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父女争吵
秦小妖在五皇子睡了個好覺,說是讓毒公子放心将東離軒交給她,只是她自個兒明白,她始終沒有辦法!
只是東離軒可不給她機會,次日,便殺上五皇子府,與西域來說,他是東離二皇子,乃西域貴客,就算知道他心思不純,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拒絕。
所以,東離軒殺上五皇子非但無人阻攔,府上其他人還恭敬有加!
東離軒找上秦小妖時,她正在外面插花,如今已是冬季,能賞得也只剩下個梅花,秦小妖大清早讓人摘了一些梅花過來,自己拿着一把剪刀修剪花枝。
今兒個她穿着一身白色長裙,裙邊湘着一絲金色莽線,長發松松垮垮的挽着,發間只插一根綠色簪子……
眼前梅花映雪,女子眉眼溫和,看上去好看之極……
“二殿下!”紅豆瞧着東離軒過來,下意識的行禮。
東離軒一雙眸子卻像是黏在秦小妖身上一般,怎麽都撕不下來。
秦小妖轉頭看去,見東離軒眼底癡迷,忍不住一陣煩躁,她并不記得自己何時招惹過東離軒。
“聽聞二殿下抓了本王妃的身邊人!”
秦小妖并未轉身離去,再次伸手将一朵梅花插入瓶中,冷淡開口。
“那怎麽能是抓呢,本殿只是請他們做客罷了!”
東離軒自然不會承認這些,淡淡一笑,上前幾步抓了秦小妖旁邊的梅花枝,繼續道,“墨王爺去了洛陽,小妖可知道?”
“略有耳聞!”秦小妖如是說着。
“洛陽失聯,小妖可有聽說!”東離軒又問。
秦小妖斂目,吩咐紅豆将梅花搬進去,這才坐了下來,搖頭道,“倒是不知這些……”
“小妖不關心?”東離軒跟着坐了下來,他雖然心儀秦小妖已久,卻從未如同眼前這般靠近過她,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臉龐,東離軒的心忍不住熱了起來。
“自是擔心的!”秦小妖直接承認,随即道,“只是本王妃相信他!”
“呵……”東離軒輕笑出聲,“小妖,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二殿下請說!”秦小妖點頭,随手把玩着手中的流蘇……
“你跟了本殿下,本殿饒了索拉王子如何!”
東離軒這話剛剛說完,沫麗便猛然起身,“你……”
他的主意竟然是他……
東離軒很滿意沫麗的情緒外露,繼續道,“只要你跟了本殿,本殿不止可以讓你一人之上萬人之下,還答應娶你一個女人如何!”
秦小妖斂目,除卻一開始聽到東離軒的威逼利誘之外有些震驚之外,其餘時間,他平淡的如同一池死水……
東離軒再次感覺到了那種深深的挫敗感,好像什麽都不能挑起她的情緒一般。
“給本王妃可以答應你的理由!”秦小妖嗤笑道。
東離軒突然起身,秦小妖不解看他,卻見他猛然靠近她,秦小妖頓時覺得警鐘想起,連忙後退!
東離軒一陣失望,“憑本殿下愛你可行?”
秦小妖搖頭,“愛本王妃的人多了去了,本王妃沒有那麽博愛!”
“本殿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東離軒再次開口,只要秦小妖想要,他哪怕付出性命也是願意的。
“比如!”秦小妖挑眉。
“只要是你想要的!”東離軒再次重複一遍。
“那麽本王妃要你的命呢?”秦小妖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東離軒一滞,眼底閃過一抹苦澀,“如若你想要,本殿自是不會惜命,只是……本殿不想死的毫無價值,除非小妖陪本殿一起!”
東離軒緩緩說着,語氣似真似假,讓人看不出真僞!
秦小妖卻權當假的,冷淡一笑,“好,如若本王妃要你将皇位拱手相讓呢?”
東離軒颔首,“還是那句,只要小妖陪着本殿,莫要說讓本殿讓出皇位,哪怕讓本殿死,本殿也是心滿意足!”
秦小妖冷笑一聲不再說話,東離墨谷也不知如何,至今沒有收到回信,秦小妖有些心急如焚,這才提醒毒公子戰争拉的太長!
通過這些日子的調養,她的身體比起以前已經好了太多,同時,随着身體的恢複,缺失的記憶都緩緩出現腦海……
這讓她想到了以往對東離墨谷的癡迷,想到以前的自己為了嫁他付出了什麽!如今一切早就物是人非!
接下來兩人相對無言,秦小妖派人打聽毒公子的消息,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四皇子的重傷的消息。
四皇子與五皇子關系向來甚好,只是四皇子身子不适,一直呆在府上不曾出門,沒想到今兒個陪同毒公子一起出征,卻被人鑽了空子,傷了根本!
“二殿下,你莫要忘了,這裏可是西域!”
這是秦小妖離開時對着東離軒說的一句話。
東離軒斂目,“本殿自然明白!”
秦小妖剛走,東離軒眸子便冷冽下來,她告訴秦小妖的不全是謊話,東離墨谷失蹤了,在洛陽外圍重兵把手,還有人偷襲下手的情況下憑空消失了,洛陽雖然還是他說熟悉的人把持,只是到底有哪裏不一樣了,隐隐有種占山為王的意思……
他一路追蹤來了西域,卻在半路失了蹤跡,接着想到秦小妖便趕了過來,不想他的到來得到的除卻秦小妖的諷刺還是諷刺。
“主子,北贏起兵了,皇上讓你速速回去!”
心腹突然出現,手中拿着一份奏折突然開口。
“北贏!邢王!”東離軒并未發現東離墨谷與北贏有什麽淵源,北贏在東離也并未表現出什麽野心,如若說起兵,東離軒到覺得西域起兵速度最快,沒想到卻被人搶了先……
“知道了,下去吧!”東離軒并不甘心如此回去,此次機會難得,一旦回去,怕是與秦小妖再見便是仇敵!
“主子……”心腹還想說什麽,卻被東離軒阻止,“本殿自由分寸!”
東離軒說吧朝外走去,原本想溫水煮青蛙,如今看來,還是搶回去最為實在!
“是,主子!”心腹離去,東離軒直接找上了寧王後。
琉月死在牢中,寧王後可謂恨之入骨,寧家這邊,寧王後特意為琉月制了一個衣冠冢,并且請了巫師做法,意圖讓琉月安心前去!
太子妃陣氏挺着五個月的身孕爬在靈堂內哭的不停,也不知道是哀嘆琉月離開還是哀嘆她自己的命運。
名父因着寧峥嵘的死去越發荒唐,發誓勢必要再生出一個帶把兒的出來,只是他努力了這麽久,那些女人中依舊一個孩子都沒有……
他一直以為是那些女人的問題,直到有一天突然有人給了他一封密信,寧父這才明白一切都是寧王後搞得鬼。
寧峥嵘的死與寧皇後躲不開幹系,感覺到旁系親政太多,寧皇後一直想要一方面寧家人消失,一方面又希望他們好好的,為自己撐腰……
寧峥嵘的死在她的算計之中,同樣,寧父打的主意她同樣明白,無非就是有朝一日寧家贏了,誰做皇帝呗……
寧王後算計這麽長時間,從宮內到牢獄再到喪家之犬,她經歷的太多,她比任何人都渴望那個位子,寧父想要,那也得有從她手上奪走的權利!
再者,就算沒有她,也有琉月的孩子,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
只是不等他采取行動,寧父便興沖沖的跑了過來興師問罪。
“這是什麽?”寧父根據密信直接找到了寧王後在廚房安排的探子,并在探子口中得知了寧王後的吩咐,并且見到了每日放在他碗裏的藥粉!
不得不說,寧父的确是動過奪位的念頭,只是随着一直沒有孩子的困擾,寧父便歇了心思,只想好好輔佐琉月。
如今琉月被廢,他們自成一家,寧父的眸光同樣落在太子妃甄氏身上……
誰曾想他最信任的便是不不信任他的人。
寧王後詫異低頭。看着被寧父扔在地上的紙包,淡定道,“父親這是做什麽!”
“你莫要裝了,王後,你好啊!你真是好啊!竟然連自己的父親都要算計,入宮多年,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寧父見寧皇後好不會改的模樣,忍不住一陣氣悶。
寧皇後眼眸微閃,繼續裝模作樣道,“父親,本王後不知父親在說什麽!”
“夠了!”寧父一聲怒喝,寧皇後當即滞了身子,卻聽寧父繼續道,“今兒個你最好給為父一個交代,否則你便怨恨父親對你不好!”
寧王後見寧父如此,便知事情許是保不住了,然後開口道,“本王後為何如此,父親不知道嗎?”
寧父臉上一陣羞惱,開口道,“知道什麽!”
“父親想為大哥立下功勞,那麽琉月呢,他如若沒廢,他也是您的侄子,你又是如何打算的!”
話已經已經說開了,寧王後也沒必要再藏着掖着,直接開口。
她幾句話将寧父堵的啞口無言,寧父道還真個想過,如若太子沒廢,看在寧王後的面上他不會殺了他,但是他會讓他永遠都無法接觸到那個位置!
反過來說,寧王後打的也是同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