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唐沐陽家的慘案
唐沐陽瞪了景晟一眼,也坐到了沙發上,他想了一下,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景晟的面前:“這裏面有十萬塊錢,你拿去!”
景晟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卡,沒有接,而是疑惑的問道:“你給我錢幹什麽?”
唐沐陽目光掃了那張卡一眼,語氣篤定的命令景晟道:“搬出去,自己找房子也好,住賓館也好,随便你!”
“呵呵呵……”景晟聞言,微笑着将卡拿了起來,大體的看了看,然後手指微微一抖,那張卡就像一只蝴蝶一般準确無誤的飛回了唐沐陽的手裏。
“拿回去吧,我缺的不是錢!”景晟說這話的時候,眼裏的不屑卻是更加的勝了。
唐沐陽被景晟傲慢的語氣和動作氣得渾身發抖,終于忍不住爆發道:“那你到底需要什麽?你一直這麽厚顏無恥的住到別人的女朋友家裏,真的好意思?”
面對唐沐陽的暴怒,景晟卻是顯得出奇的冷靜,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唐沐陽,突然答非所問的問了一句:“你是真心愛簡玬嗎?”
唐沐陽被景晟問的奇怪,頓了一下,這才異常篤定的回答道:“當然!”
“那你應該知道,簡玬現在負責的這個案子,非比尋常,甚至可以說非常危險,如果沒有專業的人士守護在她的身邊,她的後果,是難以想象的!”
一句難以想象,說的唐沐陽也不禁愣了一下,面色由之前的憤怒,多了一絲遲疑:“你……到底什麽意思?”
景晟目光深邃的看着一臉疑惑的唐沐陽,卻只是笑:“慢慢的你就會明白了,我現在能和你說的,就是這個案子沒那麽簡單,我在簡玬的身邊,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盡管景晟不想給自己一個解釋,但是他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語氣卻是非常凝重的,不似半點開玩笑的樣子,唐沐陽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考慮到之前簡玬也的确向自己微微額透露過,說這個案子有點邪門,所以他認真的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
不過,即使不在堅持讓景晟現在離開,但是也絕對不代表他本人會退縮,他想了一下,然後對景晟說道:“我不管你說的是什麽事情,總之,你在簡玬家住一天,我也就在簡玬家住一天!”
簡玬家的房子,能住人的也就只有兩室罷了,現在景晟一間,簡玬一間,根本就沒多餘的房間給唐沐陽住,景晟見唐沐陽一再的堅持,就無奈的笑了一聲,然後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退回到自己的房間:“随便你,需不需要一床被子?”
他說話間,已經好心的從卧室拿了一床薄被出來,扔到了唐沐陽的身上,盡管這舉動是好意,但是言語間,依然帶着一絲嘲弄的鄙夷:“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這愛情終究也是不牢靠的吧?”
唐沐陽被景晟嗆了,極度不甘心的回擊道:“我不是不相信簡玬我,我是不相信你好吧?”
“呵呵,是嗎?我可沒你想的那麽随便!”景晟說完,轉身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客廳的沙發雖然有點窄,但是唐沐陽也絕對今晚委屈自己一夜,反正現在讓他回去他是不甘心的,誰知道這家夥到底存了什麽樣的心思?萬一是壞人怎麽辦?
一夜難眠,唐沐陽向來對睡眠異常挑剔,床差一點都睡不着的人,居然為了簡玬的安全,在那個連腳都伸不開的沙發上湊合了一晚。
不過盡管他睡的不踏實,可是簡單那和景晟卻好像他這個人不存在一樣,卧室裏極度的安靜,也不知道簡玬是真的累壞了還是怎麽會是,竟然一夜一點動靜都沒有。
唐沐陽有些擔心的擡眼看了看窗外那剛剛升起的陽光,又看了看簡玬緊閉的卧室的門,正在猶豫着要不要敲門進去看看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家裏的電話,他想都沒想就接了,心想估計是媽媽擔心自己,所以一大早打來的吧。
結果電話卻是家裏的阿姨打過來的額,電話剛一接通,阿姨就哆哆嗦嗦的對唐沐陽顫抖着說道:“少,少爺,您,您趕緊回來吧,家裏出大事了!”
當時唐沐陽正處于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狀态,聽到家裏阿姨這麽一說,吓得他立刻就清醒了過啦,人也跟着從沙發上一把做了起來:“張阿姨,你說什麽?”
“您 ,你父親出事了,您快回來看看把?”張阿姨也不敢把事情說的太明顯了,怕刺激到唐沐陽,所以只是含含混混的和唐沐陽說道。
唐沐陽腦袋懵了一下,然後便果斷的回答道:“好的好的,我這就回去!”
他一面說着,一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打算離開,正在這時,簡玬和景晟的房門突然同時打開了,或許是都聽到了唐沐陽的聲音,所以打開來看看吧。
景晟見了唐沐陽,沒說話,倒是簡玬,看到唐沐陽一臉緊張的樣子,就趕忙問道:“怎麽了沐陽?”
唐沐陽回頭看了簡玬一眼,一面着急的往外走,一面回答道:“家裏出事了,張阿姨說我爸爸出事了,我得回去看一下!”
簡玬眨了眨眼,略微想了一下,然後也趕緊的找衣服來換:“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此刻景晟也跟着開口說道:“我也去吧,或許能幫上什麽忙!”
景晟這話,好像含混着一些其他的意思,簡玬似乎聽出了些什麽,就愣住了動作,看着他道:“你什麽意思?”
什麽叫幫得上忙?唐沐陽好像沒說自己的父親到底出了什麽事把?他怎麽就确定自己能幫上忙呢?
唐沐陽無心理會景晟話裏的意思,現在的他,只想趕緊回去查看情況,聽到景晟說話,他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也好,辛苦你了!”
就這樣三個人開着兩輛車一起回去了唐沐陽的家裏,景晟是做的簡玬的車去的,而唐沐陽則是自己開着車回去的,一路上,簡玬一直在用眼睛偷偷的瞅景晟,景晟心裏有數,終于忍不住問道:“你總是看我幹什麽?”
“我就是覺得你剛才的話有些別扭罷了,好像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對于這個總是說話神神秘秘的男人,簡玬已經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看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