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愛麗之死(4)
“簡單,你是不是傻了?你現在去問他,你以為他會承認嗎?如果承認的話,他就不會用蠱毒那樣卑鄙而不着痕跡的手段了!”唐沐陽有些怒極反笑的想要站起來,卻被身後的警察一把按住了,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因為簡單這敷衍至極的态度,而氣得激動不已:“我明白了,簡單沒你其實從一開始就不信我對不對?你在以為我借此機會嫁禍景晟對不對?你就是覺得我自私,想借此機會把景晟打敗對不對?我告訴你簡單,我沒那麽卑鄙,你不要以為我是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強加猜度,我是有證據的!”
說道這裏,唐沐陽幹脆什麽也不隐瞞了,對簡單那和盤托出道:“當時愛麗給我打電話,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其實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她說是關于那晚上的一些事,還說我不會會後悔,我想了一下,覺得那天的事情也卻是有很多疑點,所以才過去的,過去以後,愛麗給我看了一個熏香盒子,說裏面的熏香,就是那晚誘惑我出軌的東西,她還說,當時給她熏香的男人,是個特別好看的男人,簡單你想一下,這世界上,能用好看來形容的男人,還是在你我周圍的,有幾個?可恨當時我沒有照片,不然的話我當時就能讓愛麗指證這搞鬼的人到底是誰,我想拉着愛麗去找景晟對峙,結果還沒出門,她就說自己肚子疼,然後我就看到她肚子底下流了好多的血,她說自己懷孕了,叫我幫忙打電話,我還沒來得及打,就看到她整個肚子,像是雪崩了一樣,流出大量的血,流的到處都是,那些血,還鑽出了好多像螞蟻一樣褐紅色的蟲子,到處爬,我一害怕,手機都掉了,我知道那是蠱蟲,。也見識過蠱蟲的恐怖,所以這才逃離了現場,我本來想找你回來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說,結果你還沒回來,愛麗的事情就敗露了,警察說她是被人殺害的,但是現場卻沒有血,還說當時只有我出入過她家 ,所以只可能是我幹的,可是我是冤枉的啊,真的是冤枉的啊!”
唐沐陽說道這裏,目光變得有些急切起來,他緊緊的抓住簡玬的手,恨不能将手心裏的她的手捏碎一般,以往的唐沐陽,是一個優雅的人,若不是遇到了真的着急的事情,他是不會如此激動的,不過也由此看出,這件事,或許他是沒有撒謊的。
簡玬低頭看了看唐沐陽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心裏多少有了一些主意,只要這件事不是唐沐陽幹的,那麽就好辦多了,不過,雖然唐沐陽口口聲聲說這件事就是景晟幹的,但是,她心裏,還是多少有些猶豫。
愛麗已經死了,當時到底說了什麽,具體怎麽說的,她不得而知,盡管知道唐沐陽的話或許是真的,可是,單憑她一念之詞,即使她相信,只怕別人也不會信的。
“你說愛麗家裏有個熏香盒子,是當時有人送給她,做來勾引你的東西對嗎?既然這樣,我想那個盒子應該還在家裏,這樣吧,我這就過去取回來,如果愛麗真的是被蠱蟲殺死的,我想,這個熏香盒子,應該也會和蠱蟲有一定的聯系才對!”
從警察局帶回來的照片來看,唐沐陽當時并沒有在現場看到那個熏香盒子,甚至沒看到當時愛麗裝熏香盒子的包,所以他也不能确定,這熏香盒子,到底現在還在不在現場。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陰謀,所以假如有人在他離開以後,收拾了犯罪現場,然後僞裝成愛麗他殺的樣子甚至銷毀證據,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我在照片裏沒找到那個熏香盒子,我記得當時走的時候,愛麗就把那盒子放到了很明顯的茶幾上,所以我在想,也許那盒子,早在警察局去的時候,已經被人拿走了吧……”
唐沐陽嘆了口氣,然後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若是他想置我于死地,一他的智商,想必是會将這件事做的滴水不露,你又怎麽會輕易找到證據呢?”
聽到唐沐陽這麽一說,簡單便不由自主的再次翻出身旁的檔案夾,拿出那些犯罪現場的照片仔細的看了看,的确是如唐沐陽所說的一般沒有看到所謂的熏香盒子,熏香盒子雖然不大,但是卻很精致也很惹眼,如果真的在犯罪現場,又放在那麽明顯的茶幾上,想必是不可能拍不到的,畢竟當時負責勘察現場的通同志,都是全方位無死角的進行拍攝的。
簡玬想了一下,突然問唐沐陽道:“你還記不記得,你走的時候,愛麗家的門是關着的,還是開着的?”
簡單這麽一問,唐沐陽頓時就愣住了,其實他走的時候,因為害怕加上驚慌,卻是有些記不大清楚到底關沒關上門了,不過現在經過仔細的回憶以後,他大概可以确定,好像是順手把門帶上了吧?
“我……大概是關上門了,雖然當時因為慌亂,記得不是聽清楚的了,可是後來想了想,我這個人向來有順手關門的習慣,所以即使當時走的匆忙,可是也應該是把門關上的!”
他的回答有些不大肯定,這就讓簡玬頗為頭痛了:“這件事很關鍵的,你應該确定一下才行,你想一想,愛麗才死了幾個小時,你就被抓了,假如當時你沒關門的話,那她死亡在家的現場很快被人發現,這也無可厚非,但是如果當時你是關了門的,那就有些詭異了,要知道,通常這種情況之下,她一般不到屍體發臭,是不會有鄰居發現異常的,所以你現在必須給我一個明确的答複,當時你離開的時候,到底有沒有關門?”
聽到簡玬說的這麽嚴肅,唐沐陽也不由得深深的沉默了,陷入了回憶之中,經過一番仔細的而回憶之後,他終于可以很确定的告訴簡玬:“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當時我是關了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