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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小宇命在旦夕

“你,混蛋,閉嘴!”小宇雖然被藍蓮掌控着身體和嘴邊,說話不太利落,但是因為聽到藍蓮那令人恐懼的話,他還是吓得結結巴巴的說出了這麽一句反抗的話來。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他話都還沒說完,那藍蓮卻早已迫不急待的狠狠一把撬開了他的嘴巴,然後又是狠狠的将自己的唇猛的黏貼到了小宇的嘴唇上,呈接吻的姿勢。

小宇原本就讨厭至極了藍蓮這張醜惡無比的臉,此刻卻又被對方強吻在,這無疑讓他感覺到惡心備至,想要掙脫,但是卻發覺自己根本就無力反抗。

不但身體無力反抗,他驚訝的額發覺,自己的靈魂,似乎也在一點一點的被對方吞噬着,那種即将昏迷的感覺瞬間襲來,他知道,這是藍蓮在侵蝕自己的大腦,讓自己的靈魂退縮到足以給她掌控整個身體的空間。

他想掙紮和反抗,但是那藍蓮的力量太強了,他根本就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靈魂,一點一點的被對方擊退到角落,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藍蓮突然強吻住小宇的時候,李美雪和唐沐陽兩個人都驚訝無比的呆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此刻呈現在他們的面前的那副畫面,是一個詭異無比,又讓人無語的畫面,藍蓮那醜陋至極的臉,将懸在半空中的小宇強吻的畫面,實在是有些違和。

小宇只是做了短暫的掙紮,就不再動彈,而原本擁着小宇親吻的藍蓮,卻在小宇徹底的放棄掙紮之後,突然癱軟在地,身體像是死了一般,毫無生氣的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不但如此,她那個身體,突然間閃現出許多紅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在空中燃燒飛舞,宛如一朵一朵妖豔至極的蓮花花瓣,那些花瓣飛舞在空中,而藍蓮的身體,也在逐漸的消失掉。

景琛一直都抱肩看着發生在自己面前的一切,直到看到藍蓮的身體突然癱軟在地的時候,他這才冷笑一聲,看着面容沒有絲毫改變,但是眼神卻明顯早就有了變化的小宇,突然開口問道:“這個身體感覺如何?”

說罷,他的手指再次輕輕的勾了勾,那原本纏繞住小宇的藤蔓,便得道了新的指令,果斷的收了束縛住的小宇身子,然後縮回了牆角處,保持原樣了。

“小宇”恢複了自由之後,有些得意的伸出手,在自己的面前左右看了看,又試探性的伸手在空中輕輕一轉,站在一旁還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李美雪突然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勾住了一般,狠狠一把被小宇抓在了自己的手上。

脖子被小宇狠狠掐住的一瞬間,李美雪還是有些迷茫的看着小宇那突然有些不大一樣的眼神,頓聲問他道:“你怎麽了小宇?”

只見小宇聽了李美雪的話以後,突然冷笑出聲,那聲音,卻并非小宇的聲音,而是藍蓮的聲音,原本一個陰枭冷漠的女子的聲音,卻是放在一個男子的身上,這樣的畫面,聽起來格外的詭異。

“你說我要幹什麽呢?女警同志?”“小宇”的聲音陰邪的從身體裏發出來的瞬間,唐沐陽和李美雪瞬間呆住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有生之年,會親眼見到這樣詭異的畫面,這個聲音根本不是小宇的,而是藍蓮的額,那麽,此刻占據這句身體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是藍蓮的話,那小宇的下場又是如何?他死掉了嗎?

一想到這裏,李美雪有些着急了,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而勇氣,突然伸出手,在藍蓮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腕處狠狠的咬了一口,這一口咬的挺狠的,她也是試圖用這樣的方法,掙脫掉藍蓮的禁锢,但是牙齒咬下去以後,對方卻像是根本沒反應一樣,一點痛感都看不到,不但如此,她那掐住自己的脖子的手,因此而變得更加的狠戾了起來。

“住……手!”終于,受不住對方不住施加的壓力,李美雪雙手無助的抱着藍蓮的手腕,一邊試圖将他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分開,一邊無助的喊道。

唐沐陽在一盤看得心裏發毛,雖然沒說話,但是身體卻已經開始慢慢的朝別墅的後門挪去,他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而兩個人都是非人類,根本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額,除了那個景晟以外,他們是無人能敵的額,他不是不想救眼前這個就要死了的女警察,實在是無能為力,如果他選擇出手的話,只怕連自己也活不過下一秒了。

然而他想走,卻是沒那麽容易的,身子剛輕輕的挪到了後院的小門口,還沒來得及朝外奔跑,卻被景琛突然看到了他的意圖,景琛也不和他廢話,只是伸手一揮,那牆上原本已經瑟縮回去的藤蔓,便立刻再次發動了起來。将毫無防備的唐沐陽狠狠一把卷在了半空之中,吓得唐沐陽瞬間臉色慘,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藍蓮見景琛已經将唐沐陽控制住了,這次啊将全部的主意力都放在了手裏的李美雪這裏,她的手勁很大,只是輕輕的一舉,就将李美雪百十來斤的身體高高的舉了起來,此刻李美雪因為被她手指掐的力道很大,已經有一些喘不上氣來了。

看着李美雪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藍蓮不由得啧啧的嘆道:“女警同志,你說你這是何苦呢?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愛你的男人,冒這麽大的風險前來送死,值嗎?”

李美雪來的時候,手裏是配了槍支的,這是景晟塞給她的,因為知道這裏過于兇險,所以他便給了她一把手槍防身,此刻她見自己估計是兇多吉少了,垂死掙紮至極,她想到了別在腰間的手槍,之前因為換裝的時候,穿了這的嚴嚴實實的教服,所以手槍放在衣服裏面,藍蓮和景琛并沒有察覺到,此刻她突然想了起來,便決定做垂死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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