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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楚雅萱之死

樓君逸對雲玄錦那點看八卦的心思了如指掌,雖然不排斥,但也不支持。因為,他考慮的事情可不僅僅是楚诩樊給出的表面現象。

離殇帶來回來的信息最重要的是楚雅萱不是楚诩樊的親妹妹,既然如此,那楚雅萱是楚國公主,還是壓根兒她就來歷不明呢?如果是後者,皇後撫養她又有什麽目的?皇帝知道嗎?

歷朝歷代皇室的醜聞不斷,但各種醜聞背後都有它不為認知的秘密。就像楚诩樊和楚雅萱,即使楚雅萱不是楚诩樊的親妹妹,但名義上也是楚國的公主,楚诩樊到底是對她有多大恨,才會這般侮辱皇室,侮辱她呢?

雖然出發點不一樣,但他和雲玄錦擁有共同的目的——還是去偷聽牆角的好!

于是,二人洗幹淨手,擦幹淨嘴,大白天翻牆入了牡丹園。

楚國的侍衛等人依舊守在大門口,興許是覺得身處攝政王府便放低了警惕,以至于放了“內賊”進院子都沒發現。

自從雲玄錦進了攝政王府後,樓君逸一個攝政王将以往不會幹的事都幹了一遍。時常翻牆入院,殺人放火,聽人牆角......換成以前,哪一件事是他會屈尊降貴的?可如今,已經被雲玄錦潛移默化的改變了。

兩人進了牡丹園後,楚诩樊和楚雅萱的床戰已經結束了。藏在牆角那一排竹子後面,通過窗戶上方的縫隙,可以清楚地看清屋內的情景。

房間內一片淩亂,滿地都是衣服的碎片,夾雜着陶瓷碎片和血跡,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畫面。楚雅萱一身赤裸,橫躺在床上,雙腿垂在床邊,渾身青紫,一臉死灰,猶如破線木偶;而楚诩樊身披一件墨色的長袍,袒着胸脯,一臉冷色。最要命的是,他與楚雅萱雖然隔着一米距離,但他側顏的眼神卻盯着楚雅萱紅腫的私密部位。

靠,這個變态!

雲玄錦微眯着眼睛将楚雅萱身上檢查了一遍,并沒發現她身上有傷口,那地上的血哪兒來的?楚诩樊的?

樓君逸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誰受傷了?

然而,雲玄錦還沒當真正罵出“變态”兩個字,便聽楚诩樊道:“楚雅萱,你的身體每被本宮占有一次,就會嘗受一次被開苞的滋味,那種痛欲仙欲死,你是不是很快樂?”

尼瑪?這時代竟然還有**膜修複手術?

雲玄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楚诩樊的話卻又在肯定這是事實。要不然,楚雅萱爬了楚诩樊無數次的床,楚诩樊都是君子沒真正碰她?

這怎麽可能!

樓君逸一臉平靜,看不出喜怒,但眸底卻越發深沉。

楚雅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底的淚無聲的往下低落,沿着太陽xue滾落進墨色的發裏。她雙眼空洞無神,滿臉痛苦,好半天了才嘟哝着嘴唇道:“是啊,從你占有我那一天開始,數不清的夜晚,數不清的疼痛。快樂嗎?呵呵......”

“你說過,我幫你騙過皇子們,你成功奪下儲君之位便放我自由,可是你卻在那天占有了我,你毀了我的一生......楚诩樊,我以為我犧牲了自己你就會原諒母她,可是我錯了,真的錯了。”

楚诩樊漠然的聽着她淡淡的控訴和悔過,殺意漸漸的爬上眼眸,冷冷的視線仿佛在看待一個死人。

“本宮永遠都不會原諒她,至于本宮要你,那是因為本宮覺得你床上功夫不錯,僅此而已。”

他讨厭不幹淨的女人!

但真當他強占她之後,才發現她沒有落紅。

然而,這并不影響,他醫毒皆在行,在女人身上研究一些有意義的東西又有什麽難呢?然後,每次再要她的時候,都能親眼看見她被刺穿時痛苦而快樂的樣子,這樣子多好?

“楚诩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突然,楚雅萱睜大了眼睛,面目猙獰可怕,死死的瞪着楚诩樊,嘴裏吐出最惡毒的詛咒。

楚诩樊氣急敗壞,微微躬身,一只手掐住了楚雅萱的脖子,猛然用力,“原想留你一命,可你卻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好了,去跟你的死鬼親娘作伴吧。”

咔擦——

房間內傳出清脆的骨頭咔擦聲,等楚诩樊坐會凳子上,剛剛還活鮮鮮的人兒,已經瞪大眼睛停止了呼吸。

楚雅萱就這麽死了?

雲玄錦只覺得天雷滾滾,什麽狗屁皇室有身價,死不得神馬的,誰傳出來的?身份什麽的都是浮雲,一個公主啊,哪怕是名義上的,就這麽被擰斷了脖子。

悲哀,何其悲哀!

奶媽的,雖然她不喜歡楚雅萱,可楚诩樊也太狠了,就這麽随随便便把人給擰斷了脖子,是個女人都忍不了!

“你要做什麽?”

樓君逸眼尖的一把拽住作勢要沖出去的雲玄錦,壓低了聲音問道。

雲玄錦氣憤的指了指屋內,然後鼓着腮幫子指着楚诩樊,身體還打算往裏面沖。

樓君逸不得已,擡手點了她的xue位,一把将她抱住,飛身幾個起落,便将人帶出了牡丹園。回到竹園之後,這才回來解了雲玄錦的xue。

“樓君逸,你也太冷血了吧?你沒看見楚诩樊殺了楚雅萱嗎?這個人渣!”雖然,楚雅萱同樣是人渣。

樓君逸冷靜的望着她,好長時間都沒眨眼,直勾勾的眼神看的雲玄錦心裏發毛,在她生出退意之後,便聽他道:“本來就是個死人,早死晚死都是死,有什麽值得同情的?”

“你不覺得楚诩樊就是變态嗎?竟然修補處*女膜,每次都享受破處的快感,該死的變态,拉出去槍斃槍斃......”

雲玄錦越想越覺得楚诩樊變态,恨不得将這種骨灰級的人渣挫骨揚灰,太特麽惡心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十惡不赦的真小人!

“好了,楚雅萱之前傷你就死有餘辜,多活了這麽些天便宜她了。”樓君逸對楚雅萱的死沒什麽感觸,反而他覺得,此事還不會就此善了。

如果楚诩樊這般會息事寧人,那他又該重新認識楚诩樊一遍了。他沉思了片刻,冷聲道:“冰魅,去替本王辦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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