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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靠,被坑了

飯桌上的二人還沒回神,樓君逸已如一尊煞神出現在了包間內,那黑如鍋底的臉色,活像已經被雲玄錦戴了綠帽子似的。

樓君逸實在是沒想到,雲玄錦大老遠繞到這裏來竟然是為了魏钊,真是氣死他了!

原本,他還擔心她是被迫的。

畢竟,兩人之間根本不會有交集,而他與魏钊之間則有政見,魏钊接近雲玄錦很可能是為了報複自己。而他卻沒想到,雲玄錦與魏钊竟然會這麽熟!

“攝政王?”魏钊依舊笑容清澈明朗,渾身上下透着一股軍人的灑脫直率之氣,即使對面發怒的男人是攝政王,但他卻面不改色的道:“王爺,既是朝堂之下,那便沒有攝政王與驕魏将軍,只有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對決,何不坐下來喝兩杯?”

“喝兩杯?你配嗎?”

樓君逸拽住雲玄錦手腕的大手微微收緊,痛的雲玄錦鼻尖發酸,眼眶唰的一下便紅了,真他娘的痛死了!

這個混蛋!

“樓君逸,你弄疼我了!”雲玄錦憤懑的控訴,右手搭過去,想要使勁兒的去掰開他握住自己的手,但卻發現,這混蛋握的太緊,她的努力都是徒勞,“你神經病啊!”

魏钊見狀,視“犯上”為無物,眸色一沉,當即朝着樓君逸攻擊去,試圖引開他的注意,放開雲玄錦。

活了二十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如雲玄錦這般特別,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一連串的美好。他時而在腦海裏想起她的臉,或哭,或笑,或開心,或委屈......即使知道自己與樓君逸對抗是以卵擊石,但他依舊不管不顧的想要将她從他身邊奪走。

雲玄錦趁着樓君逸放松的空當借用巧力掙脫開束縛,手腕紅了一大圈,火辣辣的疼。本想用身上的利器報複樓君逸一番的,可又想起前些日子他救了自己,便只得作罷!

她雖不是什麽好人,但恩怨分明,不會恩将仇報。魏钊與樓君逸之間遲早都有一場博弈,現在試試對方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她便退後幾步當起了觀衆。

樓君逸沒想到魏钊膽子這麽大,竟然敢對他下手,周身戾氣被點燃,恨不得活活撕碎他。

“王爺,既然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對你也沒有作用了,你為何還不放過她?”

這是魏钊最不明白的地方,所以脫口而出!

樓君逸的臉色更加冷了,半合着眸子盯着魏钊,那眼神滿是警告意味——你若還敢往下說,休怪本王真的殺了你!

“魏钊,你的話太多了!”

樓君逸暗示的意味極重,魏钊當即渾身一顫,有些許後悔。想要彌補,把話給圓回來,但為時已晚。

雲玄錦早就覺察到二人之間有異樣,但卻又不确定是什麽,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可今兒兩人站在一起,她終于想明白是哪裏有異樣了!

“魏钊,你是樓君逸的人!”

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很堅定的肯定句!

樓君逸與魏钊同時一愣,停下手望向雲玄錦,她怎麽知道的?

魏钊當年在樓君逸麾下的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更別提兩人私底下是有過命之交的兄弟。後來,魏钊越來越出色,便被密旨調到了別的軍營,然後如現在一般聲名顯赫。

回京之後,兩人表面上也一直沒有往來,更甚者,朝堂上也是意見不合的政敵,與雲中天一派在朝堂上形成了一個三足鼎立的狀态。他們自問掩藏的很好,連雲中天都只是懷疑不敢确定,雲玄錦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雲中天知道了?

雲玄錦覺察到二人眼神的異樣,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她微微勾唇一笑,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托着腮道:“不用懷疑,雲中天不知道!”

如此肯定且直呼其父名諱的忤逆女,除了雲玄錦也沒誰了!

但是,她這句話卻讓樓君逸二人的心同時沉靜下去。

既然她不是從雲中天那兒知道的,那她怎麽知道的?

雲玄錦洞穿了二人迫不及待且好奇的心,洋洋得意的望着他們,語氣淡然散漫,“想知道?一人給五萬兩銀票買消息!”

上輩子就有專門買賣消息的組織,想得到消息就得拿錢,甭管你是多大的人物。所以,她這輩子打算籌建一個組織,依靠買賣消息發家致富。而在此之前,那是需要很多銀子的!

而此時,眼前有兩個冤大頭,她何樂而不為?

樓君逸望着似笑非笑且一臉財迷的女人,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後看向魏钊道:“魏将軍,你不會缺這點銀子吧?”

“還不缺!”魏钊順嘴一出口,再看樓君逸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懂了,“王爺,你......”你他娘的太坑了!

樓君逸笑的分明是不懷好意,赤裸裸的在他面前炫耀: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他魏钊目前在雲玄錦和樓君逸之間,就是那個外人!

賊坑!

但是,話一出口,魏钊還是認命的掏了一疊銀票扔在旁邊的桌子上!

樓君逸見狀,眸底閃過得意之色,看向雲玄錦,惜字如金的道:“說吧!”

然,得意之色還未過五秒鐘,雲玄錦卻直勾勾的望着他道:“王爺,你該出不起價吧?”

這次,魏钊瞬間心情大好,樓君逸卻是黑了臉。

這女人......實在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無奈,堂堂攝政王還丢不起這五萬兩銀票的人,打了個響指後,立即有人送了五萬兩銀票進來。但他此時的臉已經黑了,語氣不善的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雲玄錦數着沉甸甸的十萬兩銀票,嘴都笑的合不攏了,“二位,你們倆表現的太明顯了,不知是你們呢自作聰明,還是那些人太蠢,竟然這麽久都沒有發現。哈哈......”她笑了幾聲又收住笑意,繼續道:“中秋宴、火刑、還有剛才,想要确定你們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太容易了。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麽多,剩下的自己想吧!”她轉身出了門!

包間內,樓君逸與魏钊對視,相互用眼神詢問:就這樣?十萬兩?

靠,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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