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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解毒

玄羽拉過被子将自己赤果果的身體遮住,承歡的美人兒早在看見床邊的怪物時被吓暈了過去。他們好事兒剛進行一半,突然被冒出來的人吓軟了,會不會影響以後的幸福生活啊?

“樓君逸,有你這麽當兄弟的嗎?”

玄羽望着床前面色紫紅的男人,吼的聲嘶力竭。

想他毒醫谷的嫡孫玄羽公子,世人皆知他醫毒雙絕,容貌也屬上上層,是罕見的人中龍鳳。然,世人不知的是,他床上功夫依然了得,一晚馭女三五幾人,更是毫無問題。

當然,作為男人,這也是他最為自豪卻又不能随時挂在嘴角的地方。

但現在,樓君逸在他辦好事的時候突然出現,攪黃了他花了整整兩萬兩換來的美人,破壞了和諧美好的氣氛,吓癱了他的兄弟,他想要捏死姓樓的。

樓君逸身上的衣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但只要看見他光溜溜的腿,就能明白他放空檔,除了外套,裏面空空如也。

“玄羽,藥!”

剪短的三個字音落下,樓君逸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玄羽大驚,愣了半響後,才慢條斯理的将衣服套在身上,然後下了床。

求救都能耍酷裝帥的人,普天之下除了樓君逸,絕對找不出二人了。只是玄羽沒料到,再不久的将來,他還真的就遇到了第二個這樣狂拽的人。

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還有銀子賺,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計較了!

面色紫紅!中毒!

鼻息!全無!

頸動脈!微弱!

還好,暫時還死不了!

玄羽心裏松了一口氣,略微有些吃力的将樓君逸搬到床上,随即往他嘴裏塞進一顆豌豆大小的黑色丸子,然後嘀咕道:“一萬兩!”

他用內力助樓君逸吞下藥丸後,又仔仔細細的給他檢查了一番,然後又道:“檢查費,五千兩!”

媚花毒發?

這男人,發情了?

玄羽居高臨下的看着衣不蔽體的樓君逸,嘴角微微往上彎,又掏出兩粒白色的藥丸塞進了樓君逸嘴裏,“清心丸,一萬兩一顆,毒素深,用藥兩顆,記兩萬兩!”

“呼——好了,今晚睡姑娘的錢賺夠了!”

玄羽拍了拍手掌,一臉得意,看似這番簡簡單單檢查,他便給樓君逸記了三萬五千兩的欠賬。

樓君逸昏迷不醒,默認!

玄羽的算盤向來沒人算的過他,這次只收了醫藥費三萬五千兩已經算便宜樓君逸了。就沖他今晚攪了玄大公子的好事以及吓軟人家兄弟的事,人家也有足夠的理由和底氣讓他賠償精神損失費。

三萬五千兩而已,又不多!

忙完樓君逸的事,玄羽又望向了通身印跡的姑娘,身嬌體軟,只可惜他此時興趣全無,白瞎了那兩萬兩銀子。忍痛了一把後,随意給她裹了一條被子,然後扛出了房門。

等他再折回來時,樓君逸已經醒過來了!

此時,樓君逸皮膚不正常的紫紅色已經褪去,雖還未恢複正常膚色,但之前的危險也算是過去了。他斜靠在床上,冰冷的眸子望着玄羽。

玄羽感覺莫名其妙,微微擰了擰眉,心裏有點窩火,“本公子沒跟你計較救了你,你還擺譜上了?”

樓君逸壓根兒不甩他,冷冷的開口道:“治病拿錢,本王不欠你分毫!”

“你......”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玄羽反駁的底氣便弱了。

豈止是“治病拿錢”,他幾乎是翻倍的訛詐了樓君逸的銀子,所以底氣更不足了!

“說,今天到底怎麽回事?”樓君逸咬着牙,恨不得将玄羽放到嘴裏咬碎。

媚花毒在他體內已經過了整整十年,除了十六歲那年毒發,知曉了原因後,他便再也沒動過七情六欲就,所以這些年來未納妃,未娶妾。而那些企圖爬上他床且有動作的女人,都被他扔進了湖底。

是以,攝政王府裏沒有女人!

媚花的毒需要人的七情六欲催發,尤其是情欲。他對雲玄錦沒那心思,自然不可能催發媚花毒,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演戲罷了。但他今夜第二次毒發了,也就是說,他今晚動了情。

既然動了情,他對雲玄錦又沒那意思,這催發媚花毒的誘因自然就只有媚花毒本身或者類似于媚花毒的媚藥了!

要知道,青樓這種地方,找所以東西最是容易!

今夜他本是要進宮面聖商讨齊國之事的,可臨時被玄羽邀約到了醉歌坊,從根本上講,玄羽跟這件事逃脫不了幹系。但玄羽是他很信任的一個人,是除了下毒之人而知曉他身中媚花毒的第二個人。

因此,這件事變的有些詭異起來。

“你曉得本公子雖然風流,可到底面兒薄,醉歌坊宣揚楊柳姑娘初夜售賣,本公子便想邀你來壯膽了。”玄羽心裏有苦說不出,一時激動,忘記青樓裏的空氣中彌漫着媚藥了。

“就這樣?”

“要不然你以為呢?”

樓君逸翻了翻白眼,恨不得兩刀捅死玄羽這貨。堂堂毒醫谷嫡孫,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非得跑到醉歌坊跟人争歌姬?争歌姬也就算了,還連帶着自己差點搭上一條命。若不是自己內力深厚,強撐着一口氣趕來這裏,只怕造就死透了!

誤會!

搞了半天,這竟然是一場誤會!

“今日的藥費、診費,一共三萬五千兩!”無論什麽時刻,守財奴玄大公子都不會忘記收錢。

然而,一向慷慨解囊的樓君逸今日卻格外吝啬,态度頓時強硬起來,隐忍着滔天怒氣道:“分文沒有,這是你欠本王的!”

“你......”

“還不給本王找一身幹淨的衣服換上,回府!”他可不想再來嘗一遍媚花毒毒發的感覺。

玄羽憋紅了臉,嘟哝着“死不了”,但還是認命的去給他找衣服。

等樓君逸恢複之後,兩人才從醉歌坊出來。

此時,已經五更天了!

大街上寂靜萬分,只留下屋檐下随風搖曳的紅燈籠。

“逸,你看那影子。”忽然,玄羽頓住腳,擡手指向了不遠處。

樓君逸循聲望去,只見一抹白色的影子,一蹦一跳的朝着他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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