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換魂術
“唐先生,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沒辦法,誰讓我失去了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兒子,誰讓你的八字和身體,都和我的兒子高度契合?唐先生,我知道我這麽做,有點對不起你,但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要知道,我兒子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他死了,我活着簡直就是生不如死,所以,如果今天能讓他複活,那我就算是死了,也無憾了!”
邢明浩說完,就握緊了那把刀子,然後又掏出了一張人體解析圖,按照上面暗示的那些位置,先在唐沐陽的左腕處狠狠的割了一刀,疼的唐沐陽眉頭不由得一皺,那殷紅的鮮血便瞬間流了出來。
鮮血流出的一瞬間,立刻便有那攀附在棺材周圍的藤蔓迅速的纏繞了過來,緊緊的将唐沐陽被邢明浩割傷的手腕纏繞的結結實實,那藤蔓纏繞上來以後,就自主的延展進了唐沐陽的傷口處,然後像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嗜血狂魔一般,竟然紮根進了唐沐陽的傷口血管裏,拼命的“允吸,”着唐沐陽體內的鮮血。
看着這神奇的情景,邢明浩的臉上頓時展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興奮,他沒想到,那個人對自己說的辦法,竟然真的奏效!
見到自己的行動起了效果,邢明浩便更加興奮的打算在唐沐陽的身體上躍躍欲試,那個人給他的這張人體示意圖裏面,一共要切割七處,分別是人得四肢,頭頸,還有雙目,按照順序,要先将人的四肢切割放學,然後便是雙目,雙目刺破以後,就是脖頸,這是最後的儀式,人在刺破四肢和雙目的時候,還有殘存的意識,但是只要脖頸被刺破以後,這個人就必死無疑了,當然,這時候的邢明浩,也就可以順利的将自己的兒子還魂了!
刺破了唐沐陽的一只手腕,看到那些定魂草自主的拼命允吸起了唐沐陽體內的血液的時候,邢明浩像是看到了複活的希望一般,果斷的拿出刀子,又在唐沐陽另一只手上狠狠的割了一刀,頓時唐沐陽的另一只手也便血流如注,而那些原本就嗜血的藤蔓,便也自動的有一只迅速的纏繞了過來,生生的紮進了唐沐陽的血管出,拼命的允吸了起來。
單是兩只藤蔓的允吸,便足以讓唐沐陽臉色蒼白的可怕了起來呢,唐沐陽雖然感到疼痛,并且恐怖,但是卻無力掙紮,只能任憑自己體內的血液,被這可怕的魔物一點一點的吞噬着自己的生命。
今晚月色正明,那些纏繞住唐沐陽身體的藤蔓,能很清楚的看到有血紅色的東西一股一股的從藤蔓的內部被吸收了進去,場景讓人毛骨悚然。
邢明浩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不再廢話,拿起刀子,剛要在唐沐陽的腳腕處也割上一刀,這時候卻猛然間聽到自己身後,有大門被猛然打開的聲音。
原本寂靜的後院,突然出現如此大的動靜,邢明浩趕緊停止了手裏的動作,然後朝後面看去,他剛一轉身,就聽到一聲槍響,緊接着,手裏的刀子,便快速的被簡玬開槍射過來的子彈打飛了出去。
邢明浩萬萬沒想到,簡玬和景晟會在這關鍵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只當自己行事敗露了,也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了,或許是知道自己怎麽也逃脫不掉法律的制裁了,所以便有了殊死一搏的打算,他一面握着自己被簡玬打傷的右手一面猛然間叫嚷着朝簡玬和景晟這裏沖了過來,簡單見他闖了過來,立刻手腳麻利的一把抓住了邢明浩的肩膀,然後一個利落的扣手,九江瘋狂的邢明浩按翻在地。
邢明浩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即使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也不是訓練有素的簡玬的對手,所以一只不過是一個照面,他就給簡玬輕易的制服了。
邢明浩被制服以後,簡玬便立刻掏出手裏的手铐,給躺在地上的邢明浩拷上手铐,防止對方不慎逃脫。
雖然邢明浩被制服了,可是躺在棺材裏的唐沐陽還處在危險之中,那些狠狠的鑽進了他血管裏的藤蔓,還在拼命的允許着他的血液,吞噬着他的生命。
将邢明浩制服以後,景晟便第一個趕到了棺材處,查看裏面唐沐陽的情況,見到他此刻正被人五花大綁着放在棺材底部,雙手手腕處都被人割傷,此刻正被那些定魂草拼命的允吸着體內的血液,而唐沐陽則一臉蒼白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個樣子,景晟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先是在唐沐陽的雙手手腕處輕輕一揮,那些原本鑽進唐沐陽體內的藤蔓便立刻被斷開來,斷開的一瞬間,一大捧的鮮血噴濺了出來,撒的到處都是。
血液不再被人吸走,唐沐陽便立刻感覺道沒那麽難受了,只是現在他還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只能用虛弱的眼神,看着景晟,表示自己的感謝。
景晟解決掉那些吸血的定魂草以後,就再次微微一用力,便将捆綁住唐沐陽的繩子打開來,唐沐陽身體終于得到了自由,雖然身體虛弱,但是仍然還是立刻勉強着自己想要站起來活動一下。
但是他才一動彈,腦袋就像是被人抽幹了腦漿一般,頓時暈厥了過去。
此刻簡玬也已經趕了過來,看到唐沐陽掙紮了幾下竟然暈了過去,她驚懼的一下子彎下腰去想把暈倒的唐沐陽抱出棺材,奈何她畢竟是個女人,棺材本身就很深,所以她無論怎麽用力,都還是無法順利的将唐沐陽抱出來。
景晟見狀,便伸手扶了簡玬一把,示意她走開,待到簡玬離開以後,景晟這才彎下腰去,一把将暈倒的唐沐陽抱了出來,他的動作很輕便,完全看不出吃力的樣子。
将唐沐陽抱出來以後,那些定魂草便像是失去了賴以生存的食物一般,頓時萎靡了下去,他們萎靡的一瞬間,那仍然躺在棺材裏的邢明浩兒子的屍體,也立刻便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的身上,屍斑立顯,屍臭味,也頓時散發了出來,弄得原本幹淨清雅的一個小院子,頓時便被濃烈的屍臭味掩蓋,讓人惡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