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試探
面做好了,簡玬招呼客廳的景晟來吃,景晟滿臉笑意的坐到了桌子前,打量着簡單這碗很是用心去做的荷包面,不住的誇獎道:“沒想道你還是個上的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女人呢,要是早一點認識你,或許我會選擇去追你!”
他貌似玩笑般的一句話,說的簡單立刻臉紅心跳了起來:“這種玩笑不要開的啊,沐陽聽到了,又該生氣了!”
“你很怕他生氣嗎?”景晟一面拿着筷子,一面饒有興致的看着簡玬問道。
這個問題其實很難回答的,不是簡玬害怕唐沐陽生氣,只是她始終覺得,愛人之間,多少是應該包容一點的,唐沐陽喜歡生氣吃醋,說起來是小氣了一些,但是在某些方面來講,也算是真愛她,怕失去她的一種表現把。
“也不是害怕他生氣,其實以前沐陽人挺大方的,沒這麽小氣,最近可能是突然失去雙親,所以變得有些敏感和多疑罷了,我可以理解他的這種變化,畢竟換了是誰,只怕也會便的比以前更加的小心翼翼把。”
簡玬都這麽說了,景晟還能說些什麽呢?他深思了一下,一面吃面,一面感慨的說道:“你分析的也對,唐沐陽的父母突然死去,還是以那麽極端的手段,這在以前一直養尊處優甚至可以說是毫無顧慮的唐沐陽看來,難以接受是正常的,親人的離世,讓他極度的感到不安和失去安全感,所以才會對着世界上唯一在意的你異常的敏感,這我是可以理解的。”
“你能這麽想就最好了,所以有的時候,沐陽說話可能會偏激一些,你也別在意,其實他就是太敏感了,自己有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做些什麽。”簡玬不是沒這種錯覺,總是感覺道唐沐陽和景晟之間,是面和心不合的那種,所以為了粉飾太平,她也只好兩面說好話了,因為畢竟以後大家合作的機會還很多,總不能因為一些旁的原因,鬧得大家都不愉快把?
景晟聽了簡玬的話,突然目光有些傷感的擡頭看了對方一眼,喃喃的說了一句:“你倒是處處為他着想,真是世界好女友啊!”
這話,說的有點酸溜溜的感覺,簡玬也覺得別扭,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我也不是為了他才這麽說的,就是不想大家鬧得不愉快而已嘛,畢竟沐陽現在的脾氣的确是有的不可理喻,所以你多擔待一些就是了!”
“我知道……”景晟淡淡的笑了一聲,錯開簡玬的目光,繼續低頭吃面。
第二天一早,局裏打來電話,說之前那個出了車禍的男的已經蘇醒過來了,問簡玬要不要過去看看,看有什麽需要問的沒有。
簡玬當然要過去問問了,事實上,她有一大堆的問題需要問問他,例如,那一晚,為什麽他才進去小區沒多久,就像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開着車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他那一晚,到底看到了一些什麽?
挂掉電話之後,簡玬看着景晟,看着他依然有些蒼白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這才同他商量道:“有個重要的證人在醫院醒了,你要要跟我一起過去看看?”
盡管景晟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不易過度操勞,但是他還是想也沒想就堅定的回答道:“我去!”
“可是你的身體……”簡玬依然擔心景晟的身體,所以就沒立刻帶景晟出門我,而是一臉擔心的看着景晟猶豫道。
“別想那麽多了,還是案子重要!”景晟淡淡一笑。見簡答不肯走,幹脆伸手拉着她出了門。
沒有什麽比簡單的安全更重要的了,如果半路上簡單除了意外,他就算是徹底的恢複到了從前,又有何意義?
那個男子叫做梁振龍,平時做點小生意,家境不大不小,唯一的不好就是脾氣太大,總是愛打老婆,而且,最近因為掙了點小錢,所以變得飄飄然了起來,居然在外面找了女人。
這不,就是因為他找女人這事,他老婆才一氣之下,被藍蓮教會拉攏了過去,好像也被騙了不少的錢,不過幸好他發現的早,不然家裏的錢,估計都被那個該死的邪教組織騙光了吧。
梁振龍醒過來以後,人還算是清醒,問什麽也都能簡單的答上來,簡玬先是問了幾個常識問題,試探了一下他的神智,發現他還算可以在,這才步入正題道:“你還記得出事那一晚都見到了什麽嗎?為什麽會剛跟着你老婆進去,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我,我……”當簡玬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梁振龍卻突然猶豫了起來,目光在簡單的注視下,也跟着躲躲閃閃的起來。
“你什麽?難道你有什麽難言之隐嗎?”簡玬看到梁振龍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趕忙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梁振龍之前還好好的,頭腦清楚,此刻卻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突然痛苦的抱住腦袋,拼命的搖晃着,俨然一副頭腦混亂,什麽也不清楚的樣子。
簡單分不清梁振龍這是真的,還是裝的,就沒走,而是冷眼看着他在那裏抱着腦袋拼命的搖晃,大約過了一小會兒後,梁振龍好像冷靜了一點,簡單這才再次問道:“你想不起來,那就拼命的好好想想,要知道,你老婆現在已經死了,而且屍體都消失不見了,如果你不把事情說清楚的話,那你老婆的死,可是脫不了幹系的!”
梁振龍的老婆因為中了邪,變幻成了鬼怪的模樣,所以已經被景晟徹底的消磨幹淨了,當然這些梁振龍是不知道的,不過,簡玬覺得有必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因為畢竟他是那個女人的老婆。
“什麽?我老婆的屍體不見了?她……她去了哪裏?”聽到說自己老婆的屍體消失不見,梁振龍終于不再頭痛,而是非常謹慎的問道。
他突然變得謹慎的表情,讓簡玬心裏便是一頓,故意對他說道:“事情一時間難以說的清楚,也許我說了你不會信,那一晚我們上去的時候,你老婆被人施了蠱術,變成了恐怖的怪獸模樣,後來在一場惡戰的時候,她和那個拉她一起入教的女人,一起被我們的人給消滅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