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一群愚蠢的人類
等了這麽久,耗損了這麽多的身家,不就是為了今天嗎?如今希望就近在咫尺,他們焉能不感到興奮?
看到下面的氣氛已經被自己成功的帶動了起來,風帽之下的藍蓮,嘴角不由得輕輕一勾,繼續哄騙衆人道:“衆所周知,千年寒魄的力量,不但可以使人容顏永駐,更能千年不死,但是這寒魄此刻卻是沉睡狀态,只要你們能用自己的血激活他的本質,就可以借用他身上的靈力,讓你們永遠的活在幸福與美好之中,是永遠!”
底下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他們不缺錢,不缺權,但是缺缺命,沒有人會嫌自己的命長,尤其是在什麽都得到了之後,更是會希望這種幸福感,能夠持續到永生永世,此刻教母既然能完成他們的願望,他們有何樂而不為呢?
只需要獻出一點點的血液,就能完成他們畢生所求,這點交易,在這群近乎瘋狂的人眼裏看來,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麽。
為了永生,付出一次生命又何妨呢?何況,根本不需要那麽麻煩!
“我們願意誓死追随教母,聽從教會的安排!”底下的那群人們一個個跟瘋了一樣,甚至已經開始露胳膊挽袖子,準備獻血了。
藍蓮得意的看着自己手底下這一衆門徒,覺得差不多了,便再次振臂一呼,示意他們安靜,那群人也真是聽話,教母一個指令,他們就立刻噤聲不言了,偌大的院子,安靜的連掉了一根針,都可以聽得到。
藍蓮見狀,便将腳底下的李美雪再次拎了起來,然後拿起放在鼎爐旁的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對着李美雪的手腕處,就割了一刀,這一刀割的很深,李美雪的手腕,瞬間便血流如注,可憐李美雪此刻還沒有死,感應到手腕的疼痛感以後,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但是卻沒有引起旁人的憐憫,那群人為了自己的私欲,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不要說看到無辜的人流血,就算是要了自己的性命,他們都心甘情願。
李美雪的鮮血瞬間噴薄在鼎爐中間放置的那顆潔白的珠子上,珠子在吸收了李美雪的鮮血以後,裏面那一抹嫣紅,瞬間便擴大了幾分。
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藍蓮也不管李美雪手腕上的傷口到底有多麽的深,一把将景琛正好送過來的唐沐陽的身體也抓了過來,唐沐陽看到這樣的情形,當場就吓壞了,一個勁的對藍蓮吼道:“藍蓮,你不得好死!”
“我先讓你死!”藍蓮說完,就對着唐沐陽的手腕,也狠狠的割了一刀,這一刀割下去以後,那血也準确無誤的落到了珠子上,鮮血瞬間便 融進了珠子之內,眼見着裏面那一抹嫣紅,又擴大了幾分。
雖然唐沐陽不知道裏面的這個珠子具體是什麽,但是以他對蠱毒多多少少的而經驗來看,這裏面絕對不會是藍蓮所說的什麽千年寒魄,很明顯千年寒魄不可能在他們的手上,景晟只要還沒死,那寒魄就還在他的身上,所以這玩意,估計是藍蓮用來煉制蠱毒的什麽東西。
看着裏面那一抹嫣紅迅速擴大,并且隐隐約約間,看到有一個小小的物體在期間呈現了出來的時候,唐沐陽吓得眼睛瞪大特比的大。
他如果沒看錯的話,那裏面那個逐漸成型的物體,看起來相機了一個恐怖的怪獸!
要不是他眼力好,他也不敢确定的,那玩意看着雖然很小,但是外表卻像是一個蜥蜴,看着那蜥蜴在吸收了人血之後,開始快速的膨脹變大了起來,唐沐陽立刻驚慌失措的對着一衆還蒙在鼓裏的信教徒們大喊道:“你們不要信這個妖婦的話,這女人在騙你們,他們手裏根本就沒有說什麽千年寒魄,他們這東西是假的,是蠱蟲,是需要你們的鮮血才能讓那恐怖的蠱蟲瞬間複活的怪物,你們趕緊……”
唐沐陽話還沒說完,立刻被藍蓮狠狠一巴掌打暈了過去,他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瞬間失去了知覺。
“到死了還這麽多廢話!”要不是這些人在自己面前看着呢,她不便失去了風度,真想現在就了解了這家夥的性命!
不過唐沐陽這番話,多少還是在下面的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那些交頭接耳的互相說着什麽,目光裏,卻是對藍蓮這個教母的而懷疑。
藍蓮知道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便趕忙吩咐下面的人說道:“你們誰想第一個試試?”
因為之前唐沐陽所說的那番話,那些原本躍躍欲試的人們,此刻都有些迷茫的互相看了起來,卻是誰也不肯第一個過來嘗試。
鼎爐之內的這顆白玉珠子裏面的東西,的确不是什麽寒魄,而是藍蓮用意欺騙大家,用來借由百人之血煉制的靈蠱王,這靈蠱王平時是以卵的形式出現,一旦沾染了活人的鮮血,便會瞬間被激活,這時候就需要更多更多的人血來生祭,倘若時機錯過了,那靈蠱王就會因為缺少人血而餓死,所以此刻藍蓮若是再不慫恿衆人前來鮮血的話,那這計劃就算是泡湯了。
靈蠱王的幼蟲是極其難得的,千年之內,景琛也才得了這麽一顆,若是此刻被藍蓮白白的浪費了,實在是可惜了,而且,外面是兵力強生的警察,還有實力不明的景晟坐鎮,若是他們不仰仗靈蠱王的實力來與之對抗的話,只怕勝算幾率也不是很大。
藍蓮見衆人開始對自己起了疑心,心一狠,便對挨着自己最近的一個信教徒說道:“你不是想得到千年不死的生命嗎?為什麽現在又開始懷疑了?”
“可是他們……”那個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李美雪和唐沐陽,又看了看鼎爐裏這個來歷不明,令人恐懼的白色珠子,目光微閃的回答道。
“他們兩個是我用來生祭用的,因為他們是背叛了我藍蓮教會的人,所以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你們不同,是信教徒,是我藍蓮教會的教民,我疼愛你們還來不及,哪裏會像對方他們一樣的對付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