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最動聽的話 (1)
一大早,孫菲菲便拉着言樂柔打扮,衣服是一套套扔在床上,将她如洋娃娃般擺弄起來。
“哎呦,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跟段亦軒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見面而已用得着那麽誇張麽?”言樂柔無奈抱怨着,卻還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孫菲菲在自己身上擺弄着。
“什麽叫而已啊!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兩個人談戀愛從初識的淺嘗即止到中期你侬我侬,再到後期的巫山**”孫菲菲不禁賊笑,腦海裏冒出了邪惡的畫面,饒有興趣上下打量言樂柔,“這個過程中的每一次約會都應該要保持住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再說neil是什麽人啊,大明星,他見過辣麽多的美女,你要是還這種平民的打扮,怎麽牢牢抓住他的目光!”
“說得就像突然變身成了戀愛大師一樣!該不會常在某人身上實踐吧?”言樂柔打趣道。
“哎呀,讨厭!”孫菲菲害羞捶小拳頭。
言樂柔看着眼前孫菲菲強烈要求自己穿上的低胸裝連衣裙,不禁吐槽道:“可是你确定這樣的裝扮就有吸引力了?”
孫菲菲望着鏡子中的言樂柔,忍不住瞅瞅她胸前那兩坨“額,胸是小了點!”
“喂!”言樂柔嘟嘴追着孫菲菲就打。
兩人嬉鬧了一會兒,言樂柔最終還是挑了一身相對舒适保守的服裝準備出門。正拿起包包,卻聽到電話響起。言樂柔遲疑了下,還是跑過去接起。孫菲菲在一旁玩笑道:“看來是某人等不及了”随着言樂柔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疑惑道:“怎麽了?”
言樂柔掄起包便往外沖,只剩下一臉懵逼的孫菲菲。
天空藍得不能再藍,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天空中竟連一絲烏雲也沒有。段亦軒第一次試着克服那種花拿在手上走在街道上的羞澀感覺。今天對他而言是個特別的日子,除了父母的忌日外,他還打算正式将言樂柔介紹給自己的父母認識。
段亦軒拿着兩束花站在約定的地點等待着言樂柔,一束要獻給自己的父母,另外一束将送給他最愛的女人;他看着手表,時間有點兒過了,她……還沒有來。
手機響起來,他很快地接起,“樂柔?”
“軒,對不起,我沒辦法赴約了。其實,是菲菲她不舒服,她她突然肚子疼。”
“你不要擔心了,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那你好好照顧她吧。”段亦軒安慰着,挂斷了電話。雖然覺得很遺憾,但至少下次還有機會。
來到父母的墳前,他将花束獻上;他終于了解等待一個人的心情,從樂柔身上他學到了很多,知道體諒身邊的人,而如今的他已淡忘當初對段家的埋怨。
看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可他還是很想念他們。
你們一定會喜歡樂柔的,他在心裏對父母說着。就像姑姑初次見她一樣,她也很喜歡善良的樂柔,雖然之後經歷了一些事。
“下次,我一定會帶她來的”段亦軒默念着。
經過一些簡單的祭拜,想到晚一點段家的人就快到了。段亦軒便收拾了一下,出了墓園。想到言樂柔剛才不安的語氣,他忍不住覺得擔心,便打算前往孫菲菲家
這一邊,言樂柔接到照顧簡雲的保姆電話,才知道原來簡雲自從出院以後就一直深陷手傷的痛苦中,一度沉迷于買醉,今天更喝得不見蹤影。擔心他的傷勢,言樂柔便四處找簡雲。最終在她家附近的小酒館找到了醉醺醺的簡雲。看這架勢,簡雲怕是打算來找自己吧,不過怎麽就又喝上了?
言樂柔無奈上前半扶起簡雲,“師傅,別喝了!”
簡雲渾渾噩噩,一身酒氣味兒,眯着眼看言樂柔:“樂柔,你來啦!來,陪師傅喝酒”話還沒說完,一個踉跄跌倒在地。緊接着就是一聲低沉的哽咽聲,“我真是沒用,站都站不穩,手也廢了,我跟廢人有什麽區別!”
“師傅,你別這樣!你振作一點!”言樂柔拼命拉扯都拉不起。無奈,她只能打電話給孫菲菲讓她過來一起幫忙。
兩人加上保姆好不容易将喝醉了的簡雲擡回了菲菲家。而這一幕剛好被從車上下來的段亦軒看到,他很快就知道了什麽事。望着醉醺醺的簡雲,言樂柔的表情很難過。而當她轉過頭來看到段亦軒,她的樣子就快要哭了,言樂柔真的不太适合說謊。段亦軒不由得嘆了口氣。
房間內
言樂柔替簡雲蓋好被子,看他這副憔悴的模樣,她拿起桌上的毛巾替他擦拭了下額頭。簡雲微睜開眼,看着她輕推開她的手道:“樂柔,不要管我。”
“師傅,我怎麽能不管你呢!你這個樣子,會讓所有關心你的人傷心的。”
“我的手都已經廢了,關心我這個廢人做什麽!我再也寫不出任何東西我也教不了你什麽”
言樂柔蹲至床邊,看着昔日意氣奮發的簡雲,如今卻這般沮喪,心中不免痛心內疚。“師傅,不要這麽快放棄,你的手會好的。醫生都說了只要你好好做物理治療總有一天會恢複的。”
“一年還是兩年,還是要用一輩子”簡雲怒吼着“沒有用的,我的手到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樂柔我再也沒法拿起筆了”痛苦的淚水在簡雲極力遮掩的面容下滑落。
“不會的,你不會一輩子都這樣的。就算你現在沒法拿起,但是腦裏的概念是永遠存在的,至少你還有我師傅,我可以當你的筆,我會一直陪着你你不會是一個人的!”言樂柔緊緊握住簡雲的手,那無力的手卻在此刻感受到來自這雙小小拳頭的溫暖
站在房門外的段亦軒蹙眉,即使明知道言樂柔對簡雲是出于愧疚,但聽到這些話自己還是會那般心痛。直到此刻的他才發現自己果然是段家的血脈,一樣的有着強烈的控制欲,極力想要去抓住她,即使明明知道感情從來無法左右。
“其實,一開始你就可以跟我說。”他會替她着想的。
兩人站在孫菲菲家的露天天臺上。言樂柔也并不想,但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的言樂柔卻并不太敢向段亦軒提起簡雲,她不願自己最愛的人為她傷心,“對不起,”她吶吶地說,然後擡起頭看着段亦軒,“你說想介紹給我認識的人是誰?”
“朋友。”他不告訴她,是因為知道她會愧疚。
言樂柔像極了一個犯錯被抓包的小孩兒,難過地哽咽,“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要他怎麽說呢?他只能勸慰:“我知道這件事讓你覺得有一種責任。如果…你決定了,那你就去做吧!我會一直站在這裏等你,當你什麽時候想要回頭了,你就直直走過來就好。但是…”段亦軒上前輕輕捋了捋她耳間的發,“以後再遇到這樣的狀況,不要一個人承擔,我可不希望你這麽累。畢竟我并不想讓我心愛的女人去跟一個正常男人的重量pk。”
她一陣鼻酸,看着眼前如此溫柔深情微笑的段亦軒,“軒,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好,這麽容忍我。”
“因為你是言樂柔啊,我喜歡的你就是這樣”
言樂柔似乎從段亦軒的微笑中……得到了勇氣。她緊緊抱住眼前這個讓她總能發現意外驚喜的男人。他這個時而幼稚、時而無理取鬧、時而又溫柔體貼的男人!
環球集團
為了承宇競标案的事,段亦風特地成立小組,并邀請金融專業人員對項目進行風險、資産、估值等一些列評估和準備工作。
“風,作為你的風險評估師,我有必要提醒你這次項目存在很大的風險,即便是拿下了項目,就目前環球內部存在的資産問題,并不足以承擔起這筆費用。雖然你給了董事會承諾會全權承擔,但目前我們手頭上資金并沒有多少可以兌現,後續也一定會帶來負債危機你确定,仍要繼續”通過視像會議,身處美國的金融人員勸說道。
“丹尼爾,我知道我要承擔的。但是我會找你,那就說明這件事我是一定要做的。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盡快将标書準備好。”段亦風雙手架成拱形撐着下巴,堅定的眼神。
“so!你确定這個數字?”看着他肯定的目光,丹尼爾繼續道:“ok!既然你決定了,作為了你的兄弟我怎麽能不陪你一起赴湯蹈火呢!大不了我就再回華爾街重新來過呗~”(調侃着)“放心,标書我今天就會寄給你。如果還有什麽問題,再聯系。”
“thankyou。”随即合上了電腦。李秘書走至段亦風身邊,“風少,天利達那邊的人已經開始行動……”
段亦風将座椅一轉,望向大廈外,目光深邃、眼含淩厲。
片場
陸瑤跟孫菲菲和言樂柔之間的事引致三人很少再聚到一起。雖然孫勝并不清楚事件的來龍去脈,但他認為這不過只是女孩子間耍小性子。他還不清楚自己的妹妹嘛,一向都是大驚小怪。而且他從始至終都不相信自己從小愛着的女孩兒會變,特別是上一次言樂柔出車禍,他分明看到了陸瑤手上的傷口。她一定還是很關心她們的。孫勝将貨車停靠在陸瑤拍片的片場旁,他想要找陸瑤問清楚,他想要幫忙緩解她們間的隔膜。
“瑤瑤!瑤瑤!我愛你!”
“瑤瑤,給我簽個名吧!”
一群粉絲蜂擁而上,将剛從片場收工的陸瑤和陳曉楠圍住,保安們立刻過來幫忙。孫勝從車上下來,只是遠遠看着她,明明距離這般近,兩人卻早已天差地別
陸瑤友好微笑着給粉絲們簽名,好不容易安撫完了粉絲們,見衆人稍稍退去。陸瑤跟陳曉楠交代了幾句,便獨自一人向孫勝走來。原來她早已看到了他。他很高興!
“你這樣突然跑掉,不要緊吧?會不會影響到你啊?”孫勝一如既往為陸瑤着想。
“沒事。只要這樣就沒人會認出我了啊!”陸瑤随手拿起車上孫勝的帽子戴在自己頭上,“怎麽樣?”
孫勝傻笑。随即帶着陸瑤一齊上了車。
“對了,今天怎麽突然來找我了?”
“額其實(想了想)你跟菲菲”
“你是來當說客的?”陸瑤看着他,現在的自己總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可唯獨孫勝仍在身邊守候及支持她,她不由得有些感動。見他不好意思的樣子,她笑道,“我跟菲菲都長大了,有些事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好不好?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你對我的看法。”
孫勝微笑,他很高興陸瑤至少還是很在意自己,“那我們去吃飯?”
“好啊。”
突然手機鈴響起,孫勝接通耳機:
“阿勝,你在哪裏啊?你現在方不方便去趟環球啊?有份文件想讓你幫忙送一下。”物流公司來了電話。
孫勝遲疑了下,看了眼陸瑤,見她似乎沒什麽意見。“好吧,我現在過來拿。”挂了電話轉而對陸瑤說道:“可能需要你等我了一下,突然來了活。”
“沒事,工作要緊,飯下次也能吃。”
孫勝想了想,好不容易遇上陸瑤有空,真的要就這樣錯過?“這樣吧,你不介意的話就陪我一起去?很快的。”
陸瑤微笑,作了個ok的手勢。
兩人來到物流公司拿了一個用牛皮檔案袋裝的文件,只見工作人員說道:“對了,環球那邊說了讓你盡快送過去,說文件很重要千萬別出差錯。”
“知道了。”孫勝将文件袋放置後座。剛要上車就又來了電話,是孫菲菲在那頭死命叫喚着讓孫勝順道替她把國外寄來的幾個包裹送到大衛工作室去,還急着要。拗不過妹妹的軟磨硬泡,無奈之下孫勝就只有先送她的東西過去了。
大衛工作室
老遠從樓上看到孫勝的小貨車來了,孫菲菲興奮地跑下來。結果卻發現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陸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嫌棄道:“怎麽你也在啊!”
孫勝見妹妹态度不好,立刻下車将她拉至一旁,“瑤瑤是陪我來的。你要的東西在後面。”
孫菲菲被孫勝半推半就拉到車尾,還止不住吐槽:“哥,你怎麽還跟她在一起啊?你小心啊也不知道她有什麽目的。”
“有什麽目的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別這麽想瑤瑤。”
“不聽老妹言,遲早吃虧在眼前啊!老哥!”孫菲菲奮力一提,發現這幾包東西還挺沉,一臉撒嬌狀,“哎,你都來了,就幫老妹搬搬上去呗!”
“知道了。”
望着兩人打打鬧鬧的樣子,車上的陸瑤也不禁覺得很是有趣。她擡起頭照了照中央後視鏡,映入眼簾的是後座上那份檔案袋。陸瑤微一愣,她看了眼樓上,遲疑了下,還是拿起了那份文件。輕輕繞開檔案袋上的線扣,抽出來一看:标書!
“好了,我們走了!”
随着孫勝的聲音,陸瑤匆匆将文件放回原處。
第二天
上午的承宇科技競标會議,最終因天利達開出比環球高達三倍的競标價而宣布告吹。這一消息一經傳出,各大電視、網絡對于環球、段亦風的不利報道再次鬧得沸沸揚揚。董事局的人不斷聯系段亦風要求給予解釋,公司市場部、公關部全面開啓危機處理。而段亦風卻似人間蒸發般,衆人揪着李秘書不放,詢問總經理的去處。
而另一邊,尚峰跟阿朗也現身天利達,慶祝這一勝利時刻。想到段亦風馬上就要從環球總經理的位置上退下來,尚峰自然是開心不已。
“尚少,現在公司所有的人都在找段亦風。”阿朗從環球內部人處打探到了消息。
“哼~段亦風,不過如此嘛!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現在的他肯定正找地方躲,那些個董事局的老家夥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就是,敢跟尚少您鬥,我看他一定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輸得!”另一狗腿附和着。
“尚少,我看經過這次事情,尚董事一定會對您刮目相看的。”
衆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
物流公司
言樂柔跟孫菲菲在孫勝公司幫忙包裹物品,看到新聞上播放的有關環球消息,兩個人都驚呆了。這一次,言樂柔确實很擔心,她從來沒想過段亦風會遇到這種事。她立刻打電話給李秘書詢問情況,方才知道環球花了一星期準備的競标失敗了,而且原因是懷疑被人洩露了标書底價。
“樂柔,看來段亦風這一關不好過!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啊”
言樂柔緊鎖眉頭。孫勝剛好送了貨回來,見兩人表情奇怪,疑惑:“出什麽事了?”
“環球跟承宇的合作失敗了,說是懷疑被人洩露了标書。”孫菲菲嘆息道。言樂柔随即起身出門。孫菲菲叫道:“樂柔,你去哪兒啊?”
“我去找段亦風。”
見言樂柔走了,孫菲菲發現孫勝杵在那兒發呆,拿着貨也不放下。她上前瞅了瞅他,“老哥,你又是怎麽了?”
“啊?”孫勝這才猛然回神,看着孫菲菲道:“我有事出去下。”随即也跑了出去。留下孫菲菲一人覺得莫名其妙!
天翼娛樂
言樂柔找了不少地方才來到了天翼娛樂的天臺,發現段亦風果真在這兒。平複了急促的喘氣聲,她慢慢走到他的身邊。
段亦風回頭看她,“你怎麽來了?”
“還說呢!出了這麽大的事,我擔心你啊!”
(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着急,額頭還挂着些許晶瑩的汗水)段亦風不禁嘴角微上揚:“謝謝。”
言樂柔發現他一點都不苦惱,完完全全就是很輕松自在。她反而奇怪問道:“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好像競标的事一點都不像新聞裏說得那麽嚴重?”
“嘿嘿怎麽你覺得我會因為這種事而想不開嗎?”(挑着眉看她)
“額那倒不會!你也不是那麽脆弱的人!但是這件事對環球影響好像很大,而且現在所有的人都在找你……”
段亦風微笑不語,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放眼望向城市中熙熙攘攘的車輛、人群。他緩緩道出一句:“你相信我能處理嗎?”
“呃?”言樂柔莫名望着他的側臉,在陽光下令人難以捉摸
兩人就這樣在天臺上站了一下午。直到一通電話打破了這份沉寂段亦風接起電話,表情還是那樣的冷酷、喜怒不形于色。“謝謝!”
段亦風挂了電話便轉身下了臺階,伸手道:“走吧!”
言樂柔瞪大眼看他,扶住他的手下了臺階。只聽得他淡淡說道:“已經沒事了。”言樂柔更加好奇。就這麽一會兒功夫,沒事了?他搞定了?
片場
忙起來一拍就拍到晚上,陸瑤好不容易結束自己的部分,剛坐下來休息就聽到陳曉楠說道:“瑤瑤,孫勝一直打電話來找你。”
陸瑤心裏一嘀咕,不覺有些緊張,“知道了。”(接過電話)
孫勝和陸瑤來到離片場稍遠、僻靜的地方。
“這麽急找我有什麽事嗎?”陸瑤微笑着,假裝壓抑內心的不安。
“是你做的,是你偷看了标書。”孫勝看着她,難過又冰冷,他始終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她愛的女孩竟然變成了這樣。
“你聽我解釋”陸瑤有些焦急。謊言被拆穿,她唯一一個不想讓他知道真相的人,如今卻站在面前這麽痛苦。
“我不想再聽你說謊。”孫勝難過極了,看着她,再次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那麽做?一直以來,我聽過你的很多壞話,我不信,我只相信你。因為我知道你的內心還是善良的,就算全世界不明白你我會明白。可是後來我發覺我越來也越不明白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我明知道你對我好是敷衍我,我都一頭栽進去。為什麽我笨得被你利用,間接還害了所有人!”
“對不起”陸瑤試圖伸手拉孫勝,卻被他一手甩開。
“你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不是想給你機會,我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他們。我甚至不知道怎麽跟他們說我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我怎麽這麽傻!”
“我不想的,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那麽做了。阿勝哥,你相信我一次。”陸瑤又一次上前拉住他。
“我不會再相信你。”孫勝哥轉身就走。不顧陸瑤追在身後呼喊他的名字。
“阿勝哥,你說過永遠都會支持我,永遠都會在我身邊的”
“你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孫勝用力甩開她的手。
“阿勝哥,你不要走,你聽我說”陸瑤再次追出去,“你不要不理我,阿勝哥”
兩人拉拉扯扯跑到了馬路中央,孫勝拒絕再聽陸瑤的謊言。這一次,他無法原諒,他可以不顧外面的流言蜚語,但他無法接受她欺騙他,利用他……一次次将她推開。誰料一輛貨車突然駛至,孫勝見陸瑤吓得傻站在那兒。
一聲尖叫,他迅猛沖過去将陸瑤推至一邊
天翼娛樂
言樂柔跟段亦風走在一塊兒,想到再過沒多久他就要去美國,她很想感激他一直以來的幫助和照顧。
“你能在這個時候跑來找我,我真的很高興!還有我真的很希望能看到你有一天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編劇。所以,你要努力哦!對了,你現在要去哪裏,要不要我送你?”
段亦風提議開車送她,但言樂柔沒有說話,他誤認她害羞,“去見neil啊?你跟軒去過他母親的墓園嗎?”
“啊?”
“前天是我父親和軒過世母親的忌日,你不知道嗎?”
言樂柔的臉色變了,老天!所以段亦軒要介紹給她認識的人是他的父母,“額”她向段亦風鞠個個躬,“很抱歉,我要先回去了。”他怎麽不告訴她呢?為了簡雲,她到底傷了他多少次?
言樂柔急急忙忙跑出天翼娛樂叫了計程車,開到皇廷別墅區。
到了段亦軒家門口,他并不在家,“傻瓜,我竟然連這個都沒有察覺。”她站在車位旁苦等,想來他跟ten應該是還沒結束通告,正打算打個電話,但不多久……
手機就響了。“樂柔,嗯哼嗯哼(哭泣聲)我要怎麽辦我哥我哥他”孫菲菲泣不成聲。她的聲音很慌,看樣子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但段亦軒……怎麽辦?他還沒有回來,于是言樂柔再次匆匆忙忙坐車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段亦軒坐的保姆車剛好行駛入別墅區內
醫院
陸瑤流着淚,擔心的在走廊上來回踱步。醫生從急症室走了出來,陸瑤立即迎上去,“醫生,我朋友怎麽樣?”
“他的情況很嚴重。腦部受到很大創傷,我建議立刻替他做手術!你盡快通知他的家人。”
陸瑤慌亂地癱倒在地。孫菲菲和言樂柔趕至醫院,便圍着陸瑤詢問情況。“你說話啊!我哥到底怎麽樣?”
“菲菲,你別激動。瑤瑤你慢慢說”言樂柔在一旁勸說。
只見陸瑤哭着說道:“醫生說等不及你們簽名,先當緊急處理。阿勝哥傷得很重他腦部受到重創!”
“為什麽會這樣?他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嘛!”孫菲菲哭喊着,言樂柔扶着她安慰着。
“我我也不知道。我們在逛街突然有一輛車撞到了他……”陸瑤解釋道。而一旁的陳曉楠只是看着她不說話。
衆人在手術室外等候。孫菲菲邊哭邊喃喃:“怎麽辦?樂柔怎麽辦?我哥我哥他會不會離開我?我哥他要是……”
“不會的!不會的!你別那麽想,孫勝哥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言樂柔抱着哭成淚人的孫菲菲,心疼不已。
“哪位是陸瑤小姐?”兩個警察來到了走廊。
“我是!”(陸瑤顯得有些緊張,走了過去)
“陸小姐,肇事司機在事發之前看見你跟傷者在馬路上吵架,拉拉扯扯,最後傷者沖出馬路。陸小姐,我們需要你協助做份筆錄。”
陳曉楠立刻上去護住陸瑤。而孫菲菲聽到後,沖上前去拉住陸瑤:“為什麽會這樣?你跟我哥吵什麽架?你剛才明明不是這麽說的!我哥為什麽會突然沖出馬路?”
“我不知道怎麽說……”陸瑤一副解釋不清,為難的模樣。
“是不是你推我哥出馬路的?”孫菲菲質問道。
“不是啊!”
眼見孫菲菲和陸瑤拉扯在一起,言樂柔與陳曉楠拼命攔着兩人。正在這時,段亦軒和ten也趕到了醫院。見眼前一片混亂,段亦軒上前便護住了言樂柔,而ten也立即抱住孫菲菲,試圖控制她激動的情緒。
“菲菲,你冷靜一點!”(言樂柔在旁勸說)
“一定是她推我哥出馬路的……”孫菲菲嚷着。
“菲菲,冷靜點。警察一定會查清楚的。”(ten勸說着)
“你們靜一靜!”警察一吼,“這件事,我們警方會調查清楚。陸小姐,請跟我走一趟。”
陳曉楠立刻道:“我們需要找律師,還有請考慮到我們瑤瑤是個藝人的身份”
“放心,請!”
陸瑤沙啞地再次解釋:“菲菲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段亦軒在旁冷冷道:“我看你還是先走吧!”
陸瑤無奈不舍得跟着警察離開了。陳曉楠一出門便立刻打電話告知尚峰。
重症監護病房
看着戴着氧氣罩昏迷的孫勝。孫菲菲靠在ten的肩膀哭泣,所有人都沉浸在哀傷裏。段亦軒見醫生走了過來,即刻詢問道:“醫生,怎麽樣?”
“我會這麽說,這個手術還算順利。可是病人還沒有度過危險期。由于病人的腦部受到嚴重的震蕩,有部分血塊因為太接近主要神經線,所以我們不可能将它全部清除,要等它慢慢地散開。也正因為這個原因,病人的血塊會使他需要一段時間才會蘇醒。”
“你的意思是說我哥永遠都不會醒了?”孫菲菲激動問道。
“不會的。”(ten安撫着)
醫生又道:“你們冷靜一點,病人的意志十分堅強。我看見他很努力,所以你們用不着太灰心。”
“菲菲,別擔心!孫勝哥不會就這樣扔下我們不管的。”言樂柔也哭着勸慰孫菲菲。
“謝謝你,醫生。”段亦軒也安慰道,“放心。”
醫生走後,衆人又圍到了觀察玻璃前憂心忡忡。
僅僅用了半天時間,競标案的事情就得到了反轉。各大頭條報道:
‘昨日環球與承宇科技的合作計劃剛宣布失敗,整個事件就來了一個大反轉。今早美國科研學院相關負責人派出代表與環球執行總經理段亦風正式簽署合作計劃。據記者第一時間跟蹤報道,該項目将由環球作為國內獨家代理。而原本與承宇科技接洽的合作項目卻被爆出其主科研人員早已于一個星期前便離開承宇,這一消息不禁讓競投成功的天利達公司當場錯愕’
尚董事将遙控扔至沙發上,望着電視上直播的環球與美國公司的簽約儀式,氣憤瞪着尚峰:“這就是你所謂的成功擊敗段亦風!蠢貨!你被那小子擺了一道!”
尚峰這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中了段亦風的詭計。他慌亂錯愕:“爸,我真不知道,可是怎麽會誰知道那個承宇科技的小路總會那麽狡猾。但是不對啊,段亦風他他怎麽可能一開始就知道這個項目的主研人員會離職?這不可能啊?”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段亦風早就知道承宇科技換掌權人上出了問題。那個主研人員之所以這些年會在承宇本就是看在路老的面子上。一旦公司換了掌權人,那個跟你一樣蠢的小路總根本就不得人心。而沒想到你更沒腦子,小路總哄你兩句你就以為這個項目真被你拿下了!花了三倍價格拿下一個沒有核心人員的項目,我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兒子!”尚董事氣得都想打尚峰。
“王八蛋,段亦風那小子居然敢陰我!”尚峰徹底氣炸了,轉念一想,“這麽說,标書的事是他故意設局讓我往裏跳,騙我擡高價格!”尚峰起身就拿起手機要打給阿朗。
“你幹什麽!”尚董事打斷他,“我告訴你,別再給我做蠢事。”
“可是爸,這件事難道就這麽算了?我可不能就這樣白白啃了這啞巴虧!”
“不能啃也給我啃下去。我告訴你現在市面上環球的股票我已經收購的差不多,只要這幾天再搞定董事會的那幾個小股東,這環球也是時候換人坐了。”
看着父親老謀深算,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尚峰才稍冷靜下來。
阿朗突然走了進來,輕聲跟尚峰彙報了下陸瑤的事。尚董事皺眉瞟了眼尚峰,尚峰立刻大聲斥責道:“這種事情還來煩我!”
“是。”阿朗怯弱退了出去。
醫院
言樂柔、段亦軒、孫菲菲、ten四人在醫院守了一夜。孫菲菲哭得力氣都沒了,那難過的模樣,言樂柔很是心疼。她走到菲菲身邊蹲下,“菲菲,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去食堂買點東西給你吃吧。”見她不說話,只虛弱抽涕。她又對ten囑咐道:“你好好看着她。”(ten點點頭)
段亦軒見言樂柔憔悴的模樣,便陪她一起去。
看着眼前心神恍惚,盯着菜單發愣的言樂柔令一旁的段亦軒很是心疼。食堂阿姨叫喚着,段亦軒接過食物“謝謝。”言樂柔回過神,他擔心地看着她,“你自己也一天沒吃東西了。先吃一點吧!”
“我吃不下”低沉又沮喪的聲音。
段亦軒強拉住言樂柔坐到了一個位置上,打開一瓶牛奶遞到她面前,“連你都不吃東西,還怎麽照顧菲菲呢!”
言樂柔只得勉強喝了幾口,不一會兒卻落下淚來。這下把段亦軒惹着急了,趕緊上前擦拭她臉上的淚水,溫柔哄道:“好好地,怎麽就又哭了呢?是我語氣重了?”
“不是。”言樂柔輕試淚水,低聲道:“我只是覺得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了。為什麽我身邊的人總是受傷?先是你,師傅、段亦風,現在就連孫勝哥和菲菲也遇到這樣的事我真很怕,很怕呆在我身邊的人都會不幸”
“噓”段亦軒慌忙抱住她,撫摸她的頭安撫道:“這怎麽能怪你呢!傻瓜,別把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你這個樣子要是讓他們看到,大家哪還有信心。”言樂柔止了止淚水,靠着段亦軒,随手便抓起他胸前的休閑領帶擦拭了下鼻涕。這一舉動,不禁惹得段亦軒又無奈又好笑只聽到她低語:“我會幫你洗啦!”(他抿嘴微笑)
食堂大廳的電視上剛好也播放着環球的最新消息
另一邊,孫菲菲仍然很悲傷,臉上的淚水幹了又濕潤。看得身旁的ten那叫一個心疼啊!只聽得她喃喃自語:“tenten,我哥會不會再也不醒了?要是他永遠都不會醒了,那我怎麽辦啊?我哥那麽疼我,以後我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再也沒人會關心我”邊說着又開始落淚。
“不會的,你不會是一個人。你還有我”ten緊張地看着她,溫柔又疼惜的目光那般堅定,倒是把孫菲菲吓得愣住了。
“你”
ten突然抓住菲菲的手,極其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