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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唐沐陽家的慘案

簡答抱歉的對唐沐陽搖了搖頭,意思是要他節哀順變,唐沐陽見了,突然頹然的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雖然對于自己這個父親,從下到大沒有太多的感情,因為他總是忙于事業,很少陪伴自己,但是,特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父親,是生自己,養自己的親人,如今父親突然去世,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跟着碎了。

簡玬下來其實是來問保姆們藍悅玫的事情的,所以略微安撫了一下唐沐陽以後,她就問保姆們道:“阿姨呢?阿姨現在在那裏?”

簡玬這樣一問,唐沐陽也才猛然想起來,從他進家門到現在,都要沒有見到母親的身影,想到父親突然慘死,母親竟然也失蹤了,難道連她也遇到了意外嗎?

唐沐陽想到這裏,再也不能淡定了,如果說父親的慘死他或許還能靠毅力堅持下去,但是,如果母親也跟着出了意外,那麽他基本上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人也會跟着瘋了的吧?

保姆門聽到簡玬問起夫人的事,就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個個眼裏顯出迷茫之色,似乎藍悅玫到底去了哪裏,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見到保姆們一個一個的搖頭,不等簡玬再問話,唐沐陽一把抱住臨近自己的保姆搖晃道:“我母親去了哪裏,你們怎麽會不知道呢?”

按例說他這樣問其實也沒什麽毛病,畢竟藍悅玫一般是不出門的就算是出門,也會和家裏的保姆打聲招呼,現如今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這三個保姆卻根吃幹飯的一樣,一個都不知道藍悅玫去了哪裏,唐沐陽愛母心切,說話會粗魯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個保姆感受到了唐沐陽臉上的怒氣,吓得她趕緊解釋道:“夫人做晚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聽到說老爺回來了以後,就讓我們全部都回去休息了,做晚我們睡得很沉,外面發生了什麽動靜也完全不知道,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看到老爺慘死在卧室了,吓得我們幾個就趕緊報了警,驚慌錯亂之下,也忘記了夫人早上到底在不在的……”

藍悅玫昨晚回來過,但是早上卻失蹤了,簡玬聽到這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件事只怕和藍悅玫脫不了幹系,不知道為什麽,簡玬腦海裏突然就想起昨天在唐沐陽家的時候,唐毅接了電話要出去,藍悅玫看唐毅背影時那陰枭的目光。

難道是她……

簡玬心有餘怵的看了看一旁迷茫而頹廢的唐沐陽,心裏有些話,沒敢和他說出來,盡管這猜測已經有了一些根據,可是她也知道,藍悅玫在唐沐陽的心裏,是有着多麽重要的地位,如果胡亂說話的話,不但胡刺激到唐沐陽,甚至會影響到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

此刻景晟也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剛才保姆的那些話,他全部都停在了耳朵裏,于是便追問了一句:“你說昨晚你們都睡的很沉是嗎?”

“是,是啊,昨晚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我們幾個都沒醒!”其實對于昨晚的事情,這幾個保姆也多少有點不好意思,按例說,樓上發生了這麽大的命案,他們幾個不可能一點動靜都聽不到把?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昨晚他們三個,竟然沒一個察覺到的,一個一個,睡的就跟昏迷了一樣。

聽到這裏,景晟不免扭頭看了簡玬一眼,目光裏,似乎在暗示自己剛才的推理到底和不合情理,簡玬也不由得點了點頭,意思算是贊同了他的說法。

二人的“眉目傳情”恰好被唐沐陽看到了,他感到很奇怪,就問道:“你們在做什麽?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簡玬不想對唐沐陽說的太明白,就敷衍道:“沒什麽,你先別瞎想了,這案子有點複雜,等以後我們查到了足夠的證據再和你說把!”

“那我母親的事情怎麽辦?”唐沐陽肯定是不會想到自己的母親現在已經變成了殺人嫌疑犯,他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母親現在到底在哪,會不會也和父親一樣,已經遇害了!

簡玬想了一下,問唐沐陽道:“你們家安了監控了嗎?”

昨晚藍悅玫回來過,後來不知所蹤,如果有監控的話,應該會多少知道一些她到底是幾時失蹤的,又去了哪裏。

唐沐陽家裏沒有安監控,不過門口有安監控,他想了一下,對簡玬點了點頭,說道:“門口有監控可以掉!”

“那我們調調監控看看把?”簡玬在經過了辦案人員的允許以後,上樓去掉了監控出來。

監控最後顯示,藍悅玫是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回家的,那時候唐沐陽已經離開半個小時左右了,她進去以後,門口就一直處于安靜狀态,沒有人進出,甚至都沒有人在門口晃悠,但是直到晚上一點多的時候,藍悅玫卻突然開車着出去了,她開車的速度有點着急,甚至在出門口的時候,由于太過着急,車身都被門口刮擦了一下。

但是即使這樣,她還是義無反顧,甚至是可以說拼命的開着車離開了自己的家門,車子開出去以後,直到早上警察過來,她都不曾出現過。

調完監控以後,唐沐陽的心突然變得很沉重,盡管他不是專業的辦案人員,沒有那麽敏銳的洞察力,但是看了這監控以後,他也突然在心裏隐隐覺得,父親的慘死,或許和母親脫不了幹系!

此刻景晟突然開口打破了這沉默道:“你們還是別想太多了,現在唐沐陽的母親一夜未歸,又走的這麽匆忙,應該先找到她問清楚了再說!”

“問清楚?問什麽?問我母親是不是殺人兇手嗎?”或許是在心裏多少有點認定了母親的犯罪嫌疑,處于本能,唐沐陽竟然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突然對着景晟大吼大叫了起來,但是他越是這樣,越是說明,心裏有鬼:“我母親不可能殺人的,她平時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麽會去殺人?還是殺了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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