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引蛇出洞(6)
“私藏兒子屍體?這麽說邢明浩的兒子的屍體現在應該還在家裏,沒有下葬對不對?”江蘇省聽了小李帶回來的消息以後,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探目朝邢明浩将近兩米的高牆內看去。
“這不和常理,如果他的兒子就在家裏,而且是已經停放了半個月之久了,現在又是夏天,不可能一點味道都沒有吧?”屍體在這個炎熱的夏天,不要說半個月了,就是兩天,也早就有屍臭味散發出來了,好吧,就算是邢明浩有什麽方法可以保持死屍不腐,但是一個人既然死了,那麽肯定不可能一點痕跡都留不下,就算是不臭,也會有其他怪異的味道散發出來。例如帶着陰氣的腥味等等。
然而站在高牆之外的景晟,卻是完全感覺不到僅有幾米之內的邢明浩家裏的陰氣的散播,完全感覺不到,按道理說,以他多年的經驗來談,如果屍體真的在家裏保存的話,即使是放在不易察覺的地下室,也不可能一絲線索都感應不到的。
“我們進去看看,我懷疑這邢明浩的兒子的屍體根本就不在這裏!”景晟扭頭看了小李一眼,毫不加思索的說道。
說道要進去查看屍體,小李原本晴空萬裏的臉,頓時就陰雲密布了起來,她和簡玬不一樣,她雖然也是刑警大隊的人,但是卻是文員,是負責打打資料,查查筆記什麽的,至于去破案,只查看屍體或者現場什麽的,她還沒具體實施過。
“那個,我們就這麽進去好嗎?”小李是不想進去,所以故意找借口推诿道。
景晟也就是随口一說,并沒有真相要小李跟自己一起去,其實他只是錯覺間,不經意的将身邊的小李,當成了膽大心細的簡玬,但是現在一聽到小李的話,他便立刻的清醒了過來,他看着小李一臉的猶豫,甚至是一臉的害怕的樣子,他立刻無聲的笑了起來,知道自己強人所難了,他趕忙解釋道:“哦我是說自己進去看看就好了,你在這裏幫我把風!”
“哦,那,那你小心點啊!”只要不讓自己進去看什麽屍體,還是腐爛停放了放半個月之久的屍體,讓小李幹什麽都行。
景晟看了小李一眼,然後對他笑了一下,轉身剛要翻身上牆,闖進邢明浩的家裏,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停住自己的動作,掏出手機來看了一下,是簡玬打過來的。
簡玬是挺同事跟自己說唐沐陽突然生病住院了,所以一時着急,擔心唐沐陽的安危,所以就給景晟打電話商量一下,想要去醫院看看情況,可是又怕自己一時沖動耽誤了重要的事,所以只好先給景晟打個電話,問問他的意見。
聽到簡單說要去醫院看唐沐陽,景晟覺得不妥,于是便和她分析道:“現在唐沐陽剛去醫院,身邊肯定是會有很多的人看守的,加上去了醫院需要醫生的緊急治療,死皮對方想下手,也沒那個機會,如果我估算不錯的話,對方一定是想等唐沐陽病情穩定下來,身邊也沒那麽多人的時候,子啊對他下手,你此刻要是去醫院的話,咱們的計劃就敗露了,咱們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千萬不能前功盡棄啊!”
景晟不讓簡玬去醫院,盡管簡玬知道他是好心,可是一心擔心唐沐陽安危的她,卻是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她想到既然自己不能去,那也就只能擺脫可以露面的景晟去幫忙查看一下唐沐陽的病情了,于是央求他道:“你現在在那裏呢?要不你幫我去醫院看看他吧?只要看到他沒事,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就放心了!”
景晟一臉苦笑的說道:“我沒時間啊,我現在在邢明浩的家裏!”
邢明浩是誰,簡單還不是很清楚,不過景晟既然在這個時候去了這個人的家裏,那就說明,這個人肯定是和案情有重大關系的。
“邢明浩是誰,他有什麽問題嗎?”
“他是唐沐陽的私人律師,我發覺這個人好像有點問題!”頓了一下,景晟突然略有謹慎的對簡單說道:“我在想,也許我們從一開始的時候,思路是對的,但是方向是錯的,我在警局觀察了一天,并沒有發現符合我們條件的人,本來我還在擔心到底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結果今天唐沐陽突然暈倒,我才赫然醒悟,我們的假定是對的,只是需要注意的人群卻錯了,今天早上唐沐陽發病之前,唯有邢明浩見過他,他剛一走,唐沐陽就生病住院了,你也知道的額,唐沐陽的身體很好,并沒有什麽要緊的病,那麽邢明浩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難道僅僅是為了讓唐沐陽保外就醫,暫時逃脫法律責任嗎?我看未必吧!”
經過景晟這樣一分析,簡單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照你這麽說的話,那這邢明浩就是有重大嫌疑了,可是單從這一點來說,好像證據不足吧?他畢竟是唐沐陽的私人律師,這做,都是為了自己的雇主考慮,本也無可厚非!”
“是無可厚非,正是因為以他的身份,來做這件事太過應該,所以才會讓我覺得懷疑,因為我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選了,只能從他調查開始,果然,在我開始注意邢明浩的時候,我就發現,他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一聽到邢明浩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簡玬職業病一般,立刻就從家裏坐不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個邢明浩半個月前死了兒子,原本這一點已經很接近我要找的人的特點了,關鍵是,聽左鄰右舍打聽,這邢明浩因為太過疼愛自己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等到他的兒子死的時候,他竟然沒有讓他下葬,也就是入土為安,而是将他的屍體運回家保存,直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月之久了,現在鄰居們差不多都知道這件事,大家外出的時候,都忌諱的避讓着邢明浩的家,因為邢明浩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精神範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