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心裏像是丢了什麽東西
簡玬整整找了景晟一天,但是卻始終無果,她從h市回來以後,人就整個恹恹的,一點精神都沒有,唐沐陽和她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唐沐陽看着她這樣,心裏多少有點難過,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她些什麽才好。
按例說。昨晚景晟為了救他們兩個,才消失不見的,唐沐陽理應感激他才對,而不是在這裏吃悶醋,但是,他就是見不得簡玬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失去了景晟,比她唐沐陽死了還要令他難過一樣。
雖然簡玬一再的表示,她心裏喜歡的人是他,不是景晟,但是,真的是這樣嗎?為什麽景晟失蹤了,她卻表現的好像天都要塌下來一樣?為什麽他見了以後,心都跟着痛了起來?
“簡單,你別想太多了,我覺得景先生不是一般人,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他可能是躲到了一個大家都不想找打他的地方去……修煉什麽的,等修煉好了,就回來了!”
說起修煉二字,唐沐陽還是會多少覺得有些別扭,不過以他目前對景晟的了解來說,也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他了把?
簡玬扭頭看了唐沐陽一眼,突然深深的嘆了口氣,一臉無助的依靠在唐沐陽堅實的肩膀上,目光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傷感與失落:“我就怕他傷的太重,根本就好不了,沐陽,你說萬一他回不來了,我該怎麽辦呢?”
唐沐陽越聽簡玬這麽說,心裏越是沉重,簡玬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對那個景晟産生了很強額依賴感,這種依賴感,連他這個正牌男友都會覺得是一種危急,再這樣下去的話,他會不會連最基本的地位,都要被景晟取代了?
突然沒來由的,唐沐陽竟然希望景晟再也不要回來了,因為他只當,一旦他回來,簡玬和他的關系,畢竟達到一個難以控制的局面。
“別想太多了,畢竟他不是常人,具體去了哪裏,現在又在那裏,不是你們能了解的?你在這裏瞎擔心,也不能替他解決什麽問題,倒不如寬點心,等着他平安回來就好了!”
唐沐陽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簡單,所以便随便的敷衍道。
簡玬擡頭深深的看了唐沐陽一眼,有些不悅的問道:“為什麽我覺得你好像不是很關系景晟呢?”
他這語氣,說的真的有點不鹹不淡的,也難怪簡玬會挑毛病,畢竟昨晚要不是景晟及時出現,他們早就死定了,而現在人家景晟為了救他們,身受重傷,下落不明,這家夥卻說出這樣讓人無語的話來?他是不是太自私了一點?
唐沐陽的話被簡單挑了毛病,他有點讪讪的笑了一下,反問道:“有嗎?我倒是覺得是你太在意了把?”
“你什麽意思?景晟為了救我們,現在下落不明,難道我關心他不是應該的嗎?”簡單自然是不會察覺到自己對景晟的關心,已經讓唐沐陽極度的不舒服了,畢竟,他才是他正牌的男友,而她對另一個男人的關心,明顯已經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更可惡的是,她還是當着他的面,表現的這麽毫不掩飾。
“你關心他是正常的,就像你說的那樣,昨晚要不是因為他,或許我和你早就死掉了,其實我也關心他,但是我就是覺得,你關心可以,可是不要表現的這麽明顯好不好?”
唐沐陽也是忍了很久,才終于不得不吐糟的,他也知道,這話一旦說出來,火爆脾氣的簡玬,必然會勃然大怒,甚至埋怨他自私忘義,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出說來,因為如果不說出來,一直憋在心裏的話,他覺得自己會瘋了。
簡玬聽了唐沐陽這冷血無情的話一番指責,果然勃然大怒,瞪着唐沐陽就是一陣吼:“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自私?這是把你想的那樣嗎?我還不是因為害怕景晟死掉才擔心成這樣的嗎?你以為我是什麽樣的想法?唐沐陽,我都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額心思是怎麽樣的,你應該清楚才對,難道你要我每天都跟你發誓,你才罷休?你現在不去想救命恩人的死活,卻一直在自私的想我心裏到底惦記誰更多一點?現在景晟生死未蔔,你卻只想着吃醋的事情?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簡玬說話向來直爽,加上現在心情也不是太好,所以就手滑又沖有難聽,唐沐陽心裏本來就堵得慌,聽到簡玬這樣說自己,一時間委屈的不行,他突然伸出右手,指着自己的槍傷示意給簡玬看:“我自私?我自私?簡玬你憑良心說,我是自私的人嗎?如果我自私,我會在看到你被那個怪物掐住脖子的時候,義無反顧的去救你嗎?好吧,我是沒有那個景晟本事大面也沒人家懂得多,但是你不可否認的是,我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你看看我的傷,難道我這傷,是平白出來的嗎?還是不會為了救你才受的傷嗎?景晟為了救你,失蹤不明,所以你為他擔心的飯都吃不下,可是我呢?我受了傷,你卻不聞不問對不對?”
唐沐陽也不想讓自己變得像個女人一樣的這麽矯情,這麽喜歡賣弄,但是他也實在是忍不住了,明明自己也受了傷,明明自己也傷的不輕,為什麽簡玬卻是睜眼看不到?一心一意想着的,只是按個男人?
其實簡玬不是沒看到唐沐陽身上的傷,他為了救自己,受了槍傷,她的心裏,也過意不去,但是萬事總是有對比的把?唐沐陽再受傷嚴重,終歸是可以看到的傷,換句話說,就是可以放心的傷,而景晟呢?萬一他從此消失不見或者其實已經死了,那她豈不是要內疚一輩子?
不過,經過唐沐陽一番痛苦的質問,簡玬也算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沖動,她不再說話那麽難聽,而是換了一種态度對唐沐陽嘆氣道:“我不是沒看到你受傷,其實你受傷,我也是非常難受的,當初帶你去醫院的時候,看到你在醫院裏縫針,我的心裏也特別的難受,但是……哎算了,也許你說的對,我可能對景晟,關心過頭了吧!”
其實簡玬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行為的錯誤的,她只是大度的不想和唐沐陽再争吵下去罷了,她就想,既然這男人這麽小氣,如此在意自己對別人的想法,那她就盡量的不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來了,免得大家又吵架,原本吵架不但傷感情,還毫無意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