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你到底是什麽
“你當然不是鬼,鬼是不可能在白天出來的,但是你是不是人,我就不敢說了!”簡玬冷冷的看了景晟一眼,看着這個長得本來就不像普通男人的景晟,終于一股腦将自己心裏額疑惑全部說了出來:“還有,也許是我的錯覺,為什麽我總是感覺,你對那個藍蓮教會,其實知道的比我多的多?不對,是比我們整個警察局知道的都多得多?但是你就是不說?你就是喜歡看我們在這裏忙東忙西?然後沉默,只在關鍵的時候,突然出手,幫我們一把?景晟,你老實和我說,你和那個藍蓮教會,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們所做的一切,你是否早就了如指掌?還是根本你就是……”
簡玬說道這裏,突然閉嘴不說了,但是看向景晟的目光時,卻分明已經是極度的懷疑了。
景晟看着這目光,覺得異常心寒,也覺得異常刺目,他是隐瞞了她一些事,包括自己的身世,也包括藍蓮教會的事,可是卻不是故意隐瞞的,更不是因為他和藍蓮教會有什麽瓜葛,他一心一意的幫助她,甚至在他最危險的時候,不惜顧忌自己的身體而出手幫她,可是到頭來,她不但不感激自己,反而開始懷疑自己?難道他為她做了這麽多,到頭來就換來了她這樣的對待和猜忌嗎?
他做人可真是失敗啊!
“你想問什麽?簡玬,你一向是個快人快語的人,既然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就不要留三分餘地了,怎麽想我的,你全說出來把!”景晟看着簡玬明顯一臉戒備的樣子,心寒的只剩下冷笑的份了。
“好,既然你我把話說道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想隐瞞了我,我懷疑,你根本就和這個藍蓮教會有着牽扯不清的關系!”
簡玬也是豁出去了,才會将自己心底的疑惑全部說了出來,她想過了,與其一直這麽不清不楚下去,還不如直接問清楚了,如果對方是被冤枉的,那麽她也好早點擺脫這心裏的不安,但是如果對方真的和藍蓮教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那麽她也好早點做準備,省的到時候會有像唐沐陽一樣更多的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我和藍蓮教會有牽扯不清的關系?簡玬,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藍蓮教會做的這些事,其實都是我在背後操控的了?”景晟聽了簡玬的質疑以後,突然有些無語的苦笑了出來:“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你不信我,還不信你的上級嗎?我可是上級分派過來協助你辦案的!”
“那又如何?景晟,人的心是可以被蒙蔽的,我的上級也不是神人,也不是識人辨物的行家,不會一眼就看穿你在想什麽,又有那些目的,萬一這根本就是你的圈套呢?”
“夠了!”景晟不等簡玬說完,突然有些暴怒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着門口對簡玬吼道:“你既然不信我,那就走吧,現在就走,要是不走我就走!”
景晟說完,狠狠地額瞪了簡玬一眼,忍不住說了一句:“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不知好歹的女人,當初李隊低三下四的求我,我都沒答應他,要不是心疼你,怕你出意外,我才懶得管這閑事!”
景晟也是一時激動,所以才不經意間說出了不該說的話,但是說完以後,他就立刻後悔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會不會被突然變得敏銳起來額簡玬所察覺出一些端倪。
果然,沖動是要付出代價的,景晟剛不小心說完,簡玬立刻追問道:“你心疼我?你拼什麽心疼我?景晟,我和你當時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把?你為什麽要心疼我?”
“我,當然是看你是個女人,所以不想讓你像李隊那樣結局悲慘了!”景晟目光微微一閃,趕忙“解釋”道。
“你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這我倒是沒看出來,呵呵……”簡答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景晟一眼,然後說道:“景晟,當時到底死怎麽回事,大概你不想說,我是問不出來了,不過也沒關系,我們之間話已經說道這份上了,我也知道,你要是有心瞞我,肯定會有很多的理由,我想問也問不出來,不過你記住了,當我除了這個門的時候,我和你之間的關系,肯定是不會再回到從前了!”簡玬冷冷的看了景晟一眼,之後,突然一把拉起身旁的行李箱,轉身利落的退了出去,她在臨出門的時候,腳步還是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其實她停頓腳步,就是想再最後掙紮一下,想給景晟最後一點機會,看看他會不會對自己說實話,但是,很明顯,身後的景晟,卻是就這樣看着她轉身離去,一句話也沒有說。
其實簡玬轉身的一瞬間,景晟有想過把事實的真相告訴簡玬的,但是他轉念又一想,假如他對她和盤托出了,她就能坦然的面對自己了嗎?只怕她會比現在更加的厭惡自己把?畢竟,一個會靈術,還會瞬移的不同尋常的人,已經夠她猜忌這麽久,甚至已經明顯有了要遠離自己的意思,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是個千年不死的怪物,說不定她連看自己一眼,都會覺得多餘的把?
手指輕輕的伸進了褲袋,景晟微涼的手指,摸了了之前在首飾店為簡單精心挑選的那條項鏈,卻是苦笑了出來,想到她曾經為自己做的那一碗面,他心裏是那麽的感動,感動到甚至懷疑自己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一千年之前的光景,可是,卻原來,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幻罷了。
這條項鏈,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送的出去?就算是送的出去,他又能以什麽樣的理由送給她呢?
唐沐陽終究是橫亘在他們中間的一個結,一個上天刻意為了考驗他而設的一個結,這個結能不能過得去,除了靠自己的努力,還要看天命,看緣分了。
從家裏開車出去以後,簡玬一路上非常失望的開車來到了唐沐陽的家裏,其實她是盼着景晟能給自己一個解釋的,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他卻沒有。
他被自己問到了,所以理屈詞窮了對不對?所以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對不對?他為什麽會是這樣的人?他為什麽會和那個該死的藍蓮教會有關系?如果他是清白的,該有多好?
現在,她需不需要向上級報告,關于景晟的一切?還是等證據坐實了再說?
他不給自己解釋,但是也沒有承認,到底他是被冤枉額,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