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那個女人一出現的時候,簡玬就知道,自己差不過該收網了,可是因為看不到她的容貌,簡單又不是很确定現在出現的這個教母,就是自己看到的那個藍衣服的女人,所以為了穩妥起見,她決定找機會湊近了看一眼,直到确認了再想辦法聯系局長,讓他們派人過來。
于是她趁着人員躁動不安的時候,朝前面挪了好幾步,可是還沒等到挪到近前呢,突然就不小心踩到了一個女人的腳,那個女人也是矯情,簡玬腳下根本就沒用力,所以即使踩上了,也絕對沒那麽疼,可是她才一踩上去,那女人就立刻不由自主的“哎呦”了一聲,這一聲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在人群中顯得有些突兀,身邊好幾個人都朝簡玬這裏看了過來,吓得簡玬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了。
他們朝簡玬這裏看,那個教母看到了下面的異常,也就跟着朝下看了一眼,簡玬感應到那個教母在看自己,就故意将頭低的很低,還把風帽刻意的往下壓了壓,,但是即使這樣,還是很狗血的,被那個藍蓮教母看出了異常。
“你,過來!”那個藍蓮教母,隔着好幾米的距離,就指着簡玬高聲命令道。
簡玬只是想湊近了看看這風帽底下的女人,是不是她要找的教母,并不想真的和這女人當面對峙啊,可是對方既然欽點了自己,讓自己過去,此刻就算是不情願,也得硬着頭皮過去了。
她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壓了壓頭上的風帽,然後磨磨蹭蹭的蹭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這一湊近了看,彼此也就都看到了對方的容顏了,讓簡玬既驚訝,有有些失望的是,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女人!
這女人面容一般,甚至有些土氣和蒼老,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農村來的父女,毫無美感和氣質可言,簡直和邢明浩給自己畫的那張畫像上的女子完全不相同,那個藍衣的女子不但漂亮,而且妖媚,看起來非常的有氣質,這樣的容顏,即使放在古代,也絕對是禍國殃民的一張臉!
到底是哪裏錯了?是這個教母是假的?還是邢明浩沒給自己說實話?故意弄了假的畫像出來?可是,如果是邢明浩給了自己假的畫像,那麽為什麽那個女子的容貌,會和自己當初夢魇的時候看到的那張臉一模一樣?
但是如果眼前的這個教母是假的,可是為什麽下面這麽多的教員,居然沒有一個懷疑她身份的?就算是容顏遮住了,看不到,可是聲音,也會有所不相同吧?這些教員一看也不像是第一次來開會了,怎麽會一點都看不出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會這樣?
簡玬一臉疑惑的擡頭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心裏在快速的思考着,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可是不等她有過多的時間去思考的時候,那個女人就突然對着身邊兩個年輕體壯的男子吩咐道:“帶她進來見我!”
那女人說完,轉身就退回了別墅之內,而那連發個人聽了教母的吩咐以後,就走下來來到了簡單的身邊,想要将她控制住。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的功夫,簡單做了最基本的衡量,她在考慮是現在就暴露自己,然後一面反抗,一面給局長打電話報警,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那個女人有什麽樣的行動再說?
她之所以有這樣的顧慮,是因為這個教母,不是她要找的那個教母,她很怕這才如果叫了局長過來,會打草驚蛇,讓那個真正的藍蓮教母變得更加的警惕和謹慎,以後想要抓她,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略一思考,她最終還是選擇沉默,靜觀其變,看看那個假的藍蓮教母叫自己過去以後,會着呢做,如果她想對自己不利,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腰裏別着的手槍,可不是玩具!
那兩個人眨眼之間,已經來到了簡玬的身邊,一人一只胳膊,就這樣駕着簡玬,像是綁架一樣,将她強行的帶進了別墅之內,而其他的人,即使見到了簡玬被帶了進去,卻完全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呆愣在原地,不要說發出異議,就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似乎這個教母掌握着衆生的生死大權,即使簡玬當場被她殺了,也是應該的。
簡單被人帶進了別墅之後,立刻就有一個男子從別墅走了出來,對着一衆教徒說道:“教母今夜暫時不能傳教授意,你們自行消化之前的教義吧,也可以互相交流,揣摩教母所說的話裏的真正奧義!”
那群人聽了這個男子的話以後,就真的聽話的互相交流了起來,只不過,他們的聲音和動作,都是非常的謹慎和小心的。
且說簡玬被帶進了別墅之後,那個教母卻并不再正廳,而是去了二樓的客廳,簡玬就這樣又被帶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以後,那個女人此刻正穩穩的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着被帶上來的簡單,此時她身上的深藍色鬥篷已經脫了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部,之前是在暗處觀察這個女人,所以簡玬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現在在明亮的燈光之下再次觀察她的時候,更是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看法,那就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個藍衣女子。
這個女子不但容顏一般,就連身材,都是較為臃腫的身材,而且頭發也還是短的很,雖然一身名牌,到那好似看起來一點氣質都沒有,完全不像是一個有大智慧的神聖的教母,倒像是一個來自農村的暴發戶婦女。
她在觀察簡單,簡玬也在默默的觀察着她,倆人就這樣互相看着,誰也不說話,屋子裏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周圍幾分男子更是大氣都不敢吭一聲,只是站在那裏等着他們尊敬的教母發話。
大約看了簡玬一會兒後,這個教母突然開口說話了:“你是我教的教徒?為什麽我之前沒見過你?”
簡單眼珠微微一轉,趕忙解釋道:“我剛來,今天第一天來開會!”
“哦,是嗎?那介紹你來的人是誰?”簡單這個謊言,似乎并不能使之信服,那個藍蓮教母眼珠微微一凜,刻薄的再次追問道。
簡玬咬了咬嘴唇,想了一下,才說道:“他今天沒來,家裏有事!”
她這簡直就是顧左右而言他的回答,很圓滑,不過越是這樣,那個藍蓮教母越是覺得她奇怪,不由得抓住她一個勁兒的問道:“我問的事那個介紹你過來的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