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詭異的邪教組織
王立行聽到有人和他說話,就擡頭看了簡玬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桌子上的資料,想也不想,就拿起筆,要在資料上簽字。
可是就在他下筆的一瞬間,他突然又停住了,然後再次擡起頭,望着面前的簡玬,問道:“我母親的遺體現在還好嗎?”
簡玬沒明白他的意思,就沒多想,而是直言道:“剛才屍檢科的人打來電話,說你母親的屍體突然呈現了僵屍化,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所以你更需要在這上面簽字,我好對她的屍體做進一步的研究。”
“僵屍……化?”
聽到這裏,王立行不但沒有配合的立刻簽字,反而突然将手裏的筆扔在了茶幾上,直接拒簽了:“不,這事太詭異了,我不能簽!”
本來王立行人是挺配合的,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不配合了,簡玬有點生氣的威脅他道:“你不簽,我們就沒發查證你母親的死亡原因,難道那些想讓你母親死不瞑目嗎?”
“你以為你們的屍檢有用嗎?這根本就不是科學能解釋的東西!”王立行突然痛苦的抱着自己的頭,俨然一副害怕到死的樣子:“家裏就剩我一個人了,我不能因為這個原因,也被殺了,我得活着,我家裏這麽有錢,我不能救這麽平白無故的死去,不能……”
他一面痛苦的抱住頭,一面喃喃自語的說着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話,看來眼前這個公子哥也是被這點怪事吓得不敢跟着查了,生怕自己也被卷進去斃命。
簡玬無語的看着眼前懦弱的王立行,這人是有多自私,竟然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自己父母的仇都視而不見了。
“既然你不肯簽,那就跟我回趟局裏,好歹和我描述一下你見過的那尊佛像的樣子吧?”
簡玬想着簽不簽字的可以等以後王立行心情平靜了再說,但是這佛像的事,卻是刻不容緩的,她一刻也等不得,就想趕緊知道在這詭異的東西,到底長什麽樣子。
然而王立行此刻卻像是突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一樣,任憑簡玬怎麽說,他就是不聽,只是一味的重複一句話:“我不能參與進來,太邪門了,太邪門了!”
簡玬耐心的等了他一會兒,卻根本沒見到他要冷靜下來聽自己說的意思,這才無奈的厲聲對他說道:“王先生,難道你想看着你父母無緣無故的慘死嗎?”
“他們反正已經死了,我還活着,我不想死!”王立行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對着一旁的傭人吩咐道:“我累了,回房休息了,你們把簡警官請出去吧!”
“你!”與剛才唯唯諾諾的态度不同,這次王立行卻異常的蠻橫着驅趕簡玬離開,簡玬氣得禁止要暴走了,可是自己畢竟是警察,即使對方不肯配合,心裏的氣再大,也只能強忍着被傭人連說帶請的離開了。
此刻天空已經有些黑了,簡玬心裏有氣的擡頭看了看華燈初上的夜色,突然覺得自己異常的餓。
今天一天都在處理案子,她也就早上在景晟家裏吃過一點早飯,現在整整一天了,一點東西都沒吃,之前辦案子的時候,精神是高度緊張的,也覺察不到饑餓,如今突然沒事可做了,就顯得特別的餓了。
對了,家裏不是還有個大爺放豪言說要請自己吃大餐的嗎?哼哼,這家夥平白的站了自己的屋子,還大言不慚的說是為了自己驅鬼,驅個屁的鬼,他就是覺得自己好忽悠,所以才故意裝神弄鬼罷了!
估計這家夥住到自己家裏的目的,也就是為了省錢,哼,既然他想省錢,那她就堅決讓他破産!
一路忍者饑餓回到了家裏,景晟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上微笑着等簡玬回來,進門後,他第一句話就非常貼心的說道:“早就餓了把?走吧!”
簡答鞋子都沒換,身上還因為在地下室折騰的有點髒,臉上也不太幹淨,所以景晟催她走,她沒立刻就走,而是轉身去了卧室換衣服:“吃大餐總的穿點像樣的衣服吧?你等我一下!”
其實她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想刺激景晟一下,告訴他,她可是個有仇必報的小人,這才的破費,她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的仁慈的。
然而這話,卻并沒有招來景晟的拒絕或者反駁,直到簡玬換好衣服,收拾好了出來,景晟依然一臉笑意的看着她。
看着這家夥笑,簡玬心裏就忍不住犯嘀咕,景晟第二次催她走的時候,她還是猶豫了一下,問了一句:“去哪吃?”
景晟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攤了攤手道:“你挑就好了!”
他語氣很是自然,臉上的表情也衣服無所謂的樣子,簡玬看着他,眨了眨眼,剛才在王立行家裏受到的窩囊氣也跟着消減了大半:“那我可撿貴的吃了啊!”
景晟依然只是笑:“說了你随便嘛!”
簡玬也是毫不客氣,真的點了全市最貴的菜館,然後還點了一大桌子的菜來吃,她是真的餓了,盡管知道這一桌子的價格不菲,不過一想到是對方掏錢,自己白吃了還解氣,她就吃的特別的爽快。
面對一大桌子的美食,景晟卻只是撿了一些素色的才淺嘗辄止,一點都不饑餓的樣子,他們兩個的形象,俨然就是颠倒的淑女與彪形大漢的感覺。
景晟人好看,動作也優雅,無論走到哪裏,都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線,但是相比較而言,原本就不是特別出衆的簡玬,就顯得更加的灰暗無光了,和景晟坐在一起,簡直就像是破壞美麗風景的障礙物。
“案子進展的怎麽樣了?”見到簡玬吃的也差不多了,景晟這才輕聲的問道。
簡玬酒足飯飽了以後,也有心思和景晟談論案情了,她就把之前在王立行家裏發生的一切都和景晟詳細的說了一遍,景晟聽了以後,眉頭稍微皺了一下。
他沉吟了一會兒,這才幽幽的說道:“王夫人這件事應該已經确定了是和那個邪教組織有關,只是現在還抓不到什麽切實的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他們幹的,而且,他們的辦案手段過于神秘和詭異,我們甚至連他們教會的名字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