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找到一個頭目下手
其實藍蓮教會一般拉人的手段無外乎就是中年婦女們湊在一起打麻将的時候,那些別有用心的小頭目專門找有錢有勢的貴婦人,任何瞅準機會下手罷了。
簡玬說幹就幹,錢到手以後,她就在那個拉人的小頭目經常去的那個棋牌室裏打了幾天的牌,還故意表現的很大方的樣子,輸贏不點都不在乎。
由于她本人比較年輕,穿的也不錯,加上出手很多大方,而且簡單在大牌的時候,還故意的裝作給自己老公打電話,一副怨婦的模樣,所以很快就把那個女人的視線拉攏了過來,那女人正發愁最近的“生意”不是太好做的時候,簡單的出現,無意是給了她一個發財額機會。
終于這一天,她主動的湊到了簡玬的棋牌桌上,在聽到簡玬給自己的“老公”一通抱怨只之後,這個叫做蘭姐的女人別有用心的勸說簡玬道:“唉,叫我說,你男人有錢有勢的,在外面做生意不能每天回家也是正常的嘛,那個男人現在不是這樣的?”
簡玬裝了幾天的怨婦,等的就是這女人的這話,聽到對方勸自己,她就故意演戲般的嘆息道:“你是不知道啊,我老公他根本就不是生意忙,而是在外面有人了!”
“有人了?”那個女人一聽,眼珠立刻就轉了起來,故意上下打量了簡玬幾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問道:“你這麽年輕,長的也好看,不大可能把?”
“怎麽不可能?你別看我年輕,但是擋不住我老公花心啊,而且,我們結婚這麽多年了,我都沒為他生個孩子,哎,別說了,說起這事,我就煩!”簡玬一面和那個叫做蘭姐的女人訴說這自己的委屈,一面突然眼含淚花般的嘆氣道:“這個該死的,就因為我不能給他生個孩子,居然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那個女人還懷孕了,我真是,有時候想想,都不想活了!”
“別介,你這麽年輕,想不開多可惜呀?他不仁,你也別義就是了,哎,我跟你說,人活着把,還是需要一點精神支柱的,不然的話,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沒勁!”蘭姐見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始慫恿簡玬加入自己的陣地。
簡玬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一聽對方說這話,她趕忙說道:“精神支柱?我想現在還有什麽精神寄托啊?除了每天打打麻将,也沒別的愛好和追求了,你說我,空有這麽多的錢,卻要是這麽個活法,真是憋屈!”
啊蘭姐聞言嗎,眼珠微微一轉,故意和簡玬說道:“其實,精神支柱,不一定是要打麻将的嘛,你看你這麽有錢,輸贏也不是特別的在乎,每天打麻将不也還是心靈空虛,不如信信佛教什麽的,這樣的話,每天想起你的男人的時候,也就沒那麽難過了。”
“信佛教?我這麽年輕,沒必要吧?”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懷疑,簡玬還不能表現的立刻就想着加入進去,而是擺出一副猶豫的樣子出來。
那個女人是卡簡玬一直在猶豫,就趕緊湊過來說道:“”哎,其實信信佛教也沒什麽不好的嘛,起碼能讓你的心胸開闊,視野也開闊,總比成天到晚放在i那個不靠譜的男人身上要好的多對不對?你看現在這麽多年輕的沒事就得什麽抑郁症啊,精神病啊,還不都是想不開,心裏沒信仰鬧得嗎?要是你心裏有了信仰,萬事想開點,不就什麽都沒有了?”
“額,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這個理!”簡玬聽了那女人的一番“循循善誘”以後,就故意裝作有點心動的點了點,然後又說道:“那我聽你的額,改天去五臺山請個菩薩回來沒事燒燒香什麽,這樣也挺好!”
聽到簡玬說要去五臺山請菩薩,那女人當下就對簡玬說道:“哎,其實你不懂,菩薩也分很多種的額,有保佑你升官發財的,也有保佑i家庭和睦的,還有保佑你愛情順利,事事順心的,這裏面的門道多了去了,要是瞎請的話,不但起不到什麽作用,反而會害得自己的運勢大不如前呢!”
簡玬見對方話說道這份上了,就知道好戲要開場了,于是她也沒什麽心思大牌了,而已往哪個蘭姐身邊湊了湊,然後小聲的問道:“那你說,我想挽回我男人的心,需要請個什麽樣的菩薩合适呀?”
她就是故意這麽問的,因為只有這樣問,對方才會上鈎,才會覺得,她符合藍蓮教會的特點,還不會被他們懷疑道。
那女人想要拉簡玬這樣的富婆心切,所以也就故意的低着頭,神秘的對簡單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我男人以前也挺不是東西的,在外面尋花問柳,我還管不得,後來有人給我推薦了一位菩薩,說那菩薩請回家每日三炷香供着,我老公的心就回來了,你猜最後怎麽着?”
“怎麽着了呢?”
“我請了還沒一個月,我老公就自動回來了,不但回來了,還把家裏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了我處理,而且,他之前包養的那個小三,雖然懷孕了,但是也被他給處理掉了,你說,這件事,神奇不神奇?”
簡玬知道她在忽悠自己,她家裏什麽底細她會不清楚,什麽老頭子在外面有女人?還是有錢的主兒?其實她就是個靠拉攏下線賺取中間費的騙子罷了。
簡玬聽了這女人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蘭姐的臉,一臉的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沒那麽巧合把?也許是你男人和那個小三有什麽事鬧崩了呢!”
“哎,反正就是這麽個事,說巧合也未必太巧合了一些把?再說了,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你說,你老公現在這麽風流,你管得住他嗎?萬一這個菩薩真的靈驗呢?說不定也是你的福氣啊,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不管用,你也不就是浪費幾炷香的錢罷了嗎?”
“也是啊,唉……”簡玬見戲演的差不多了,該收場了,就故意深深一嘆表示出自己很無奈的樣子說道:“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吧,我還能怎麽樣呢?我家那口子現在就想着給我離婚,然後好讓那個狐貍精名正言順的住進來,現在錢都不怎麽給我了,我不自己想點辦法,還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