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簡玬命在旦夕
金翅蝶見到這樣的情形,就有些擔心的飛到了景晟的耳邊,輕聲對他說道:“我進去看看簡玬的情況吧?萬一她真的出了事,我們也好早點想辦法。”
景晟聞言,扭頭看了金翅蝶一眼,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囑咐她道:“那你進去的時候要小心一些,盡量不要讓人發現。”
“放心吧,我知道怎麽辦。”金翅蝶說完,就轉身輕輕的從門縫裏飛了進去。
她剛進去,就看到簡玬躺在手術臺上,主治醫生就要給她做手術,可是衣服還沒解開呢,身旁的護士就驚訝的對那個醫生喊道:“張醫生,你看病人這是怎麽了?好像有點不對勁!”
“什麽?”張醫生聽了以後,趕忙彎下腰仔細的觀察病人的情況,卻是在看到簡玬突然變得異常恐怖的臉的時候,單場吓得說不出話來。
之間簡玬那原本還算安靜的臉,突然就變成了清灰色,這樣的顏色,和即将死去的人的顏色差不多,但是這還不是最恐慌的,恐怖的是,簡玬的臉上,突然像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一樣,突然面部猙獰了起來,也許是過于痛苦,雖然她沒能喊出來,但是雙手卻突然在空中猛然抓了起來。
那個醫生不防備簡玬會突然這樣,所以簡玬雙手在空中狠狠一抓的時候,就突然一把将他的衣服抓在了空中,不等他有所反應,躺在手術臺上的簡玬卻是力量大的驚人的一把将那個醫生狠狠的抓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後她猛的睜開眼睛,對着那個醫生的脖子就要狠狠的要下去。
周圍的護士見狀,個個吓得面如死灰,一時間看着簡玬突然變得瘋狂而恐怖的動作,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甚至都忘了上前去将處于危險境地的張醫生救出來。
那個張醫生在經過了短暫的恐懼與呆愣之後,突然就意識到自己已經面臨很大的危險了,所以不能簡單咬住自己的脖子,他趕忙拼勁了全力一把推開了死死的抓住自己衣服的簡玬的身體,因為過于激動,他身上的衣服都被狠狠的撕下來一大塊。
“鬼呀!”那個醫生從來也沒在手術臺上見過這樣的場景,當場就被瘋狂的簡玬吓得面色慘白,連忙跌在地上,然後一步一步的朝後退去。
其餘的護士見狀,早就做鳥獸散離開了手術室,景晟正在門口等着裏面的情況,卻猛然間聽到裏面發出恐怖的喊叫聲,緊接着,就有一群護士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看到這樣的情形,他的眉頭不由得深深一皺,知道裏面發生了可怕的事情,他也顧不得許多,迎着那群護士就朝裏面跑了過去。
剛到門口,金翅蝶就飛了出來,見到金翅蝶飛出來了,景晟慌忙問道:“裏面怎麽回事?是不是簡玬除了狀況?”
金翅蝶也沒見到過這樣的情形,當場就緊張的對景晟說道:“簡玬像是中了邪,面色鐵青,人也變得不正常起來了,你快進去看看吧,我懷疑她是中了蠱毒!”
聽到金翅蝶的描述,景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當時送過來的時候簡玬明明只是受了一些破外傷,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因為寒魄?
容不得他過多的考慮,在驟然聽到裏面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之後,他趕忙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進了手術室,緊随其後的,是那兩個跟着他的警察。
手術室裏現在一片狼藉,那個原本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撤離的李醫生正要站起來撒丫子逃跑,卻不慎再次被從手術臺上猛地彈起來的簡玬一把抓住了胳膊,此刻的簡玬,力氣大的簡直不像人,抓住對方胳膊的同時,只是輕輕的一拽,可憐的那李醫生的手臂就立刻被拽的脫了臼,手臂突然斷裂傳來的疼痛感是任何人都無法克制的,所以那李醫生才會發出如此凄慘的吼叫。
簡玬拽住那李醫生的手臂之後,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趁着李醫生因為痛苦而無力反抗的時候,她再次一把将李醫生的身體拉拽到自己的面前,那無神的雙目,此刻卻像是一只貪婪的野獸一般,死死的盯着李醫生呢鮮活的頸動脈,嘴角發出一絲詭異的冷笑。
這裏面有着最美味的鮮血,簡玬盯着那溫熱的脖頸,突然就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幸好此時景晟趕了過來,見到這般情形,慌忙祭出一束靈光,對着簡玬的額頭輕輕一彈,簡單被景晟彈來的靈光猛然擊中,渾身像是被人打了一下一般,動作瞬間停住,那李醫生或許是吓壞了,雖然簡玬抓住他的手指已經沒有過多的力氣,但是他卻仍然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裏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一有動靜,就會被眼前的這個“怪物”,給生生的咬斷喉管。
簡玬暫時被景晟定在呢哪裏,失去了意識,景晟見狀,就走過去,一把将那個可憐的醫生從簡玬的手裏拽住來,然後提醒他道:“還不快走?”
“好好,我,我走!”那醫生見到有人出現救了自己在,這才回過神來,知道逃跑要緊,也顧不得平時的形象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就要沖出急診室去。
正當他只差一步就跑出這個恐怖的地方的時候,景晟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突然吩咐他道:“這個病人有點特殊,如果你不想你們的醫院遭到什麽不應該有的襲擊,最好去告訴你們的院長,在我沒有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要進來查看情況!”
“知,知道了!”那李醫生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心裏早就怕的要死了,聽到景晟這麽說,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所以當景晟吩咐完之後,他就很明事理的趕忙退出搶救室,然後忙不疊的去找院長商量這件事去了。
吩咐完那個李醫生之後,景晟一邊輕輕的将簡玬定住的身體重新放到了手術臺上,一邊對着跟自己一起走進來的那兩個警察說道:“辛苦二位幫個忙,可否将我手上的手铐暫時解開?等到我把簡玬的病治好了之後,我自然就會乖乖的跟各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