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唐沐陽被打傷
“呵呵,你倒是挺英勇無畏,不過很可惜,我還麽想過要殺你!”景琛說完,慢慢的走到了簡單的面前,目光突然變得有些深情的伸出右手,想要将簡玬的下巴輕輕的擡起,然後手指卻瞬間穿透了簡單的臉,虛幻了過去。
看着自己這個根本無法碰觸對方身體的虛幻的靈魂,景琛極度懊惱的對簡玬說道:“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根本就不是實體,換位思考,如果你是這樣的一個身體,而你愛的女人卻近在咫尺,你又會作何感想?”
簡玬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對他勸說道:“我要是你,人都死了自然是不會有這麽多的執念,投胎去就是了!”
“投胎?你開什麽玩笑?我的一魂一魄還在寒魄本體裏禁锢着,我怎麽投胎?再說了,我等了一千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你的轉世,你以為我會好好的去投胎?”
景琛幾乎是要對簡玬的話笑死,投胎,他在地獄也是熬了這麽多年,雖然不像藍蓮那麽痛苦,但是這種孤單的滋味,終究死難熬的,今天好不容不易等來了他想要的,他會眼巴巴的去投胎?就算是真的要去投胎,他也會拉着景晟那個混蛋一起,而不是眼睜睜的看着他在人世間逍遙快活下去。
簡玬一臉無奈的看了景琛一眼,又低頭看看越發虛弱的唐沐陽,語氣帶了一些祈求:“既然你不想殺我,而景晟也早就看穿了你們,不會上當受騙,那不如你們就放了我們吧?就算是不放了我,也請先将唐沐陽送到醫院好嗎?他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死,死了豈不是更好?這樣的男人,你留着也沒什麽意義了不是嗎?”景琛從來就沒看好過唐沐陽,在他的眼裏,敵人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景晟,即使唐沐陽才是簡單真正意義的上的情人。
不過現在看着女人竟然對自己的男朋友如此關心,他倒是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辦法,也許可以試試,反正總比現在這樣僵持着要好的多不是嗎?
景琛想到這裏,突然轉身對藍蓮吩咐道:“你将嗜血蠱喂給這個男人!”
“你要給他吃嗜血蠱?”聽到嗜血蠱這三個字的時候,藍蓮的目光微微閃過一抹驚駭,顯然對景琛的命令,感到奇怪。
景晟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再次對藍蓮篤定的說道:“對,現在就喂給他吃!”
“好,好吧!”藍蓮自然是知道嗜血蠱是幹什麽的,所以在聽到景琛說要她将嗜血蠱喂給唐沐陽吃的時候,她才會感到驚訝,但是既然這是景琛的命令,那她照做就是了,反正食蠱的又不是她!
藍蓮的了景琛的命令以後,就果斷的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紅色的東西,然後走向了唐沐陽的位置,唐沐陽和簡玬見了,趕忙朝後躲了躲,雖然不知道這嗜血蠱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一聽名字,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吃了,不死也得少半條命。
簡玬驚恐的站在唐沐陽的身後,一把護住了他的身體,對慢慢朝自己走來的藍蓮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別過來!”
“你懶得住我嗎?”藍蓮冷笑一聲,猛地一揮手,就将擋在自己面前的簡單一把甩了出去,簡玬受不住她的靈力,人狠狠的被甩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見到簡單被自己甩了出去,藍蓮借勢一把來到了唐沐陽的面前,然狠狠的掐住了他的下巴,手上微微一用力,唐沐陽就吃痛的大喊了起來,這女人力氣大的驚人,根本就不是唐沐陽這樣的凡人抵擋的了的,藍蓮見他張嘴了,果斷的将手裏那顆小小的紅色藥丸扔進了他的嘴裏!
紅色藥丸剛一進去唐沐陽的嘴裏,立刻就自動的融化掉,鑽進了他的咽喉裏,唐沐陽瞬間就感覺到渾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疼痛從喉嚨慢慢的向身體的內髒部位侵蝕,他痛的忍不住大聲的呼喊了氣啦,人也吃痛受不住的捂住了肚子,倒在了沙發上,汗珠瞬間便順着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簡玬見漲,趕忙再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想要撲倒唐沐陽的身邊,卻被藍蓮一把狠狠的攔住了:“他吃的是嗜血蠱,這嗜血蠱是用一千只嗜血蟲煉制的,嗜血蟲聞到血腥味就會瞬間複活,然後拼命的吞噬人體內的鮮血,唐沐陽五髒受損,此刻正是嗜血蟲大飽口福的時候,不過現在他還不會死,納西嗜血蟲只是吃他體內流出的殘血而已,當然,等到一個小時之後,那一千只嗜血蟲吃完了唐沐陽體內的殘血,就該吃他體內剩下的血液了吧,呵呵,我已經很久沒看到過如此驚悚的場面了,記得上次那個被我用嗜血蟲殺死的男人,大概痛了整整兩個消失才徹底的死掉,死之前的滋味真是,啧啧……”
藍蓮故意的刺激着簡玬的神經,将嗜血蟲的恐怖說道極致,簡玬聽了以後,一臉擔心的看着唐沐陽,此刻的唐沐陽,已經因為太痛苦,而毫無形象的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去,他的面色慘白的可怕,汗珠子落到了地上,将地面濡濕了大片,可見這嗜血蟲的威力,是多麽的強大。
“沐陽,沐陽,你怎麽樣?”簡玬見到唐沐陽被他們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心疼的不行,可是她想撲過去保護他,但是這藍蓮的卻好像是故意的一樣,就是死死的拉着她的手不肯松開。
此時景琛說話了:“看到他如此痛苦,你是不是很難過,很想救你的男朋友?”
簡玬怒不可遏的瞪了景琛一眼,再也顧不得許多,坡口大罵道:“你們都是混蛋,就算是我得罪了你們,可是沐陽又得罪了你們什麽?你們這麽對他,早晚不得好死的!”
聽到不得好死四個字的時候,藍蓮和景琛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藍蓮指着自己這張臉自己見了都覺得害怕的臉,反而簡單道:“你覺得我現在就是好死了嗎?當年我是怎麽被景晟報複的?又是如何在地獄之火忍受了這一千年的?不得好死?呵呵,你以為我現在還活着?你以為我得到了好死了嗎?很可惜啊,我現在連死的權利都沒有,這一切又是誰害的?還不是景晟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