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藍蓮教會
簡玬苦苦一笑,繼續說道:“之前我帶着景晟去你家的時候,他說聞到了一股奇怪的熏香的味道,但是當時我并沒有在意,可是後來仔細想了想,才發覺問題好像沒那麽簡單,第一,我們去問保姆的時候,他們口徑一致的說當晚睡的很沉,外面什麽聲音都沒聽到,試想一下,那麽多的保姆,你父親慘死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怎麽可能會一點動靜都沒聽到?難道不該是被人下了什麽東西,沉睡了麽?還有你的父親,當時慘死的時候,分明是睜着眼睛,面部呈現出極度痛苦的樣子的,可是他的身體卻好像癱瘓了一樣毫無掙紮的跡象,任由對方生生的剜出心髒,卻只能苦命的承受的份,毫無反抗的可能,而你父親生前是一個身體健康的人,怎麽可能會在案發的時候,一點掙紮的力氣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不是嗎?除非有一種解釋,要麽就是他被人逼迫着服下了什麽奇怪的藥,動彈不得,要不,就是被人熏了香,下了蠱!”
“蠱?下蠱?”唐沐陽聞言,目光突然異常迷茫的四下裏看了看,卻不知道自己應該看誰,看哪,蠱毒?這樣神秘的東西,他只在電視上見過,還是不切實際的玄幻電影,怎麽現在突然就跑到了自己的身邊來了?
“是啊,王夫人的案子基本已經确定就是利用蠱毒殺人的,她自己也認罪了的,只是你母親和父親這裏,我們一時間還無法明确,現在租需要調查的,就是當晚的熏香到底是誰點燃的,這熏香,是否又具有蠱毒的效果!”
此刻景晟卻突然開口對簡玬說道:“未必是蠱毒,可能是就是刻意調制的熏香!”
“什麽?”
簡玬沒明白景晟的意思,就扭頭看了景晟一眼,景晟對她笑了笑,繼續剛才的話題道:“我覺得可能就是特意調制的熏香,目的就是讓別墅裏的人,全部陷入昏迷的狀态,不過唐先生父親身上,應該有下蠱毒才對!”
“這話怎麽解釋?”
“當時全別墅的人全部陷入了沉睡狀态,即使天塌下來也未必會蘇醒,而當時在和熏香,應該也對唐先生的父親有效,可是當我們進去看的時候,卻分明看到唐先生的父親是清醒狀态下被人殺死的,所以他很可能在被人熏的昏迷了以後,又被人用特殊的蠱毒方法弄醒了,但是那蠱毒只控制了他的大腦清醒,卻沒有讓他的身體跟着清醒過來。”
“這麽恐怖?那這到底是什麽蠱?”說話的竟然是唐沐陽,他這個無神論者,也不由得被景晟精彩,甚至可以時候神秘的解釋而帶進了氣氛當中無可自拔。
景晟聳聳肩,回答道:“這蠱不需要太複雜,普通的蠱蟲就可以做到,只要他對那熏香有解毒的作用,然後将那蠱蟲放到被害人的耳朵眼處,讓蠱蟲鑽進對方的大腦,和心髒,卻不在四肢游走,這樣唐先生的父親就會頭腦清醒過來,卻四肢無力掙紮,任人宰割。”
“那,那我父親死前豈不是特別的痛苦嗎?”雖然說唐沐陽平日裏度自己的父親不是特別的情景,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想到父親居然用這麽殘忍的方式背殺害,唐沐陽的心裏就糾結的痛。
假如這一切真的是母親所做的,那麽母親到底将父親恨至到了何種程度,才會用如此極端的手段虐殺父親?
“痛苦是肯定的,而且是我們難以想象的。”景晟說道這裏,突然無奈的搖搖頭嘆息道:“你看他死前那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何種難以想象的痛苦了,人在沒有任何麻醉的作用下,被人活生生的挖了心髒……”
唐沐陽聽到這裏,心都跟着顫抖了一下,他緊緊的抓住了一旁的沙發,情緒有些激動:“可是我母親向來是很敬重我的父親的,他們當年還是自由戀愛結婚,怎麽會,怎麽會……”
“因為你父親在外面有了女人的緣故吧?你不是女人,所以難以想象一個女人如果被一生摯愛抛棄的時候,心裏是何等的絕望,人一旦絕望到了一定程度,什麽瘋狂的時候都做的出來的。”
“不,我還是無法相信這事真的!”盡管景晟将案情分析的逃離清晰,由不得他不相信,但是向來對母親的慈愛與善良根深蒂固的唐沐陽,還是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拼命的搖晃着腦袋,試圖否決景晟的決定。
“你信不信,事實都擺在眼前,這個案子我和簡玬會繼續查,其實唐先生,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死的不明不白的吧?還有,你母親大半夜的去到你父親的情婦家中,原本這件事就有些不可思議了,現在又雙雙殒命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你母親殺了對方,還是對方殺了你母親嗎?”
唐沐陽當然希望父母的案子早點破了,剛才反應那麽激烈,只是因為這個案子涉及到了自己的母親,所以一時間不能接受罷了,不過他還算是開明的,假如事實真的如景晟分析的那樣,他的母親雖然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但是終究是被人蠱惑所做的,那麽這幕後的黑手,才是真正需要嚴懲的兇手,他不能因為自己愚昧而錯過了為父母報仇的機會!
不再猶豫,唐沐陽擡起頭,篤定的看着景晟說道:“我想過了,假如你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麽我自然也願意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我要讓我父親的冤死,還有那些蠱惑我母親殺人的人,全部繩之以法!”
聽到唐沐陽這樣的回答,簡玬欣慰的笑了,她就知道,唐沐陽一定是那種明事理的人,不會一直這麽愚昧下去。
見到唐沐陽終于開竅了,景晟微微一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簡玬說道:“既然唐先生現在已經明白了事情的輕重緩急,那麽咱們就離開把?現在也不早了,唐先生累了一天,也該讓他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