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白玉蓮懷孕
“自面上的意思。”秦小妖淡定扶袖，吩咐花容直接将人從湖水裏撈了出來，丢在地上。
“啊！”一衆貴女當即駭的後退幾步，臉色煞白。
秦小妖卻彎下腰來仔細查看郭湘湘身上傷痕。
郭湘湘面上除卻定格的驚慌之外，竟然沒有一絲傷口，只是肚子卻高高鼓起，只是她的雙腿之間卻有兩道明顯的青紫。
“果然……”秦小妖暗道一聲，起了身來，走到湖邊就着湖水彎腰洗手。
衆貴女嫌棄的看她，秦小妖似乎恍然未覺，就在這個空擋，花想跟着突然潛入湖水。
衆人驚呼一聲，還沒明白事情如何，花想已經從湖底提着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影走了上來。
此時，秦小妖已經取了帕子擦完了手。
“有人暗殺郭小姐？”白玉蓮輕聲開口，語氣有些顫抖。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秦小妖如此幹淨利落的出手，壓根不給她們反應的機會。
如今可謂是人證物證聚在，她們只覺心服口服。
“白側妃覺得呢？”秦小妖轉頭看她一眼，眸露諷刺。
皇後卻繃緊了身子，眸光死死盯着被花想滴流上來爬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影，心底升起一抹幻想。
白玉蓮咬唇，低下頭去。
衆人這才想起，似乎最後一個與郭湘湘說話的人可不就是白側妃嗎？
莫非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
想着衆人看向白玉蓮的眸光充滿了複雜……
“她是……”雖然擔憂，皇上該做的樣子自然是還要做的。
“殺郭湘湘的人！”
秦小妖說話間，花容已經将人翻轉過來，衆人這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骨骼瘦弱的男人，這男人長着一張大叔的臉，個子卻小的驚人。
衆人見狀都嫌棄的凝眉。
“他還活着嗎？”
“自然是活着的。”秦小妖開口，花容已經一腳踢在那人身上。
那人慘叫一聲醒了過來，一醒來便瞧見眼前這麽多美女，當即疼痛什麽都飛了出去。
“美女……”
衆人“……”
“啊！”花容再次一腳過去，這次踢的卻是男人兩腿中間，那人慘叫一聲，然後疼的蜷縮成蝦米。
“說，你是誰！”花容一把将他的頭提起來，冷漠開口。
“我……我……”那男人疼的冷汗知冒，若是湊近了看定會發現眼珠亂轉，一看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花容一個巴掌過去，又問，“你說還是不說！”
“我說！我說！有人讓我來宮裏的，說只要看到來這湖邊的女子便拖入湖底，事成之後給我一百兩銀子……”
許是被花容打怕了，那男人頓時老實了不少。
“是誰！”
花容看了秦小妖一眼，繼續開口。
“小的不知！”
“啊！小的真的不知，小的是被人藏進馬車裏擡進來的，他們蒙住了小的眼睛……”
見花容又要舉手，那男人連忙說着，并做出求饒的模樣。
“銀子呢？”花容又問。
“銀子會放在在指定的地方，十裏亭！”
那男人說完便蔫了下來。
花容又踢了那人一腳，這才站起身來，平靜道。“娘娘，王妃，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是有人買兇殺人！”
“買兇？”最先出聲的是白玉蓮，顯然她也知道發生此事自己嫌疑最大。
“竟然會是這樣，這郭小姐平日裏可是得罪了什麽人？”
“誰說不是呢，死的真冤……”
“嗯……”
“郭小姐臨死前倒是與白側妃走的頗近，你們說會不會……”
一群貴女聽着花容通報結果，頓時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只是這聲音一聲蓋過一聲，白玉蓮很想裝聾做啞，只是壓根都不可能。
她站在一群貴女中間，感覺着從四面八方來的異樣目光，恨不得挖個坑将自己埋了。
“白側妃，本宮記得郭小姐臨死前的确是與你說過話的……”
該來的還是來了，白玉蓮聽着皇後明顯質問的語氣，心底“咯噔”一下，面上卻并無變化。
她盈盈行禮，知書達理道，“回皇後話，确有此事，只是郭小姐抱怨自己命運坎坷，蓮兒不過勸說幾句，誰曾想，蓮兒勸說竟是要了她的性命！”
白玉蓮到底是白玉蓮，即使事情與她不利，她依舊能夠巧舌如簧，黑白混淆。
她這般一說，皇後想要置她的罪也是無從說起了。
只是皇後顧及體面，有些話不能說，總有心思剔透的，見事情膠着，當即開口。
“白側妃幾句話倒是将責任撇的幹幹淨淨，且不說前面你與郭小姐說了什麽，如今郭小姐卻是死了的，事實如何，唯有你二人知道，你說白的，郭小姐也不可能會跳出來會反駁你不是……”
此次說話的竟然是精神不濟的佟貴妃，也是，郭湘湘再怎麽說也是她的侄女，如今思路瞑目，她怎麽可能不管。
只是秦小妖才不相信佟貴妃會看不出來此事是誰為，只是如今二皇子失利，加上皇後掩飾的極好，佟貴妃也只能抓白玉蓮來洩洩火氣。
白玉蓮凝眉，方覺佟貴妃有些咄咄逼人，只是她也知眼前形勢由不得她退群，當即開口，“佟貴妃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證據不是被你毀了嗎？”佟貴妃嗤笑，看了皇後幾眼，繼續道，“再怎麽說郭大人為皇上操勞一生，如今郭湘湘死的不明不白，若是本妃将此事告知皇上，不知皇上可否會替郭大人翻案？”
如果說方才佟貴妃還是試探，這話就是明顯的威脅了。
皇後凝眉，眼底閃過一抹陰冷，随即開口。“好了，本宮明白你失了親人心底不渝，本宮同樣不悅，好好的百花宴出的什麽事啊！”
“皇後娘娘息怒……”身側嬷嬷盡職盡責順着她的臺階。
佟貴妃冷哼一聲，不再開口。
皇後揉了揉眉心，這才繼續道，“此事雖有蹊跷，白側妃卻是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這樣吧！你且呆在宮裏，待本宮查出事情真相外放你離去可好？”
“這……”白玉蓮凝眉，心底極為惱怒，她若應了，怕是此事也就這樣了，若是她不應怕是又不行，若是求助秦小妖，如今她這般田地與她倒是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白玉蓮咬牙，心底思索萬千，最後不得已開口。
“蓮兒願意協助娘娘調查！”
“甚好！”皇後容顏稍展，佟貴妃卻又開口了。
“皇後不會想要包庇她吧！”
皇後凝眉，“佟貴妃認為該當如何！”
“把她交給本妃！”佟貴妃直接開口。
白玉蓮心底一緊，下意識的看向皇後。
皇後眉宇微深，“這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佟貴妃嗤笑一聲，“皇後娘娘莫是忘了，此人害得可是本妃侄女……”
佟貴妃說着，纖細的手指指了指白玉蓮，臉色微冷。
皇後搖頭，“就算如此也不能這般，何況此事還有待蹊跷！”
“好，那我們不如讓皇上來定奪如何？”
佟貴妃深宮多年，也是吃定了皇後如今不想鋒芒太露的心思，當即開口。
皇後沉默下來……
一衆貴女看着兩人口舌，皆有些錯愕的低下頭去。
秦小妖神色冷淡，看着兩人心底并無多少波折。
“白側妃好歹是鳳陽府的人，你我這般搶來搶去實為不妥，恰巧如今墨王妃在此，不如讓她做個決斷？”
約莫過了盞茶功夫，皇後這才悠然開口。
這老姑婆竟然将皮球踢給了秦小妖。
秦小妖輕輕一笑，緩緩開口，“皇後娘娘說笑了，白側妃雖是鳳陽府側妃不假，只是她是她，臣妻是臣妻，自是做不得她的主！”
佟貴妃嗤笑，“也是！”
皇後面色難看下來，“算了，倒是本宮的不是了，這樣，不如先将她打入大牢如何？”
“也好。”佟貴妃知道自己是搶不過皇後的，聽着差不多也就放了手。
倒是白玉蓮一聽兩人對話，臉色直接難看下來。
“皇後……貴妃不可！”
白玉蓮不說話，可她還有忠狗啊！柳婆子一聽兩人打斷，吓得當即面無人色。
“有何不妥？”皇後被人一再反駁，早就有了怒意，如今被一個婆子阻止，更是怒上心頭，如若她今兒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休要怪她不講情面！
柳婆子一時心急冒了出來，見皇後陰沉的雙眸，不自覺有些害怕，只是想到什麽又沉穩下來，這才開口，“非得老奴事多，只是側妃她不能坐牢！”
“哦，理由！”佟貴妃笑了，還從未聽過有人不能坐牢這一說。
柳婆子繼續道，“側妃她懷有身孕，如今正是胎位不穩的時候，如若……”
如若去了大牢哪裏還有命在？
白玉蓮若真是殺人兇手也就罷了，可是她只是疑兇，若真的因此沒了孩子或者喪了命，怕是墨王爺和白府上下都不會善罷甘休！
接着，衆人的眸光不約而同的落在方才還滿臉淡然，卻在聽到柳婆子說出白玉蓮懷孕之時，臉色煞白的秦小妖……
她們怎麽忘了，秦小妖入府兩年可是一直膝下無子。
這一個個的入門便懷孕的，她這王妃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