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又是藍蓮教會
其實從一開始,簡單一再的盯着自己看的時候,景晟心裏就明白了她是怎麽想的,她無非就是在懷疑自己是那個陷害唐沐陽的人,所以才會一邊和自己解說,一邊 試探自己罷了。
想到這裏,景晟的心裏就越發的不痛快了起來,幹脆和簡玬挑明了說道:“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是不是又在懷疑是我幹的?”
景晟故意的将“又在”連個字說的語氣重了一些,意思就是想暗示簡玬,上次誤會自己的時候,她對自己道歉的那些話,難道都是随口說說的嗎?
他這樣一問,就問的簡玬立刻不好意思了起來,她趕忙紅着一張臉,和景晟解釋道:“不是,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
這解釋,還真的是不好說,難道讓她去告訴景晟,說是唐沐陽懷疑他在背後陷害自己的嗎?如果真的和景晟說了,只怕景晟怒急了,不但不出手幫助唐沐陽洗清冤屈了,反而還會讓他從此特別的憎恨唐沐陽,只怕以後在遇到任何的困難,景晟都不會選擇出手相助了吧?
“就是什麽?就是唐沐陽懷疑我是那個背後陷害他的人,所以你也就跟着他沒頭腦的相信我就是個個壞人是嗎?”景晟有些失望的看了簡玬一眼,見到她一臉的尴尬加上歉疚,本來想要好好和她算算這筆賬的心情,一下就軟了下來,不等簡玬解釋,景晟突然又說道:“算了,本來這件事和蠱毒有關系,所以你們懷疑我也無可厚非,這件事就暫時先不要提了你不是要去現場找證據嗎?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啊!”見到景晟自己不再追究了,簡玬像是如釋重負一般的呵呵笑了一下,趕忙乖乖的開車,直奔愛麗的家而去。
一路上,景晟和簡玬做了初步的分析,景晟認為這件事很可能是藍蓮教會暗中下的手,因為如果真如唐沐陽所說的那樣愛麗是中了蠱毒而死的話,那這件事就非他們莫屬了。
分析到這裏,簡玬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想到這個愛麗和唐沐陽之間,其實早就糾纏了半個多月了,也就是說,他們是在唐沐陽遇到那次危險之前,就已經被愛麗下了迷魂藥,假如這一切都是那個藍蓮教會指使愛麗幹的,那麽就是說,這個陰謀,其實是被對方蓄謀已久了,他們早在很久以前,就想鏟除了唐沐陽?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麽他們不早一點動手?偏偏要趕在這個時候呢?
簡玬扭頭看了景晟一眼,終于将唐沐陽告訴自己的那些話,全部說給了景晟聽:“其實你也別怪唐沐陽懷疑你,一來你的确是會蠱術,這一點無可厚非,二來,他跟我将,當時愛麗沒死的時候,曾經告訴他,說那個給她熏香盒子,指使她去勾引唐沐陽的男人,長的特別的漂亮,你也知道,以你的容貌,很難不讓唐沐陽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幕後主使就是你,所以……”
她有些為難的再次看了景晟一眼,這話說的景晟多少有些尴尬和無奈,什麽時候,容貌出衆,也合該成了對人第一懷疑對象了?且不說那個愛麗只不過是和唐沐陽提了一下對方容顏出衆,就算是真的站在他本人面前指證了自己,難道就不能是敵方為了使用離間計而易容的嗎?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但是不也有句話叫做,即使眼見的,也未必是事實嗎?
“你好歹也是辦案人員,怎麽說也該講究證據再說話的吧?就憑一個死人的三言兩語,還沒照片為證,就斷定是我幹的嗎?”
“我知道啊,所以我肯定是不信的,所以我就沒怎麽懷疑你的嘛!”簡玬頓了一下,然後試探着問景晟道:“你看有沒有這種可能,或許那個愛麗說的沒錯,她說的那個人,也沒錯,錯就錯在她看到的那個你,不是真的你,而是有人假扮的你呢?”
既然蠱毒術都有,那麽易容術,應該也是可能的吧?自從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以後,就是要簡玬相信飛天遁地,驅鬼禦靈,她都深信不疑。
“你是說易容術嗎?嗯,的确是有可能,不過……算了,我們先去現場看看,看是否能找到什麽确實的證據再說吧?”
景晟話說了一半,便止住不再說下去了,惹得簡玬不由得奇怪的扭頭看了他一眼,但是見到他面色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便也沒有多問。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愛麗的家裏,此刻這裏已經被全面封鎖了,因為是殺人現場,所以這裏暫時還有執勤人員,不過愛麗的屍體已經被運走了,由于她的父母還沒趕過來,所以暫時還不能驗屍。
屋子裏最大限度的保持了原有的查場景,簡玬剛一進去,就趕忙朝客廳的茶幾上看了看,果然是沒看到唐沐陽所說的那個盒子的,她又四下裏查看了一下,愛麗的手包竟然也不見了。
根據局裏第一批進來的人員反應,他們進來的時候,門的确是關着的,當時闖進來以後,就全面的封鎖了現場,這裏的東西,一點都沒動過,也不會有外人闖進來,所以愛麗的手包和熏香盒子,最有可能就是在這之前就被人拿走了。
是誰,是誰在他們進來之前,來過愛麗的家?難道就是那個打匿名電話的人嗎?
很可惜對方用的都是假電話,根本就無從查起,而且,那個號直到現在都一直關機,簡玬根本就找不到對方,不然的話,就能從這個人這裏找到一個突破口了!
見到簡玬一臉沮喪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景晟很是好心的對她說道:“蠱毒這東西,看似來無影,去無蹤,但是只要是用過女,就會留下一定的痕跡,只不顧這些痕跡,你們普通人是查看不出來了,你讓我來試試看吧?”
聽到景晟說有辦法,簡玬立刻高興的對他笑了笑,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景晟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命令所有的人出去,屋子裏只留下了簡玬一個人,等到屋子清淨下來之後,他便走到客廳的開關處,将屋子裏的燈全部關掉,不但如此,他還命令簡玬将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等到做完這一切以後,屋子裏基本上就全黑了下來,雖然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但是也夠上漆黑一片的。
簡玬一臉疑惑的看了看黑暗中的景晟,問道:“你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