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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青蛇

禽獸有橫骨,煉化可吐人言,是為精。

精怪有元靈,凝煉可蛻獸形,是為妖。

唐石雖然分不清妖、精的區別,但結果與他的猜測相差無幾。這散發着淡淡光芒的骨頭就是就是這老虎的橫骨。

可以看出,若不是遭遇唐石,恐怕這老虎很快就會煉化橫骨。

橫骨帶着一股血腥氣,上面蘊含的妖氣就好像蟻蟲,一個勁往唐石掌心裏鑽。唐石見到這一幕,心中好奇,随後放開心神。

妖氣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見,接着唐石便感受到體內出現一股奇異的能量,還沒等唐石仔細觀察,湧入體內的妖氣便消失不見。

“呃……超人的體質。”唐石有些窘迫,超人的體質太強悍,只不過片刻就将體內的妖氣吸收,甚至連妖氣中的雜質也一并吸收。

唐石砸吧着嘴巴,吸收妖氣的感覺就好像抽了一根煙,有沒有提神的功效猶未可知,但确實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根。

掌心的橫骨沒了妖氣便失了光華,徹底變成了一根普通的骨頭。

随手将橫骨丢掉,唐石方才緩緩開口道:“葫蘆,這次的任務是什麽?”

話音落地,在唐石的眼前出現了兩個選項,依舊是q版的圖案。自動忽略這圖案風格,唐石關注圖案本身。

圖案上有三條蛇,三條樣貌大致相似的蛇。唯一不同的是蛇身的顏色。

左邊是一條青蛇,中間是一條白蛇,右邊是一條黑蛇。

唐石摸着下巴思考着,白蛇必然代表白素貞,青蛇是小青,那麽黑蛇又是誰?

猶疑片刻,唐石最終選擇了青蛇。沒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只因為這個世界名為青蛇。随後青蛇眸子發出妖豔的光芒,吐着信子。那模樣就像是面對獵物捕食前的征兆。

保持這個姿态幾秒鐘後,青蛇的身體虛化,慢慢地消失不見。

“場景任務:1,獲得昆侖靈芝仙草,獲得積分1500。2,白蛇成仙,青蛇有心。獲得積分4000。”

看似是兩個任務,但實際卻是三個。一個比一個難,第一個任務,昆侖靈芝仙草不必多言,這玩意種在昆侖山南極仙翁的道場。

南極仙翁可不是一般人,雖然有些人會将他和壽星聯系起來,但實際上他的能力、地位可不是壽星可以比拟。

根據封神演義的記述,南極仙翁作為出身于昆侖山玉虛宮的神仙,經常伴随在闡教教主元始天尊身旁。他并不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他與雲中子并稱福德真仙,姜子牙稱其為師兄,按輩分應該是闡教的第二代弟子。

然而在闡教之中這位神仙的地位非常神秘,很多時候有着頗為超然的身份。封神演義中不止一次描寫了十二金仙的廣成子和赤j子對于南極仙翁的尊敬。

所以去這麽一位神通廣大的神仙道場偷仙草,唐石心中只有兩個字,找死!

“或許只有開了主角光環的白娘子才能偷到。”唐石忍不住吐槽,忽然心頭一跳,主角光環?或許也不是全無辦法。

心中對于第一個任務有了計算,可是第二個任務卻令唐石怎麽想也想不出來。

白娘子成仙?按照原著描寫,如果白娘子願意成仙,那她早就是神仙了。這種改變一個人主觀意願的事情難度可想而知,特別是要改變的目标還是白娘子這種外柔內剛的蛇妖。

不過這件事有一個關鍵點,那就是許仙。白娘子成仙與否的關鍵就在許仙,這也算是一個突破口。

如果說這兩個任務都有一絲眉目,那麽最後一個青蛇有心,唐石則完全不知道什麽意思。

“葫蘆,青蛇有心是什麽意思?咱能不玩這些字謎嗎?”頗為無奈的唐石問道。

葫蘆當即回答道:“有心有情,有心無情。”

唐石只覺得頭頂有烏鴉飛過,郁郁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幫青蛇談戀愛?!你沒搞錯吧?”

葫蘆淡然的回答道:“情不止愛,有心也并非一定有情。”

唐石忍着暴走的沖動,說道:“那這個任務的完成标準是什麽?評判标準?怎麽才知道是完成了?”

“這個簡單,當你何時覺得青蛇與人無異,那你的任務便告成功。”葫蘆說道。

唐石聞言終于忍不住怒氣,吼道:“那可是一條蛇妖,可以活上千年的蛇妖。如果它一直沒有心,我豈不是要一直守着?這也太扯淡了吧。”

“宿主大可放心,根據任務推算,宿主在短期內,會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完成這個任務,就看宿主能不能把握。”葫蘆說道。

唐石一愣,說道:“短期很多次機會?多短?”

葫蘆随即回答:“兩年。”

“兩年!你把兩年稱做短期?!”唐石額頭青筋暴起,怒斥道。

葫蘆卻不以為然的回答道:“以一條蛇妖的壽命來說,二年确實很短暫。”

“……好吧。”唐石頓時語塞,以蛇妖的生命長度作為衡量标準,他還能說什麽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唐石也懶得在此時繼續糾結這種莫名其妙的任務。

想到之前的黑蛇,唐石問道:“葫蘆,之前選擇任務的時候,為什麽會有三條蛇?那條黑蛇代表誰?”

卻聽葫蘆說道:“那是天龍八部之一,大蟒蛇神摩呼羅迦真身。”

唐石聽着愈發不解,問道:“我不記得青蛇中有大蟒蛇神,白蛇傳裏好像也沒有。他是誰?”

“大蟒蛇神乃是天龍八部之一,受佛祖指點今轉世鎮江金山寺。”

葫蘆淡然的話語卻好像驚雷一般在唐石耳畔炸響,驚詫的說道:“法海是黑蛇?是大蟒蛇神轉世?你沒弄錯吧?”

葫蘆沒有回應,似乎不想在這種愚蠢的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好吧。”唐石最終認同了這個結論,忽然想到什麽,他問道:“葫蘆,我能不能重新選擇任務。”

葫蘆聲音溫和的說道:“呵呵”

……

思緒回歸現實,急速飛行的唐石很快就發現了一處繁華的城市,這是唐石自穿越以來發現的最大的人類聚集地。

南宋經濟強過北方金人數倍,可是這個時代面積最大的城市卻不是臨安,而是曾經的北宋都城,如今金國都城,汴京開封。

不是宋人無錢,實際上南宋的經濟實力遠遠超過金國。所以他們有足夠的金錢重造一座更大的都城。

之所以沒有這麽做,是因為南宋自遷都建國以來,一直以光複北方失地為己任,為了鞭策警醒自己,歷代南宋皇帝都沒有修建都城,以至于南宋首都臨安從遷都至滅亡,始終都是一座普通州城規模。

城市規模受到刻意限制而無法擴大,但是城市人口卻與日俱增,緊緊幾十年,如今的臨安便有上百萬人。

上百萬宋人蝸居在這座小小的州城之中,民生治安可想而知。

此時天色正晚,天色緩緩從天際拉開,逐漸将整個大地籠罩,就像魔術師的黑幕,在無聲無息中,驟然陷入漆黑。

與唐石印象中的古代都城不同,臨安城哪怕入夜,城中依舊熱鬧,甚至有些喧鬧噪。居高臨下的打量整個臨安城,有很多街道都亮着光,那是燈籠發出的暈黃。

在這暈黃之中,光線格外集中的地方有兩處,一處在大內皇宮,另一處則是臨安的鬧市。

真龍天子,實際上在宋時,這個稱呼并沒有人們想象的那麽權威。它更像是一個名義,就好像西方皇帝必須受到羅馬教皇加冕,這更多的是一種儀式感。

可是宋代之後,特別是有明一朝,皇權高度集中,真龍天子便真如天之子一般,人們再也不敢妄自評論。

不過,這些對于唐石而言只算是c曲,或許某一天他會心血來潮見見皇帝,不過那不會是現在。

直奔喧鬧的鬧市而去,唐石就這麽大大咧咧的降落在了鬧市中一個燈火闌珊處。他不怕被別人看見,或者說壓根不會有人看見他,

很多人對于超人的超能力有些誤解,這裏面也包括唐石。他一直以為超人就只有那幾個超能力,激光眼、透視、會飛、力大無窮、以及可以在真空中生存。

但實際上超人的設定強大無比,他的超能力幾乎覆蓋所有你能想到的,他會隐身,會心靈感應,會分身,會變形易容,會巨大化等等。

他可以說無所不能,而這些也是在唐石變身超人後,才慢慢發現的。

此時,隐身的唐石出現在鬧市之中,沒有任何人看到他。正準備現身,忽然想到自己這身打扮,唐石眼睛一轉,四處打量着周圍。

很快,一個白衣翩翩的公子哥出現在唐石眼中,這男子看上去剛過弱冠之年,一副濁世佳公子的模樣。

雖然嘴巴上沒有幾根毛,但是唐石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确實模樣俊俏。

“就是你了。”唐石心中想着,緊緊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一處朱樓下,同樣的白衣只是換了副模樣。

很滿意自己這一身衣衫,為了更接近古人,唐石甚至弄出了一頭長發。從裏到外都與那個白衣男子一模一樣。不過唐石并沒有變成對方的樣子,因為他覺得那個白衣公子有種小白臉的氣質。超人怎麽能是小白臉呢。

心中鄙夷小白臉,但是腳下卻一點不慢。左顧右盼的看着四周熱鬧的坊市。

才子佳人,面目含春。

今天是什麽日子呢?唐石心中的疑惑很快解開,無意間聽到的話語告訴他,此處是特意開辟的乞巧市,而今天便是乞巧節。

乞巧節便是七夕節,這個節日自漢代興起,至宋元達到頂峰。每年乞巧節都是車水馬龍。有書為證:

‘自七月一日,車馬嗔咽,至七夕前三日,車馬不通行,相次壅遏,不複得出,至夜方散。’

有如此風景,也難怪無數文人s客嬉戲紅塵,流連忘返。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坦誠,其中也有不少假道學。

這些假道學似乎對于男女情事嗤之以鼻,但那顆悶s的心卻時常火熱。但凡有一絲機會,他們就會如同蒼蠅,嗡嗡叫的撲上去。

他們是蒼蠅,只能是蒼蠅。或許他們會自比飛蛾,但那只是貼金罷了。他們從不曾有飛蛾撲火的決心與勇敢。

在在作為‘蒼蠅’的典型代表,許仙此時就站在唐石身前不遠處。

許仙,名字超凡脫俗。但實際為人卻迂腐怯懦。

人們時常戲谑,作為敢艹蛇的男人,他是強悍的。但戲谑終歸是戲谑,他依舊還是那個上不得臺面扶不起的阿鬥。

正當唐石準備将許仙斬殺當場以絕後患的時候,突然從旁又出來兩個人。或者說是兩個妖。

“白蛇和青蛇?”那一青一白的妖嬈模樣,哪怕只看背影唐石也可以判斷出,新兩人是青蛇和白蛇。

不過令唐石詫異的是,在原著中,白蛇似乎是在橋頭對許仙一見鐘情。怎麽這個時候他們兩人就相遇了?

就在唐石詫異的時候,卻見原本應該遇見的兩個人之間忽然竄出一人,一個擔着滿滿貨物的貨郎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y差陽錯,錯身而過。或許這就是命運,對于許仙是遺憾,對唐石卻是幸運。

“呼,吓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倆就會這麽相遇。”唐石心中感嘆。以白素貞那一見鐘情的模樣,如果對許仙有了先入為主的映像,那恐怕就很難扭轉白素貞的心。

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收了心思,許仙漸行漸遠,而白素貞與小青卻朝着唐石的方向緩緩走來。

不得不說唐石的模樣實在很吸引眼球,一身白衣雖然沒有書生氣,但卻有一種與衆不同的剛毅。這種書生武氣是很少見的。

……

y差陽錯,錯身而過。或許這就是命運,對于許仙是遺憾,對唐石卻是幸運。

“呼,吓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倆就會這麽相遇。”唐石心中感嘆。以白素貞那一見鐘情的模樣,如果對許仙有了先入為主的映像,那恐怕就很難扭轉白素貞的心。

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收了心思,許仙漸行漸遠,而白素貞與小青卻朝着唐石的方向緩緩走來。

不得不說唐石的模樣實在很吸引眼球,一身白衣雖然沒有書生氣,但卻有一種與衆不同的剛毅。這種書生武氣是很少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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