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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其實一直在懷疑景晟

景晟見屋內依然清淨了下來,這才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唐沐陽的身邊,然後伸出手來,在唐沐陽的兩個太陽xue處輕輕的一案,就見唐沐陽那原本被高燒燒的嘴唇發幹裂的唇齒,便輕微的動了動,景晟見他的嘴唇動了,就趕忙雙手的食指分別釋放出一絲靈力灌輸進唐沐陽的腦袋裏。

随着靈力的不斷灌輸,唐沐陽表情似乎有些痛苦的更是長大了嘴巴,但是雖然他表情痛苦,可是眼睛卻依然緊緊的閉着,嘴裏也沒發出任何的呻吟。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唐沐陽的嘴巴幾乎長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的時候,突然便從他的張開的口中,飛出一只瑩白色的蝴蝶,簡答認識這只蝴蝶,正是當時從盒子裏飛出來的那一只。

瑩白蝴蝶從唐沐陽的嘴唇裏飛了出來,在空中左右的盤旋了起來,景晟見了,趕忙伸出手,将那瑩白的蝴蝶手在了掌心,那蝴蝶見了景晟以後,似乎表現的有些興奮,不等景晟自己動手,它便甘願的反飛入了景晟的手掌心,說也奇怪,那蝴蝶飛入景晟掌心以後,竟然瞬間消失在那裏,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蝴蝶,為什麽見到景晟以後。好像是見到了主人一樣?這麽聽話?難道……

簡玬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窗,死死的盯着景晟剛才的動作,心裏突然變得有些五味雜陳了起來。

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景晟在從唐沐陽的體內逼出玉蝶的時候,眉頭也立刻深鎖了起來……

簡玬進去的時候,唐沐陽人已經沒有那麽難受了,簡玬伸手在唐沐陽的額頭摸了摸,發覺很明顯沒有那麽燒了,她有些感激的看了看景晟,說了一句:“謝謝!”

景晟覺得她這句謝謝,有點陌生,就笑了笑,有些心酸的說了一句:“時候什麽謝謝?我和唐先生平日裏關系也不錯,再說了,辦案子的時候,唐先生也是不予餘力的,救他是我分內的事情。”

“是嗎?不過不管怎麽時候,還是應該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這些凡夫俗子,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簡玬說“凡夫俗子”四個字的時候,多少有些刻意,景晟其實聽得出來。

他略有尴尬的對簡玬解釋道:“你這話說的就有點讓人不好意思了我,我不過是胡一些那方面的本事,其實身體和你們都是一樣的,談什麽高深莫測和凡夫俗子?過謙了!”

簡玬扭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想到剛才那只白色蝴蝶的事情,她有心對他說點什麽,但是想了想,最後還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出來,而是轉身坐在唐沐陽的身邊,開始照顧他。

“沐陽現在的情況,大概什麽時候能清醒過來?”唐沐陽的體溫雖然明顯下降了不少,但是人卻依然沒有要清醒的跡象,所以簡答擔心的問道。

唐沐陽中的蠱毒并不算深,剛才景晟已經徹底的幫唐沐陽解毒了,所以唐沐陽很快就會醒過來,之所以現在還沒醒,是因為他剛才發燒燒的太過嚴重,身體承受不住,所以需要暫時休息一段時間罷了。

“別擔心,最多過幾個小時,唐先生就醒過來了。”景晟離簡玬略微有些遠,看到簡玬一面心細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濕毛巾給唐沐陽擦汗,一面心裏酸酸的。

她和他,終究還是情侶關系,所以她對他無論做了什麽,即使他看着難受,但是還是不能争吵,甚至不能言語。

“你對唐先生,照顧的真是心細,和你平時的性格差好多……”景晟一臉酸酸的看着簡單心細的動作,略有不甘的說道。

簡單也不看景晟,背對着景晟,只是一面繼續為唐沐陽擦汗,一面淡淡的回答道:“他是我男朋友嘛,照顧他是我應該的。”

一句男朋友,說的景晟心裏特別的堵得慌,但是他又不能說些什麽,只好轉過臉去,将目光看向一邊,頓了一下,他似乎覺得好無趣,便對簡玬說道:“那個,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辦,先出去一下!”

“你去哪?”聽到景晟說要離開,簡玬本來不想和他多說話的心,突然又有些動搖了起來,自從上次他突然消失以後,簡單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是會害怕他這樣突然離開,又突然回來的。

“我有點事需要回去h市處理一下,你別問了,這件事等我回來後,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景晟手指握了握,想到玉蝶的事情他的眉目便變得異常沉重了起來。

這玉蝶,就是他豢養的蠱蟲,不然也不會在他将它從唐沐陽的體內逼出的時候,會滿心歡喜的鑽進他的身體裏躲避,既然是他豢養的蠱蟲,那這件事,就真的和小宇分不開關系。

現在他最想知道的是,這小宇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的目的又究竟是什麽?

是自己一廂情願而為,還是被人蠱惑了才這麽做的?

從醫院退出去以後,景晟直接打車去了h市,剛回到寵物店,小宇就立刻滿臉興奮的迎了出來:“先生,您怎麽這時候回來了?”

他看起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看景晟的眼眸,也是一如之前般的親近和自然。

景晟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見他隐藏的很好,就問道:“你最近一直子啊寵物店沒有出去麽?”

小宇聞言,目光閃爍了一下,但是随即便說道:“當然了,先生怎麽這麽問呢?”

景晟見小宇像是要死活不承認的樣子,便冷笑一聲,然後伸出右手,展開在小宇的面前,右手伸出的時候,那只原本躲藏在景晟手掌心之內的玉蝶便慢慢的飛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不定。

小宇看到玉蝶出現的時候,臉色頓時便難看了起來:“先生,您這……”

“你想說什麽?這玉蝶是怎麽回事?”景晟冷眼看着小宇,聲音異常犀利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它昨天還在地下室的,今天怎麽就在您的手上了呢?”小宇面色雖然慌亂,但是嘴上卻依然倔強的想要找理由搪塞過去。

“昨天它還在的?你确定?”景晟見小宇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死賴到底,聲音逐漸的冰冷了起來,小宇跟了自己十多年了,這十多年裏,他從來沒又敢對自己撒過謊,從來沒有,可是如今,他不但背着自己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結果被他發現了以後,還打算死鴨子嘴硬的賴賬嗎?這不是他的風格,也不是他細化的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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