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陳奶奶買了布回來, 正好看到畢昇氣沖沖的從店裏出來。
“剛剛出去的是誰?怎麽看着這麽眼熟?”陳奶奶剛想把布放到桌上, 就發現桌上的兩沓錢, 眼珠子頓時不會轉了, 只牢牢的盯着錢,“這錢怎麽回事?誰給的?”
“剛剛那人啊,他來治病的。”池藿說着直接拿起一沓錢揣進了自己兜。
陳奶奶眼睜睜的看着池藿拿起的那一沓錢揣她兜裏,頓時覺得肉疼。
當初怎麽就答應她對半分了呢?應該三七的!
“治病?治病這事你怎麽不等我回來?你會忽……治嗎?”陳奶奶回過神, 趕緊把剩下的一沓錢揣進自己兜裏,問道。
“我會啊,我和你是一樣的,怎麽可能不會?”
陳奶奶:和我一樣?什麽和我一樣?這丫頭在說什麽?
正當陳奶奶想問問池藿的時候, 門口突然出現了三個人,一個男人背着一個明顯昏迷的年輕女人, 緊随其後的是個中年女人。
“陳大仙在嗎?我們是張神婆介紹來的!”中年女人眼神不離昏迷的女人,頭也不擡的喊道。
“我就是, 怎麽回事兒?”陳奶奶眼裏精光一閃, 一甩袖子, 整個人氣質立馬發生了變化, 裝逼氣場瞬間擴散開來。
中年女人擡頭看到陳奶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趕忙上前拉着陳奶奶來到了昏迷的女人跟前。
“陳大仙,我女兒中邪了!”
“不可靠太近!”陳奶奶看了眼昏迷女人,見她印堂漆黑,臉色頓時一變, 立馬站住了,不肯再靠近昏迷女人一步。
“你先等一會兒,我去準備一下。”陳奶奶轉身看了池藿一眼,“你跟我來。”
陳奶奶帶着池藿來到後面,确定沒人跟來,這才低聲問:“你看到什麽了嗎?”
“她身上有個鬼。”池藿想了想又補充道:“是個惡鬼。”
“果然!印堂黑成那樣,明顯是命不久矣呀!”陳奶奶一臉可惜的搖搖頭,“這怎麽第一天就來了個治不了的?”
“治不了?為什麽治不了?”池藿不解的問道。
“你不懂,這惡鬼靠吞噬靈魂壯大自己,異常難對付,而能吞噬生魂的惡鬼,更是惡鬼中的王者,除非黑白無常親自來,否則沒人能奈何得了它!”
“這麽厲害?”池藿有些疑惑,剛剛那惡鬼看到她好像抖了一下,難道是她看錯了?
“它不只是厲害,它在這陽間已經算無敵了!”陳奶奶看着頻頻往這邊張望的中年女人,嘆了口氣,“我去告訴她真相!”
中年女人見陳奶奶回來,眼睛一亮,“陳大仙,我女兒剛剛跟我說話了,這是她自從昏迷後第一次說話。”
“你把她帶……”陳奶奶話還沒說出口,就見池藿突然上前握住了昏迷女人的手,“快松開!”
陳奶奶剛剛還有話沒告訴池藿,鬼王最愛吞噬的,是那些天賦異禀之人的靈魂。
不過好在天賦異禀的人,周身都自帶天然屏障,只要他們不主動去接觸鬼魂,鬼魂一般都靠近不了他們。
陳奶奶本想等把人送走了再告訴池藿,卻沒想到這樣竟然害了池藿。
陳奶奶快速去貢桌上取來了紅筷子,即使明知道紅筷子對鬼王不管用,她也想試試,畢竟池藿是她帶進這行的。
她剛想去夾池藿的手指,眼角餘光突然發現昏迷女人的印堂,顏色竟然在變淺?!
難道已經遲了?鬼王直接放棄這女人,開始吞噬池藿的靈魂了?陳奶奶趕緊擡頭看向池藿,卻發現池藿印堂顏色正常。
陳奶奶拿筷子的手一頓,開始仔細觀察池藿的表情,嗯,面無表情,她什麽都看不出來。
“陳大仙,這位是您徒弟嗎?”中年女人有些遲疑,不知道池藿這樣握着女兒的手到底在幹什麽。
“噓~!別說話。”陳奶奶來回觀察昏迷女人和池藿的印堂,眼睛越來越亮,她這是撿到寶了,這丫頭竟然能對付鬼王?!
在池藿的眼裏,她一走近女人,那個惡鬼就開始發抖,看着池藿惡心眼神充滿了驚恐。
惡鬼十分害怕有功德在身的人,而池藿在它眼裏,簡直像個渾身冒着金光的小太陽。
它很想跑,可它正在吞噬女人的靈魂,根本無法立即和女人分開。
惡鬼朝池藿怒吼,試圖吓跑她,但池藿根本不怕,她對惡鬼的咆哮視而不見,直接握住了昏迷女人的手。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金光瞬間籠罩在女人和惡鬼身上,惡鬼頓時像被下了油鍋似的,身上“滋滋”直響,開始冒起黑煙。
它拼命掙紮,想要擺脫金光,卻只是徒勞,沒一會兒,惡鬼發出最後一聲咆哮,化成黑煙消散了。
池藿見惡鬼消失了,便松開了女人的手,看向陳奶奶。
陳奶奶心領神會,以為那鬼王是被池藿趕走了。
“你女兒怎麽會被鬼王纏上?”陳奶奶轉頭看向中年女人,問道。
“鬼王?陳大仙,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她還年輕,她還有……”中年女人一聽鬼王,即使不知道它有多厲害,但光聽名字也能明白,這個鬼王要比普通的鬼厲害的多。
“啧!遇上鬼王是必死的。”陳奶奶搖搖頭,一臉可惜,眼見中年女人面露絕望,話鋒一轉接着說到:“不過好在你遇到了她,她乃地府大能轉世,再兇惡的鬼,遇到她也只有魂飛魄散的命!”
“那我女兒……”中年女人大喜,一臉激動的看着池藿。
“你女兒已經沒事了。”陳奶奶輕點下巴,仿佛池藿救了她女兒是件非常輕松的事。
“謝謝謝謝!真是太感謝了!”中年女人跑到女兒身邊,摸了摸她的臉,發現本來冰冷的皮膚又重新有了溫度,提着的心總算放下了。
背着昏迷女人進來的男人一直沒說話,他是昏迷女人的男朋友,根本不相信這些招搖撞騙的東西。
要不是女朋友一直昏迷,他又不算病人家屬,無法攔住堅持要女兒出院的伯母,他根本不會跟來這兒。
到了這裏,他本來以為會像電視裏演得那樣,會有人戴着面具又蹦又跳。
卻沒想到現實中的做法竟然這麽簡陋,女朋友只是被這個女孩握了一會手,呼吸竟然正常了?!
直到把母女倆送回家,男人還是有些回不過神兒,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有鬼?
下午的時候,出去幫池藿找工作的基哥來了,他看到坐在店裏的池藿頓時呆住了。
基哥只覺得自己的心髒越跳越快,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他趕緊捂住心口,生怕被眼前的靓女聽到。
“靓女,你和我奶奶是什麽關系?”基哥深吸口氣,強自鎮定的問道。
“合作夥伴。”池藿歪頭想了想,說道。
基哥看了看店裏,見奶奶沒在,心裏一喜,開始在池藿周圍晃悠。
遇到了喜歡的姑娘,平時愛直來直去的基哥也開始扭捏起來,他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敢湊到池藿坐着的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基哥,你知道吊是什麽嗎?”池藿想到上午的男人,直接開口問道。
“噗!咳咳咳……”正在喝茶的基哥,被靓女的驚人之語直接吓噴了。
“怎麽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正在後面縫窗簾的陳奶奶,聽到動靜趕緊出來看看怎麽了。
“沒事,我在問基哥問題。”
“你問他問題?他連中學都沒畢業,能懂什麽?,你應該問我。”陳奶奶鄙視的看了眼孫子,說道。
“我就是想問,吊是什麽?”池藿卡巴卡巴眼,說道。
“吊?”陳奶奶下意識的往孫子那兒瞄了眼,見他直接把身子轉了過去,撇了撇嘴。
“吶!就是那個!”陳奶奶瞅了眼外面,見正好有個光腚娃娃從門口過,直接指給池藿看。
“噢,原來就是這東西!”池藿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等等!你是池藿?”基哥被池藿的驚人之語吓到後,智商終于恢複了正常,聽出了池藿的聲音。
“對呀!”
“……”基哥捂着心口踉跄的了一下,他仿佛聽到自己的心“咔嚓”一聲,碎了。
等收拾好了心情,基哥開始擔心起池藿的工作了,這張臉加上池藿單純的性格,在外面工作容易出事啊!
和外面相比,還是奶奶店裏安全些,起碼奶奶幫她做了簾子。
畢昇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到住處,他低頭看了眼,決定等下個月去國外拍戲的時候,去那邊的醫院看看。
第二天一早,畢昇被尿憋醒了,他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就眯着眼睛爬起來去上廁所。
畢昇站在坐便前足足一分鐘,見一直沒有水聲,終于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了眼。
“卧槽!我好了?!”畢昇揉了揉眼睛,确定這是真的後,高興的手舞足蹈。
他興奮了一會兒,想了想,直接給上次沒啪成的女明星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
很巧,女明星就在他住處附近拍戲,剛收工準備回家。
畢昇立即邀請女星來他家“坐客”。
女明星因為上次的事雖然有些猶豫,但畢昇的那張臉最終還是讓她答應了下來。
上次沒吃到,她也很不甘心,她可是聽上過畢昇的朋友說,畢昇那方面特別好強,這次她一定要體驗一把!
女明星一答應,畢昇就捏着鼻子給經紀人打電話,說自己感冒了,請一天假。
經紀人有些不高興,不過畢昇今天的通告不是必須要去的,就勉強同意了。
畢昇挂了電話,快速洗了個澡,給頭發打了發膠,還噴了香水。
“叮鈴……叮鈴……”
畢昇再次看了眼鏡子,确定自己沒有不妥的地方,就去開門把女明星拽了進來。
女明星一靠到畢昇懷裏,就發現他噴了香水,擡頭正想調侃他兩句,卻被畢昇吻了個正着。
女明星:真是性/急!
畢昇如餓了很久的猛獸,女明星就是他的獵物,兩人從早上一直奮戰到天黑。
女明星累得昏過去了,畢昇卻還是很亢/奮,他看了眼女明星,直接下了床。
畢昇走到窗前,看着下面的車流,抽了根煙,想了想,給另一個最近對他示好的女明星打了電話。
自從恢複後,畢昇特別怕自己又會陽/痿,所以只要一有空閑,他就找和女人啪啪啪。
這樣的生活他足足過了一個月,就在他想繼續下去的時候,畢昇突然發現,小衣服的尺寸好像不對勁兒。
畢昇一愣,以為這個是殘次品,又重新拆了一個,可是,還是有些大。
“怎麽了?”赤果的女人從身後緊緊抱住畢昇,問道。
“沒事,只是突然不想用這東西了。”畢昇把手裏的東西往垃圾桶裏一扔,轉身壓/住女人,說道。
女人一怔,看着畢昇的臉猶豫了一下,最終咬着唇答應了。
畢昇喂飽了女人把她送走後,開始仔細回憶最近和女人啪啪的事。
他天賦異禀,以前用大號的都覺得有些緊,可是最近他好像沒再覺得緊了。
畢昇:難道是最近做的太多了?
畢昇決定清心寡欲一段日子,好好養養,可惜事與願違,他越養越糟!
畢昇平時愛穿那裏緊一些的褲子,喜歡看女人們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那讓他特別有成就感。
可是現在……褲子已經不緊了!!!
畢昇覺得自己病了,正好身處國外,他直接跟導演請了假,跑到隔壁市去看醫生。
可是醫生戴着手套檢查了半天,只說了一句沒有問題就準備離開了。
“怎麽可能沒問題?我……出了問題。”畢昇往下瞄了一眼,低聲說道。
“沒有問題,反應正常。”醫生面無表情的說完就迅速離開診室,他很忙,沒時間陪什麽病都沒有的人在這浪費時間。
“……”畢昇張張嘴,見醫生已經出去了,不好意思再喊,只得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在國外的幾個月,畢昇眼見鐵杵慢慢變成針,恨不得立即回去找那個女騙子算賬!
他已經想明白了,這麽詭異的事,一定是那個女騙子做的!
畢昇的戲一殺青直接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國,落地後,他把行李扔給助理,拿了幾萬塊現金,遮遮掩掩的來到了七寶居。
“你有什麽事?”陳奶奶見畢昇形跡可疑,有些警惕,怕畢昇是來搶錢的。
“嗯?我找上次給我看病的人。”畢昇一聽聲音不對,快速擡頭看了眼陳奶奶,啞着嗓子說道。
“看病?你找錯地方了,我們這不看病。”
“怎麽會不看病?我上次明明就是在這兒看的!”畢昇急了,他很肯定自己沒有走錯,他上次明明進的就是這家!
“上次?什麽時候?我們這兒幾個月前就已經不看病了。”
“那幾個月前的那個女人在嗎?”
“不在!”陳奶奶突然記起眼前這人是誰了,店裏除了她給人看過病,只有池藿第一天上班時給一個冤大頭看過。
陳奶奶:他這是來要錢的!
“不在?為什麽不在?她不能不在啊,她不在,我找誰去?”畢昇聽到這話,他猛的擡起頭,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