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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做齊國驸馬去

樓君逸帶着滿身煞氣回到攝政王府時,天已經見亮了。王府的人在确認他的身份後,一個個滿是震驚和恐懼,剎那間便白了臉色。

離殇今夜值守,聽聞樓君逸回府,飛快的迎了出來,恭迎主子回府。他詫異樓君逸滿身是血污的同時,伸長了脖子往樓君逸身後望了又望,卻沒看見那抹影子。

冰魅呢?

“屬下恭迎主子回府!”

“免了,王妃呢?”

樓君逸沉了臉,渾身陰風陣陣,驚悚氣息令人駭然。

離殇沒看見冰魅,卻不敢多嘴,立即收斂了心神禀報:“王妃在逸園剛歇下一會兒!”

昨夜,雲玄錦雖然嘴硬,但卻是親自下廚給樓君逸接風,誰知樓君逸卻遲遲不歸。等她們熬到大半夜後,這才聽說他進了城,而且率先進了宮。

她和兩個孩子吃過飯之後,便讓阿一阿二去洗漱休息了,她便一直在逸園的花廳裏等。秋夜滿滿,寒風簌簌,鈴蘭怕她凍出病來,苦勸她去休息了。

誰知,這剛回屋一會兒,樓君逸便回來了。

樓君逸從離殇那兒得知雲玄錦的行蹤後,便徑直往逸園而去。可他卻撲了個空,雲玄錦根本沒在他的卧房裏。

離殇趕緊告訴他緣由,他那瞬間騰起的寒意這才稍稍斂去,轉身走向另一間卧室。

離殇一直跟在他身後,在樓君逸推門的瞬間,終于問出了心中疑惑,“敢問主子,冰魅何在?”兄弟二十年,不是他避而不談就能忘記的。

樓君逸推門的手一愣,停頓了片刻,回了離殇一句“不知道”後,便推門進了屋。

離殇頓時傻了,主子的話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

不,他不相信冰魅會真的背叛主子,主子也不會輕率的定他的罪的!

可是,主子不願意多說,冰魅如今又在哪兒呢?

離殇如遭雷劈,久久的站在雲玄錦的卧室門口,遲遲沒有離去。他的兄弟呢?

雲玄錦的卧室沒有落門闩,樓君逸輕而易舉就推門進去了。他放輕了腳步走進去,生怕吵醒雲玄錦,誰知他還沒靠近床邊,屋裏的燭火突然就亮了。

雲玄錦早就醒了,或許說,她壓根兒就沒睡!

“你回來了!”

四個簡單的字,卻将她近日來的關心和思念全都表達出來。這麽久不見,又聽了那麽多驚心動魄的事情,她是提心又吊膽。

冷兵器時代除了落後的兵器之外,還有交通、通訊都讓人抓狂。如果放現代,誰要謀殺樓君逸,一個電話便通知了,哪兒用得着飛鴿傳書這麽麻煩?她想他的時候,一個視頻便解決了所有問題,哪兒用得着日日思念,牽腸挂肚?

樓君逸雙眸深情的看着她,冰冷的眸子裏終于有了溫度,鼻音輕輕地“嗯”了一聲。這些日子,他所受的苦喝遭遇在看到雲玄錦時,已經值了!

兩人明明很思念對方,可是,一時間相對無言,甚至有些羞澀,彼此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雲玄錦率先開了口,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你怎麽渾身是血,可是哪裏受傷了?”

樓君逸身上的血跡觸目驚心,若非她早就經歷過無數次鮮血淋漓的場面,根本不可能面不改色的詢問。就像太後看到他渾身血跡時,渾身都在發抖。

樓君逸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血污和傷口,道了一句“小傷”,并未表現出多麽在意。可是,當他脫下血衣露出觸目驚心的傷口時,雲玄錦的雙眸瞬間蘊滿了淚水,嘩嘩往下流。

怎麽傷的這麽嚴重?

樓君逸見她為自己流淚,心裏暖暖的,仿佛他身上沒有傷口,不過是塗鴉畫上去的一樣。他輕輕的為她擦幹眼淚,笑道:“怎麽心疼了?”

雲玄錦到底是個女兒家,哪兒經得住他這般打趣,哼哼了兩聲後,不再理他,專心致志的給他清理傷口、上藥、包紮。

樓君逸隐忍着不做聲,只是在雲玄錦觸碰到傷口的時候呼吸微微加重,卻不曾吭一聲。

從邊城到京都郊外,零零總總總共遇到了十來波刺客,一路損兵折将回到京都,随行的人幾乎都死光了。尤其是在南宮家陵園裏的大戰,下屬更是拼盡了性命保他周全。可是,雙拳難敵四手,豈有不受傷的道理。

對于行刺的刺客來歷他心中有數,只怕那人已經按捺不住,所以想将他解決在半路上。所以,他才會在進城以後直接奔向皇宮。

他要向她示威!

他樓君逸問心無愧的對她、對樓家江山社稷,他從未違背過自己的誓言。可是,他們不想讓他活,讓他在意的人活,他又何必要委屈求全小心翼翼的活着?

下地獄之前,他也要拉着他們一起!

“好了,背上的三刀比較深,這幾天別碰水,小心感染。”雲玄錦收拾好藥箱,低聲對樓君逸囑咐。

樓君逸輕笑着一一記下,只是在心裏卻長嘆,他們的安寧日子只怕要到頭了。他在皇宮裏公然抗旨,直接激化了自己與老太婆之間的關系,想必老太婆已經在琢磨着怎麽除掉他們一家了。

大燕的攝政王為百姓和樓家江山付出了整整十年,幾次九死一生,結果還是逃不過猜忌、妒忌和皇室的無情。

罷了罷了,天下之大,又豈會沒有他們一家的容身之地?

如果老太婆逼急了,推翻了這江山又如何?

“嘿,你怎麽總是心不在焉的?趕了這麽多天路,是不是很累?我去廚房給你熬點粥,喝完粥就去睡......”雲玄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今日見到樓君逸似乎話多了不少,也沒有了以前争鋒相對的菱角。

樓君逸見她要走,伸手拉住她的手,半認真半開玩笑道:“如何,你要和我一起過颠沛流離的日子,你願意嗎?”

雲玄錦一愣,回頭很認真的看着他,然後道:“京都現在三分之一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我的手裏,你我需要颠沛流離?放心,你若是沒了攝政王的頭銜,那就尚了本公主,下半輩子當齊國皇室的驸馬去。”

樓君逸聞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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