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藍蓮出現
當務之急,還是把地上的唐沐陽救活再說,景晟這樣想着額,就再次彎下腰去,将地上的唐沐陽抱了起來,要不是他力量大,抱着這麽重的唐沐陽不費力氣,憑着幾次三番的抱着一個跟屍體差不多的大男人,早就累的趴下了!景晟将手裏的唐沐陽重新放回藤蔓之上,然後便再次施展靈術,猛地對着定魂草的跟一砍,那定魂草失去了藍蓮的靈力支撐,再也沒有掙紮的能力,只是一下子,就被景晟砍斷了根脈。
根脈被砍斷以後,這定魂草便立刻萎靡了下去,随着定魂草的枯萎消失,唐沐陽也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後的唐沐陽,雖然恢複了神智,但是由于剛剛恢複過來,所以體力還有些不支,景晟見他醒過來了,便對他安慰道:“你別擔心,過不了多久,就會恢複體力的!”
唐沐陽對着景晟眨了眨眼睛,算是對他表示感謝,這時候,前來支援的警察局的人員動趕了過來,看到棺材裏的唐沐陽以後,就在景晟的授意下,迅速的帶來了擔架,将唐沐陽轉運回了醫院接受治療去了。
随後跟着過去的,還有一直守在門外等候裏面的消息的簡玬。
邢明浩被抓住以後,就一直被關押在看守所裏,局裏的同志問他話,他卻是失了魂一般,只是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任憑他們怎麽威脅利誘,他就是不發一言。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兒子死了,他也跟着生無可戀,或者是覺得自己這罪行,反正也不會輕判了,所以幹脆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只是等着認罪伏法就好了吧。
唐沐陽再次被運回了醫院以後,簡玬便一直守護在他的身邊,幾乎是寸步不離,之前為了誘敵深入,簡玬一直都不敢太過接近唐沐陽,只能是站在很遠的地方考景晟哪裏的消息去了解情況,但是現在嫌疑人已經被抓獲了,那麽她便也沒必要在演戲了,加上以前對唐沐陽的愧疚之心,所以簡玬這次幾乎是寸步不離,直到醫院的醫生高訴她,唐沐陽基本 沒什麽事了,剩下的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的時候,她才總算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出來,只差一把狠狠的撲倒唐沐陽的懷裏,大聲的哭出來了。
若非失去過,她是不會懂得這般珍惜的,若不是當時跟蹤邢明浩的時候,在建築工地把唐沐陽給跟丢了,簡玬不會發現自己竟然也會有如此煽情的一面,她更加不會發現,原來自己是這麽在乎唐沐陽,在乎他的生死。
唐沐陽手上打着點滴,想要安慰一些一直抱着自己擦眼淚的簡玬,但是因為自己太虛弱了,手指根本就擡不起來,所以只好笑着對簡玬安慰道:“你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了,你一個大女人家,哭什麽哭啊?也不怕別人卡 笑話?”
他一句話,竟然逗得簡玬忍不住笑了出來,直看着唐沐陽又是想笑,又是想哭:“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什麽叫我一個大女人家,哭出來不好看?我是女人哎,女人天生不就是要哭的嗎?怎麽到了我這裏,就會被人笑話了?”
唐沐陽自知自己說錯了話,就讪讪的笑了一下,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安慰你,讓你別難過了!”
“哼,你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我就知道,在你眼裏,我從來沒被你當成女人對待過是嗎?”簡玬毫無形象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然後故意賭氣般的問道。
唐沐陽看了簡玬一眼,心念一動,突然開玩笑般的說道:“也不是啊,起碼你在我心裏,還是會生孩子的嘛,總不能将來是我生孩子的吧?”
“你,你就是的大混蛋!”要不是現在唐沐陽還病者,不能亂動,簡玬真相一拳打過來,不過,她這一拳要是打過來的話,估計唐沐陽好容易撿回來的這條命,立刻也就挂了!
玩笑開得差不多了,唐沐陽言歸正傳道:“犯罪嫌疑人找到了是嗎?”
“嗯,就是你的律師邢明浩,這家夥估計是聽了藍蓮教會的引誘,說你的八字和身體和他死去的兒子最配,所以就一早設計了你,想趁你昏迷的時候,将你運出去殺掉,這樣他的兒子就能活過來了!”
說道這裏,簡玬不由得一臉的嗤之以鼻:“這家夥虧得還是文明人,有高學歷的文化人,竟然相信借屍還魂這樣騙人的東西,要是這人死了以後,真的能考這樣的邪術使人複活,那這社會不久亂套了嗎?”
聽了簡玬的話,唐沐陽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沉重,他沉吟了良久,突然低聲說了一句:“其實,也許借屍還魂并非子虛烏有!”
“什麽?”簡玬聽了唐沐陽的話,以為他在說胡話,就看了他一眼,然後笑着問道:“沐陽,你是不是被吓壞了?還是現在太虛弱,所以腦子不清楚了?”
縱然是見過了蠱毒殺人,也見識過景晟那所謂的靈術,但是簡玬依然無法全部相信,則世界上會有所謂的陰陽兩界,以及所謂的鬼怪亂神,至于景晟身上的靈術,她想,大概那也許是一種超能力,可是和所謂的鬼怪陰陽,還是不沾邊的把?
可是唐沐陽在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異常的冷靜,甚至可以說,異常的認真的,他甚至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所以簡玬在看到他那堅定無比的眼神的時候,本來還想安撫他幾句的嘴,頓時就閉上了。
唐沐陽絕對不是在亂說,起碼此刻的他,是冷靜的,是有根據之後,才敢說出來的。
“簡玬,起先,我和你一樣,是不相信什麽蠱術邪術的,認為那不過是騙人的東西罷了,即使親眼見過有人被邪術控制,但是仍然無法相信,那是真的是确實存在的,直到,昨晚我看到景先生在救我的時候的場景,我……”
唐沐陽說道這裏,突然頓了頓,故意擡頭看了看正沉默不語的簡單一眼,見她似乎沒有排斥的意思,這才繼續說道:“雖然當時我身體不能動,但是我卻是可以看到,也可以聽到的,我看到從那定魂草之上,飄出了一個藍衣服的女子,那女子景先生叫她藍蓮,我當時就在想,這藍蓮,是不是就是那個藍蓮教會的教母?不然為什麽會這麽巧合,這個女人也叫藍蓮?而且,還是一個虛幻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