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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邢明浩背後的女人

他說這話,就是想要坦白從寬了,簡玬臉上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出來,趕忙繼續追問道:“那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你可以将她的臉畫出來嗎?”

邢明浩看了簡玬一眼,卻是突然露出一抹怪異的笑:“畫是可以畫出來,不過,大概就算是畫出來了,你們也沒能力抓到她!”

“為什麽?”簡玬聞言,一頓,趕忙問道。

“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人!”邢明浩記得很清楚,當他把自己的兒子的屍體運回來的時候,當那個藍衣的女子在夜晚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他就感覺的到,那不是一具實體,而是,一縷魂,正是因為知道對方不是人,所以他才甘願聽從對方的指揮。

簡玬心裏一頓,突然有了一絲奇怪的感覺,她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對邢明浩說道:“就算不是人,也請你幫我把那個女人的畫像畫出來好嗎?我需要這個女人的容貌!”

邢明浩看了突然站起來的簡玬一眼,然後淡淡的答應道:“好!”

過了大約一會兒,邢明浩就在技術人員的幫助下,将那個女人的容貌畫在了電腦上,當那肖像拿過來給簡玬看的時候,簡單頓時一個頭變成了兩個大,沒錯,這個藍衣的女子,竟然和最初的時候,自己做夢遇到的那個,想要掐死自己的那個藍衣女子如出一轍!

同樣額穿着古代藍色的衣服,同樣的輕紗照面,甚至那雙怨毒至極的雙眸,都相似的簡直讓簡單心顫。

她就是藍蓮教會的教母嗎?難道從一開始的時候,這女人就已經纏上了自己?簡玬默默的看着手裏這張畫像,突然想起了當初那個女子不甘心的離開時,說過的那句怨毒的話!

她說:“想不到這麽多年了,他還在保護着你?”

她還說:“事情沒那麽簡單,賤人,你該還給我的,早晚我要你還清了!”

她口裏的那個他,說的是說?為什麽她要說,這麽多年了,他一直在保護這自己?這個保護自己的人,是誰?是男是女?

還有,她說自己當年欠了她的,她早晚要取回來?自己欠了她什麽?她和自己什麽時候有過過節?難不成是一千年以前?

這……也太扯了把?如果真的是和這個女人一千年以前有過過節,那她豈不是在一千年以前,也和景晟有過關系?

是不是真的到了去問問景晟事實真相的時候了?

畫像畫出來以後,邢明浩就很配合的跟着技術人員下去錄口供了,而簡單,則拿着那張畫像,猶豫了起來。

她想了很久,終于還是掏出手機,給景晟打了一個電話,景晟此刻在家裏,見到簡玬打來了電話,一上來就很着急的問道:“怎麽樣了?邢明浩交代了嗎?”

簡玬再次低頭看了看那副畫像,然後沉聲說道:“交代了,還給我們畫了畫像!”

“畫像?什麽樣的畫像?”聽到說邢明浩畫了畫像的時候,景晟的語氣,明顯緊張了一下。

簡玬淡淡笑了一下,為景晟這突然緊張起來的語氣,她的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頃刻間傾塌了一般,或許,那是之前對景晟毫無條件的信任的緣故吧?

電話裏肯定是說不清楚的,而且,簡玬也沒打算在電話裏和景晟對峙這件事情,所以她便輕輕的問道:“你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正好談談這件事?”

聽到簡玬說要談論這件事的時候,景晟卻是立刻就猶豫了起來:“我下午還有點事情需要回去寵物店,就不吃飯了,邢明浩的事情不是解決了嗎?你沒事多去照看唐沐陽一下吧,有問題再給我打電話好了!”

景晟說完,便想挂了電話,結果他電話還沒挂掉,簡答就終于忍不住高聲喊道:“景晟,你是不是在逃避什麽?”

景晟原本是打算挂掉電話的,但是聽簡玬這樣一說,他便只好繼續在電話裏和簡玬說話道:“我逃避什麽?簡玬,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需要逃避什麽嗎?”

“是嗎?那如果不是要逃避什麽,為什麽你會對這個藍蓮教會的教母的長相絲毫不感興趣?你沒時間,可以讓我拍照轉給你看一下啊?該不會是你一早就知道這個藍蓮教母長的什麽樣子吧?”

“……”簡玬這番話,卻是讓景晟有點措手不及,他萬萬沒想到,這事情竟然會發展的這麽快,他原本以為,他還是可以隐瞞一段時間的,可是萬萬沒想到,現在已經到了他根本瞞不住的地步了。

見到電話那頭的景晟沉默了,簡單更是深信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她有些心痛的對電話那頭的景晟質問道:“景晟,你到底對我隐瞞了些什麽?你是不是和藍蓮教會有着莫大的關系?”

景晟怎麽可能和藍蓮教會有關系?他對那個教會簡直就是深惡痛絕,只是有些話,他不能對她說罷了,但是就是這些隐瞞,注定了要讓她對他産生誤會,可是,如果現在對她說了自己的隐衷,她會接受嗎?

“你現在有時間是嗎?那我們見一面吧……”在經過短暫的考慮之後,景晟終于無奈的而嘆了口氣,然後決定對簡玬坦白從寬。

也許事情到了這一步,他若是還要對她隐瞞,那麽接下來的結局,會比他向她坦白還要來的不可收拾吧?

簡玬等的就是景晟這句話,所以當聽到他有松口的意思,趕忙安排地方道:“你沒車,不方便,我這就開車回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們就在你家附近的恩美西餐廳見面好了,那地方離我這裏不算遠,我自己想辦法過去就好了!”景晟淡淡的回答道。

簡單想了一下,然後便點頭答應了下來:“也好,那我們不見不散!”

聽到不見不散這個四個字的時候,景晟沒來由的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嗯,好的!”

不見不散,只怕這次見了以後,他就是不想從她身邊離開,也要離開了吧?她那麽耿直的一個人,怎麽會允許她這樣的一個怪人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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