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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簡玬邪靈入侵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的話,從一開始自己迷失了心智傷了簡玬,到現在簡玬被邪靈侵襲,失去了神智傷人,這一切的一切,絕對都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而那個背後搞鬼的人,能有這般的心思和力量,甚至可以說對他如此的了解,絕對不會是那個才從禁锢裏出來的藍蓮所能做到的。

這一次,他能讓那個一直在背後支持藍蓮的家夥現身嗎?如果那個人真的現身了,他還有足夠強大的能力去對抗他嗎?

正在景晟猶豫之計,手術床上的簡玬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催化了一樣,猛地睜開了眼睛,那已經失神的雙眸,冷冷的盯着面前的景晟,突然發出一絲瘆人的冷笑。

盡管她沒有開口說話,但是這笑容,卻帶着十足的挑釁,景晟看着這恐怖的笑,心裏一寒,知道是她體內的邪靈在控制她的身體,對他微笑。

稍頓,景晟看着面前發出邪惡冷笑的簡玬的臉,質問裏面的邪靈道:“你想幹什麽?”

金翅蝶聞言,趕忙緊張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簡單,在見到簡玬如此冷笑的模樣的時候,也不由得呆住:“簡玬這是怎麽了?”

景晟沒時間理會金翅蝶,繼續盯着簡玬的臉質問裏面的邪靈道:“你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說我是誰?還記得我的聲音嗎?景晟?”

終于,從簡玬的嘴裏,發出一聲與她的身體完全不匹配的男人的聲音,這聲音有些低沉,好像來自遙遠的地獄,這似曾相識的感覺,頓時另景晟聽罷,突然像是觸了電一般,竟然渾身呆住。

看到景晟呆呆的看着自己,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不該不記得我的吧?雖然過去了一千年,但是和你之間,畢竟有過那麽多的夙願,你怎麽可能會忘記我是誰呢?”

“你……真的是你?你還沒死?”再次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景晟的雙眸驟然收緊,終于,那來自于遙遠的記憶,再次像是一個夢魇一般,瞬間湧進了景晟的腦海。

“我怎麽可能沒死?如果沒死,我會用這樣的方式與你見面麽?不過不要緊,因為我雖然死了,但是我的靈魂,卻可以繼續糾纏你千年,景晟,你在世間活多少年,我就糾纏你多少年,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那個聲音從簡玬的嘴裏發出來的時候,帶着瘆人的冷笑,整個搶救室本就冷清,此刻更是因為這個怪異的聲音,另這裏仿若墜入地獄般陰寒。

金翅蝶在一旁聽的着急,卻又有些不明所以,她擡眼看景晟的面色,似乎是和簡玬身體內的邪靈相識的,不然不會這麽為難的看着她,而且,聽那個聲音的意思,好像真的是和景晟千年之前就認識,但是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呢?難道他們兩個之間,還有那個藍蓮,是有什麽不一樣的過往的嗎?

金翅蝶見景晟雙手緊握,卻又有些無可奈何的看着床上的簡玬的臉,不由得開口說道:“景晟,現在怎麽辦?簡玬還有救嗎?”

簡玬既然是金翅蝶的主人,那金翅蝶自然就會想方設法的救簡單,畢竟他們現在是互生的關系,景晟聽了金翅蝶的話,面色稍微一頓,有些猶豫的對金翅蝶說道:“你先出去,我自由辦法!”

“可是……”金翅蝶最後察言觀色,從景晟臉上那極度不自信的表情中,她就看得出來,他攆自己出去,并不是真的有了什麽辦法,也許,他只是不想在接下來的戰鬥裏,讓自己跟着受傷罷了。

可是金翅蝶卻是個固執的蠱蟲,受傷的是簡單,是她的主人,她覺得自己就算是拼勁了全身的力氣,即使是死,也要幫助景晟一起鏟除侵襲在簡玬體內的邪靈,不然的話,她作為一個有主人的蠱蟲,就是不合法的。

景晟見金翅蝶不想走,卻是固執的對她說道:“你出去,我說了我自己有辦法!”

那金翅蝶聽完景晟的話,又見他态度似乎非常的堅決,便無奈的嘆息一聲,很是不情願的轉身退了出去。

她剛一離開,進駐在簡玬體內的邪靈突然就笑了,笑的有些諷刺:“怎麽這麽着急的攆她出去呢?她可是好心幫你你呀,沒準多一個幫手,你的戰鬥就會好過很多呢?”

景晟似乎很是厭惡這個聲音,卻又因為他在簡單的體內一時間無可奈何,頓了頓,景晟雙拳緊握,忍不住對他吼道:“這是我和你的恩怨,我不想過多的熱攙和,你有種的話,就從簡單的身體裏出來,我們單挑!”

“單挑,我可挑不過你,再說了,你是知道的,我在一千年以前,不就是喜歡這麽做的嗎?記得當時我還挺成功的,這一招既然對你這麽管用,那麽我何不再次利用一下呢?”

“閉嘴!”男子說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的刺痛着景晟塵封已久的心,那過于痛苦的過往,每每被揭開,就像是舊傷複發一般,痛的景晟連護袖都覺得困難。

大約那男子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見到景晟憤怒卻又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語氣也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住口?我若是不說,你會掩耳盜鈴的以為當年額事情是不存在的,所以你需要一個人随時随地的去提醒你,提醒你當年是多麽的殘暴,多麽的冷酷無情,你不但殺人如草芥,甚至連自己最心愛額女人,都毫不留情的殺掉,景晟,大概當年這些,你都忘了吧?”

那個男子說完,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低頭看着簡玬這個身體,問景晟道:“這就是你尋了千年找的那個女人的轉世嗎?呵呵,和原來一點也不一樣了呢,不過樣子不一樣沒關系,只要命運一樣就可以了不是嗎?”

“混蛋,你想怎麽樣?”聽到這裏,景晟終于忍無可忍的對着那個男子吼道,但是即使再憤怒,卻也終究是忍者沒有伸出手去與他戰鬥,因為畢竟現在對方占據的,是簡單的身體,倘若他出手的話,傷害的,只能是簡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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