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命在旦夕的景晟
但是今天他的身體突然回暖,這是不是意味着,他額生命,正在逐步的消失?
景晟微微的睜開眼睛,看了眼前的簡單一眼,以往的時候,他看到她一臉愁容的樣子,即使再痛苦,但是也會支撐着笑容對她微笑着說:“沒事。”
但是今天,景晟卻是想笑,想開口安慰她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張開眼的一瞬間,由于身體過于虛弱,以至于不得已的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出來,這口鮮血大部分吐到了簡玬的身上,吓得簡玬趕忙不由自主的抱緊了景晟,一臉關切的問道:“你到底怎麽了景晟,是不是閉關失敗了?”
景晟沖她點了點頭,氣若游絲的吐出一口氣,然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從來沒有像此刻般,他會有如此昏昏欲睡的感覺,也許,這一次他真的要死了吧,但是他好不想現在死啊,因為,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他還沒對她說那句:“我愛你”,怎麽能就此死去?
可是不想死,也是沒辦法了吧?他身上的靈力已經基本消失,而寒魄的力量,也因為自己肉身的緣故,正在逐步的消失自身的靈力,如果不能及時的補充靈力上去的話,那寒魄的力量也會随之消失,到了那個時候,也就到了他與她天人永隔的時候。
他從來沒畏懼過死亡,在世間一千年了,他其實早就已經過夠了,只是,他不想現在死,尤其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的時候去死。
他不甘心!
迷迷糊糊之計,景晟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已經虛弱道聽不清身旁的簡玬的呼喊,也無力去回應她的趙召喚,他能感應到的,除了黑暗,就是冰冷。
明明身體在回溫,但是心,卻為什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那是一種死神來臨的冰冷,他無力抗拒!
“景晟,我等你很久了,你終于要回來我的身邊了,呵呵呵……”
突然一個奇怪的男子的聲音自他的耳邊響起,他看不清那個男子的容顏,卻是只能聽到對方忽遠忽近的聲音,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他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了。
這個人是誰?他為什麽要這麽說?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人在背後做的麽?
“你是誰?”景晟拼勁最後的力氣,對着那個聲音的源頭問道。
然而,那個聲音卻只是笑,笑聲忽遠忽近,除了得意,聽不出別的情緒,景晟甚至懷疑,剛才自己是不是産生了幻聽。
笑聲逐漸消失的時候,景晟也由于體力不支,漸漸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場景,就是簡單正拿着毛巾,在給滿頭大汗的景晟降溫。
沒錯,是降溫,簡玬了解景晟的身體狀況,知道他的身體一旦開始有常人的溫度,就是要預示着他快死了,為了讓他能盡快的而恢複到原來的溫度,簡玬不但将屋子裏的空調開到了最大,還從冰箱裏取了一些冰塊,包在毛巾裏,給景晟全身降溫,不過即使這樣,景晟的溫度卻好像還是一點都沒有降下去,不過好歹是蒼天不負有心人,簡玬忙活了這麽久,總算是沒敗忙活,好歹将處于生死邊緣的景晟硬拉了回來。
景晟見到簡玬一直在自己身邊忙前忙後的額,心裏一陣感動,他試着張口說話道:“別忙活了,歇會兒吧?”
簡玬聽到身後的景晟在說話,趕忙扭過頭來看他,發覺景晟醒了,頓時高興的大喊道:“你醒了啊,剛才吓死我了,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我就是怕你身體溫度太高受不了,所以給你的身體一直在降溫,空調也是開到了最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舒服點?”
簡玬一直在景晟身邊碎碎念,卻是前所未有的話多,不過景晟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卻是高興的,因為他知道,她這樣,是關心自己的表現。
能從生死邊緣回來的感覺真好,不但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還能看着她為自己忙前忙後,這種感覺,很窩心。
景晟淡淡的笑了笑,聲音很輕的回答簡玬道:“沒事的,我挺好的,比別忙了,歇會吧?”
“我不累啊,你能活過來我就感覺挺開心的了,幹什麽都不覺得累!”簡單呵呵的笑着再次将一大塊包好的冰放到景晟的額頭,然後關心的說道:“我知道你的身體溫度不能太高,剛才感覺到你的身體在回溫,吓壞我了,趕緊找了冰塊給你包上,原本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還真的管用啊!”
簡玬一句:“死馬當活馬醫”說的景晟無語的笑了一下:“在你眼裏,合着我成了動物了啊?”
“不是不是啦,我就是打個比方罷了,哎,你這個人真是的,我忙活了這麽久,你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也就算了,還淨挑我話裏的毛病!”
景晟看着簡單一臉故意生氣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濃了一些,這一刻,他雖然身心都很難受,但是去,?非常享受這一美好時光,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将這一時光徹底的定格,哪怕,代價是要用他此刻的痛苦去承擔。
“我沒那個意思,就是想給你開個玩笑,證明我沒什麽大事了!”景晟趕忙解釋給簡玬聽到。
簡玬倒是真的信了景晟的話,其實她就是抱着樂觀的心态,希望景晟說的話都是真的,不是在安慰自己罷了。
“真的嗎?要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就太好了,也不枉我忙活了這麽一場!”簡玬微微的吐出一口氣,然後條件反射般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忙活了這麽大半天,竟然一點汗都沒出?
簡單屬于火熱的體制,不但性格有點火爆,身體的溫度也是比常人要高一些,平常家裏就算是冬天的室外,她只要稍微運動,也會大汗淋漓的,今天雖然她為了救景晟,将家裏的空調溫度調到了16度,還一直在拿冰塊,但是因為在運動,所以她不可能不出汗的,可是為什麽這個身體這才竟然一點汗液都沒出呢?是她自己的問題,還是別的原因?
看到簡玬在發呆,景晟關心的問道:“怎麽了簡玬?你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