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上面也來了大人物
她不知道該怎麽找到景晟,所以就一邊開車,一邊着急的給景晟打電話,希望能最快的找打他,畢竟景琛給自己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而唐沐陽人卻還在那裏受苦,一想到唐沐陽那生不如死的樣子,簡玬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她為人平時挺冷靜的,也是見慣了生死的人,但是卻最是見不得心上人這般的受苦,而且,還是因為她,他才遭受這樣的罪過。
景晟的電話倒是一打就通了,似乎早就預料道簡玬會出來一樣,不等簡玬說話,景晟先開口對她說道:“你出來了是嗎?先不要說話,回局裏來,我在局裏等着你呢!”
簡玬聽了他的話以後,突然愣住了:“你,你知道我會出來?”
“嗯,早就猜到了,你先回來把,回來我再好你解釋!”景晟一臉淡定的對簡玬說道,卻不想因為這個原因,讓簡玬在開車的時候分心,所以臨了又刻意的囑咐了她 一句:“你別擔心沐陽的事,這都是我們算計好了的,他不會有事的!”
“你确定嗎?可是他被那個景琛喂了蠱毒,現在很痛苦,而且,他只有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之後,他就會忍受萬蟻穿心之苦慘死的。”
簡玬說道這裏,又要急的想哭,景晟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她的着急和痛苦,于是趕忙好言安慰她道:“你真的別想了,這都是我和唐沐陽算計好了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好,好吧,我信你!”景晟的話,終究還是讓簡單安了心,他既然說的這麽篤定,那就一定是有自己的計劃,他向來是個穩妥的人,她應該相信他的。
車子飛快的開到了局裏,簡單幾乎是一邊開,一邊看着時間,掐着點算着開車的,所以為了早一點拯救唐沐陽,她還故意的闖了幾個紅燈,即使這樣,等到她回到了局裏,也已經用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了。
算下來從警察局到那個別墅,大概得花半個小時的時間,這樣來回一趟就是一個小時,所以她能在景晟這裏耽誤的時間,也就只有一個小時而已了,不知道這一個小時,能不能夠勸說得了景晟跟自己走這一趟?
景晟就在局長的辦公室裏等着她,她回來的時候,是小李接待的她,見到她回來了,趕忙一把就迎了過去:“簡玬姐,你終于回來了!”
簡玬微微一愣,看着小李一臉焦急的表情,疑惑的問道:“我和唐沐陽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小李不過是資料科的人,平時不會接觸這些案子上的事情,怎麽現在弄得她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
小李聞言,古怪的笑了笑,對簡玬神秘的說道:“你別問那麽多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簡答時間緊迫,沒那麽多的心思去想小李為什麽會知道發生的一切,所以便砸看了她一眼,之後,一路焦急的跟着她來到了局長辦公室,推開門,她赫然看到局長和景晟都在辦公室裏,除了他們兩個以外,辦公室裏還坐着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一臉的正氣,雖然穿着便服,但是卻有一股深深的威儀感,簡玬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覺得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到過。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那個人正在和景晟說話,語氣非常的親和,景晟和他說話,也比較的随便,看得出來,兩個人的關系應該是匪淺的,至于局長,則一臉賠笑的站在那個人的身邊,俨然一副下屬見到上司的樣子。
見到簡玬出現了,景晟先站了起來,趕忙一把拉過了簡單,上下左右的自信觀察了她一番,看到她身上沒有一絲傷痕,他一顆懸着額心,這才放下了:“你沒事就好了!”
簡單顧不得許多,一把松開景晟拉着自己胳膊的手,焦急的說道:“景晟,唐沐陽還在受苦,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就這樣死掉啊?”
“嗯,我知道,來我先介紹給人給你認識!”景晟說完,就拉着簡玬過來,然後在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前對簡玬說道:“這是劉省長!”
聽到景晟說對面坐着的男人是劉省長的時候,她的一雙眼睛,頓時就愣住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看着劉省長一張欣賞自己的笑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突然來了?”
難怪她覺得這個人面熟呢,原來是在電視報紙上見過,只是因為着急,所以一時間想不起來了罷了,奇怪了,這時候這劉省長這麽大的官,來這麽幹什麽?難道也是為了南哥藍蓮教會的事情嗎?
劉省長處于禮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着簡答,一臉欣賞的笑:“你就是簡玬嗎?我最近總是聽景晟提起你,說你蠻能幹的!”
“額……”劉省長一句話,說的簡玬一臉尴尬的扭頭看了景晟一眼,以前總是聽局長說這家夥上面有人,她還不以為意,想不到真的是有人,後臺還是這麽大的官?
只是,他有人就有人吧,和省長說自己的事情幹什麽?現在覺得好尴尬啊!
簡玬不好意思的憨憨的笑了一下,禮貌的說道:“哪裏,我就是個笨蛋,要不是景晟幾次三番的救我,我早就死了!”
那劉省長卻不以為意的安慰簡玬道:“別這樣說,你畢竟是個普通的人,又是個女人,在那個非自然的東西面前,你能做到臨危不懼,已經很勇敢了!”
“額,您……您也知道哪些東西?”另簡玬感到奇怪的是,這劉省長這麽大的官,居然也不排斥哪些蠱毒和怨靈一類的東西嗎?局長不再排斥是因為親眼見過了這劉省長卻是為什麽呢?
劉省長對簡單提出的問題,只是笑而不語,但是那蘊含了太多故事的眼睛,卻足以告訴簡玬,他是一個經歷過一些事情的人。
至于他是怎麽和景晟認識的,他們的關系為什麽又那麽的好,景晟不過是一個閑雲野鶴的人物,但是在面對劉省長這麽大的人物的時候,卻是如同唠家常一般輕松自在,毫無壓力,所以,他和景晟以前的故事,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