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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兄弟齊心

龍灣鎮外青山連綿,白天看來自然是秀峰秀水。但是當夜幕降臨,黑幕籠罩山澗以後,原本秀麗景色卻變得詭奇陰森。

而在這陰森的山坳裏,有一處萬鳥飛絕,諸牲不至的洞窟,洞窟被茂密的樹叢遮擋住,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恐怕誰也不會發現這個洞窟。但是此刻,卻有些昏黃的火光從洞窟中射出,射在樹叢上留下斑斓的光影,遠遠看去就好像螢火蟲一閃一閃。

順着火光走進洞窟,只看見陰森潮濕的洞窟中兩個人站在火堆前。仔細看去正是唐石和王章從。

“主人,此洞窟地處陰脈之上,陰氣充斥對于生人來說是十足的死地。但是對于主人卻是裨益甚多。主人在此吸收女魃精血是再好不過。”王章從恭敬的說道。

唐石聞言微微颔首,他雖然身為暴君,但是這濃重的陰濕氣他亦有感受。說起來自從他奪取土字令,并将土靈融合之後,他對于地勢山脈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種奇怪的親切感就好像腳下土地是有生命的一般。對于這些感覺他歸結于土靈的緣故。

在洞窟的另一邊,任婷婷整個人弓着身子趴在地上,就好像野獸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唐石身後那洞窟唯一的出口。唐石見狀嘴角露出一絲輕笑,右手巨爪猛地張開。

好似一張充滿獠牙的血盆大口,無數的花蕊從中飛出,呼嘯着直奔任婷婷而去。

任婷婷見到這一幕,原始的本能讓她發出一聲威脅的低吼聲,四肢并用就好像野人一般蹭的竄上了洞壁之上。牢牢抓住洞壁,任婷婷突然腳下用力,使勁一蹬身後的洞壁,就好像一只鹞鷹一般,飛掠着直沖唐石而來。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剛剛飛身而起,在她身下匍匐的花蕊唰的一下,就好像一張交織的巨,将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任婷婷在花蕊巨中掙紮着,猩紅的眸子充滿怒火。但是随着她越掙紮,這巨束縛的越緊。如今晉階第三階段的唐石,手中的花蕊再也不是之前那弱不禁風的絲線,反而好似一根根堅韌的魚線一般。

雖然任婷婷是女魃之身,但畢竟只是初生的女魃,此刻只能任由花蕊将自己團團裹住。看着任婷婷已經失去反抗的能力。唐石立即催動花蕊,無數帶着尖銳刺頭好像昆蟲口器一般的花蕊在唐石控制之下,狠狠的紮進任婷婷那本來應該刀槍不入的皮膚之中。

“吼!!”一聲野獸的嘶吼從任婷婷口中穿出,受到這花蕊攻擊,全身上下就好像同時被無數針紮一般,她拼了命的掙紮着,想要掙脫出巨的控制,可是這一切都只能是徒勞。

無數花蕊将任婷婷體內的女魃之血源源不絕的吸食着,經過右手血脈,這些女魃之血全部來到了唐石的心髒之中。

首先是能量心髒,只覺轟的一下,能量心髒就好像超高負荷的馬達,在女魃之血源源不斷沖擊下,首當其沖的直接崩裂。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唐石也沒想到女魃血居然這麽兇猛。能量心髒崩裂的劇痛讓唐石瞬間醒悟,他第一時間就準備将花蕊召回,但是這時候他卻發覺,在任婷婷體內居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反而将花蕊牢牢吸住。

這詭異的一幕讓唐石瞬間就想起白先生當時被任婷婷吸食而亡的場景。想到這一股恐懼湧上心頭,他可不想步了白先生後塵。

緊咬牙關,唐石好似用盡全身力氣,但是花蕊卻依舊紋絲不動,眼瞅着越來越狂暴的女魃之血湧入身體,唐石眼中厲色閃過,随即就要将自己的右手砍斷!

但就在這時,異變再生,原本崩裂的能量心髒居然自行再度愈合。雖然磕磕絆絆但是它卻沒有再度崩裂,反而是穩定運行着。随着這顆能量心髒的再度運行,一股強大精純的基因力量從這裏傳導進入生命心髒。

“咚!”

就好像有人狠狠地錘在胸口,唐石瞳孔緊縮血脈贲張,生命最深處裏的基因奧秘中,女魃與暴君,兩種截然不同的基因交織在一起,互相吞噬再融合,再吞噬,反反複複直到行成一種全新的基因片段。

而這深層次的一切變化唐石雖然不知道其中奧秘,但是他憑借本能卻可以感受到,狂暴的女魃之血在自己體內已經漸漸被馴服!

想到這,一抹興奮的神情從他眼底流露,他再也不阻止花蕊吸食,反而更加精巧的控制花蕊朝着任婷婷的腦幹而去,本能告訴他,在那裏有着更為強大的力量。

只是這一次,花蕊吃了閉門羹,任婷婷的顱骨比金石還要硬,而在她的腦幹附近,有一股強大到令人驚嘆的血腥力量好似士兵一樣拱衛着任婷婷的大腦不受傷害。

花蕊拿它毫無辦法,但是唐石并沒有放棄,一邊不斷吞食女魃之血,一邊控制花蕊不斷攻擊腦幹。随着女魃之血不斷入體,他的能量心髒崩裂再修複,循環往複

就在唐石吞食女魃之血的時候,四目帶着九叔終于來到龍灣鎮外那無名青山,站在青山之巅,九叔順着四目手指的方向看向山坳。

哪怕九叔沒有靈眼,僅憑肉眼他也能看見山坳之處,點點火光在這黑暗之中格外顯眼。

九叔滿臉怒容,拍了拍四目的肩膀,說道“師弟,今日必誅此邪!”

四目眼中青綠色光芒随即掩飾,重新将眼鏡戴上,四目說道“對,必誅此邪!”

随後兩人對視一眼,好似山中猿猴一般飛似的朝着山坳洞窟直奔而去,轉眼間兩個人就來到距離洞窟不遠處。

順着光芒他倆朝着洞窟看去,只看見一個隐隐約約的怪物影子印在壁上,同時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順着陰風吹出洞窟。

“這血”四目皺着眉,鼻子用力聞着,“有點不對頭啊!”

“女魃之血!”九叔陰沉着臉色,恨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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