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撩七十三下
經過石晉樓一番“赤裸裸”的“成人化性教育”之後,林歲歲總算是學乖了,她安靜如雞地坐在石晉樓的懷裏,身體和靈魂全部僵硬,一動都不敢動。
雖然轎車內坐了四個人,但卻好像一個人都沒有。
林歲歲不敢說話。
石晉樓不想說話。
張小扁沒立場說。
司機:…………別看我,我只是一個開車的.jpg
打破車內平靜的是張小扁的電話鈴聲。
張小扁輕言輕語地接起電話:“……喂?”然後她連着“嗯”了好幾聲,最後用一個“我知道了”做結尾。
她挂了電話,微微側了下頭——
轎車中很黑,張小扁看不清後面的兩個人在用什麽姿勢做着什麽,為了避免再一次的尴尬,她的視線是和司機持平的。
“歲歲……”
張小扁剛叫了一個名字,林歲歲就笑了一聲,“怎麽?是你家老周來電話了嗎?”
“是啊……”張小扁有些愧疚地說,“之前和他說好了今天晚上要見歲歲的男朋友,但是沒想到這一晚上遇到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把時間都耽誤了,他已經開始找我了……”
林歲歲輕輕笑了起來,“你和老周都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是熱戀如初,一會兒見不到就想黏糊啊?”
“…………”因為神一般的石晉樓在車裏,張小扁本來是不敢吐槽的,但是又忍不住,只能癟了癟嘴,弱弱地說,“林歲歲,你現在沒有資格說我……”
言下之意:你現在比我黏糊的多了……
林歲歲:“…………”
無力反駁_(:з)∠)_
她想了想,扭頭看着石晉樓,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準備了飯店之類的?那我們兩個去吃,讓小扁先回去,改日再把其他同學叫上一起聚,可以嗎?”
石晉樓的聲音又低又沉:“随便,都聽你的……”
聽到石晉樓的回答,張小扁偷偷憋笑。
雖然在黑暗中,誰也看不清她的樣子,但林歲歲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她的感知裏盡是石晉樓的氣息,他幾乎是貼在她的耳邊對司機說:“先送那位小姐回傳媒大學。”
對于石晉樓來說,準備和林歲歲同學聚會的事宜是一個電話的事,取消這個聚會也是一個電話的事……
雖然其中會損失一些財力和人力,但這一點錢對于石晉樓來說,連蚊子肉都算不上,不值一提。
車子平穩地停在傳媒大學的側門前。
張小扁打開車門的時候想——幸虧大晚上的側門周圍的學生不多,否則今天她就要被登上學校論壇……
她下車之前,對探出身子對她招手的林歲歲說:“歲歲,這兩天你有時間記得回學校啊,我們要繼續讨論你本子的事情,時間不多了……”
她瞟了一眼坐在陰影中的石晉樓,沒有再多說話,就直接總結為:“具體的我們電話聯系吧……”
“好的!注意安全!”林歲歲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讓她注意看着點馬路,“見到老周之後可以給我發個微信。”
送走了張小扁,車子重新啓動,并且重新陷入沉默。
林歲歲怔怔地望着窗外如流矢一般的街燈,發着呆,直到她發現車子行駛的路徑并不是以往回家的路。
“嗯?我們這是要去哪?”她問。
“去參加宴會。”石晉樓輕描淡寫地回答,“嚴磊和安安要舉行婚禮了,朋友們提前辦個宴會。”
林歲歲驚得睜大了眼睛:“什麽?他們要舉行婚禮了???”
石晉樓淡淡地看了林歲歲一眼,直接伸出手将她撈回懷中。
林歲歲被“嚴磊和安安要舉行婚禮”的事情給鎮住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石晉樓的動作。
“他們要舉行婚禮了,你們的朋友今天晚上辦個宴會……所以我之前問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和我同學們吃飯的時候,你才會說晚一會兒?原來是因為你今天晚上有非常重要的行程?你是不是從嚴磊和安安的宴會上趕過來的?”
石晉樓親了親林歲歲白嫩的後頸:“大概吧……”
“…………你是準備先和我的同學們見面,之後再帶我去宴會?”林歲歲側過身子,盯着石晉樓,“你好奇怪哦,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你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改天再和我的同學們約呢?”
因為林歲歲扭了身子,石晉樓親不到她的後頸了,就幹脆捧住她的臉親,頗為滿足地親了幾下,“如果改天,她們肯定又要說你了,很簡單,我不想讓別人說你。”
林歲歲直直地盯着石晉樓,眨了眨眼睛。
嚴磊和安安是臨時決定要舉辦婚禮了。
石晉樓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就開始幫着嚴磊打點婚禮上的事情。
原本嚴磊和安安是不同意石晉樓這麽做的——開玩笑,石老板的時間,那和普通人能一樣嗎?每一分、每一秒,那可都是大把的鈔票啊……
還不如直接掏錢出來,安排給專業人士幹。
但當石晉樓執意要幫忙的時候,嚴磊和安安也就釋然了——有些東西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在一群圈內朋友們的撺掇下,“最後的宴會”也如期上演了。
石晉樓是在宴會一開始的時候就來了,停留了沒一會兒就離開去找林歲歲了。
後面來的賓客,每隔幾分鐘就有一個人來問嚴磊和安安關于石晉樓的去向——“石老板呢?人呢?幹什麽去了啊?他怎麽沒來?”
嚴磊和安安了然一笑。
盡管石晉樓走的時候什麽都沒說,但他還能幹什麽去?
果不其然,在宴會進行到中後半段的時候,石晉樓姍姍來遲,身旁還牽着一個美麗可愛的女人。
石晉樓牢牢地扶着那個女人,一直體貼地囑咐她有臺階什麽的。
安安旁邊的女賓客一邊吃着東西一邊很應景地說:“論論秀恩愛我只服老石這兩口子,簡直是花式秀不給單身狗活路!安安啊,別看你先他們一步結婚了,但是你和老嚴,論秀恩愛,被完爆。”
安安:“…………”
見到石晉樓帶着他的小未婚妻來了,一群人湧上去排隊問候。
石晉樓神色淡淡,他旁邊的林歲歲倒是笑的臉都僵了。
安安見一時半會兒插不進去話,就去了衛生間。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石晉樓已經帶着林歲歲坐下了,在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裏。
對面還坐着嚴磊。
安安走近,聽到嚴磊在故意擠兌石晉樓:“你還行不行?!你兄弟我人生中的大事,所有人都到齊了,就你半路跑了?又隔了這麽久才回來?不給面子?”
石晉樓微微一笑,冷冰冰地說:“我要是不給你面子,就壓根兒不會過來。”
安安拉開嚴磊旁邊的一把椅子,在林歲歲的注目下坐了下來。
“行行行……”嚴磊做了個抱拳的姿勢,“那就多謝石老板和石老板娘賞臉了?”
“算你識相。”石晉樓輕輕地笑了起來,回身拿了一盤開心果,抓了幾顆,手指尖一個用力,開心果就被捏爆了。
幾秒鐘之後,這顆開心果就進入了林歲歲的嘴裏。
“喂喂喂!注意風化!”嚴磊敲了敲石晉樓手中的果盤,“不要一言不合就投食play,ok?”
石晉樓瞟了嚴磊一眼。
“呦~石老板不服氣?”嚴磊取笑道,“我叫一聲石老板,又叫一聲石老板娘,是故意給你撐臉面呢,到底現在是不是‘老板娘’,你心裏沒點數?”
石晉樓:“…………”
他的母親大人做的好事,竟然連嚴磊都知道他求婚失敗了!
“…………你們聊着吧,我晚上還沒有吃東西,有點餓了。”石晉樓面無表情地拉起了林歲歲,緊緊握住她的手,“我們去前面看看,找點好吃的——”
石老板竟也有無言以對,臨陣脫逃的這一天?
嚴磊和安安直接笑瘋了。
宴會的地點是嚴磊家外面的露天party場,簡便的小廚房就搭建在花園外面十米處,早已過了飯點,幾個廚師也清閑了下來,坐在那裏有說有笑的。
見到石晉樓和林歲歲,他們立刻站了起來,笑臉相迎。
石晉樓輕聲問林歲歲:“想吃什麽?讓他們給你做。”
林歲歲眨巴着眼睛,晃了晃石晉樓的手臂:“我想吃你給我做的~”
只要林歲歲一撒嬌,讓石晉樓下油鍋他都會毫不猶豫,更不要說只是做個飯。
在廚師們的幫助下,石晉樓準備做一道“香辣蟹”。
林歲歲也沒有做甩手掌櫃,而是在旁邊的烤架上認認真真地烤着肉串和鱿魚之類的東西。
燒烤比香辣蟹先做好,林歲歲舉着幾串跑到石晉樓的身邊,挑出一串烤得最嫩的自己吃了一口,又将烤串遞到了石晉樓的嘴邊——石晉樓一張嘴就吃到了新鮮出爐的香噴噴的肉串。
大滿足啊!
“特別好吃!”石晉樓蓋章堅定。
于是林歲歲就站在石晉樓的身邊,兩個人你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來。
雖然被林歲歲喂了一嘴,心裏也被蜜糖灌滿了,但手上并沒有含糊,在廚師們的指點下,一盆熱騰騰的香辣蟹就此出鍋。
林歲歲搓着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然後她眼巴巴地看着石晉樓,“小樓,我想吃一個,讓我吃一個吧~”
畢竟是螃蟹,也不能站在原地開吃,石晉樓帶着林歲歲找了個清靜的地方。
剛一坐下,宴會的侍者就非常懂事地送了他們一瓶葡萄酒——嚴磊和安安的宴會,所用的葡萄酒當然是石晉樓在阿根廷的葡萄酒公司出産的。
石晉樓默默地給林歲歲倒了一杯。
林歲歲幸福地啃着香辣蟹,見到有葡萄酒,雖然她平時幾乎不喝酒,但這個場合和食物感染了她,她舉起酒杯,幸福地喝了一大口葡萄酒。
香辣蟹和葡萄酒。
一口香辣蟹,一口葡萄酒……
這就是幸福的人生啊!
等到林歲歲和石晉樓幹掉那一盆香辣蟹,葡萄酒已經喝下去三瓶了。
最後一口蟹黃吃完,林歲歲美滋滋地打了個嗝。
等到她站起來,準備走路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她……她走路發飄了!
林歲歲晃晃悠悠地走了沒幾步,就倒進了石晉樓的懷中。
她的額頭抵着對方的頸窩,微微擡起臉,看着對方精美的下颌線,又打了個酒嗝,嘤嘤唧唧的:“喝……喝多了……”
石晉樓面無表情地看着臉頰紅潤的林歲歲,有些竊喜,又有些無奈,他用指尖幫她整理了一下領口:“傻歲歲,怎麽這麽傻?給你喝你就喝?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知不知道?”
林歲歲慢悠悠地眨了眨眼,微微張開雙唇,剛發出一聲“唔——”。
下一秒,她的呼吸就被面前的男人狠狠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