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這事和小宇有關
其實一開始景晟就已經在懷疑是小宇幹的了,但是因為小宇畢竟是自己的徒弟,所以即使他有懷疑他,但是也不想讓簡單懷疑他,當然,到底是不是小宇幹的,他私下裏會好好的查一查,如果真的是他幹的,他不會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了!
“應該不會是他幹的,他沒這麽大的膽子,上一次我已經嚴重的警告過他了,他應該知道我的脾氣的!”景晟淡淡的對着簡玬笑了一下,然後替小宇“辯解”道。
既然景晟一再的說不是小宇幹的,簡玬也不好總是忘他身上想,她想了一下,然後有些頹廢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可能是藍蓮教會幹的了,可是如果真的是藍蓮教會幹的,這件事就太棘手了!”
本來對這個藍蓮教會的事情就已經一個頭變成兩個大了,現在他們居然已經開始了反擊,竟然對唐沐陽下手了,這下子更加讓簡單不知所措了。
“也未必是什麽壞事,本來最近一段時間,這藍蓮教會就已經銷聲匿跡,正發愁找不到線索,現在他們竟然敢對咱們主動出擊,雖然咱們現在很被動,但換位想一想,也未必不是一個可以突破的窗口!”
“照你這麽說,就是說你已經想到了新的主意了對不對?”景晟不會随便說一些沒用的話,他既然這麽說了,那就一定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了。
“其實,你又沒有想過,對方之所以這麽做,家夥唐沐陽還是其次,其實真正的目的可能是想給咱們三個使用離間計,讓你和唐沐陽都以為,這件事是我在背後搞鬼,都是我這麽做的,甚至讓你麽一度以為,我會和那個藍蓮教會有什麽關系,這樣的話,即使不能成功的阻止你繼續追查藍蓮教會的事,起碼也能拖一段時間。”
聽了景晟的話,簡單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所以他們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對付我對吧?假如我不上套的話,你猜會怎麽樣?”
“你不上套,或者對着件事置之不理,繼續追查藍蓮教會的事情的話,甚至将這件事逼得緊一點,這樣的話,那邊就會被你逼得狗急跳牆,到時候不用咱們出手,他們自然就會有所行動,只要那邊繼續有行動,咱們順藤摸瓜,肯定能找到幕後真兇,還唐沐陽一個公道!”
簡玬認真的想了一下,發覺現在這麽被動的局勢之下,也唯有這麽一個辦法可行了,只是真的這麽做的話,就要委屈唐沐陽了,而且,他們現在商量的這個計劃,還不能給唐沐陽提前暗示,不然的話,就會敗露了,可是如果不跟唐沐陽說一下的話,到時候勢必會讓唐沐陽感到傷心,甚至絕望。
“辦法倒是可行,可是如果不假裝對這件事放手不管,還不提前暗示沐陽一聲的話,肯定會讓他難過的,想到這一點,我就有點于心不忍!”
簡玬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低下頭去,臉上一副愁雲慘淡的樣子,看得景晟心裏有些憋屈。
他頓了一下,這才盡量讓自己平靜的去規勸簡玬道:“意一時的失落,總好過永遠的牢獄之災吧?你也看到了,對方這次是下了狠手的,做事不但滴水不露,甚至有将唐沐陽置于死地的目的,如果你再不采取相應的措施,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身陷囹圄,卻毫無辦法,但是如果趁現在就狠下心腸反擊的話,或許唐沐陽還能有一線生機!”
“你的分析我都懂,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唐沐陽……唉,算了,我知道該怎麽辦!”經過短暫的矛盾以後,簡單最終還是選擇冷靜的對待問題,感情用事并不能解決問題,反而還會讓問題嚴重化,她是現在唯一能救唐沐陽的人,所以很多事情,她必須做的別別人都狠絕!
飯吃完了,簡單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覺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她想了一下,就問景晟道:“我想回局裏看看唐沐陽過的怎麽樣了,如果局裏的同志為難他的話,我想替他說說情!”
其實她這想法也無可厚非,但是景晟卻是立刻嚴厲的制止了她的想法:“你最好從現在開始,就表現出對這個案子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現在藍蓮教會的耳目衆多,你怎麽知道,我們的人裏面,會不會有他們的人呢?”
“局裏有藍蓮教會的人?不大可能吧?他們可都是辦案人員啊,怎麽可能會被那種邪教迷失了心智?”
聽了景晟的話,簡單有些無語的看了景晟一眼,雖然他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是,這麽說,是不是有點牽強了?如果連局裏都摻進了藍蓮教會的人的話,那豈不是他可怕了?
“你不懂我的意思,我不是說局裏的人會成文藍蓮教會的心腹人物,畢竟他們都是有過嚴格培訓和高素質的人,我是說,那個藍蓮教會,是非常善于利用人心的弱點的,假如此刻局裏有某些人,家裏恰好除了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是用現實無法去解決的,那豈不是正好被對方利用了嗎?”
景晟說的話,簡單有些聽不懂:“你的話我有些聽不懂,什麽叫做家裏出的一些是,恰好是現實世界無法解決的?難道現實世界解決不了,還需要用虛幻的東西去解決嗎?”
“當然了,我問你,假如你最親近的人死了,你一時間接受不了,或者說,你的親人就要死了,醫生已經給你下了病危通知,這時候你會怎麽辦?你就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去嗎?假如這時候正好有一個人告訴你,有一些辦法可以讓你的親人複活,那麽你會選擇怎麽辦?你會铤而走險,還是冷靜的接受現實呢?”
“這個,我肯定是會去試一試那個人告訴我的那些辦法了……”
不得不說,即使簡單是辦案人員,即使她已經做了刑警多年,但是在面對人生大愛的時候,她還是會選擇自私的活下去,她想起當年自己父母出車禍的時候,自己看着他們那面目全非的屍體的時候,看着這世界上唯一親近自己的兩個人,突然間就這樣去了的時候,那種無助的心情,想到那時候自己也曾經無數次的幻想着,只要是一絲希望,哪怕這希望特別的渺茫,哪怕這辦法特別的荒謬,可是她依然願意去常識,她想,只要是人,只要是有情感,有牽挂的人,真的到了哪一步的時候,都會有和她一樣的想法吧?哪怕只是一絲絲的希望,哪怕明知道不可為,哪怕知道那是違法的,但是只要自己的親人能夠活過來,她都願意去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