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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靈蠱花殺人事件(3)

“要不,就算了……”那原配經過一番考慮之後,終于喃喃的說出了這句話,可是因為心裏不甘心,所以聲如蚊吶。

簡玬有些古怪的看了對方一眼,最後确定道:“王夫人決定好了嗎?真的不驗屍,不追究對方的刑事責任了?”

那王夫人表情有些痛苦的輕輕閉上眼睛,然後點了點頭,算是給了簡玬具體的答案。

見到王夫人終于點頭松口了,簡玬也不由得在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今晚大概可以回去睡個好覺了。

其實像這類案子,又不涉及謀殺,只要民不舉官不究,也就過去了。

簡玬比較滿意的對身後的民警笑着說道:“辛苦了哥們,剩下的就請你們幫着解決好了。”

那民警也希望是這樣的解決,省的對方一直鬧啊鬧的,心煩不說,也沒個結果,所以也很高興的回答道:“知道了簡警官,還是你辦案神速啊!”

簡玬做完這一切以後,這才再次将目光放在剛才的景晟站立的位置,可是當她将目光看向原處時,卻又意外的發現,景晟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裏。

“喂,你怎麽進去了?快點出去!”正在簡玬打算去外面找景晟的時候,突然聽到卧室方向,傳來民警嚴厲的呵斥聲。

她尋聲望去,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卧室內部的一些情況,當她看到景晟竟然悄無聲息的走進了死人房間的時候,她想也不想,快速的跟着走了進去。

難道這男人覺察到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才擅自走進了死亡現場?

此刻景晟正對着一盆已經有些枯萎的盆栽靜靜的沉思着什麽,面色凝重,簡玬見了,便小心謹慎問道:“有哪裏不對勁嗎?”

景晟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将目光緊緊的盯着窗臺上那盆枯萎的鮮花,然後輕輕的伸出手,在鮮花的頂部輕輕的摩挲着,當他的手指撫摸到鮮花的底部,也就是那些飄零的花瓣的時候,他突然便收回了手指,然後轉過了身來,看着床上仰躺着,衣衫淩亂不堪的王先生,奇怪的笑了。

“這是一起謀殺!”景晟觀察完,突然很篤定的回答道。

“啊?”簡玬顯然沒明白景晟剛才話裏的意思,或者說,對于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表示出了一些質疑,這男的,不會是為了想在自己面前證明什麽,所以才在這裏故弄玄虛的吧?這怎麽看也不過是一起普通的意外猝死案,怎麽到了他的嘴裏,就成了謀殺案了?

景晟輕輕扭頭看了一眼簡玬,見她一臉的不信,便笑着說道:“你不信?我展示給你看。”

“也好啊!”聽了景晟的話,簡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自動的站到了一邊,靜靜的等着眼前這位上面派下來的高人給自己展示他的”才能”。

不過盡管如此,簡玬還是有些心理顧慮的說道:“可是如果是謀殺,我實在是想不出這名情婦謀殺王先生的目的是什麽?為了錢?可是王先生一死,她就斷了經濟來源了吧?還有,就算是要殺,也沒蠢到在自己家的別墅去殺人吧?”

“我有說是那名情婦殺的人麽?”景晟目光微微一撇,嘴角卻是挂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這笑容讓簡玬看着有些紮眼,分明就是在嘲弄自己的辦案能力嘛!

簡玬尴尬的撇了撇嘴,有些話,硬生生的堵在喉嚨裏,卻是沒敢說出來。

景晟此刻已經走出了卧室,徑直來到了死者原配的面前,他的目光此刻像一把銳利的刀子,看向那名婦女眼眸的時候,直直剜進對方的心裏去。

死者原配,也就是王夫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男子,他的眼睛好像能洞穿一切般,只是看自己一眼,就會讓自己産生莫名的緊張感。

她為什麽要緊張?該追究責任的又不是自己,王夫人想了想,就趕忙将目光從那名男子的臉上移開,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卧室上的那盆鮮花,是怎麽回事嗎?”景晟依舊盯緊了故意挪開視線的王夫人,然後冷聲問道。

王夫人在聽到景晟問自己的時候,莫名的手抖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狡辯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倒是旁邊的那名情婦聽了以後,有些奇怪的問道:“那鮮花是我前幾天買來的,有什麽問題嗎?”

景晟聞言,便将目光移向了接話的情婦,反問道:“購買這盆鮮花,可是在正規的地方所得?”

那情婦不明就裏,就想了想,老實回答道:“不是啊,這是我家的保姆買回來的,我覺得挺好看的,她說有安神的作用,我就把它放在卧室了,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情人說到保姆,簡玬這才注意到,從她進來的那一刻,就沒見到保姆的影子,于是趕忙追加了一句話問道:“你們家保姆呢?”

“辭職了,說是家裏有事,挺着急的,就走了,大概走了兩天了吧!”

“走了,只怕是畏罪潛逃了吧?”景晟冷笑一聲,再次将目光看向王夫人:“王夫人大概是知道保姆去向的對不對?”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王夫人明顯感到局勢好像對自己越發的不利,便有些愠怒的瞪了對方一眼,突然反撲一般的質問道:“你又是什麽人?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是我殺了我老公不成?”

“不然你以為呢?”景晟斜睨了對方一眼,将目光移向了簡玬,然後說道:“這名死者的死,并非是心髒病發作而死,而是因為吸入了大量的花粉,導致呼吸不暢,加大了心髒的承受能力,所以才殒命的,不然你可以請法醫過來驗屍看看,是不是我說的情況!”

景晟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似是有意的盯着王夫人愈發緊張的臉,直看得王夫人心裏發抖,面色越發的慘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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