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又是蠱毒殺人(3)
“那,好吧,不過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簡玬見景晟執意要去,便也不好說什麽,只好答應下來,其實這男人有的時候,也挺可愛的,就是有的時候,脾氣有點古怪,讓人捉摸不透。
景晟之所以一定要跟着簡玬去局裏處理白園新的事情,是因為內心那份隐隐的不安,從在自己的家裏遇到藍蓮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女人在設局,一直在設局,但是他下一步的步驟是什麽,他卻是猜不出,正在他困惑不已的時候,簡玬卻在白園新這裏遇險了,這更加确定了,這一起的一切的,都是藍蓮在背後搗鬼,其實他沒有告訴簡玬,那些藤蔓之所以襲擊簡玬,絕不是因為饑餓,而是因為,那是被人為的操控了,所以才會襲擊簡玬。
因為這道理很好推敲,如果那些藤蔓只是因為饑餓才傷人殺人,那麽為什麽他們不襲擊其他的人類?而只是專門對簡玬下手?
只不過,雖然他猜到了這些,但是一時間卻無法和簡玬去細說,因為一旦細說的話,很多的事情,就會順帶的牽連出來,包括他的身份,到了那時候,他只怕自己會不知道該怎麽和對方解釋。
回到了局裏以後,簡玬和景晟直接提審了白園新,這白園新大概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近,一臉的沉默加萎靡,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的狡辯了,簡玬看了他一眼,然後厲聲說道:“交代一下把,你是怎麽殺死你妻子的?”
白園新默默的擡頭看了一眼簡玬,又将目光看向了景晟,看向景晟的時候,他的目光似乎有點不一樣,好像,帶了一點怨毒的味道:“這位先生是個能人,不是什麽都知道嗎?還用問我?”
簡玬見他又不老實,就故意使勁的拍了拍桌子,吼道:“我現在問的是你,你給我老實交代!”
“好把,我交代……”白園新嘴角發出一絲苦笑,然後慢慢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我很愛我的老婆,真的很愛,我從小就無父無母,所以一直希望自己有個家,後來遇到了若芬,她說她願意嫁給我,并且給我生個孩子,過幸福的生活,我就天真額以為,她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我竭盡全力的想要對她好,哪怕每天為了一點點的提成,去加班,去受盡白眼也無所謂,她很喜歡打扮,喜歡買貴的東西,我就把我的錢全部交給了她,讓她盡情去花,我以為我這麽做,一定能得到她的心,讓她一輩子都跟在我的身邊,可是我萬萬沒想想到,她居然接着一次公司聚會,勾搭上了我的頂頭上司,那個混蛋人渣李代軍,一開始的時候,她還瞞着我和李大軍好,後來幹脆就明着來了,不但去外面和他鬼混,居然有好幾次還帶到了家裏來,當着我的面和他親熱,若芬是我老婆啊,我再窩囊,再沒本事,也不能容忍這對奸夫淫婦這麽侮辱我把?一個月以前,若芬查出來懷孕了,我一開始以為孩子是我的,所以還是很高興的,還幻想着将來若芬可以回心轉意,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過日子,可是,直到又一次公司的員工提醒我,說我三年都沒讓老婆懷上孩子,怎麽現在就有了呢?于是我就偷偷的去醫院做了檢查,卻發現是死精症,那時候的我,真的是死了心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本來想要隐瞞這件事,不告訴任何人,想着我也不能生,只要若芬願意和我好好過,那就這樣把,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若芬居然看到了我的餓檢查報告,她這下子就确定了孩子是李代軍的,于是她一直鬧着要和我離婚,還把我不能生育的事情告訴了李代軍,目的就是想要李代軍承認這孩子的身份,然後好和他結婚,我幾乎是跪着求若芬不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我一直求她,一直求她,可是後來她不但無動于衷,還羞辱我……”
白園新默默的說道這,突然情緒游戲激動的握緊了雙拳,面部跟着扭曲到了極致:“我知道,這女人肯定是不會想和我過了,她背叛了當初對我的誓言,還這麽羞辱我,我不能原諒,所以後來我就偷偷的将帶有她氣味的東西收集起來,然後焚燒後放到了那些藤蔓上作為肥料,還暗暗的收集起安若芬每天洗澡用的水,用來澆灌藤蔓,這樣過一段時間以後,藤蔓就會對若芬身體上的味道産生依賴,我掐準時間,覺得時機到了,就主動向公司請假去了外地上班,制造不在場證明,我知道,那些已經習慣了安若芬身體獨特氣味的藤蔓,在好幾天沒有“肥料”和“水”澆灌之後,一定會自動的無尋覓食物,而那安若芬也一定會在我不在家的時候,約李代軍那混蛋過來鬼混,人在情欲之時,散發出來的味道會越發的比平時濃烈,這時候的安若芬,最是危險了,所以我也就斷定,當李代軍和安若芬偷情之後,這些饑餓了很久的藤蔓,一定會受不了而主動攻擊安若芬,我的最終目的其實是要李代軍和安若芬一起死在我家,這樣不也正好成全了他們這對狗男女嗎?不過很可惜的是,藤蔓最終卻只是殺死了安若芬那個賤人,沒有對李代軍做什麽,不過沒關系,我還可以用嫁禍的手段啦對方李代軍,就算是不能直接定那家夥的死罪,起碼也可以讓他嘗嘗苦頭,讓他知道,勾引別人的老婆,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道這裏,白園新幾乎已經是咬牙切齒了起來,他說完自己的全部罪行,突然像是特別解氣辦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吧,他那原本猙獰僵硬的面部,突然就松懈了下來想,像是完成了人生一種很重要的儀式一般,目光竟然也跟着潰散了起來。
對于白園新這些不同尋常的反應,一直在路筆錄的簡玬沒有注意道,但是景晟卻注意到了。
簡玬還在低着頭繼續詢問白園新:“那你這些巫蠱邪術是跟誰學的?那些人是怎麽聯系到你的?你是否又和邪教組織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