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新的兇殺案
死者年齡大約也就是二十多歲,不像是自然死亡的樣子,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就報告給了上級,同時找人通知了她遠在外地出差已經有半個月左右的丈夫!
她的丈夫在外地出差所以這時候肯定是回不來的,屍體還在現場沒有移動,法醫暫時也還沒能過來,簡玬找了醫用口罩走了進去,院子是不小的院子,就是房子有點破舊,不過這裏如果将來拆除的話,應該會分不少的錢的吧?
進入到裏面以後,簡玬看到裏面的家具等物,卻又驚訝的發現,這個房間外面雖然破舊,但是裏面的東西卻非常的新,而且有的東西不但新,還價值不菲,例如那套仿紅木的桌椅和梳妝臺,一看就值不少錢。
死者是在自己的卧室的床上死去的,因為丈夫一直出差,二人又沒喲孩子,加上死者和鄰居的關系處的也不是太好,,很少互相走動,所以才造成了死亡多日才被人發現報警。
簡玬看了看死者的卧室,發覺這卧室的裝修也是最近才弄的,價值不菲的梳妝臺上,一大堆同樣價值不菲的高檔化妝品林林總總的排列在上面,看得簡玬都覺得有點無語,她是不懂化妝的女人,對化妝品也不是太在意,但是有一點她知道,如果一個女人不是極度的愛慕虛榮,是不會買這麽多效果差不多的化妝品在家裏的額,而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極度愛慕虛榮之類,因為很多化妝品,其實只是打開了一點點,但是同樣效果的款式,她也連續的打開來擺了好幾瓶。
那些化妝品,都是外國貨,加起來好幾萬塊都有了,一個這樣的家庭,居然經得起她這麽折騰?
看來這女人的丈夫,一定是非常有錢的了。
再看着女人的衣櫃裏,也全部都是價值上千上萬的高檔服裝,這女人穿衣服很講究,怎麽貴,怎麽名牌怎麽傳,就連內衣褲,也要成套的,而且必須是名牌的。
但是簡玬卻了解到,這女人生前雖然愛慕虛榮,但是她的丈夫卻不是特別有錢就是一個業績做得還算不錯的業務員,在一家房地産公司上班,最近由于公司有海景房的業務需要拓展,就暫時将他外派出去了。
沒想到他才走了半個月,家裏就除了這麽大的事情,不顧現在局裏已經聯系上他了,他也說會很快趕回來。
這個家的條件不是太好,但是這女人用的東西卻非常奢侈,而且看得出來,這女人平時裏不是一個勤儉持家的好女人,應該屬于那種比較愛慕虛榮的一類。
簡玬想了一下,就走出院子,對報案的鄰居咨詢道:“這家的女主人是不是平時花錢挺大手大腳的?那麽她老公的業務能力怎麽樣?”
鄰居一聽,臉上不自覺的就顯出了一絲鄙夷的态度:“這女人呀,要說其實死了也是不怎麽叫人心疼的主兒,他老公為了養活她,沒日沒夜的在外面操勞,有的時候業務忙,連着好幾天都不肯回來,這女人嫁給她老公都快三年了吧,不但不出去上班,好吃懶做了就算了,還和一些大老板關系暧昧,瞞着她老公在外面勾搭男人,別看她一身名牌,出入豪車的,其實還不是靠自己那點姿色和肉體換來的嗎?”
鄰居說道這個女人的時候,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甚至有一點巴不得她早點死,早點清淨的樣子,不過他越是這麽時候,越是說明,他殺害對方的嫌疑其實不是很大,能在對方死亡後,還将自己的情緒表現的這麽淋淋盡致的額,一般都是心理沒鬼才會做到的。
“你說這女人在外面有男人?還是有錢人,那麽她老公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啊,聽說他們為了這件事還大吵了一架,他老公一氣之下就和公司自動請職出差了呢,聽說是這女人最近攀上了一個大老板,那大老板許諾說會娶她,所以她就異想天開的想要和自己的老公離婚,然後去享受闊太太的生活,這下子好了,闊太太沒享受到,命卻丢了!”
鄰居說道這裏,臉上不由得顯出一絲遺憾的深情:“要說這女人嘛,也別太貪了,男人嘛,娶妻當娶賢,當初這女人從鄉下來的時候,就是看中了她男人手裏有這麽一套可以拆遷的房子,所以才答應嫁給他的,他老公一來心眼少,而來也是貪圖人家的美色,沒多想倆人就領證結婚了,現在好了,人家借着他這根線,攀上了自己公司的大老板,硬要甩了他,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麽呢?”
“什麽?你說這女人外面的男人,就是她老公的頂頭上司嗎?”簡玬事情況解到了這裏,突然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了,這中間的關系很複雜了,自己的老板碰了自己的女人,還破壞自己的婚姻,就算是再老實的男人,也會受不了的吧?
會不會是她老公殺了她?
不管怎麽說,她老公現在肯定是有重大嫌疑的,所謂賭出賊,奸出命,這種家庭矛盾,是最容易導致殺人的動機的。
死者老公叫白園新,聽名字也是一個恨老實的人,鄰居說這男人平時看着挺老實的,父母早亡,人也踏實肯幹,本來娶了媳婦,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大家還都以為這男人從此會過上幾年好日子了,結果這才娶了妻子沒幾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可惜了。
白園新人還在異地,要下午才能回來,法醫過來徹底的清查了案發現場之後,就将屍體運走了,則屍體現在已經是高度腐爛了,初步估計,死亡時間也在十天以上。
屍體運走以後,簡玬又在院子裏四下裏看了看,這小院子其實看着挺不錯的,環境也挺好,院牆雖然老舊的有些斑駁了,但是由于主人巧妙的心思,所以在一旁種了一些爬山虎上去,現在正是盛夏時分,這爬山虎長的也是極其茂盛,不過簡玬在靠近爬山虎的時候,卻覺得不知道哪裏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