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爺
“他是徐哥,這兒是徐哥的家。”張金立馬笑眯眯的答道。
“為啥來他家?”巴巴藿面無表情的問道。
“那個……”張金抓抓頭,看了眼徐哥,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金子,你跟她廢什麽話?走!咱們喝酒去,正好今天有燒雞,咱倆……”徐哥摟着張金就要往外走。
“那啥,因為徐哥這兒好吃的東西多!”張金聽到燒雞眼睛一亮,趕緊說道。
“我覺得肉包子和豆腐卷還挺好的。”
“肉包子豆腐卷算啥?徐哥這兒的東西可比肉包子啥的好吃多了!”
“真的假的?”巴巴藿半信半疑。
“那當然!”張金趕緊點點頭,轉頭看向徐哥,“徐哥,給她拿只燒□□?”
“只?”徐哥掃了眼巴巴藿那跟豆芽菜似的小身板,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手下,“城子,去給她拿個雞腿來!”
“徐哥,這丫頭能吃,得給她一整只。”張金瞅了眼巴巴藿,一個雞腿根本不夠她塞牙縫兒的,到時候鬧起來,自己拿不到錢咋辦?
“這丫頭看着也就四/五歲,就算再能吃,也不可能吃掉一整只,兩個雞腿就能把她撐得肚子溜圓!”徐哥揮揮手,示意城子去給巴巴藿拿兩個雞腿過來。
張金見徐哥不聽他的,心裏開始發虛,不行,他得趕緊離開這兒!
“徐哥,那啥,我還有事兒,你把錢給我結了,我得趕緊走了。”張金搓了搓手,有些緊張的說道。
“現在就走?這大半夜的,你能有啥要緊事兒?”徐哥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天,覺得張金這小子今天有些奇怪。
“是……是我爸,他住院了,等着我的錢救命呢!”張金眼神游移了下,一咬舌頭,眼淚差的說道。
徐哥見張金一個大老爺們都要哭了,有些相信他的話,去辦公室把錢拿給了張金。
“欸?徐哥,這數不對啊?怎麽少了兩沓?”張金打開布兜一看,立馬發現錢的數目不對。
“對,就這個價。”徐哥笑眯眯的說道。
“不是,你當初和我說的不是這個價啊?”
“我當初給的那個價,是買十來歲孩子的價,你這個……”徐哥看了眼屋裏啃雞腿的巴巴藿,“按理說應該減半的,至于多的一萬,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爸住院我也沒時間去探望,你拿這錢給你爸買點好吃的!”
“徐哥!咱們說好了的!”張金死死攥着布兜,想威脅一下徐哥,讓他把剩下的錢吐出來,不過他眼角餘光突然瞄到逼逼叨第二個雞腿要吃完了,心裏一驚,“那徐哥,就這樣!我先走了!”
張金轉身就往屋外跑,那樣子,仿佛身後有鬼在後面追。
徐哥站在門口,看着張金越來越遠的背影,有些摸不着頭腦。
徐哥:這小子啥毛病?剛剛不是還想要錢嗎?怎麽突然就跑了?
“叮鈴鈴……”
“老大!”徐哥拿出手機一看,見是老大的號碼,趕緊接起了電話。
“嗯,人找得怎麽樣了?”
“收了六個一級的,剛剛又到了個頂級的小丫頭!”徐哥喜滋滋的說道。
“頂級?好!等過兩天我倒出功夫,親自過去看看。”
“老大,上次我……”徐哥見老大高興,就想趁機要點好處。
“啊!!!”屋裏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什麽聲音?”電話另一頭的廖傑聽到動靜,忍不住皺起了眉。
“啊,沒什麽,是城子摔了一跤。”徐哥趕緊把身後的門關上,随口說道。
“嗯,你注意點,別傷到那個頂級的,我這裏還有事,先這樣!”廖傑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嘟嘟嘟……”徐哥瞪着挂斷的電話,火氣立噌的竄上來了,他一腳把門踢開,直接沖進了傳出慘叫的房間。
“亂吼亂叫什麽?不知道我正……”徐哥沖進來本想直接把手下大罵一頓,可等他看到屋裏躺了一地的手下,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公安查到他們這兒了?
徐哥趕緊擡頭掃了一圈,沒發現陌生的面孔。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徐哥沉着臉問道。
“嘶!大哥,是那個丫頭。”城子忍着疼爬起來,指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巴巴藿,說道。
“她?她怎麽了?”徐哥看了眼巴巴藿,沒發現她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是她把我們打成這樣的!”
“啪!”徐哥照着城子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你糊弄傻子呢?這丫頭剛多大?能把你們打成這樣?”徐哥打完了,覺得不解恨,又擡腿踹了城子一腳。
“大哥!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問他們!”城子知道徐哥不信,實際上要不是他們親眼看到,他們也不信!
“大哥,真是她打的!”
“大哥,這丫頭太邪門了!”
徐哥見所有人都這麽說,皺了皺眉,突然明白張金為什麽跑那麽快了。
“燒雞來了!燒雞來了!”柱子拎着兩只燒雞跑了進來。
“大哥!”柱子見到徐哥,趕緊停下腳步喊道。
“你沒挨揍?”徐哥瞅了瞅柱子一點傷都沒有的臉,有些奇怪的問道。
“呃……”柱子一縮脖子,不敢說自己是因為求饒才沒挨揍的。
“快把肉拿來!”巴巴藿盯着電視,頭也沒回的說道。
柱子看了巴巴藿一眼,沒動,他轉頭看向徐哥,等着他指示。
徐哥想到張金的話,點點頭,示意柱子把燒雞給巴巴藿。
巴巴藿扯下一個雞腿,邊吃邊看電視。
“張金臉上的傷是你打的?”徐哥走到巴巴藿身邊坐下,問道。
“我沒使勁兒。”
“……”沒使勁兒就揍成這樣,這要是使勁兒得啥樣?
“你既然能打過他,為什麽不跑?”徐哥覺得這事兒他得問清楚,他花錢買來的丫頭,可別過兩天就跑沒影了!
“因為跟着他能吃飽。”
“我也可以每頓都讓你吃飽,你留在這怎麽樣?”
“行!”逼逼叨點點頭,想了想,又加了一條,“頓頓有燒雞!”
“好。”徐哥看了眼站在遠處的手下,“那你吃飽了,是不是就不打他們了?”
“我本來也沒想欺負他們,是他們先跟我動的手。”巴巴藿覺得自己是很講理的,她從來不欺負人!
“那是他們錯了,我一會兒好好教育他們。”
“你是不是說完了?”轉頭盯着徐哥,突然問道。
“呃……說完了。”
“說完了你就趕緊走,我忙着呢!”巴巴藿揮揮油乎乎的小手,轉頭繼續看電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