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好恐怖的治療方法
景晟見唐沐陽醒了,便将一直純金色的甲蟲放到了唐沐陽的傷口處,那金甲蟲見到唐沐陽鮮紅的血肉之後,便快速的鑽了進去,唐沐陽眼見着一只指甲蓋大小的蟲子鑽到了自己的皮肉裏,當下吓得臉色都變綠了,但是由于身體還嗯虛弱,他想大喊,卻根本發不出什麽聲音只能害怕的“啊啊!”了起來。
景晟見唐沐陽一臉害怕的樣子,便安撫他道:“別緊張,這是金甲蟲,專門負責治愈人的傷口的!”
說着,那金甲蟲已經開始子啊唐沐陽的皮肉之間穿行,一路走下來,唐沐陽并未感覺到特比疼痛,不但不疼,反而還有點奇怪的舒暢感,再看他的胳膊,所有被金甲蟲爬過的傷口,竟然神奇般的愈合了起來,不但速度驚人,甚至愈合的傷口,連一絲的疤痕都找不到。
看着這個如此神奇的蠱物,唐沐陽的兩只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他萬萬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這般神啓的物種,居然可以治療人的傷口?而且,速度驚人,還這般天衣無縫?重要的是,不需要打麻藥,也一絲一毫都感覺不到疼痛?
唐沐陽身上的傷口,只是用了不到進分鐘的時間,就差不多完全治愈了,景晟怕金甲蟲太累了,就沒讓它過度操勞,所以只是讓它将唐沐陽身上的大傷口都治愈齊備了,就暗暗的念動了一番咒語,然後将金甲蟲請出了唐沐陽的身體。
金甲蟲從唐沐陽的身體裏鑽出來以後,景晟便心疼的将它托在掌心,像是看顧自己的孩子一般,細心而溫柔的同它說道:“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唐沐陽只看到那金甲蟲在聽到景晟說話的時候,似乎擡起頭看了看他,然後便地下了頭去,景晟小心的将金甲蟲放回原來的溫箱盒子裏收好,這次啊轉過身來對唐沐陽說道:“你身上的蠱毒都祛除了,現在可以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看看哪裏還有什麽問題嗎?”
唐沐陽聽話的站起來在地上随意的走了走,發覺自己現在頭腦清醒,身體靈活,比之從前,還要感覺到舒服暢快,不由得看了景晟一眼,衷心的對他表示道謝道:“景先生,真是謝謝你了,我現在感覺很好!”
景晟淡淡一笑,也不多話:“很好就行,簡玬和小宇在外面一定等的急了,咱們出去吧!”
他救治唐沐陽歸救治,但是和他無話可談也是事實,現在唐沐陽已經恢複了原來的身體,他便也和這個人沒什麽好說的,再說了,他原本不是一個虛僞的人,也知道因為簡玬的緣故,他和唐沐陽是注定了不會成為好朋友,既然如此,那他何必要昧着良心說什麽虛僞的客套話呢?
唐沐陽本來是真心的想要感謝景晟的救命之恩的,但是一片熱情,卻換來對方的不屑一顧,他有點讪讪的笑了一下,自顧自的圓場道:“不管怎麽說,我今晚還是要感謝景先生的幫忙的額,如果沒有你,我只怕早就死于非命了吧?”
景晟聽了唐沐陽的話,原本轉身的他,突然便站定了腳步,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不用感謝我,我就是看你為了簡玬,才身犯險境,所以想出手幫你罷了!”
唐沐陽擡頭看了景晟一眼,看到他那意味深長的雙眸的時候,他的心裏突然便多了一些不甘,他知道,這個男人,雖然今次将話說的暧昧不明,但是其實他是想向自己表達,他喜歡簡單的。
如果不是心理喜歡簡單,如果只是把簡玬當成了朋友,那麽他不會這般出手相救,一次一次的,甚至不惜以身犯險,所以,他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喜歡簡單的。
帶着深深的不甘心,本來不想和景晟挑明的唐沐陽,終于還是在景晟再次轉身的時候,終于對着他的背影說出了憋悶在心裏很久的話:“實話說了吧,景晟,你是不是喜歡簡單?”
景晟本來想要再次離開的,但是聽到身後的唐沐陽突然這麽問自己,不由得驚呆了一下,但是他随即便轉過身來,詭異的看着明顯已經處于緊張狀态的唐沐陽反問道:“你覺得呢?”
拳頭緊緊的握住,唐沐陽仔細的想了想,終于還是說道:“我覺得你是喜歡簡玬的額,而且不是那種普通的喜歡,雖然我也說不清,你為什麽會喜歡玬玬這類型的女孩,但是我的直覺不會錯,你愛她!”
最後三個字,唐沐陽語氣說的極輕,因為帶着太多的不甘心,所以他是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的,但是,情勢所逼,他又不得不講這三個字說出來。
“雖然都說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額,但是其實我喜歡她,還真的是有一些理由,不過,這理由,說出來,你也不會信的,所以我還是不說了……”景晟深深的看了唐沐陽一眼,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終于不打算再與他們深究這個問題,這是一個沒有結局的問題,其實無需深究,喜歡誰,是他的自由,而簡玬最終選擇誰,則是誰的幸運,不是在這裏相互争辯,就能争辯的出結果的,拭目以待,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也是唯一需要去做的。
“可是,我……”唐沐陽既然選擇了在此情此景下和景晟說,其實就是想趁現在将他們的關系挑明化,可是他下定了決心,但是人家景晟好像卻根本就沒心思和他談,三言兩語,就斷了他的念想,只管徑直的走到了地下室的大門前,一把将大門打開來。
“簡單額小宇一定在外面等的急了,你也不想她總是擔心你的身體把?我們還是出去和他們報個平安吧?”打開大門的一瞬間,景晟回頭看了唐沐陽一眼,站在黑夜中的他,卻是顯得特別的白衣勝雪,恍若谪仙。
只在此刻,唐沐陽看着如此的景晟,突然又了一種深深的自卑感,從來沒有的那種自卑感。
他承認。從小到大,他都是生活在別人的崇拜之中,家室顯赫,長相不俗,自身條件也是有夠優越,所以從來都是那些男女麽追随在他的身邊,崇拜他,仰慕他,可是,如今看到景晟,看到這般的他的時候,他的自卑突然便油然而生了。
這自卑,不單單只是因為他的容顏與氣質,而是他身上,有着他雖然不了解,但是卻明顯感到神秘的一種力量,這力量,非神非仙,卻讓人不得不從心裏感到挫敗,尤其,他現在所處的位置,還是和他是情敵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