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簡玬做給景晟的面
唐沐陽拉了簡玬一把,然後果斷的走了了客廳,剛要開口,就看到了茶幾上簡玬放着的一碗熱湯面,他心裏一頓,便問了一句:“你還沒吃飯?”
“額,不是的,這面是給景晟做的,他身體不好,醫生說低血糖,我想急做碗面給他吃,補充一下能量!”
“這樣啊……”聽了簡玬毫不避諱的回答,唐沐陽的心裏突然無比的別扭了起來,真不是他小氣,他們戀愛三年了,簡玬從來都沒想過給自己做碗面吃,他也知道簡玬平時工作忙,也不善于料理家務,所以一直都在包容她,但是,但是今天怎麽突然不忙了?還會做面給別人吃了?
給別人吃,他倒也不會這麽難過,可是為什麽一定要是景晟?為什麽要是那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放得下心去把簡玬交給他的家夥?
看到唐沐陽臉上的絲絲不悅,簡玬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是,于是趕忙解釋道:“沐陽,你別瞎想,我就是想感謝景晟的救命之恩,沒別的意思?”
“救命之恩?怎麽回事?”
唐沐陽吃醋歸吃醋,但是也絕對不是無理取鬧之人,盡管桌子上的那碗面很礙眼,可是他還是更加關心簡玬剛才所說的救命之恩。
根據他的了解,簡玬不是一個矯情的女人,她做刑警工作也有三年了時間了,這三年裏,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會輕易說出危險這樣的話,所以之所以說救命之恩,那一定是遇到了差一點丢掉性命的大事。
簡玬有心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唐沐陽,但是突然又想到了局長說過的話,于是便猶豫了起來:“那個,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辦案子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危險,然後正好景晟出現了,救了我而已,現在他為了救我,身體很虛弱,所以我想也沒什麽好報答他的,于是就趁現在有時間給他做點吃的,也算是表達我的一份心罷了。”
唐沐陽聽簡玬解釋的也算合理,加上正好有着急的事情要找她,就沒深究簡玬嘴裏所說的遇到的危險,而是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景先生在你身邊,也不是全無好處的,這下子我就放心了。”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快要涼掉的面,對簡玬說道:“面都要涼了,趕緊給景先生送進去把?”
他不說,簡玬差一點都忘了這面是要趁熱吃的,聽了唐沐陽的話,她趕忙一拍腦袋,說道:“是啊,我都忘了,我這就給他送過去。”
簡玬便說着,邊再次端起桌子上的面碗來到了景晟的房門前,她本來不想敲門,因為怕打擾到了景晟,于是便伸手直接開門打算進去,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景晟的房門居然上了鎖,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面不能浪費了,她便不甘心的敲了敲門,然後對裏面的景晟說道:“景晟?你醒了嗎?我做了面,你要不要吃一點?”
景晟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一點閃失也來不得,所以他連回答簡玬的問題都直接省略了,簡玬隔着門跟景晟說了一遍之後,發覺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有些讪讪的端着碗退了回來。
唐沐陽全程看在眼裏,見到簡玬回來了,臉上還有明顯的失望,他便開口安慰她道:“也許是景先生睡着了,所以沒聽到!”
“呵呵,也許是吧!”其實簡玬也沒吃飯呢,既然景晟不肯賞臉吃這碗面,她幹脆端起來自己吃了起來:“算了,他不吃我自己吃,不然浪費了怪可惜的!”
唐沐陽一面有些別扭的看着簡玬自産自銷自己的那晚荷包面,一面心疼的問道:“你是不是沒吃法呢?要不我們出去吃把?”
簡玬已經開始吃了起來,就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沒事,我吃這一碗就夠了!”
說道這裏,她才突然想起來唐沐陽剛才進來的時候,說有點着急的事情要找她,于是便問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找我到底什麽事啊?”
唐沐陽被簡玬一提醒,也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步入正題道:“我都忘了,我找你過來,是想告訴你,我好像找到了當初拉我母親一起加入那個邪教組織的人了!”
“真的?”聽到唐沐陽說案情有了新進展,簡玬激動的連飯也忘記吃了,她幾乎是瞪大眼睛,一臉焦急的看着唐沐陽,一字一頓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你找打這個人的具體住址了嗎?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看看?”
這正是唐沐陽來找簡玬商量的目的,他略有為難的對簡玬說道:“我确實是找到了那個女人的一些信息,你知道,我母親沒事的時候,喜歡打打小牌什麽的,于是就認識了一個女人,那女人知道了我母親和我父親之間的一些矛盾以後,就慫恿她開始信奉一個叫做藍蓮教會的邪教組織,當初我們在地下室看到的那尊怪異的菩薩像,也正是藍蓮教會的教母的塑像,這個教會好像專門喜歡收集一些像我母親這樣被原配抛棄或者丈夫在外面有了第三者的受害者作為教員,加以洗腦,我母親的那些變賣首飾的錢財就都是給了他們做了教會的費用,好像等我母親徹底的信奉了他們的邪教組織以後,這些教會的高級成員,就會單獨對我母親傳教,而當初我母親殺死我父親的那些手段,其實應該也是他們暗中授意的。”
“藍蓮教會?”聽到唐沐陽的而回答,簡玬立刻恍然大悟的說道:“難怪那些死者身上都會有藍蓮花的圖案,原來是這麽回事。”
他說道這裏,便再次焦急的追問唐沐陽道:“那你知道怎麽才能找到這個藍蓮教會的老巢嗎?”
“沒那麽容易,我本來不想打擾你,而直接去找那個當初拉我母親去藍蓮教會的女人,然後打探消息的,可是當我千辛萬苦找到她的家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搬家了,打聽之下,才知道,她就是在我們家裏出事的第二天搬走的,可見,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麽蹊跷,而這個女人,也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才對,不然的話,她不會這麽心虛的着急搬走!”
“你說的對,眼下看來,只要我們找到了這個女人,那查到這個該死的藍蓮教會的老巢應該也就指日可待了。”簡玬想了一下,對唐沐陽說道:“你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長相如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