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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被揭開的秘密1

楚诩樊根本毫無印象雲玄錦在什麽時候出了手,她又是怎樣動的手?細細想來,他有種後怕,更有一種慶幸之感,自己竟然沒有中招。

雲玄錦啊雲玄錦,你也有失誤的時候?

楚诩樊哪裏知道,這分明就是雲玄錦故意的,下手之時故意避開了他,要的就是現在。要不然,又怎能看見此時臉上變幻莫測的楚诩樊?

“太子殿下,你很懷疑吧?但是,想必你應該更多的是慶幸。”雲玄錦嘿嘿了兩聲後,繼續道:“本小姐的毒雖然沒你的桃花醉來的快,但是,功效也是不逞多讓。至少,讓你的下屬們死的時候,感覺也是棒棒噠。”

雲玄錦最後一句話聽起來,怎麽聽都讓人毛骨悚人,後脊背發涼,從頭皮涼到了腳尖。

死亡已經足夠令人恐懼膽顫,致命之毒又是怎樣的感覺呢?

楚诩樊聞言,冷不丁的渾身一顫,他完全沒想過自己會有像此時此刻怕的時候。

楚诩樊心裏雖有些怕,但是很快卻鎮定了心神,冷冷的掃了一眼倒地而死的衆下屬,挑眉看向雲玄錦,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語氣淡淡的道:“攝政王妃給本宮講解的‘先下手為強’倒是很生動,只是,王妃可曾聽過‘凡事別得意忘形’這句話呢?”

樓君逸和雲玄錦雖然厲害,雲玄錦手裏的毒也厲害,可是,他說過了,雲安城乃至整個楚國都是他楚诩樊的地盤,他豈能容許這兩個在自己地盤上撒野?他們再厲害,手裏的毒再多,可是,有他整個楚國的人多嗎?

雲玄錦笑而不語。

樓君逸瞥了一眼雲玄錦,看向楚诩樊道:“太子殿下,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兩杯?想必我這裏有你想知道的事,你那裏也有本王想知道的事情也說不定?”

雲玄錦聞言,回頭看向樓君逸,他與楚诩樊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

楚诩樊也沒料到,此時此刻,樓君逸現在還能淡定從容的跟他坐下聊天喝酒,難道他不怕......楚诩樊的疑心病又犯了,他便想,樓君逸會不會還帶了其他高手入城?

“好啊,喝一杯!”

楚诩樊的人已經死了,如果樓君逸和雲玄錦想殺他,抛開所謂兩國之間利益瓜葛能不能殺他的問題外,他們兩人要殺他易如反掌。如果他要逃,而樓君逸二人又鐵了心要殺他,他也逃無可逃。既然如此,左右也不過如此,不如喝一杯,看一看樓君逸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掌櫃的早就被楚诩樊的陣仗吓的躲在了貨櫃後面,再被拉出來時,又看到客棧外滿地的屍體,當即被吓暈過去。無奈之下,樓君逸直接讓冰魅倒了兩壺酒,端了一盤花生米上桌。

堂堂燕國攝政王和楚國太子喝酒,就只有一盤花生米放桌上,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會如此寒酸。但是,事實上就是如此,寒酸的讓人發笑。

雲玄錦擔心樓君逸遭楚诩樊暗算,命令冰魅将花生米分成了兩份,并且讓樓君逸和楚诩樊分桌而坐。

樓君逸拗不過自家小妻子,只能聽命而為,在雲玄錦的安排下,坐到了另一桌。

楚诩樊頓時氣的臉都綠了,他就這麽不被雲玄錦信任?

“好了沒有?”

楚诩樊語氣不善,很是反感和厭惡樓君逸和雲玄錦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樓君逸樂于其中,雲玄錦則回了他一個“請”的手勢,但随後卻又搶在楚诩樊前面出聲道:“太子殿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知道我躲在你書房吧?所以,你才會找個太醫頂罪,堵了我出去造謠的嘴,是嗎?”

楚诩樊自斟自酌,向樓君逸舉杯之後,飲了一杯酒,應道:“還不算笨。”

起初,他是不知道楚胤竟然會被雲玄錦藏在太子府內,但是,後來楚胤出現在他的書房,他就一切都想明白了。樓君逸去青樓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他搜遍了全城也沒找到楚胤,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所以,肯定是雲玄錦偷偷将楚胤帶了回來。

楚胤原本就只是吊着一口氣在,他能咽氣,臉上還挂着笑,想必死前應該見過他想見的人了。他府內外都是毒,能不中毒且能在太子府自由出入的,想必只有一眼就看穿自己布置的雲玄錦。而這一切,能讓雲玄錦動手幫忙的人,應該就只有樓君逸了。

雲玄錦将楚胤帶到書房的目的也很簡單,可能只是為了吓自己一吓,然後讓自己讓楚胤送回宮。如果雲玄錦沒親眼看見楚胤被送走,興許不會安心,所以,他便猜測雲玄錦肯定藏在哪裏偷看着自己。

于是,他便三分真七分假的在書房上演了一出令人看不懂的“楚诩樊事故”。

當然,這也是他為何會帶兵來包圍客棧的原因。

楚诩樊的聰慧和狡黠,并非只有樓君逸和雲玄錦看透的那一點點而已。

雲玄錦最初也是想不通楚诩樊為何會反常帶人來圍攻客棧,但是聽到他說的話之後,她便想明白了。如果之前的一切不是楚诩樊設的計,讓他們反過來中了計,他是絕對不可能反應如此迅速,将楚胤送進宮後便跑到客棧來抓樓君逸的。也就是說,楚诩樊現如今應該已經知道樓君逸的真實身份了。

“多謝太子殿下誇獎!”

雲玄錦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了一句。

楚诩樊懶得跟她打嘴仗,能斂下怒氣與樓君逸坐下喝酒,誰也不知道他強壓了多大的怒火。他不再理會雲玄錦,而是将目标對準了樓君逸,笑道:“既然攝政王說你這兒有本宮想知道的東西,那本宮倒是想問上一問,還請攝政王不吝賜教。”

樓君逸也喝了一杯酒,然後舉止優雅的倒上,舉杯向楚诩樊後,又飲下一杯,随後才帶着一臉雲玄錦從未見過的笑容對楚诩樊道:“問,本王今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甚好!”楚诩樊回敬了樓君逸一杯,輕輕放下酒杯,深不可測的雙眸望着樓君逸道:“攝政王,您可是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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