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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我和你做個交易如何

他雙目死死的盯着景晟掌心裏拖着的落冰的心髒,卻是完全看不到這顆早已不再跳動的心髒,到底有什麽不同之處,為了防止景晟乍自己,他并沒有立刻将手裏的唐沐陽放開,而是威脅景晟道:“就算是那樣又如何?落冰已經死了,她的身體都沒有了,我要她的魂魄又能如何?”

“你可以和她重新開始不是嗎?”景晟深吸一口氣,頓聲對景琛說道:“你是知道的,只要人的魂魄不散,重新煉制一個身體并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

聞言,景琛的眼眸頓時便放射出一抹希冀的光來,或許是太過激動,所以他忍不住送開了唐沐陽的脖子,人也不由自主的朝景晟哪裏走了幾步,眼睛始終停留在落冰的那顆心髒上無法移開。

景晟說的沒錯,只要魂魄還在,他就有辦法重新為她煉制一個身體出來,當初藍蓮就是用地獄的紅蓮聖火煉制的身體,只不過,那需要本人極度的配合才可以,倘若落冰并不肯,他是沒辦法完成這樣步驟的。

但是不管怎麽樣,有勝于無,落冰只要沒有魂飛魄散,他依然會用極大的耐心去感動她,得到她!

為了讓自己的言語更有說服力,景晟心念一動,便将一束靈力聚出,釋放在那顆心髒之上,緊接着,他掌心的那顆心髒,便突然有了不一樣的變幻,原本是呈暗黑色的模樣的心髒,轉瞬間,便呈鮮活的豔紅色,而那心髒也像是剛剛挖出來的兒一樣,居然開始有節奏的跳動了起來。

景琛瞪大了眼睛,牢牢的盯着那顆變得鮮活起來的心髒,心裏卻是有了一些猶豫,他沒敢靠的太近,而是猶豫着問景晟道:“為什麽我沒看到落冰的魂魄?你将她釋放出來,我要見到她本人!”

“好吧!”景晟無奈的嘆息一聲,知道不講落冰的魂魄釋放出來給景琛看,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于是便再次一揚手,你顆跳動的心髒便瞬間飛升在空中,而她飛升起來的瞬間,一縷青灰色的煙霧便從那刻心髒中飛了出來,那煙霧慢慢的聚攏成型,果然是落冰的形态。

見到落冰的魂魄果然沒有消失,景琛幾乎是大喜過望,他剛要上前一把搶過那顆封印住落冰魂魄的心髒的似乎,景晟卻似乎早已預料到他會由此一招般,趕在他的前面快速的将那顆心髒重新收回了體內。

“你也看到了,落冰的魂魄還在,我和你做個交易如何?”景晟收好了心髒以後,冷靜的對景琛說道。

景晟現在滿心滿眼想着的,都是落冰,所以也顧不得景晟到底提的交易是什麽,只是很不耐煩的說道:“你說!”

“放我們三個離開,然後幫我封印住地獄之門,剩下的,我不會再阻礙你!”

景晟這句不會再阻礙你,說的意思其實很明白,以後的時光,只會是景琛和落冰的,至于他怎麽處理落冰的魂魄,那都是他的事情,景晟保證不會再出現。

聽了景晟提出的意見,景琛微微頓了一下,看向景晟的眸子,便深了深,他表面上并沒有對他的交換條件提出質疑,甚至還感到非常滿意:“行,這樣大家一舉兩得不是嗎?”

“你明白就好了!”景晟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示意景琛身後的唐沐陽道:“你還能站起來嗎?能站起來的話,跟我走吧?”

現在這個情形,即使唐沐陽人已經疲倦到了站立不穩的地步,但是為了保命,他也得站起來跟這唐沐陽走,所以不等景晟多說話,他自己便堅持着從地上站了起來,打算從景琛的身後繞過去到景晟的身邊去。

只要他能安全的到達景晟的身邊,相信生還幾率便多了百分之五十了。

然而他才剛站起來,人都還沒走,景琛卻突然警惕的一把攔下了他:“等一下,你還不能走!”

景晟聞言,眸子頓時一凜,沉聲問道:“你想反悔嗎?”

“我是怕你反悔,現在我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人質,這不是很公平嗎?”景琛冷笑着說完,突然間伸出書,将唐沐陽人再次掌控在自己的手裏,然後威脅景晟道:“你手裏有落冰,我手裏有唐沐陽,這樣大家交易才最公平不是嗎?”

“好吧,你想怎麽辦?”景晟無語的嘆了口氣,妥協道。

“很簡單,你把落冰給我,我把唐沐陽還給你!”景琛手上微微一用力,似乎是怕景晟不同意,還故意威脅他道:“外面那個女人身上的傷,我手裏這個男人身上的傷,是不是都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

“我可以和你交換,但是不是在這裏,是在地獄之門的門口!”景晟眼眸微微閃過一抹複雜的光,依然保持冷靜自持的對景琛讨教還價道:“你我的實力不相上下,甚至在這裏,你要更勝我一籌,為了以防萬一,我必須确保我們三個能夠順利的離開,所以最好的交換地點,就是地獄門,人間與地獄的交界處。”

“你倒是算計的挺周到的,要是我不願意呢!”景琛也不是傻子,就像景晟說的那樣,在這裏,他是王,但是一旦到了人間,那他的實力就會大大的削弱,到時候誰說話,還不一定呢。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景晟見景琛很是警惕,知道不用點狠招,他是不會妥協的,他眼眸微微一深,突然将掌心輕輕一握,那顆落冰的心髒頓時便被他緊緊的握在了手裏,而落冰的魂魄,原本非常暗想的睡容,卻在那一刻,像是遭受了很嚴重的虐待一般,突然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一聲痛苦的呻吟,直聽得景琛的心裏分外的難受,他不想讓落冰受苦,于是便不再堅持,趕忙對景晟說道:“好,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好了!”

景晟聞言,冷靜的立刻松開了手,他臉上沒有過多的得意表情,有的,只是對這件事的深深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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