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三國來使
近來尚京城極是熱鬧,宮裏大事不沒有,小事不斷。
白玉蓮被抓,白邱原被殺,盛寵一時的安平郡主跟着入獄……
這些風聲卻也極不上三國來使重要。
當年,東離墨谷帶兵出征,以一己之力抵禦外敵,從此成就戰神名號。
三國與東離國簽訂條約,答應每年中元節上供特産,已示臣服……
今兒個便是中元節,聽聞此次三國來使有意與東離連姻,各家未出閣少女早早打扮梳洗并坐着馬車入宮。
東離墨谷作為東離戰神自然是要到場的,駱将軍負責此次的巡邏和警衛。
幾位皇子也早早打算,最好能從中獲取一些什麽利潤!
宴會設在保和殿中,保和殿位于禦花園前方,坐在殿內便可看到外面百花齊放。
因為宴會人多,所以保和殿外,禦花園中也設置了流水宴席……
皇後自打寝宮失火一事一直不得皇上待見,今兒個也算是下了血本,各家貴女入宮之後由專門婆子引着到了皇後這頭,只等着夜晚到來,表演才藝……
保和殿內已經陸陸續續聚集了不少朝廷重臣,東離墨谷的到來衆人只是停頓了片刻,然後如往常一般神色無常的與他打了招呼。
東離墨谷颔首,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尋樂位置自己做好,到了一杯酒輕輕小酌。
秦無顏站在東離墨谷身後,看着幾個讨厭的蒼蠅飛進來,有些煩躁道。
“墨王爺,你該不會騙我才是!”
方才一路走來,他已經感受到好幾股來自暗處的眼神……
“莫急!”東離墨谷再次安撫一句,卻并未擡眼。
盧耀軒卻一眼便看見獨自小酌的東離墨谷,當即坐了下來,諷刺開口。
“墨王爺當真好興致,安平郡主入獄,你似乎并不擔心!”
“他擔心什麽,指不定秦小妖殺人便是他指使的……”白父在一旁捏着酒杯惡狠狠的落井下石。
大殿內一群人聽着幾人說話,擡頭下意識的看了幾眼,又将疑惑的眼神落在巍巍不懂的東離墨谷身上,見他神色無常,不由紛紛收回眸光。
就在此時,太子帶人走了進來,兄臣紛紛行禮,太子同樣走到東離墨谷跟前。
“皇叔,你還好吧!”
秦小妖入獄雖然非他所為,卻與他脫不了幹系,誰讓她與二皇子走的頗近,又突然聰明過人呢,只是他依舊不想與東離墨谷就此生分。
“太子殿下希望本王如何!”
東離墨谷喝了一口清酒,冷漠的眸子微微眯起,竟然有幾分慵懶夾雜其中,看上去有些撩人。
太子一滞,說不清什麽原因,只是凝眉,“皇叔,一個女人而已……”
“小妖不是一個女人,她是本王的女人!”
東離墨谷首次斬釘截鐵的說出自己對秦小妖的感情。
太子臉色卻難看下來,“皇叔非要與本太子作對嗎?”
秦小妖如若能為她所用,必然是一大助理,只是她不肯,那就怪不得她他了,只是東離墨谷竟然因為一個女人當真會與他翻臉……
“太子不是早該知道嗎?”東離墨谷諷刺勾唇,再次倒了一杯清酒。
或許從太子抓到秦小妖把柄威脅他的時候,秦小妖與他來說已然不一樣了。
如今太子想要禍害秦小妖,還想讓他幫他,這怎麽可能。
“你……”太子氣級,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需要東離墨谷,不能翻臉,太子心頭幾許輾轉,這才氣氛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是臨走前依舊忍不住提醒一句。
“皇叔還是好好想想的好,秦小妖畢竟是父皇定然是除去的……”
東離墨谷握着酒杯的手一頓,并未多言。
“看來是談崩了……”三皇子幸災樂禍的看了臉色不虞的太子一眼,心情大好。
“嗯……”東離軒同樣握着酒杯,注意力卻在東離墨谷身上,聽聞,昨兒了東離墨谷快馬加鞭入宮也沒能救下秦小妖……
“皇上駕到!”
就在幾人各有心思的時候,王公公尖銳的聲音突然響徹大殿。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臣連忙跪俯在地,高聲呼喊!
“衆卿請起……”
皇上擺手,衆人跟着起身,這才發現他身邊竟然跟着三個俊逸非凡的男子和一個面帶薄莎的女子。
衆人了然,想必幾位便是此次的三國來使……
見衆人面面相觑,皇上當先坐了下來,哈哈一笑,吩咐王公公安排身後幾人落座,這才開口道,“幾位遠道而來,朕略備薄酒,不成敬意,諸位,請!”
“皇上,請!”
在場衆人全部落座,然後舉起酒杯與皇上瑤瑤相碰,然後飲下。
酒過三巡,衆人這才活絡起來。
一身穿異域長袍的俊秀男子緩緩起身,抱拳道,“皇上,在下南诏國南宮溪,這是南诏此次奉上的物品清單,請皇上過目!”
衆臣擡頭,見王公公當即快步溜下高臺,從南宮溪手中取了折子,再返回高臺恭敬的交給皇上。
皇上伸手打開來看,衆臣也是翹首楚盼,約莫盞茶功夫,皇上這才笑着合上奏折。
“南诏王倒是深得朕心,好,南宮世子可回去替朕帶話給南诏王,就說朕許了!”
說罷更是哈哈大笑,底下衆人卻是一頭霧水……
南宮溪恭敬颔首,“皇上放心,本世子一定帶到!”
南宮溪說罷便想做下來,不想蒙面女子卻起了身來,手中酒杯直劈低頭小酌的東離墨谷。
東離墨谷眼也不擡,聽風辯聲,一把抓住,這才擡頭看去,見是蒙面女子,沒有微凝。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等衆人反應過來,東離墨谷與蒙面女子已經四目相對。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兩人不過一面便臭味相投了呢。
不過事實也的确如此,卻并非東離墨谷中意與她,而是女子中意與東離墨谷。
“二公主,你這是……”南宮溪凝眉,來之前,他答應過南诏王,定然會毫發無傷的将眼前女子帶回去,她也答應了不惹事的,怎麽到了這裏,卻突然生了事端。
“本公主要嫁你。”
不想蒙面女子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徹底使大殿陷入了寂靜之中。
等反應過來,憤怒的有,嫉妒的有,羨慕的有,總之東離墨谷感覺,無數股不懷好意的眸光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佯裝侍衛的秦無顏已經無力吐槽了,他只有一個想法,東離墨谷膽敢娶別人,他定然替秦小妖殺了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
“二公主!”南宮溪神色冷了下去,在大殿內氣氛依舊沉悶,不由開口,“皇上,二公主胡言亂語,請皇上和王爺莫要放在心上……”
南宮溪連忙說完便想去拉蒙面女子的衣袖。
蒙面女子一雙眼卻直勾勾的盯着神色不變的東離墨谷道,“你不願娶本公主,是本公主不夠漂亮嗎?”
她說着竟然想要走到東離墨谷身邊去。
東離墨谷放下酒杯,緩緩道,“本王有妻子……”
他說的是有妻子了,還不是說有賤內之類的,可見他對秦小妖的重視。
“可是本公主入宮之前聽聞你的王妃因為誤傷別人已被皇上打入死牢!”
蒙面女子已經說的相當含蓄,卻也無法掩蓋秦小妖的确已經入獄的事情。
而且在這種場合說出這件事的她也算是牛人,畢竟沒有人願意當面觸東離墨谷的眉頭。
只是若果此事另有目的那就說不定了。
誰不知道,因為秦小妖的事情,皇上與東離墨谷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
“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管蒙面女子說什麽,東離墨谷只有這麽一句,不管如何,秦小妖是他的女人,也只能是她的女人。
“本公主要跟她決鬥!”見自己看重的人不在乎自己,這讓向來要風得雨的蒙面女子有些無法接受。
“胡鬧!”南宮溪見蒙面女子越說越遠,當即呵斥出聲,蒙面女子一滞,并未多言。
南宮溪再次賠罪,“皇上,王爺,公主自小被南诏王寵壞了,有什麽不妥之處還請見諒!”
“世子說這話便不對了,本殿也想知道一路走來被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女人是什麽樣子!”
這次說話的是一身穿黑袍,耳朵上還有一條長吊墜,長得也算好看,只是這身打扮怎麽看怎麽覺得流氣。
只是秦無顏卻看到那男子耳朵上挂的哪裏是什麽吊墜,那分明是一團拇指粗的黑蛇罷了。
莫名的他突然想到了最近宮裏發生的兩處毒蛇案,還有三皇子。
他注意到三皇子,三皇子同樣注意到了自稱本殿的男子身上。
“在看什麽!”二皇子下意識看了眉頭微凝的三皇子一眼,忍不住開口。
“沒事!”只是覺得由着眼熟而已……
三皇子并未說出自己的想法,低頭繼續看着一群人鬥法。
“烏拉殿下若是想見自然去見,可別拉上我南诏!”
南宮溪如何看不出皇上與東離墨谷之間的怪異,他可不想淌這趟渾水。
那名為烏拉的男子嗤笑一聲繼續坐了下來。
另一頭,也算是最為正常的人,從進大殿開始,他便一直低着頭,聽衆人議論也不參合,見大殿沉默下來,這才他過,露出一張青白的臉。
“本王也很好奇!”
第五十吧章 設法營救
“厮”此次抽氣,卻不是因為青年所說的話,而是他本身得問題。
他長得不賴,只是面色蒼白的不似活人,先前頭低着瞧不清楚,如今擡頭,才發現竟是唯有死人才有的青灰色。
“怎麽,本王說錯什麽話了嗎?”許是感覺到衆人看他的眼神不妥,青年倒是大方起來。
“敢問邢王可是身子不适?”其餘人興許不知眼前這位爺,與他有過幾面之緣的東離墨谷卻是清楚,眼前此人可是北贏的一把手,就連北贏王那也得靠邊站。
原因竟是眼前這位爺太過随性,做事說話權憑自己喜好,偏生他又有北贏鬼才之稱,練兵乃一把好手,使得北贏王走愛又恨,嗯,忘了說了,北贏王是個女人!
“無礙,老毛病了……”邢王爺搖頭,青灰色的臉龐難得浮現兩抹似笑非笑,繼續道,“倒是墨王爺,許久不見,前幾日入城可是聽到不少傳言!”
東離墨谷神色不變,卻是端起手中酒杯搖搖與他示敬。
邢王爺當即回了一禮……
兩人說話并未提及許多,只是邢王爺與南宮公主自裏自外皆提及秦小妖,卻讓老皇帝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秦小妖是他設局抓進大牢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琴谷餘孽,還有趁機讓東離墨谷交出打神鞭,沒想到三國來使,竟然會提出這般要求。
更讓人氣氛得是東離墨谷和所謂邢王爺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架空”
他。
“皇上,這……”見事情發展走向有些不對勁,王公公看了底下幾人,下意識的看了坐在上面臉色難看的皇上一眼。
“邢王這話便不對了,秦小妖殺人償命,如今皇上不處置她只是将她暫壓大牢,已經是對她莫大的恩賜,邢王莫要被有心人利用,做了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白父陰郁的開口。
其實他不開口,事情倒是有些轉機,只是白父生怕皇上架不住幾國使者勸說放了秦小妖,那就不好了,所以這才跳出來挑撥離間……
東離墨谷聞言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諷刺,好像白父指桑罵槐說的不是他一般。
卻聽邢王道,“這位大人的意思是本王沒腦子,被人利用了呗!”
他臉色本就不正常,聲線雖然平穩,卻怎麽聽都帶着一絲陰氣,如今壓低了聲音,衆人只覺好像來人從地底爬出來一般,後背瘆的厲害,巴不得再離他遠些才好。
“微臣不是那個意思……”白父嘴上說沒意有,只是那倨傲的神色卻說明一切。
“呵呵……”邢王突然低笑出聲,在場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卻見他看向皇上,“本王入城前聽聞墨王妃失手錯殺白府公子白邱原,敢問方才說話的大人可是白大人……”
“正是!”皇上直覺他不會無緣無故問及此事,回答一句,犀利的眸子直接落在自始至終充當局外人的東離墨谷身上,神色晦澀難辯,何時他竟然勾搭上了外域……
“難怪如此!”邢王恍然大悟,這才道,“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本王對白公子為人想必也有幾分了解了,當然對于墨王妃錯殺一事,本王當真懷疑!”
所說前面邢王還算含蓄,如今便是赤裸裸的打臉了,偏生白父還不知趣的舔着臉追上去任由他打。
皇上再一次深深的為自己當初選擇白父而感到懊悔,琴谷真的毀于這樣的人手中,這簡直是蠢到沒誰了。
“你……邢王當真不知好歹!”白父哪裏聽不出邢王對他的諷刺,只是他中年喪子,皇上遲遲不發落殺人兇手,他敢怒不敢言,只得将白邱原匆匆葬了,就算葬禮也辦的簡簡單單,別提多憋屈了。
今兒個又被邢王擠兌,哪裏還有平日裏的幾分精明,所以不知不覺便落了下風。
“白愛卿!”皇上見他還有越激越怒的架勢,不由出聲提醒。
白父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當即誠惶誠恐開始請罪。
“無礙,白愛卿喪子悲痛,朕可以理解,邢王爺,不是朕不體恤你,只是墨王妃犯下大錯,即使是朕也不好枉顧旁人性命,将她放出來!”
皇上語氣微頓,似乎有些惋惜,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對秦小妖怎麽給予厚望呢……
“是嗎?”邢王淡淡一笑,瞟了東離墨谷一眼,不再開口。
蒙面女子卻有些不甘,只是她雖然嬌縱,卻也懂得分寸,見邢王都敗下陣來,只得不甘不願的嘟囔一聲,繼續看着東離墨谷道。
“聽貴國皇上的意思墨王妃是死定了?”
衆人“……”
姑娘,你這樣在人家丈夫面前說她妻子活不長當真好嗎?
也不知這南诏公主是怎麽養成的,說話也不經個大腦,秦無顏氣的周身骨節噼裏啪啦的響,卻不敢動作。
東離墨谷卻緩緩擡眸,平靜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流光,“小妖不會死!”
“嘶!”這是打算和皇上公開作對的打算嗎?
衆臣當即驚駭起來,唯有二皇子面上笑意深刻一些,墨王爺還真是好算計,竟然想到這一步來替秦小妖翻案,只是白府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為何!”蒙面女子依舊有些不甘心,東離墨谷再厲害也就是一個王爺,哪裏有皇上說話有話柄權,皇上既然都開了金口,他哪裏來的自信護的秦小妖周全。
皇上幾人面上的笑意消失了,而且蒙面女子已經問出,皇上即使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着東離墨谷說出所謂的理由。
“諸位當真健忘,怎麽忘了琴谷不成!”
琴谷,兩年前的滅族案,曾經轟動一時,在場的人都是那場屠殺之後的見證人,秦小妖作為琴谷少主,因為親眼目睹一切,刺激太過而失去記憶,嫁與東離墨谷為妃。
是啊!她雖然失憶,卻不能掩蓋她是琴谷少主的事實。
琴谷屹立之時,哪裏還有小肖來招惹東離,只是琴谷一倒,近兩年來邊疆并不太平……
皇上臉色有些難看,琴谷與他來說并非助力,而是催命符,只因為當年琴谷谷主占蔔算出他并非東離繼承大統之人……
而琴谷向來都是奉應天命,狗屁天命,琴谷死了兩年他還不是好好活着……
只是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後悔一時心軟留下秦小妖這個禍害,如今引不出琴谷餘孽,竟然還被東離墨谷在三國來使的大殿上當衆提及此事,那種由心底滲透的慌亂讓他有些無法保持鎮定。
“皇上,您喝茶!”王公公是跟了皇上最久的人,他一個表情一個動作,王公公便知道他此刻心情。
當年琴谷谷主與先皇說起此事時,皇上就在身邊,所以小小年紀這才埋下了扳倒琴谷的想法。
至于秦小妖,若非東離墨谷執意相護,太後憐惜,他不會留她到現在,只是一切因為秦小妖的存在再次要被舊事重提。
“自是記得,只是這與白公子被殺有何幹系?”
駱老将軍是個粗人,卻偏偏喜好附庸風雅一番,一來二去,與琴谷琴谷到是有些交情,聽聞東離墨谷提及此事當即詢問。
秦小妖乃琴谷少主不假,可也沒有皇令讓她可以在尚京城橫着走……
白父卻驚俱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臉色陰沉的皇上一眼,心底“咯噔”一下卻在思考當年那件事有什麽沒收好的尾巴。
東離墨谷看着衆人皆是一副懵懂的模樣,冷笑一聲,右手無意識的摸索着酒杯,輕聲道,“因為白府便是害的琴谷被滅門的兇手之一……
“嘩!”東離墨谷這話如同平靜的湖面中丢棄一粒石子,起初只是漣漪陣陣,然後很快被暈染成一抹驚天之柱!
皇上眉頭狠狠一挑,意識到不能再讓東離墨谷說下來,當即阻止。
“墨王爺……”
“皇上莫是忘了交給臣弟的事情,臣弟經過兩年查訪,總算有了一些蛛絲馬跡,若是琴谷衆人在天有靈,定然也會感謝皇上的大恩大德!”
東離墨谷故意将大恩大德說的極是緩慢,皇上闵唇看着,眼底辛涼一片……
他就說呢,秦小妖被抓他為何這般淡定,倒是讓他忘了秦小妖的身份,被東離墨谷鑽了這麽大一個空子。
而且他并未讓東離墨谷徹查此事,此事如何他再清楚不過,又怎麽會那麽傻……
只是如今他還得撐着,因為三國來使,不能讓其他人看了東離國的笑話。
只是東離墨谷一開始打的便是三國像他施壓的打算,又如何會去在意他的臉面……
還有白父,聽東離墨谷斬釘截鐵說出琴谷之事與他有關時,他臉色驟變,同時又聽到東離墨谷後面的話,更是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眸。
皇上……
他心底如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皇上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不是想要你的命。
另一個卻說,他向來如此,當初因為琴谷谷主一句話而策劃了琴谷滅門一事,你知道他這麽大的秘密能活着簡直是一個奇跡……
“墨王爺可有證據?”
他心底的天平已經朝着後面傾斜,白父不敢再看皇上的臉色,只是看着東離墨谷,心思急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