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新的兇殺案
可是不知道為什,景晟的心裏卻總是有些七上八下的,總覺得這趟回去,會有些事情會發生一樣,但是會發生什麽事情,他一時間又說不好。
小宇開車速度很快,大約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趕了過來,景晟臨走的時候,還一再額囑咐簡玬,他不在的似乎,如果遇到什麽問題,千萬記得先打電話給自己,不要擅自行動,簡玬自然是一一的答應了下來。
等到景晟一走,簡玬就全力的将心思放到了目前這個案子上來,那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他們趕過去的時候,李代軍的人早已經回了家,考慮到事情的輕重緩急,簡玬幹脆帶着人直接沖進了李代軍的家裏去。
平時這李代軍是不怎麽回家的,不過今天可能是知道了自己的情婦安若芬意外死亡了,所以有些忌諱,便早早的回了家,也沒出去尋花問柳。
對于他今天的乖巧表現,他老婆倒是意外的很,平時裏也是看慣了他在外面朝三暮四的勾搭人,所以他這老婆也就習慣了,想着只要這混蛋不和自己離婚,財政大權仍然還有自己一半,也就夠了,所以一直都沒管沒問過他的私生活。
如今李代軍早早的從公司回來,回來以後就一臉沉重的吃晚飯,臉色也是極度的不好,這無疑讓他的老婆寧俊娥感到意外。
不過平時裏李代軍主管家裏的事情主管慣了,所以即使心裏感到以後,寧俊娥也沒敢多問,以為不過是公司上除了一些問題罷了。
二人正悶聲的吃着飯,門口卻突然來了不速之客,寧俊娥一看家裏來了好幾個警察,原本就狐疑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不好了起來,她扭頭看看突然闖進來的簡玬他們,又看看一臉驚訝的李代軍,有些不知所措的說了一句:“老爺,你犯什麽事了嗎?”
“你才犯事了呢!”李代軍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老婆這麽說,一掌将手裏的筷子甩在桌子上,對老婆吼道。
寧俊娥見到李代軍似乎很生氣,吓得她也不敢亂說話了,只是坐在那裏傻傻的看着簡玬等人走到自己丈夫面前,然後掏出證件,對着明顯已經有了不想配合之意的李代軍說道:“李老板,你面子不小啊,警方傳訊你過去,你都不去,既然你不去,那我們只好自己過來了!”
李代軍好歹也是有頭要臉的人物,是要面子的額,雖然平日裏這家夥在外面風流額時候,老婆是知道的,也是默許的的,但是現在卻是因為自己的風流而惹上了殺人的官司,這說出去,就多少有些尴尬了,他有些極度不情願的扭頭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對簡玬等人說道:“有什麽事,咱們去我書房談如何?”
簡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老婆,笑了笑,很配合他的要求:“好啊,沒問題!”
于是一行人又上了二樓李大軍的書房,進去以後,李代軍的臉上,顯得有些無奈,不等簡玬說話,他立刻連連的說道:“我沒殺人好吧?我是和白園新的老婆有點特殊關系,但是也沒必要為了這個殺了她把?再說了,我這個人平時對我的情人們都很慷慨的,他們要什麽就給什麽,那女人平日裏雖然貪錢了一些,但是那方面還是蠻溫柔的,我愛惜她還老不及呢,幹嘛要殺了她?”
“是嗎?”
簡玬才不聽這男人的強詞奪理,她拿出法醫報告來看了一眼,然後故意問李代軍道:“寧俊娥已經懷孕三個月了,這個事情你知道嗎?”
“啊?她懷孕了嗎?我不知道啊?是白園新的孩子把?”李代軍聽到簡玬說安若芬懷孕了的時候,明顯眼睛轉了轉,不過他沒有承認,而是否定了,但是辦案經驗充足的簡玬,一眼就看得出來,他在撒謊。
“你……真的不知道她懷孕的事?可是我聽白園新說,你是知道的啊,并且這安若芬好像還因為懷孕的事,威脅過你,讓你離婚娶她是嗎?”簡玬見這家夥有故意抵賴的嫌疑,就幹脆把事情說開了來問。
她可沒多餘的時間和這個老滑頭兜圈子,這家夥要是再不老實,那她就要請他到局子裏說話了。
簡玬如此犀利的一問,李大軍的臉上立刻就有些受不住的尴尬了起來,他目光躲閃的還想要抵賴:“那是白園新瞎說的把?怎麽我不知道安若芬懷孕的事?估計那段時間安若芬想着和那個沒出息的白園新離婚,所以就和他和盤托出了懷孕的事?但是我發誓啊,這安若芬懷孕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的,而且我已經很久沒和那個女人見過面了!”
“很久是多久?有十天嗎?”簡玬目光犀利的盯着李代軍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她一邊問,一邊再次翻閱了一下手裏的法醫檔案,然後問道:“李老板我問你,十天前,你是否私底下見過安若芬,還是在她的家裏?”
“沒,沒,我說了很久沒見過哪個女人了,大概從她老公出差以後,我就再也沒去過她家了吧,警官,我說的可是句句屬實,一點也不隐瞞的!”
“呵呵,是嗎?你的意思是說,你最少也有将近半個月沒去過她家?可是我們在死者的家中,除了發現了死者的指紋以外,還發現了一個既不屬于她本人,也不屬于他老公的指紋,而且,我們還在她的家中,發現了回填前用過沒有來得及丢掉的夫妻用品,我所說的夫妻用品是什麽,你應該清楚的吧?我們現在已經将那些東西拿去做了化驗,那麽李老板,你敢不敢也跟我們去一趟局裏,采樣比對呢?”
李代軍聽說要帶着自己去局裏采樣比對,吓得他原本還算淡定的臉,頓時就蒼白了起來,好半天才無奈的嘆息道:“好吧,我承認,十天前我的确是去過她家,也和她發生了一次關系,但是,但是那之後我就走了啊,走的時候,她人還好好的,我還安慰她不要想的太多了,我會給她一個交代的,所以她的死,跟我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