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馨郡主
玄羽自從那日被雲玄錦趕走之後,再見他,已經是中秋佳節之日。
雲玄錦給了樓君逸三天的時間,可三天過去了,樓君逸卻沒有如她所願去竹園談交易。不僅如此,樓君逸除了在中秋佳節前一晚派人給雲玄錦送了進宮的衣服外,沒給過她半點消息。
這次交易到底是誰在磨誰,時至如今,已經不得而知!
雲玄錦想要用解藥來換取自己的計劃落空,又将剛陳設好的竹園又砸了一遍。反正砸的是攝政王府的銀子,敗攝政王府,就等于少留銀子給南宮瑤,所以她砸的格外賣力。
常來攝政王府裏游蕩的樓坤皇長子也莫名的失去了蹤跡,那個纏着她為她解圍且說好了要出宮找她玩兒的三皇子也沒有半點蹤影,殺手什麽的也格外平靜,耳根子清清靜靜倒是好睡覺。是以,這幾日她算是吧前些日子沒睡的覺全都補回來了。
芍藥借故養傷依舊請病假,鈴蘭便一個人伺候雲玄錦的飲食起居。所幸雲玄錦不喜歡四處游蕩,最大的嗜好便是睡覺,所以她一個人伺候主子也不覺得累。
只是,進宮赴宴,身不由己,不去也得去。
鈴蘭望了一眼天色,躬身站在軟榻前輕聲道:“王妃,時辰不早了,您該起床梳妝進宮了。”
雲玄錦美容覺睡的正香,不理會鈴蘭,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狗屁中秋宴,她不想去!
太後那老妖婆,挖好陷阱正等着她跳呢!
“王妃,您貴為親王妃品銜,宮裏好多嫔妃身份都不如您呢。”鈴蘭見她不做聲,幹脆實行懷柔政策,“況且,聽說禦膳房新晉了一名掌廚,廚藝堪稱一絕,今日就是他......”
“有好吃的?”雲玄錦瞬間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道:“本王妃要吃肉,快,梳洗打扮!”
鈴蘭聞言,微微抽了抽嘴角,王府是短了您吃的嗎?
雲玄錦願意進宮,鈴蘭求之不得,立即服侍她梳洗打扮。
......
王府書房!
自從那日之後,樓君逸已經三天沒有出過書房的門了。不為別的,媚花毒毒發傷身,樓君逸這幾日都在書房裏調息,争取以最佳狀态出席一年一度的中秋宴。
樓君逸一身紫袍坐在案幾後,領口和袖口用金絲勾邊。袍子上除了暗紋外,別無其他花樣,樸素低調,可一身绛紫又無不顯露他的尊貴與奢華。與生俱來的貴氣萦繞周身,天人之姿,注定高人一等。
冰魅依舊是一張冰塊臉,站在案幾前,生硬的言語做着禀報。
“主子,前些日子那些殺手身份已經查明,他們出自最大的殺手組織血煞盟,而他們也的的确确是榮國公府花錢請來的。只是,這跟榮國公沒有半點幹系,最後的雇主我們查到了南宮小姐的頭上。”
樓君逸不置可否,清冷的聲音淡淡的道:“還有呢?”
“王妃的身份是真的,只是,屬下們發現了一件詭異卻又覺得有趣的事兒。”
“哦?”離殇站在一旁,好奇心十足,“快說快說,什麽事?”
好奇心殺死貓,樓君逸聽見他嘈雜的聲音,當即便甩給他一記冷眼,登時讓他渾身一抖,“主子息怒,屬下知罪。”
“繼續!”
冰魅得了樓君逸命令,趕緊如數禀報,“大都城內誰都清楚,雲丞相的前任夫人是半路殺出來的。半路殺出來又半道死了,最後便宜了如今的二夫人宋氏。可是,屬下們追查到過世的雲夫人頭上時,她的墓竟然是空空如也。”
雲夫人當年過世時,大都城內百姓皆嘆紅顏薄命,下葬時,也是很多人親眼目睹的。十幾年過去了,她的墓xue怎麽成了一座空墳呢?
雲中天知道嗎?
這裏面究竟隐藏着一個什麽樣的秘密呢?
“查過這位雲夫人生前究竟是什麽人嗎?”
“查過。”冰魅據實回答,但又立即轉折,“只是......雲夫人的身世是一個迷,突然出現,然後又突然死去。”
沒有過去?
突然出現?
突然又死去?
呵呵,果然詭異而有趣!
“雲家的事繼續查,”樓君逸沉默了半響,擡手撫摸着自己光潔的下巴,眼底突然閃過一絲光亮,“另外,把血煞盟的人挨個找出來,鏟草除根。”
“是!”
今日是中秋宴,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員以及随行的親眷都早在申時入宮,按官位入席,等待晚宴。看時辰,天色已不早,樓君逸也該帶着親眷入宮了。
管事福叔已經奔喪回來,跑腿打雜之事已經不勞離殇和冰魅費心了,“主子,馬車已備好。”
“去請王妃和郡主。”
“是!”
外頭的人領了命,又匆匆離開。
雲玄錦這邊得了消息,扭捏不适的踱到王府門口,剛想擡手撓癢,便看見一只通身粉色的小兔子映入自己的眼簾。而小兔子身邊随行的,還有樓君逸這只堪稱人渣級別的大尾巴狼。
小兔子是......馨郡主?
雲玄錦神游之際,小兔子已經蹦蹦跳跳的到了她面前,然後仰着頭望着她。
樓馨一身粉紅,小臉粉嫩可愛,眼睛又黑又圓,瓊鼻小嘴,臉頰的嬰兒肥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去捏一把的沖動。真是太可愛了!
“嗨,你好!”
雲玄錦童年時代就是訓練、訓練、訓練,生命角逐幹掉一起成長的同伴後,就剩下任務和殺人,從來沒同這麽可愛的小蘿莉相處過,一時間,她竟然有些羞赧。
樓君逸以為自己眼睛出了毛病,這女人會有羞赧的時候?
“馨郡主是吧,我是雲玄錦,你可以叫我錦兒姐姐,或是錦兒阿姨哦!”雲玄錦以為自己還不夠和藹可親,把人家小蘿莉吓着了,連忙又放輕放柔了聲音,眨着眼睛向人示好。
樓馨依舊沉默不說話,清澈的眼神還是直勾勾的望着她。
雲玄錦的內心在不斷的崩潰,為什麽搞定一個小孩子就這麽困難呢?她頹然的蹲下身,又施以微笑,“郡主,你.....”這丫頭怎麽跟樓君逸一樣難纏?難怪是父女!
耐性值幾乎為零的雲玄錦剛要暴走,卻聽樓馨甜甜的聲音傳來,“馨兒不是應該叫你母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