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擦汗了。 (2)
想的東西差不多呢……林汀芷眸光暗了暗。
“謝謝你的提醒,下次再見咯~”
大紅色的蝴蝶跟在她身後,無端端的使她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壓抑和黑暗。
畢竟……刀賬可以随時監控刀劍男士,而本丸管理器又可以随時知曉審神者在幹什麽在哪裏……
而這兩樣東西又是時政統一分發的。
那麽完全有理由相信,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時政可以通過這兩樣東西掌握任何一個本丸、任何一個審神者、任何一個刀劍男士的任何動靜。
這麽一想,還真是有些恐怖。
“啧……”林汀芷搖了搖頭,“希望情況不要是我猜想的那麽糟糕……”
好像真的是淌了一灘渾水啊。
本丸管理器還好,扔了就是。可刀帳和刀劍男士之間的聯系怎麽解除呢?
……要不,讓這灘渾水更亂起來?
時政,以保護歷史為名。
可歷史,真的需要人去保護嗎?
人所保護的,歷史書上記載的歷史,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歷史?
她想,即便是高原天最末等的刀劍付喪神,那也是神,從根本上就和人不同,怎麽可能願意被如此輕賤,随意屈從于品行尚未可知的某審神者呢?
更何況,一個神,怎麽可能會保有那麽強烈的執念呢?無論是“主命”還是“真品”“可愛”“風雅”還是什麽的……修行數百上千年的付喪神真的會如此在意嗎?
林汀芷表示懷疑。
可是,這樣的刀劍男士是真可愛。
這點真的很棒啊。
啊啊啊啊要回去了呢!
光忠是不是又做了好吃的?
一定要在房間裏吃完表示對他廚藝的贊賞啊!
還有衣服……我一定好好研究身上衣服的穿法。
和服也挺好看的,不是嗎?
還有可愛的小正太們……
想想其實蠻幸福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嗯,趁沒人看到這裏沒人評論趕緊偷偷把我的flag埋掉……
☆、懶得起名字的第二天
日漸晚。
林汀芷提着幾袋子東西,直接到長谷部房間,敲了敲門發現沒人在,便放在了門口。
從長谷部房間往天守閣二樓走,林汀芷伸了個懶腰。
“補覺補覺~”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大、大人……”
這聲音一聽便是五虎退,林汀芷回過頭來,蹲下身,道:“有什麽事嗎?退。”
五虎退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将雙手攤開,使手裏的東西完全展露出來。
是一個非常精美的白色蝴蝶結發帶。
“那個,本來是做給小老虎們的……這兩天我重新弄了一下,把它做成了發帶,送,送給大人,謝謝大人救了我們,還,還送我小挂件,嗚,對、對不起……”
見林汀芷盯着手中發帶看,五虎退有些顫抖,“大,大人不喜歡的話……”
林汀芷笑着搖了搖頭:“不是的,我很喜歡。”她從五虎退手中接過這個發帶,“已經很久沒看到過這麽精致的發帶了,五虎退很厲害啊。”
“诶,诶,謝謝,謝謝大人。”得到誇獎,五虎退羞澀的不得了。
紅楉饒有興致地圍着發帶上下飛舞。
像是怕說話聲太大吓到林汀芷一樣,五虎退細聲道:“那個,秋田、亂和崛川也來了……”
“恩?讓他們到我面前來,躲着做什麽,我又不會對你們幹什麽。”
聽到林汀芷說這句話,亂藤四郎迫不及待地跳了過來。
“锵锵~我是亂藤四郎,和其他兄弟一樣,是栗田口吉光鍛造的短刀。特征是在兄弟之間都非常少有的亂刃,怎麽樣?很容易看出來吧!”
明黃色的頭發,毫無雜質的笑容,讓他顯得尤為注目。
林汀芷不由得道:“恩,是啊,亂很特別,很顯眼呢。”
緊随其後,秋田藤四郎和崛川國廣走過來,向她行禮。
秋田藤四郎道:“大人,我是秋田藤四郎,到外面來很開心。”
“看見秋田,我也很開心。”林汀芷接着他的話道,随即将目光轉到一旁的脅差少年。
崛川國廣便自我介紹道:“大人,我叫堀川國廣,與和泉守兼定一樣,是土方歲三的愛刀。雖然有關于我是否真正國廣作品的争論,至少兼先生……兼定是我的夥伴,這是真實的。”
“恩,我知道了。”
他們四個身上的暗堕氣息都較少,看來狀态不錯。
林汀芷沒忍住,上手揉了揉五虎退的頭發,“一起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亂藤四郎嘟了嘟嘴,上前一步跪坐在林汀芷旁邊,朝她撒嬌道:“沒什麽事啊,就是想謝謝大人您,見見大人您嘛~”
秋田藤四郎接話道:“我,我之前受傷,是大人救的我,所以想親口來向大人道謝,非常感謝您,千鈴大人。”
林汀芷佯裝嘆氣:“我這些天,聽你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謝謝,聽的我耳朵都膩了。可不要再跟我說什麽謝謝之類的話。”
被幫助的人,總是自身有值得被幫助的地方。
所以,其實都是他們應得的。
“大人~大人~”
“怎麽了亂?”
亂藤四郎道:“之前那個男人給這座本丸換的最後一個景趣是秋天。所以重建了之後這裏還是秋天。能不能給我們換一個景趣啊。”
他這麽一說,林汀芷才注意到這點。
這倒是她的失誤,讓他們依舊處在和以前一樣的景色裏。
“那亂想換成什麽季節呢?”
“冬天!冬天最好了,還能和兄弟們一起打雪仗!”亂藤四郎興奮地拍了拍掌。
林汀芷連連應道:“好,我明天早上就給你們換景趣。”
亂藤四郎心滿意足。
四刃一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
話題不知怎麽就扯到了其他刃身上。
“說起這個……崛川不是一直在等和泉守兼定嗎?怎麽還沒有把新鍛的刀拿過來,讓我喚醒他們呢?”林汀芷有些疑惑,照理來說新刀必須由審神者注入靈力喚醒啊,這怎麽這幾天過去了都沒拿鍛的刀過來找她?莫非……他們其實一把刀都沒鍛?
看崛川國廣很是正常的樣子,之前這座本丸應該沒有和泉守兼定。
“啊,這個……”崛川國廣沒細想,就告訴了林汀芷:“我們商量過了,為了避免鍛出來的新夥伴被暗堕氣息所污染……我們,不鍛刀,在合戰場上也不撿新刀。”
林汀芷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下。
“大,大人會不會不高興?”見她沉默,五虎退手抓緊了衣角,問道。
沒有新面孔什麽的……
林汀芷展顏一笑:“不會啊,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只是……崛川,你不是很想很想見和泉守兼定嗎?忍着不去鍛刀,在戰場上碰見了也不撿回來……你真的忍得住、受得了嗎?”
鍛刀室就在那裏,只要推門進去,投入資源,就可能見到和泉守兼定。
她的靈力充足,完全不會被刃的數量所拖垮。
所以他們一直賭刀,賭完所有資源都可以。
“忍得住的。”崛川國廣笑了起來,“比起見到卡內桑,我更不希望他被暗堕所污染,也不希望他會因為這座本丸的我們而難過。”
“再說……偶爾在合戰場上,偷偷看到其他一起并肩作戰的卡內桑和‘我’,知道卡內桑身邊有‘我’,我就很開心了。”
林汀芷有些為他難過:“可那個‘你’,又不是你。你不想有自己的卡內桑嗎?”
“呀,”崛川國廣有些不好意思,“想是想,但這是和大家的約定啊,和大家說好了互相監督的。我怎麽可以自己偷偷去鍛刀,就為了見到卡內桑呢?大家都有想見到的夥伴啊,大家為了另外的夥伴一起許下的約定,不是必須遵守的嗎?”
“……你說的不錯。”
真的很棒,仍保有這樣的心性。
不過……不鍛新刀不撿新刀,那我去搶暗堕刀,總沒事吧?
#喂少女你在想些什麽危險的東西啊喂#
就這麽決定了,明天去合戰場搜。
林汀芷突然有一種自己會集齊一個全暗堕刀劍男士的本丸的迷之預感。
“已經不早了,你們要回去休息了吧?”
四刃依次向她告別。
待到四刃都離開了視線,林汀芷回到房間,像是自言自語:“真有禮貌……像這樣懂事的人才會讨人喜歡吧……像我當年的做法,真是蠢死了……”
“你當年?你當年是什麽樣的?”紅楉問。
林汀芷一個仰倒,就癱在了床上。
“怎麽說呢……不信命,愚蠢,中二,自命不凡,天真……”
甚至在楚留香世界裏都因一些壞毛病惹了不小的麻煩。
楚留香世界……那個所有存在都會突然變成程序裏設定的機械模樣、又突然變回那個世界裏土生土長樣子的世界,最開始的時候,真的讓她不适應。
總有一種感覺,面前所有人都是程序,而他們變得“正常”,不過是她的臆想。
“不說啦……我睡覺了,你想喝蜂蜜水就自己用妖力泡吧……明天記得提醒我換個景趣。”
不是,你幫我泡一杯會怎麽樣啊摔!?你現在換會怎麽樣啊摔!
大妖,就會欺負小妖。
哼。
五虎退、亂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在他們房間門口,遇見了一左一右站着的藥研藤四郎和一期一振。
糟糕,回來太晚了。
五虎退諾諾道:“藥研尼,一期尼……”低下了頭。
亂藤四郎趕緊抱住藥研藤四郎撒嬌。
秋田藤四郎也趕緊說着道歉的話。
一期一振神色難辨,他問道:“你們喜歡和這位大人相處嗎?”
“喜、喜歡……”她還誇我發帶做的好看。
“喜歡啊,大人答應我明天給我們換景趣呢!”亂藤四郎報告道,“換成冬天!我們可以一起打雪仗~”
“……這樣啊。”一期一振自言自語道。
藥研藤四郎轉身看向一期一振,道:“一期尼,既然大家都回來了,我們就換個地方繼續說吧。”
一期一振便蹲下身,朝退、亂,秋田道:“要好好休息哦,以後不要玩到這麽晚了。”
“知道了。”X3
秋田藤四郎歪歪頭,“一期尼和藥研尼要去說悄悄話嗎?”
藥研藤四郎笑着揉了揉秋田藤四郎,“是啊,我們要讨論一些關于你們的悄悄話。”
“那你們也要早點睡哦~不要說太晚了~”
藥研藤四郎和一期一振相視一笑,雙雙應道:“會的。”
林汀芷覺得這座本丸有二十多刃付喪神,事實上,根本沒有那麽多。
人口最為衆多的粟田口,還在的,也不過五刃。
“……”
“一期尼,弟弟們都過得很好,都不再被傷害,這不就是我們所期待的嗎?”
“千鈴大人沒有做過任何傷害我們的事不是嗎?”
“……”
“試着正常相處吧?一期尼。不要再懷疑了。”
“我們都已經學會了自己保護自己。”
“……”
“不要再把我們當幼稚的小孩子了,如果我們受傷了的話,都會反擊的。”
“但你這樣每天憂思過甚,萬一出了點什麽事,我們才會真的痛不欲生。”
“……”
一期一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藥研藤四郎。
“一期尼……”
“恩?”
“最重要的,是你啊……”
我做那麽多,除了對弟弟們天然的責任和愛護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囑托啊。
藥研藤四郎低着頭,一期一振看不清他的神情。
此夜最長久,秋風共月明。
作者有話要說: 扛起一藥大旗。
沒糧看自己産糧!
咳咳……沒人雷這個吧……
那麽再預警一下,這篇文是一藥,三日鶴,崛川X和泉守,清光X安定,雙子……女主是沒cp的,嗯,應該就這些了,不喜或者絕對雷的請輕噴,我心髒不好嘤
還有不反感這些的同事們,來看啊!甜死你們嘻嘻嘻。
對了,那篇隔壁隔壁隔壁隔壁……的精六插八的那篇文更了沒,等的我好辛苦
☆、脅差雙子
古語有雲: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古語又雲: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綜上,結合和泉守兼定在每個圖的掉落率和目前這座本丸所開拓的合戰場,參考場景和時間,林汀芷選取的地點是五圖的鐮倉,找了一個樹林中的小道,并在此蹲守到了半夜。
以期有暗堕的和泉守兼定經過,并将他搶、咳咳,帶回本丸。
但結果可想而知,少女啊,投機主義要不得!
此時已是半夜兩點,林汀芷蹲在草叢後,一臉怨氣的盯着面前的小道。
“哈哈哈……”紅楉讪讪的笑了笑:“要不然……咱回去?”
話說搶暗堕刀這種事和在哪個圖在哪個時間點有關系嗎?
#今天的我也不知道大妖心裏在想什麽,科科#
林汀芷頂着一張鹹魚臉,失去夢想般地朝紅楉道:“不,我還能再堅持一下!”
雖然說一次蹲守就找到暗堕的和泉守兼定這種事,簡直和做夢一樣,但是,夢還是要做的,萬一實現了怎麽辦?
再說了,一次不行,我還可以多來幾次,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又過了兩小時,林汀芷的頭已宛如小雞啄米。
還多虧了紅楉這個真·妖在,周圍的蚊子都不敢圍過來,不然林汀芷早已成了它們美味的夜宵了。
紅楉:被拉出來找刀子,被迫守夜,寶寶心裏苦,寶寶不說話。
诶,等等,那是什麽聲音!?
紅楉翅膀一扇,卷起一陣妖風,嘩的一下就打在林汀芷頭上,硬生生把她打清醒了。
林汀芷:“!?哇……紅楉你不愛我了嗚嗚……”
紅楉不忍直視:“不要犯蠢了,你聽,有聲音。”
林汀芷一下精神起來,“哦!有聲音!讓我看看!”扒拉扒拉面前的草叢,呈跪伏狀向遠處張望。
聽得聲音越來越近,林汀芷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竄出了草叢。
“走啊楉,我們過去看看!”
紅楉:“……”別以為你動作夠快我就沒看見,剛剛你是激動地差點把手中燈籠扔了對不對?
罷了,自己跟着的妖,再蠢也要陪着。
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是一同被鍛造出來的。
很幸運。
顯形之後,第一個看見的兄弟就是彼此。
可是……大家看向他們的眼神總覺得有些什麽不對。
主人的眼神……也好……奇怪。
應該是錯覺吧?
“我是鲶尾藤四郎。曾經身為薙刀,現在則是藤四郎中的脅差。因為曾經被燒毀過記憶有些缺失,不過嘛,橋到船頭自然直。”
“我是骨喰藤四郎。原本是薙刀,現在是長脅差。存在于記憶中的,只有熊熊火焰。似乎這火焰燒毀了我的一切。”
面前的主人許是熬夜過多的緣故,面色有些發青。
“鲶尾和骨喰啊,清光,帶他們去房間吧……”
那振沉默的加州清光應了聲“是”,便将他們帶離了鍛刀室。
“這是你們的房間。”加州清光道。
鲶尾藤四郎有些奇怪:“不和其他兄弟們住一間嗎?”
一路走來看到的裝扮,這位主人不像是富裕的樣子啊,讓他們兩個單獨用一間房?雖然很開心啦,但是,不應該是粟田口大家一起一間房嗎?
“……”加州清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徑自離開了。
骨喰藤四郎歪頭看他離開的身影:“好奇怪……”
鲶尾藤四郎不想讓氣氛那麽糟糕,他朝骨喰道:“沒什麽吧?或許只是我們剛來和大家不是很熟?總之,很高興再見到你啊,兄弟。”
“恩……我也很高興。”
兩刃給了彼此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大火中的記憶……鮮紅的火、模糊的人影、嘶啞的話語、混亂的色彩……
有幸,再次與你相見。
當兩刃推開門,觀察房間,并打開衣櫃抽屜之類的地方整理房間時,心中的怪異感扶搖直上。
根本不像是為新夥伴整理的房間啊……這裏,像是有過兩刃生活過一樣。
“咦……這個感覺……”骨喰藤四郎不确定地又摸了摸桌背面。
“怎麽了?”鲶尾藤四郎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
“好像有字诶……”
“哦?我來看看。”鲶尾藤四郎趴到地面,調轉頭來看桌子背面。
像是用鋒利的小刀一筆一筆畫上的痕跡的樣子……
鲶尾藤四郎眯起眼,一手撐地,一手摸過那些有點模糊的刻痕。
“不……要……答……應……他……”
鲶尾藤四郎一驚。
最讓他後背發冷的是,這刻痕筆畫給他帶來的熟悉感。
就像是他自己刻的。
聽到鲶尾藤四郎念出來的話,骨喰藤四郎的手卡在半空中。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天色微暗。
“清光,把骨喰和鲶尾叫過來。”
臉色有些發青的男人幻想着今晚可能出現的場景,這樣說完之後便同往常一樣躺在了搖椅上,哼起了小曲,沒有看見加州清光越來越詭谲的神色。
加州清光僵硬的應了應,走下了天守閣的二樓。
站在一摟樓梯角的,是鳴狐。
“他……”鳴狐開口,說了一個字後,從加州清光的神色上看到了自己想問的問題的答案。
他沉默了。
圍在他脖子上的狐貍也沉默了。
似是過去了好半晌,加州清光道:“我受不了了,這座本丸。”
我受不了了,為他所差使,做這些不幹淨的事。
無論是強開寝當番還是虐待藤四郎們,他都受不了了。
越是弱小而卑劣的人,就越想在比自己還弱勢的存在身上尋找存在感。
而這種尋找存在感的方式,又是那麽的無恥。
要挾,脅迫,欺詐。
鳴狐垂眸,扣緊了手,道:“我是藤四郎的小叔叔,之前的骨喰和鲶尾……是我沒能照顧好他們……我不想再看見今天的他們也……”
他們才剛剛顯形于世間啊。
加州清光下了決定,“把他們騙出去吧,不要給他們小型時空轉換裝置。”
“在戰場上因為靈力不足變回刀劍,等下一個寬厚的審神者。”
“而不是待在這裏。”
鳴狐點了點頭:“那我去把他們騙出去。”
“我去把早有這個想法的大家叫過來。”
兩刃點了點頭,各自行動。
但骨喰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已經發現了些什麽。
“等一下哦,鳴狐大人就把小時空轉換器給你們。”狐貍這樣說道。
與此同時,鳴狐卻開啓了時空轉換器。
也虧得之前的大家“努力”,才讓他把使用時空轉換器的權限向自己和清光開啓了。
“小叔叔!?您!……”
“不要!小叔叔……”
掙紮間鲶尾藤四郎改變了指針所指向的地圖,但誰也沒察覺到。
鳴狐輕輕的笑了起來。
“再見。”
再也……不見。
靈力耗盡而變回刀劍什麽的,只對正常刀劍适用啊。
他們已經猜到了些蛛絲馬跡。
更別提被丢出來幾小時後,感覺到與審神者的契約的消失。
這代表了什麽?
不言而喻。
“為什麽……要把我們送出來呢……”
“無論是什麽事,我們都想和大家一起面對啊……”
“大家……”
骨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暗堕。
十分不巧,他們還遇見了正追捕着別的暗堕刀劍,卻又沒追到的,清理部隊。
其實,這世上從沒巧合。
沒有追到暗堕三日月宗近的某清理部隊,戲耍着面前暗堕而毫無練度的脅差雙子,以洩憤。以消磨時間,以尋找樂趣。
像貓抓老鼠一般,逗弄着。
一次又一次看到銷毀暗堕刀劍的場景,抹去了他們最後的憐憫心和同情心。
面對刀劍男士。
不思考他們暗堕的原因,不考慮所行是否應當,以冠冕堂皇的工作為借口。
即使知道,絕大多數的原因,都出在品行不端的審神者身上。
也助纣為虐,為虎作伥。
以利益為唯一考慮。
反正受害的不是我,那群付喪神變成怎麽樣,關我什麽事?
再多一點暗堕的也可以啊,那樣我們就可以加班,加工資了。
人類啊……
清醒的,正直的,永遠只有那麽點。
作者有話要說: 我難受,我寫的好難受
啊啊啊啊啊
☆、搶刀,不服憋着
如果說開頭林汀芷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話,那麽當清理部隊随意對着脅差少年開槍,發出惡意的哄笑之後,她就明白了。
拿着熱武器欺負付喪神,有意思嗎?
依仗的,不過是外物,有什麽好嘚瑟的?
清理部隊中唯一面有猶豫的人發現了她:“誰!出來。”
“哎呀,鋼筆,哪裏有什麽人,你看錯了吧?”為首之人哈哈笑道。
林汀芷臉色奇差,一步一步從陰影中走到他們視線範圍之內。
深更半夜,孤身一女子敢出現在一隊男人面前,想想就知道必定是有所依仗。
可有人要作死,誰都攔不住。
“喲,哪來的美人?清理部隊辦事,還不快避開?”
“還是說,你想和兄弟們樂呵樂呵?”
“哈哈哈……”
林汀芷怒極反笑。
她放緩了語速,柔柔道:“不知道這兩刃脅差犯了什麽事,各位大哥要這樣戲弄他們,不給個痛快呢?”
許是被喊了聲大哥,那為首之人愉悅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犯了什麽事?笑話,他們身上明晃晃的暗堕氣息,這不就是他們的罪嗎?在死之前給我們提供樂子,是他們的榮幸。”
怎麽會有這樣荒誕的理由,這麽荒誕的理直氣壯。
紅楉焦急地在她視線內飛舞:“你別生氣……”
林汀芷小聲回答道:“我沒生氣。”
可事實上,她沒有拿燈籠的那只手已經攥的指節咔咔作響。
“怎麽,美人,想過來和我們一起玩玩嗎?”
林汀芷呵呵了一聲,将千鈴燈攥緊在了手中。
她低垂着眼,繼續用柔緩的聲音說到:“雖然這麽說有點裝的嫌疑……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恕我直言,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被這樣一罵,為首的男人被惹毛了:“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給我殺了她。”說着邊扣動了手中的槍。
林汀芷一個閃避,躲開了這發子彈。
“隊長!她是審神者……”鋼筆不由得失聲道。
“哼,不帶付喪神的審神者,死在合戰場有什麽問題嗎?弄死了扔獸群裏,誰也看不出來。”
“開槍!殺了她!再愣着一個個都給我滾。”
鲶尾藤四郎捂着受傷的手臂,眼見數十顆子彈朝林汀芷打去,不由得喊道:“大人小心!”
林汀芷聽得他的聲音,突然就不想躲了。
反正她早在楚留香世界試驗過,除非氣血值為零,無論受什麽傷,她都不會死。
她現在,只想着把面前令人作嘔的清理部隊屠戮一空。
鋼筆臉上流下冷汗。
怎麽不躲了?打,打中她了?
我的工作不是清理暗堕付喪神嗎?為什麽,為什麽要殺人?
“呵……來啊,繼續開槍啊……”
她中了很多槍,身上有數個口子向外滲血,但她依舊站着,甚至用手抹了抹手上被子彈擊中而流出的血。
這,這是人嗎?鋼筆的手抖了起來。
她陰恻恻的笑着,看了眼自己以幾十為單位持續掉血的氣血值,“要是你們殺不死我的話,今天可就得全部死在我手裏哦~”
其他人見着這樣詭異的一幕,狀況也沒好到哪去。
“開,開槍!繼續!”為首之人吼道。
有很多人腳在抖。
紅楉生氣了。
當着它的面這樣對汀芷,當它是死的?別拿蝴蝶不當回事!
不知哪裏刮來了風。
紅楉身上紅光大盛,那些風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風刃,朝他們割去。
“這什麽東西?啊啊啊啊——”
“怪物,怪物啊啊啊——”
林汀芷舉起千鈴燈,攻擊技能就砸了下去。
如火的血。
這是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看到的場景。
慘叫聲消失後,此處歸于寂靜。
渾身是血的女審神者朝他們走來。
鲶尾藤四郎攥緊了自己兄弟的手,努力挺直胸膛,讓自己看起來硬氣一點。由此動作帶動了身上的傷口,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您要做什麽,要,要殺了骨喰的話,先殺了我!”
林汀芷笑了,擦去臉上沾染的血跡,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別緊張。”
緊接着,釋放了一個【好夢長圓】。
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呆呆地看着身上傷口的複原,兩臉不在狀态。
傷口不再持續出血,裝備自帶的清潔功能便将她整個人恢複幹淨整潔的樣子。
她朝兩名付喪神微笑:“吶,你們沒地方去的話,去我的本丸好不好?順便一提,有你們的一期尼哦。”
什、什麽?
“可是我們已經……”
林汀芷打斷了他:“暗堕?不要緊。我的本丸之前是一個渣審的,裏面所有的刀劍男士都或多或少的暗堕了。”
也就是說,面前之人接手了一個暗堕本丸,還沒有被清理部隊給清理?
時政怎麽會允許……?
“來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千鈴,你們可以直接叫我大人。”
面對面前女子伸出的手,兩刃藤四郎都沒能緊住誘惑。
“鲶尾藤四郎。”
“骨喰藤四郎。”
“今後,請大人多多指教。”
林汀芷剛準備開啓小型時空轉換裝置,突然停下動作,回頭看了看地上的一片屍體。
“大人?”
林汀芷勾唇笑了笑。
“是誰身上帶了多加一條命的寶物啊?不爬出來,就再死一次哦~”
鋼筆哆哆嗦嗦的爬出來。
“審神者大人……”
林汀芷挑眉看着這個因恐懼而站不起來的男人,道:“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你是唯一一個臉上還帶着猶豫和痛苦的人。”
她惡意地晃了晃手中燈籠,引得面前之人抖成篩子。
“那麽……我就留你一條命回去傳個信。”
“他們倆,歸我了。”
“如果還讓我看見你參與之前這種事……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知道的,種花家的人,向來重諾。”
“是,是……”看着代表使用時空轉換器的金光消失,鋼筆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來吧,時政,讓我看看你們對我的容忍度有多高。
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打什麽鬼主意。
你們究竟想利用我,幹什麽。
這麽一鬧,已經是五點鐘了。
回到本丸,林汀芷出乎意料的看到了數位刀劍男士。
她一蒙:“你們……都沒睡嗎?”
“大人!”“大人回來了!”“嗚,大人……”
“大人,您怎麽可以不打一聲招呼自己去合戰場呢!?如果您出了點什麽事……”
聽到壓切長谷部這樣說,林汀芷有些好笑,道:“我的武力值,你們又不是沒看過,能出什麽事?”
“可至少也帶着我們其中幾刃去保護您啊……”
林汀芷擺擺手,“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來,藥研、一期一振,這是我搶、咳咳,帶回來的鲶尾和骨喰,交給你們了。”
“大人!您務必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您……”
林汀芷将食指往嘴上一比:“噓——我好困,我要睡覺啦,大家都去睡吧,恩?”
睡完覺起來二十四小時的時限也該過了,又可以打游戲了!打到不能打了就去合戰場蹲付喪神,完美的時間安排!
一群付喪神目送她走上天守閣。
诶……好像忘了告訴大人些什麽事……
大人說要睡覺,還是不去打擾了。
大家紛紛和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打起了招呼。
一期一振站在和大家相隔三米的後方,朝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溫柔的笑。
“一期尼……”
一期尼身上的骨刺怎麽那麽多,一期尼……經歷了什麽啊……
……
這位大人,又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鲶尾藤四郎不小心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領路的藥研藤四郎回過頭回答道:
“一個很好的人。”
“她救了我,救了大家。”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APP是不是又抽了,我看不到新評論。
還是說十三章太虐了沒有小可愛留言?
放心,一切悲傷都會過去。
爺爺!爺爺!明天寫爺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了很久的作者,如上#
――――――――――――――――――――
謝謝大家的評論!這裏必須給夜子筆芯,在我印象裏是出現的最多的小可愛了,還有霧渺鬼燈桑asamer以及昨天來摁爪的小可愛等等。
本人其實是一個兼職寫手(其實也想過簽約,但是幸好沒有通過。),就是那種寫點文章随緣的那種,不過一般還是用來投學校的刊物,掙一點二課或者綜測,或者投一些小雜志,掙點零花錢之類的,而在這裏開這篇文呢,其實就是用愛發電。
所以評論哪怕只有一條,我也知道有人在看,有人支持,才有繼續寫的動力。
雖然說沒人看我應該也會寫下去……吧?
所以本人很在乎評論的啦嘤嘤嘤
嗯……是不是太矯情了,以後還是少寫點話
今天白天應該是我這邊手機的問題吧……汗……尬尬的,我把app卸了重新下,然後登錄的時候忘記了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