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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尊敬。

“還忘了跟您介紹我自己,我叫燭臺切光忠。能切斷青銅的燭臺哦。……嗯,果然還是帥不起來啊。”

“何必如此自謙呢?”林汀芷垂眸笑了笑:“你的茶點很好吃,但是,作為一個追求苗條的淑女,我可不想吃太多東西。藤四郎們應該很需要可口的茶點來平複心情吧?去端給他們吧。”

“這一份是給大人您的,其他人的都做了……”

“不打緊,小孩子多吃一點。”林汀芷擺擺手。

這一本丸應該有二十來個付喪神吧?都做了?時間夠嗎?更何況這幾天都不會有其他的食物供給,食材肯定是省之又省的,哪會拿那麽多來做茶點?都做了?搞笑吧。

#想驢我,年輕人,你還嫩了點#

“……既然大人這樣說的話。”燭臺切光忠只好應下。

藤四郎們看起來是小孩的樣子,但是真的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啊。

不過……這位大人如果對小孩子有這種偏愛的話,大家的生活會好過很多。

畢竟這集體暗堕的緣由,有一半是因為藤四郎們的遭遇呢。

“……對了,怎麽沒看見壓切長谷部?”

燭臺切光忠一驚。

過問長谷部是要做什麽?

“他……長谷部他現在在,處理一些事情……”

“哦?這座本丸還有什麽事好處理?”

燭臺切光忠恨不得把自己剛剛說的話咽回去:“這個,總有……”

林汀芷有點想笑:“沒人告訴過你,說謊的時候,控制住自己的眼神和表情嗎?”

“大人!……”

“好了,帶我去見長谷部。”

“大人,長谷部他現在不太方便……”

林汀芷挑了挑眉:“不帶我去,我自己又不是找不到。”言罷直接朝原本是房子的地方走去,“這裏向外部去的通道已經封鎖,他能去哪?”

燭臺切光忠啞然:“……大人見到長谷部的樣子……可不要厭惡他……”

她遲早會見到長谷部的,現在不過是将這個時間放在前面而已。

如果她想要對長谷部做些什麽的話,我一定……

就算暗堕了,長谷部也是我們的同伴……

燭臺切光忠的眼,掠過自己的本體。

林汀芷知道壓切長谷部那主廚的性格,猜想到他現在的狀态,一定不是很好。

但是,沒預料到會差成這樣。

那是一處牆角,壓切長谷部就靠在那裏。

瓦礫和灰塵在他身上,他沒有理會。

身上有之前沒來得及從房間裏走出來而被砸到的傷口,他沒有理會。

那些黑氣,不斷地侵蝕着他,細細聽來還有一點滋滋聲,他沒有理會。

那模樣怪異的骨刺,自他體內向外生長,幾乎要覆蓋了他,骨刺上仍帶着鮮血,他也沒有理會。

他坐在那裏,動也不動,說也不說,好像失去了和這個世界的聯系一樣,神情呆滞。渾身寫滿着對一切的放棄和忽略。

他在自己折磨自己,他在自尋死路。

看到這樣的壓切長谷部,林汀芷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緊緊攥住了,又覺得有些呼吸困難,才發覺自己下意識地屏住了氣。

……怎麽可以這樣,不就是作為“主人”的存在死去了嗎?

不就是計劃将作為“主人”的存在抹去了嗎?

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這樣真的值得嗎?

無名之火,自肺腑中翻騰而起。

她心中越是情緒翻滾,面上便越顯得冰冷。

藥研藤四郎趕了過來,擔憂道:“千鈴大人,您還好嗎……”

看見了這樣幾至于完全暗堕的壓切長谷部,大人會不會後悔救他們……

“我沒事,我很好。”

林汀芷的聲音都降了八個度。

她走進壓切長谷部。

“您要做什麽!”燭臺切光忠幾近拔刀而出,藥研藤四郎連忙阻止他:“不會的,大人不會做攻擊長谷部的事情!”

這樣的信任,藥研藤四郎,你!

信我,相信我的判斷。

……看在你的份上,我……

林汀芷在壓切長谷部面前半跪下來,朝他喚了一聲:“壓切長谷部。”

他沒有反應。

林汀芷便有些惡劣的笑了:“我救了你們所有人,至少要和我說聲謝謝吧?”

壓切長谷部僵硬地擡了擡頭,道:“……需要我做些什麽嗎?手刃家臣,火攻寺廟?請随意吩咐。”

很好,還聽得見,還有得救。

那淡紫色的眼睛被一片陰翳所遮蓋,難看的不像樣,林汀芷站了起來。

“壓切長谷部,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因為你……忠誠。”

聽到忠誠這個詞語,壓切長谷部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抽出自己的本體就向林汀芷砍去。

說我忠誠?哈,在現在這種情況的時候說我忠誠!?這是在嘲諷我還是在唾棄我!?

藥研藤四郎一個閃身,就來到林汀芷面前為他擋住了這一砍。

“長谷部!”藥研藤四郎喊道。

“……”

藥研藤四郎,你……

林汀芷将藥研藤四郎撥開,再一次和壓切長谷部對峙着。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你可以選,在這數萬人之中,你會選廢墟下的那個人當主嗎?”

“……”

壓切長谷部死死握着刀,腦海中的記憶因這個問題而翻湧。

被召喚出來就一直擔任近侍的他,比這座本丸其他任何付喪神都看到的更多。

他會溫柔地擁抱短刀們,但是又會在回到天守閣內用皂子一遍又一遍的洗手。

他會給大家準備禮物,但他又會咒罵着,說我們沒一點用,賠錢貨。

他會跟大家聊天,一副和藹的模樣,但一轉身,就顯露出厭惡。

他會在網上寫:還以為付喪神有多難搞定,不都是一點點小動作就能攻略?

他會對我說:沒用的東西,還不如扔了。

在他眼裏,我們從未得到過被尊重的地位。

在他眼裏,我們都是一次性的、可消耗的、取之不盡的東西。

這種人,這種人!

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選這種人當我的主人!

所以一期一振來找壓切長谷部的時候,他答應了。

這種人,他不配,他不配。

“回答我啊,回答我啊壓切長谷部!”

“……不。”

此之一字,塵埃落定,像是為之前的生活寫下了總結。

得到他的回答,林汀芷笑了,這個笑容中帶着悲憫和悲傷。

“那不就得了?那你坐在這裏,一副自怨自艾,自我放棄,自我毀滅的樣子幹什麽?”

“在他死後你這樣表現,是想到地獄去陪他嗎?”

“愚忠,可笑之至!”

“你們的本靈為什麽要答應這種事!這種被人為劃分稀有度的事,這種将選擇權交給別人的事,答應這種事的理由,什麽苦衷啊,或者什麽考慮啊,我都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這是錯的,這樣做,是錯的。”

“若你選擇了自己的主人而又背叛他,那你活該被釘在恥辱柱上被萬人唾棄,活該生不如死!”

“可每個人都該只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你不會選擇他,你不承認他。”

“成為他的屬下,從不是你的意願。”

“這樣一個沒有能力握住刀劍的人,這樣一個人,他被背叛。”

“你們背叛這樣一個人。”

“不是應該的嗎?”

“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在怒吼。

“因為他變成這幅樣子,值得嗎!?”

那名為憤怒的火焰,正在灼燒着她。

天地間,一片寂靜。

“……大人,您哭了。”藥研藤四郎不自覺道。

燭臺切光忠緩過神來,掏出紙巾,想要遞給她。

林汀芷一把打開燭臺切光忠的手。

她向前一步俯下身來提起壓切長谷部的領子,盡管手被骨刺劃傷出血也不顧。

“……如果你硬要這樣,一個人呆在角落,慢慢發黴,生鏽,腐朽。”

“硬要這樣毫無意義的了結自己。”

“那你就待在這吧。”

“在這裏腐爛吧。”

她靠近壓切長谷部的耳朵,道:“……誰也救不了你。”

言罷,她轉身而去。

被留下的三位刀劍男士,又緘默了許久。

那暗淡的紫色雙眸,漸漸找回了原本的模樣。

燭臺切光忠朝他伸出手。

“來吧,你該起來了。”

“……是。”

“讓你們擔心了。”

壓切長谷部,暗堕停止。

盡管他已經差不多完全暗堕了。

這位……就是新的審神者嗎?

我可以……再一次的效忠一位主人……嗎?

“汀芷!汀芷!你還好嗎?你,你,你別哭了!”

紅色的蝴蝶在面前焦急地上下飛舞。

“你管他們做什麽呀,反正只是一抹分靈,你,你,你弄得自己這樣!”

“那些自己不自救的付喪神,他們!他們有什麽值得你傷心的!”

“你!你別哭了……”

林汀芷撫了撫它以示安慰。

“我真的沒那麽傷心啦……”

“我只是……從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而已。”

所以說最讨厭當心理醫生去勸導別人了。

總會産生共鳴。

總會把自己的悲慘人生回想起來。

那些記憶,如同黑夜,從未離去。

我曾經最恨的,就是我從來沒有選擇的餘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各位小天使的安慰!

謝謝你們,真的。

無論再怎麽難過,有人安慰,總會好受一些的。

所以大家也要記得在朋友親人難過的時候安慰一下他們啦。

來來來。

暗黑本丸生活。

開始啦~

很快就可以迎來某個老爺爺了嘻嘻嘻。

我的文風大概就是這樣啦~如果不喜的話我也沒辦法,現在已經很難改了呢噫嗚嗚嗚

各位放心,這篇的大綱已經打完了,是HE哦~個人覺得很治愈啦其實。

來吧,放肆的收藏評論灌營養液吧!

愛你們。

另,祝大家都鍛出巴主任,我,非洲人,已經十幾個130了,哇噫嗚嗚嗚

☆、接手的第二天

這座本丸原本的櫻花樹如今也不成樣子了。

林汀芷坐在櫻花樹傾倒而剩的枝幹上,無聊的晃着腳。

紅楉停在了千鈴燈上。

她翻起了自己的背包。

以前玩楚留香的時候,她氪金氪的蠻厲害,特效時裝挂件成就什麽的,一抓一把。但是後來穿進楚留香,就變得一無所有,習慣了穿門派校服後,即使得到了其他時裝,也懶得換。

而作為一個數據身體,她并不需要像常人一樣進食,只要保證足夠的氣血和內力就行。

可外表看起來從沒換過的衣服和不進食的習慣,好像在這裏引來了一些麻煩。

畢竟之前藥研藤四郎不是每時每刻都在身邊,所以察覺不到她什麽都沒吃。

可在這裏,所有的刀劍男士都能察覺到她已經一天多沒有進食沒有換衣服了。

哦,等等,那一塊小茶點除外。

#你們聽我說我真的不是不愛衛生啊喂!#

#衣物自帶清潔功能怪我喽?#

#還有,我真的不是不喜歡吃或者不接受你們做的食物啊#

#稍微吃多一點就會變成幫派平樂宴裏面的吃撐debuff狀态,我也很絕望啊#

心好累,不會再愛了。

将這裏姑且稱之為廚房吧。

燭臺切光忠、歌仙兼定、壓切長谷部,及藥研藤四郎。

“剛剛給大人送去的烏冬面,和昨晚的團子一樣,也沒有被收下。”

燭臺切光忠手撐着竈臺,一臉絕望。

“果然還是不夠帥氣啊……沒有足夠的工具和調料,我的手藝,退步了嗎……”

歌仙兼定忍不住也手撐竈臺。

“上午給大人送去的衣物,也沒有被接受。”

“我昨天已經洗的很幹淨了,昨晚還改成了女款!”

#不是的歌仙你聽我說#

#我的衣服都是一鍵換裝的啊我不知道怎麽脫啊啊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倆要手撐竈臺,但是壓切長谷部學着做了。

竈臺不大,三個人一起撐着就顯得有點擠了。

“大人拒絕我稱呼她為阿魯基。”壓切長谷部一臉悲痛欲絕。

光忠&歌仙&藥研:“……”

歌仙:你擠到我了,謝謝。

燭臺切光忠有些遲疑地開口:“所以,這是用行動來向我們證明昨天說過的,不和我們産生些交集的話嗎?”

歌仙兼定擡頭望天:“可是女孩子什麽的,接近兩天不換衣服,也太……”

壓切長谷部:“沒有主命的我啊……”

光忠&歌仙眼神:畫風不同不要插嘴好嗎?這竈臺沒有你的位置了,快走開。

“咳咳。”藥研藤四郎忍不住開口道。

“應該不是這種原因吧……不可能因為這種原因就對自己不好啊。”

“難道大人不會餓?”

“難道大人衣服不會髒?”

藥研藤四郎想了想在山頂上看到的林汀芷以及與她相處的時間。

“或許……可能……??”

壓切長谷部:“莫非大人是傳說中種花家不用吃東西的修士?”

光忠&歌仙:“……”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那麽,長谷部,這個竈臺,就分一點位置給你好了。

“額……大人說她來自一個叫雲夢的宗門……”

歌仙兼定:“那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修士門派。”

“……這樣說,好像沒什麽不對。”藥研藤四郎用手遮了遮臉。

燭臺切光忠難過地望天:“也就是說,大人不會吃我做的東西了?”

“大人之前不是嘗了光忠你做的茶點嗎……”

燭臺切光忠更難過了。

“果然,是我的手藝不夠好,只能讓大人禮貌性地嘗一次……我還要好好努力磨煉廚藝才是……”

請不要這麽謙虛真的已經很好吃了啊光忠殿!

正當四人唠嗑間,本丸上空又刮起一陣大風,緊接着一道空間裂縫徐徐打開。

林汀芷望天,默默吐槽。

時政的出場方式,真的像西游記裏面的妖精啊。

#忽的一陣妖風,緊接着XX怪從空中跳了出來#

#這樣一腦補為什麽我還有點想笑#

不過……來的真快啊……

林·手速帝·汀芷上線。

不用她說,大家自發的換上了苦大仇深倍受壓抑的表情。

林汀芷的手指不快不慢地敲擊着用幾塊木板拼制成的小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使這一小塊空氣的氣氛尤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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