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這位靓女是?”姜琦見池銘旭竟然帶了個女人來他這兒, 頓時誤會了,他朝池銘旭擠擠眼睛, 問道。
“這是小藿,我妹妹!”池銘旭瞪了姜琦一眼,讓他不要亂說話。
“噢~!妹妹呀!妹妹好,妹妹好!快請進!我們裏面說!”姜琦一挑眉,笑眯眯的側身請池藿往裏走。
前面有信得過的經理帶路,姜琦和池銘旭就落在池藿後面, 慢慢跟着。
“你說話注意點, 小藿今天失戀了。”池銘旭看了眼前面的池藿,皺皺眉低聲說道。
“失戀了?好事兒啊!”她失戀了正好池銘旭就有機會!
“說什麽呢!”池銘旭狠狠瞪了姜琦一眼, 趕緊轉頭看前面池藿的反應, 見她沒回頭, 以為她沒聽到,松了口氣。
姜琦本來只是開玩笑,不過見池銘旭這麽緊張池藿,眼睛一眯, 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看他哥們這樣子, 是完全沒發現他自己有什麽不對啊,有好戲看喽!
池藿:我今天失戀了?我怎麽不知道?
池藿有些茫然, 她連戀都還沒戀過呢,咋就失戀了?
池藿回想了一下她今天做過的事,想到高強,才有些明白剛剛哥為什麽抱她。
姜琦家祖上曾是宮裏的禦廚, 雖然許多菜都已經失傳了,但光傳下來的幾樣,就夠他們養活自己的了。
菜一上來,池藿光聞着味道就察覺到了不同,她的眼睛瞬間亮的驚人。
本來想幫他們夾菜的姜琦,筷子剛伸到盤子附近,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姜琦當過幾年兵,參加過幾次行動見過血,他對殺意非常敏感。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在包廂裏,他卻突然有種被猛獸盯上感覺。
“來,小藿,嘗嘗皇上吃的禦膳。”池銘旭絲毫沒察覺到姜琦的恐懼和池藿充滿殺意的眼神,直接伸筷子幫池藿每樣菜都夾了一筷子。
池藿不再看姜琦,低頭快速消滅池銘旭夾給她的菜,然後不等池銘旭再夾,自己就開始掃蕩桌子上的幾道菜。
“皇上?皇上不是早就死了嗎?”池藿一邊吃,一邊問出自己的疑惑。
那股殺意來的快,消失的更快,姜琦掃視包廂一圈,覺得應該是他的錯覺,市中心這種地方怎麽可能有猛獸?
“皇上雖然死了,但菜譜可以流傳下來,而我們家祖上,正是宮裏的禦廚!”姜琦往椅背上一靠,擡着下巴,眼皮一耷拉,非常嘚瑟的說道。
“那你是不是會做好多菜?”池藿停下夾菜的動作,頓時覺得這個姜琦怎麽瞅怎麽順眼。
“呃……”姜琦本來抖起來的腿一頓,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池銘旭見姜琦吃癟,有些幸災樂禍,“他就只會這幾道,快吃,別搭理他。”
“你真笨,竟然就學會幾道。”池藿失望的搖搖頭,頓時對姜琦失去了興趣,低頭繼續吃飯。
被個丫頭小看,姜琦不樂意了,“不是我笨,是我們家祖上就傳下這幾道菜,老祖宗要是都傳下來,我肯定都能學會!”
池藿撇撇嘴,覺得姜琦是在吹牛。
“欸?你這丫頭撇什麽嘴?你不相信我說的?”
姜琦這人心大,別人說什麽他很少生氣,但唯獨不能質疑他的做菜天賦。
他曾經因為被人質疑做菜天賦,抓着人家理論了兩天兩夜,直到人家被纏的受不了了,承認他的做菜天賦好了,他才放過人家。
“小藿,姜琦這人雖然愛嘚瑟,但他做菜的天賦确實很好。”池銘旭見姜琦眼裏沒了笑意,就知道他這是真生氣了,趕緊替他正名。
池銘旭帶池藿來這兒是為了讓她開心,他可不想池藿被姜琦這塊狗皮膏藥給整的更郁悶。
“既然你天賦這麽好,那你就去跟你的祖宗學!”
“你這什麽話?我家祖宗都去世幾百年了,我怎麽跟他學?我看你就是不相……”姜琦一擡屁/股,拽着椅子就要坐到池藿身邊去,準備好好跟她說到說到。
“姜琦!菜沒了,你再去做一份!”池銘旭趕緊站起來按住姜琦的椅子說道。
“一會兒的,等我和她說清楚的!”姜琦一擺手,站起來就想靠近池藿。
“你趕緊去!”讓他開說就沒頭了,池銘旭一把架住姜琦,把他直接拽出了包廂。
池銘旭出去沒一會兒,再回來手裏多了壺酒,這酒是從姜琦那兒搶來的,據說快二十年了。
池銘旭給池藿喝酒,就是想着池藿喝醉了,就不會再想起高強了,能一覺到天亮。
可惜他低估了池藿的酒量,他先是陪着池藿喝了半瓶,他都有點醉意了,池藿卻跟沒事人似的。
後來姜琦一起加入陪酒隊伍,兩人最後都醉的失去意識了,池藿還是非常清醒。
池藿看了眼姜琦,覺得這是他的飯店,他在這兒應該會有人管,便把池銘旭屁/股朝上往肩上一扛,出門打車走了。
池藿記得池銘旭家的地址,準備把他先送回家,自己再回家。
可池銘旭也不知怎麽回事,一到家就開始吐,池藿不放心,只好留下來照顧他。
池藿這一照顧就照顧了一宿,等第二天池銘旭醒來發現被子下的自己光溜溜的什麽都沒穿,頓時吓了一跳。
池銘旭:酒後亂性?
池銘旭皺了皺眉,他好像沒和人那個啊?
“難道被人拍了果照?”
“什麽果照?”池藿端着杯溫水走進來,問道。
“小藿!”看到小藿,池銘旭頓時放下了心。
“啊?”池藿有些莫名,她哥見到她幹嘛這麽開心?
“那個……我的衣服……”池銘旭坐起來後想到自己什麽都沒穿,突然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耍酒瘋,當着小藿的面把自己脫光了?
“你的衣服怎麽了?”池藿見池銘旭只說了一半就不說了,有些茫然。
“咳!就是我脫衣服的時候,你沒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池銘旭輕咳一聲,有些尴尬的問道。
“你脫衣服?衣服不是你脫得啊?”
“不是我脫得?那是誰脫得?”池銘旭驚得連聲音的都變了調。
“我啊!你昨晚吐的滿身都是,實在是太難聞了,我就幫你脫下來了。”池藿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她從來不知道,她哥嗓門竟然這麽高?
池銘旭抹了把臉,他這次丢人丢大了,以後絕不能再喝酒了!
“那內衣……”池銘旭不抱什麽期望的問道。
“也是我脫得,那上面也粘上了嘔吐物。”
“……”池銘旭使勁兒一拍額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哥,你咋了?頭疼?”池藿見池銘旭打自己這麽用力,趕緊關心的問道。
“嗯,頭疼。”池銘旭閉着眼睛靠在床頭,虛弱的說道。
“哥,你忍一忍,珍珍馬上就到了,我讓她給你買了解酒藥,吃了就好了。”
“嗯……嗯?珍珍要過來?”池銘旭猛地挺直腰板,大聲問道。
“是啊,她非要來接我,我就尋思正好讓她幫你捎點解酒藥。”
池銘旭:那女人本來就懷疑我對小藿有圖謀,要是讓她看到我什麽都沒穿,以後肯定不會讓我見小藿了!
“小藿,你沒跟她說什麽?”池銘旭圍着被子跳下床,直接往浴室裏沖。
“沒有啊,我該跟她說什麽?”池藿有些不解,她哥好像很緊張珍珍,難道她哥喜歡珍珍?
“什麽都不用說!什麽都別說!”穿上浴袍的池銘旭從浴室裏抻出頭大聲說道。
“好,我不說。”池藿見池銘旭又激動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池銘旭放心的關上浴室的門,快速的沖了澡,開始收拾屋子。
珍珍一進門,就聞到了烤面包和煎培根的香味兒。
“小藿,面包好了,端到桌上!”池銘旭在廚房裏喊道。
“好!”池藿應了一聲,趕緊跑去端面包。
明明看着挺正常的一幕,珍珍卻覺得有些詭異,不是說池銘旭喝醉了嗎?喝醉的人會一大早起來做早餐?
因為被池藿看光了,池銘旭一時有些不敢面對她,但他又擔心池藿的狀況,便每天都給珍珍打電話詢問情況。
池藿:果然是對珍珍有意思!為了哥哥,我就繼續裝失戀好了!
幾天後,池銘旭突然接到了姜琦父親的電話,姜琦失蹤了!
姜父已經報警了,因為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想請最後見過姜琦的人去警察局做筆錄,姜父這才給池銘旭打電話。
“好,我一會就帶着小藿去警察局。”池銘旭一挂斷電話就告訴福哥把他最近所有的工作都暫停,然後迅速撥通了池藿的電話。
池藿一見是池銘旭的電話,直接把手機給了珍珍,給她哥制造機會。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帶小藿去。”珍珍一臉嚴肅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