裏是個什麽時代,等等,這是刀劍亂舞的世界啊,不是有時空穿梭器這種bug一樣的道具嗎,什麽時代有什麽要緊的?可是我又搞不到時空穿梭器……
“……這位大人?”許是她停頓的時間有點長了,藥研藤四郎出聲問道。
“算了算了,指個人少、海拔高一點、有水的清淨地方吧。”就當歷練好了,反正食品藥品都堆了二十來個格子,也不怕餓死。自帶清潔功能的裝備簡直不要太棒。
林汀芷笑了笑,道:“麻煩藥研了。”
“并不,大人和我來。”
林汀芷看着前面帶路的藥研藤四郎,注意到他的有些出神,看起來還有點憂郁。
一個人出陣嗎?哪家的審神者這麽不靠譜?還是……
藥研藤四郎,看起來很有秘密呢。
可和我有什麽關系,順手救下罷了。
他為我指路,已還我一因。如此,若再相遇,才再造因果。
#今天的奶媽,也有一顆向道的心#
啊呸,我也想養一窩真的刀子精啊啊啊啊。
想當年我可是砸金裝砸禦守,又氪又肝,昏天暗地。
輕傷都馬上召回去,哪舍得他們難過哦。
要命了要命了,越想以前玩刀男的事越想養刀子精。
既然到了這個世界,要不……拐拐看?
或者……搞點事……等時之政府發現我……?
#在違法的邊緣躍躍欲試#
然而并沒有這樣的勇氣。
最後告別了藥研藤四郎的林汀芷,幽幽的嘆了口氣,擡頭望天。
咆哮:“啊啊啊啊啊賊老天,讓我穿來穿去,到底想幹嗎?”
“轟隆!――”
林汀芷一僵:“……這雷聲,不會要下雨吧?”
“嘩!――”狂風夾雜着驟雨。
林汀芷:“……”
我有句【嘩――】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五虎退·療傷
時間:穿越後第十二天淩晨。
地點:某無名山頂。
這裏本來和這片山脈其他山頂沒什麽不同,但自從十天前林汀芷在這裏嘗試放了一下雲夢的八個技能後,事情就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首先,這裏的藤蔓和樹木,像打了生長激素一樣瘋狂地長啊長。其次,慢慢地這裏的動物越來越多。最後,林汀芷碰上了一只開了靈智的蝶妖。
也正是碰上了這只蝶妖,林汀芷才知道自己的技能影響這麽大,換句話說,她的力量――體現為這個世界的靈力,竟然可以擴散到周圍的數十個山頭,将那些野獸都吸引了過來,而樹木急劇變化的也正是受到她靈力刺激的原因。
和本地的蝶妖交友自然是件好事。但由于好夢長圓技能效果(幻化出蝶翼)的原因,蝶妖堅持認為林汀芷也是某種蝶類大妖,林汀芷怎麽解釋說自己只是個人類蝶妖都不信。
蝶妖紅楉:騙妖也不帶這樣騙的呀,這一身的靈力波動和氣息,哪裏像是人類該有的?
林·不想解釋了·汀芷:好吧,你想怎麽以為就怎樣以為吧。
從蝶妖這裏,林汀芷倒是得到了兩個信息。
首先,她穿越來的地點所處的時間比較早,還存在比較多的妖類。其次,為了不讓他人覺得她不是人類,她身上的力量需要好好控制一下。
這可真是不太妙啊……畢竟一個世界意識,突然允許帶着超出它世界體系平均水平很高的力量出現在這個世界,總是有原因的。
“啧……希望不要是什麽太麻煩的事。”
紅色的蝴蝶繞着她的身體轉了兩圈,最終停在了她的指尖。
“馬上就日出了呢,紅楉。”林汀芷朝紅楉笑了笑,另一只手點了點它的翅膀。
不就是日出嗎?有什麽好看的?紅楉扇了扇自己的翼,興致不高。
還是睡個覺好了啊~哈秋~
見狀,林汀芷也不鬧紅楉了,将它放到一旁樹枝上。
“日出很壯觀呢,而且每天都不盡相同,每次看日出都會覺得心曠神怡,多看看,應該也是好的吧。”
紅楉:或許這就是大妖吧。
#但我還是只想睡覺##請讓我當一只鹹魚蝶妖謝謝#
太陽終于整個冒了出來,橘黃色的光傾灑在大地。
然而這原本令人感到溫暖的顏色并沒有給藥研藤四郎帶來任何感覺。
“退……再堅持一下……”
把希望寄托于只見過一次的大人上,真的太失态了。
可是……可是只要退能好起來……
退……退為什麽要遭遇這種事情……為什麽,為什麽喚醒我們,為什麽不久之前還說這喜歡什麽的,為什麽丢棄的如此理直氣壯!為什麽,為什麽……
如果,如果沒被喚醒,如果一直是沒有感情的刀就好了啊。那樣的話,就不會因為被抛棄這種原因而痛苦了吧。
退……
鮮紅的血從五虎退的傷口流出,滴落在藥研藤四郎的衣物上,染出一片片不吉的形狀。
“藥研尼……對,對不……咳咳……”
“別說話,退,我一定會救回你的,一定會!”
“對……對……不起……”五虎退是想哭的,但體內沒有那麽多的水分足以讓他哭出來,最終結果只能是眼睛幹澀無比。
藥研哥本不會被主上抛棄的,都是因為我啊,因為我……對不起,對不起……
讓我碎掉啊,讓我碎掉啊,我不想繼續這樣成為大家的拖累,五虎退只會是拖累啊,不要再救我了,拜托了啊……
真的,真的好痛啊……小老虎們,還有我……
“退!退!――你看看我!看着我――不要閉眼!退――”
啊……可是……真的,沒力氣了啊……對不起……對,對不起……
“啊啊啊啊――”
尖銳的骨刺終于抓住了時機,從藥研藤四郎的背上胸膛上大腿上肆虐而出。
“退……我的弟弟……”
“诶诶诶?等下別沖動啊藥研藤四郎啊啊啊五虎退還有救啊相信我還有救!!”
林汀芷堪堪趕來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腦袋裏面轟的一下就像有東西炸開了。
真是的,真是的,好好的小正太,怎麽搞成這樣?藥研藤四郎這一看就是刀男設定裏的暗堕啊啊啊怎麽回事啊啊啊啊,還有地上那個,白頭發的,小小只的,是五虎退吧我沒認錯吧這個發型,怎麽這麽嚴重的傷,奶媽看着很痛啊啊。
【浮生若夢】【好夢長圓】【夢動千湖】――不對不對,為什麽沒有效果??
不可能啊我的靈力這麽強範圍這麽廣之前不是還可以對藥研藤四郎起作用嗎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啊啊啊啊沒有效果沒有效果……!對了,組隊狀态!如果藥研藤四郎和五虎退是組隊狀态的話我奶不了他們啊!必須要進他們隊,可是怎麽進??不管了啊啊啊。
“藥研藤四郎!承認我和你們處于一個隊伍!這樣我的技能才能對五虎退起效果!”
藥研·懵逼·藤四郎:什麽?什麽承認?承認就能起效果的技能?
“啊啊啊啊快啊藥研藤四郎你愣着幹什麽啊啊啊。”
#叮,您的好友,咆哮帝林汀芷上線#
“我,藥研藤四郎,在此立誓,只要大人救下五虎退,藥研藤四郎願為大人手中之刃,宣誓忠誠。”雖然聽不太懂什麽承認組隊,但是這樣宣誓總是沒錯的吧。
退,退……只要能救下退……
什麽迷路了,都是編出來的啊,一見面就能叫出退的名字什麽的……人類啊,真是狡猾……
【您已加入隊伍。】
【點擊确定後将會自動跟随隊長并挂機,是否确定?】
腦中閃過入隊提示,林汀芷向藥研藤四郎和五虎退頭上看去,果然能看到他們的名字和血量。其中五虎退頭頂赫然頂着“重傷”二字。
#好吧收回我十幾天前說看不到血條的那句話#
是按楚留香來評定的“重傷”狀态吧?畢竟如果是刀劍亂舞裏重傷的設定五虎退不至于現在這個樣子啊。
【如沐春風】――
幸好剛剛沒用複活技能,幸好幸好!再來個【一枕華胥】吧,這倆世界血量的操作明顯不是一比一但是到底是一比一千還是什麽啊啊啊啊好煩啊啊啊
心大的林汀芷壓根沒聽進去剛剛藥研藤四郎的話。她一心只想着救人,不,救刀子精。
#今天也非常符合奶媽的設定呢,科科#
看着五虎退的傷以肉眼可見的極快速度消失,藥研藤四郎身上的異狀終于停了下來。
“呼――”看到慢慢滿的血條,林汀芷心頭懸着的一口氣終于放了下來。随即又很是氣惱:“你們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會這樣?”
藥研藤四郎張了張口:“……只是,太過無用被抛棄了而已……大人,從今天開始藥研藤四郎為您效忠……”
“我不需要什麽效忠,藥研藤四郎,照顧好你自己和你弟弟就好了。”怎麽能随便說自己無用呢?這樣的藥研藤四郎簡直像缺水的植物一樣讓人看着難受。
#是渣嬸吧一定是渣嬸#
#好想提起燈籠砸人#
林汀芷想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卻發現好像說什麽都不太适合。
“……行了,和我來吧,”林汀芷看了眼還昏睡着的五虎退,沒記錯的話,還有五只老虎呢?“你和五虎退都要休息,有什麽事情,醒來再說。”
“……是,大将。”
藥研藤四郎跟在林汀芷身後,看着林汀芷的後背,眼神晦澀不明。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會不會,像之前的主人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讓讀者看到了六百多字的小稿真是失态啊,這個後臺我一臉懵逼,現在這個作者有話說也是寫的第二次(之前忘了保存嘤嘤嘤)下次不會了,一更當然是直接更一章,要是看到幾百字的更新那就是作者又雙叒叕傻了。
這個組隊加血的操作有小可愛看不懂嗎?就是藥研之前是單騎嘛,楚留香規則就把藥研認定為NPC了,輕功效果和群奶技能是能對NPC起作用的。這章是藥研和退組隊出陣,楚留香規則将其認定為組隊玩家了,奶媽必須進隊,不然奶不了。
噫嗚嗚嗚我超愛退的對不起嘤嘤嘤。
預警:女主不是真·正常人,不然早在楚留香世界就心态崩了。本文無cp,觸雷小夥伴可以退出了哈~想繼續看的小可愛們,蠢(不)作者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麽麽啾~
更新時間大部分是半夜,一天一章倆千五左右怎麽樣?小可愛們少熬夜哦~
看我真誠的雙眼~這真的是輕松向中篇文,真的,不騙你,騙你小狗。
☆、暗堕很難嗎
看到那毫不設防地将自己的蝶翼完全舒展開來,整只蝶癱在墨綠色藤葉上的紅楉,林汀芷眯了眯眼,腦中閃過葛優癱的表情包。
以後紅楉化形了,這樣癱着肯定很可愛!
又看了眼藥研藤四郎護着五虎退像是巨龍護着自己僅剩的珠寶一樣的神态,林汀芷覺得有點眼皮抽抽。
#啊心病什麽的最難治了#
#可是一個稱職的醫生當然連心病也要一起醫啦#
#醒醒你只是奶媽不是醫生啊喂#
“大将?要做些什麽嗎?”藥研藤四郎見林汀芷講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僵直了身體,将懷中的五虎退又抱緊了些,出聲道。
“不用叫我大将,你并不是誠心歸屬與我,不是嗎?叫我……千鈴吧。”好像被知道了真名就可能被神隐什麽的,聽起來很可怕的樣子啊。
#所以說少女你對千鈴套到底有多深的執念啊喂#
“……是,千鈴大人,請允許我和五虎退修整一下再為您效勞,可以嗎?”
“效勞?”林汀芷頗有些好笑,進而有些尖銳地說道:“你和五虎退,像是能為我做些什麽的樣子嗎?不給我帶來麻煩就好了。”總是把效勞之類的話語挂在嘴邊,是在昭示自己的價值嗎?
“……”藥研藤四郎一時有些語塞,他看着面前強大又處處透着違和的少女将手中一直提着的燈籠別在了身後,然後毫不在乎形象的伸了個懶腰。
“這山頂上十分安全,風景也不錯,你和五虎退就暫時在這修養修養吧。什麽時候想離開,就自己離開便是,不想離開也随便。”盡管骨刺看久了其實也不會覺得可怖什麽的,但是,現在的林汀芷并不想收下屬。“我要睡覺了,不要吵我。”熬了一晚上夜等日出,結果因為面前倆刃的原因并沒能完整的欣賞整個日出的過程,想想還有些心痛呢。
“等下,千鈴大人!”眼看少女就要把自己埋進藤蔓裏了,藥研藤四郎出聲問道:“為什麽要救我們?如果不是為了從我們身上得到些什麽,為什麽救我們?”
林汀芷身子頓了頓,繼而道:
“哈,你也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
“救你們只是因為無趣,唔,或者說是身為一個奶媽的職業病?”林汀芷百無聊賴的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嘴角拉開一個慣用的弧度:“說不定我明天就會把你們扔出去呢,呵~”
此刻的她與之前的形象大不相同,眼中所有溫和的假象盡數退去,紮根于本性中的薄涼和冷漠悉數展露,嘴邊一抹嘲諷的笑意,淩冽的像是塞北的狂風。整個表情又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蒼涼。
她慢慢将食指移直唇邊,道:“噓~不要再問這種愚蠢的,尋求自我價值與意義的問題,我會不開心的~”
“我不開心的話,可是什麽都做的出來的~”她的額間有黑色的紋理一閃而逝。
直面這樣詭異的林汀芷,藥研藤四郎整個身子都音恐懼而抖了起來,他聽到了自己喉管中艱難發出的聲音:“遵命。”
“啊哈,”那種沉重而壓抑的感覺如潮水般一下從林汀芷身上散去:“被吓到了嗎?別這麽嚴肅嘛,放松放松,開玩笑的啦~想吃東西就自己去打獵吧,注意安全,受了什麽傷的話,都可以來找我哦。”她眨眨眼,笑意漫延,忍不住露出了小酒窩。
“藥研是位好哥哥呢。晚安。”
藥研藤四郎:“……晚安。”這大清早的……
怎麽敢當作玩笑……要是真再冒犯的話,真的會被丢出去吧。
像他這種已經被抛棄,被放逐的刃,還能有什麽地方去呢?被召喚出來,卻不再被需要,流浪的付喪神啊……多麽可悲。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
照顧弟弟們,是我的職責。
面前,一直操控着他們的,稱之為主人的人,倒下了,臉上尤帶着不敢置信和憤怒。
這人類的血從自己的刃身滴下,粘稠而又腥臭。
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
明明一開始也想着要致死效忠。
門外傳來砰的一聲響,一期一振反手将門打開,果不其然,看見了跪倒在地身上冒着黑氣的壓切長谷部。
“主……”
選擇背叛的,可不止他一個。
壓切長谷部,主廚的性格,在同伴和主之間做出抉擇,想必比他更為痛苦。
“結束了……嗎?”壓切長谷部毫無意義的問道。
以他們付喪神的能力,還有這座本丸因其主死去而發生的變化,其實根本不需要問這樣的問題。
“結束了。”再也不會看到弟弟們在面前被惡意打碎,再也不會被人類操控着什麽都做不了,再也不會讓弟弟們為了保護自己而被切斷靈力供給被抛棄。
沒辦法好好照顧弟弟,甚至成為弟弟們拖累。
我一期一振吉光,怎麽能落入如此地步。
“你還好嗎?長谷部?”一期一振伸出手去拉壓切長谷部起來。
“謝謝……一期殿,……我沒事,我想……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蜂須賀虎徹走了過來,從一期一振手中接過壓切長谷部,“讓身為真品的我扶你去休息吧,長谷部。”
“謝,謝謝……”
“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說什麽謝謝了。一期殿,你也去休息吧……?”
“不了,我在這裏再待一會。”
人類向來善于将不受他們控制的東西毀掉,我也會如此吧。
但是……能殺死這樣一個虐待弟弟們的審神者,也算是值得。
這位審神者是一位非洲人。
他所有的刀中只有自己一振四花刀,更別提五花。
一開始的他,還是非常樂觀的,對待大家和弟弟們也極好。
即使他不懂指甲油,也會為清光挑上半個多小時。會為退的小老虎們挑選印花的食盆,會為亂準備好看的發夾,會為秋田買小書包,會為前田買披風……
但人類,終究是太過善變。
不過是小半年的功夫,因為鍛刀室裏沒有出現過四花或者五花的刀,他就變了。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會這樣的最大原因在于他的靈力太過弱小,供給一期一振一把四花刀尚可,再多了怕是要承受不住。
或多或少的暗示,他不知聽沒聽懂。
刀裝越來越少,手入越來越少。
如果他最開始不曾對我們這麽好,大家也不會如此難以抉擇。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為什麽我只能有一期一振一把四花刀?”
“鍛,繼續,我就不信!”
“加速符,加速符呢?”
……
那一天,一期一振去找他,請求他為自己受重傷的弟弟五虎退手入。
一期一振萬萬沒想到,就是那一天,這座本丸的第一把五虎退,被丢進了刀解池。
那是噩夢的開始。
他的弟弟們都是短刀,稀有度不高,鍛造所需的材料也不多,因此不被珍惜。
那是他的弟弟們啊。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被當做一次性的消耗品,不給刀裝,不給手入,重傷就扔進刀解池。
他真的……受不了了啊。
每一閉眼,都是弟弟們染血的身影。
“一期尼……沒事的,不痛……”
“一期尼……不要為我們傷心哪……”
他該死,他該死。
“怎麽,這副表情?一期一振,你想要對我拔刀嗎?”
笑,他還笑得出來。
“重新鍛出來的藤四郎和之前的有區別嗎?一期一振,不要這麽嚴肅,下次再鍛一把厚藤四郎給你,或者,你去合戰場上撿就好啦。”
不一樣,不一樣的啊,怎麽可能一樣!
你該死,你該死!
“啊呀,你這次去遠征,要是帶回來了好東西,我就給五虎退手入怎麽樣?”
退……這是第幾把退來着……
已經重傷好幾天了,是藥研在照顧退……
“……我出發了。我不在家的時候,弟弟們就拜托您了。”
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不是說只要我帶回來了好東西就給退手入嗎?
退呢?退呢!?
“你問五虎退?不聽話的小孩子,要了幹嘛?想死在戰場上,那就去呗,反正我是不想再用靈力供養着了。就是可惜了那把練度挺高的藥研藤四郎,啧……再練一把又要花時間……”
藥研,還有藥研……
切斷靈力供給,把他們丢進戰場,這算什麽,這算什麽?對于你們審神者來說,我們究竟算什麽?
我要……殺了你……
“一期殿!”
一期一振回過神來,眼前一片游離的黑氣,恍恍惚惚,看不真切。
……是燭臺切光忠啊。
“一期殿,你的狀态很糟糕,去休息一下吧?包紮一下傷口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包紮……傷口?”我沒受外傷啊,特意挑準的時間和機會,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一期一振擡起手,看見了那冒着寒光的骨刺。
“……”是暗堕啊……差點忘了。
弑主之刃。
……确實,有點痛呢。
“……亂還在呢,一期殿,請不要……如此失态,……起來吧。”
亂……是啊,還有亂……
我是,一期一振吉光,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
☆、潛入(一)
林汀芷不喜歡睡覺,事實上她也很難睡熟過去,周遭的動靜大了些就會驚醒。
而當你被吵醒,見到的臉的顏值一定程度上還是能決定你的心情的。
就如此刻,被斷斷續續的哭聲吵醒的林汀芷,本來是想口吐兩句國罵,大m的,但是,一看到五虎退那淚眼朦胧的樣子,心中的火氣就一下子消失了。
這孩子咋哭的那麽讓人心疼呢。
#等等淚眼朦胧這種詞能形容男孩子???#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而見到林汀芷被哭聲吵醒,藥研藤四郎趕緊捂了捂五虎退的嘴。“大,千鈴大人,您是被吵醒了嗎?對不起,我馬上帶退去邊上,您繼續睡。”
林汀芷瞥了眼藥研藤四郎過度緊張的動作,道:“免了。”心中幽幽嘆了口氣:看來藥研藤四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對外界交付信任了啊。
不過這也難免……被傷害之後的自我保護機制什麽的,想當初,我可是比藥研藤四郎更極端呢。
“我既然救了你們,就不會再無端端的傷害你們了,這樣說懂嗎?藥研藤四郎?”
藥研藤四郎剛想回答她一句懂了,然而林汀芷又道:“退?是五虎退對嗎?到我這邊來。”
藥研藤四郎一下抓緊了五虎退的衣擺。
“您,您要做什麽?請讓我代替退,我,無論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林汀芷又耐心的說了一遍:“我說過的,我不會傷害你們,藥研藤四郎,你太緊張了。我要真想對你們做些什麽,你也攔不住我。”她從藤蔓堆上爬了起來,走到藥研藤四郎身邊:“我并不是很喜歡說什麽大道理,但現在,有一句話我必須講給你聽:‘被傷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一次傷害,再也不敢去相信任何人。’那樣的話,你就被那一次傷害永遠束縛,永遠是它的囚徒。最終只會在凄恍和對這個世界的無望中死去。”
藥研藤四郎有些怔然。
“噗,藥研怔住的樣子真可愛呢,好想揉一揉啊~”說着伸出手來,想揉一揉藥研藤四郎的頭發。
“大人!我不是小孩子了!”藥研藤四郎側身一閃,躲過了林汀芷的手,臉頰浮起一點微紅。
“啊,既然藥研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了,那就當你不是小孩子了吧。”
“我本來就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現在和她争論的樣子,像極了還沒長大的小孩呢~
可愛死了。
#哦我為什麽一臉姨母笑#
林汀芷将目光轉向擦着眼淚的五虎退。五虎退眼神躲閃了一下,繼而鼓起勇氣向前一步,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